或許是覺得對方沒必要讓自己認真,一縷放下手中的槍,冷笑:「真不像樣啊零,一點都不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變得……垃圾了?以前是那麼被人期待的,現在卻要竭盡全力地和體內的*進行抗爭。反正早晚都會被*所支配,失去自我意識,墮落成野獸一樣的LevelE。」一縷拿起身側的佩刀,挑開零的領帶直戳他心臟的位置。「還在掙扎什麼呢?如果我是你,零,我會屈從於內心所想。」

「這就是你想要說的?」零平靜地似乎不是在發問。

一縷勾起嘴角「不,和好久不見的我的□,有好多話要講呢。想知道么?那天的事情?」

原本淡然的眸子忽然一閃,最後又恢復平靜。

一縷繼續說「不想知道他去哪裡了么?那個瞞著我,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你身邊的白痴。」

呼吸聲變得粗細不均,零強忍住內心的動蕩,不發一言。

就算再怎麼按捺內心的激動,也不免回想那天的情景——

滿地的鮮血,血腥的氣味,爭鬥的痕迹……說不上激烈卻總是透著絕望的慘烈。

那個他以為什麼都不懂的少年,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就那麼直接地解決掉多年來的心患。不是沒有疑問的,只不過想不通的太多,到後來也就懶得去思考。

準確地說,應該是逃避揭開真相。

他怕,具體怕什麼,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呵……」一縷慢慢湊近失神的零,垂頭看向他。沒有繼續剛才的問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零早就知道吧,從以前開始就知道的。在我心中成長的黑暗——」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零迷茫地看著天空。

——「因為身體虛弱,一縷那孩子無法勝任吸血鬼獵人的工作。」

——「是啊,一縷最終是無法追逐上零的步伐,無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了,明明他們那麼要好的。」

「想起來了么零。」一縷靠在零的耳朵上,低聲說「謝謝你一直和我這麼要好,很開心吶……開心到憎恨的程度了。」

站起來俯視零的一縷看著他微怔的樣子,滿不在乎的笑笑:「零是不了解的吧,相同的雙生子出生后總是被放在一起比較被同情的心情,讓人感覺到自己是不被需要的悲慘……」

「那就是你被那女人支配的理由么?」零盯著一縷轉身之後的背影。

「不知道。」一縷乾脆果斷地回答,語氣沒有絲毫的感情「作為我能存活的理由,早就被零抹殺了,不是么?」

只有那個人會需要自己,哪怕只是報仇的理由。所以在聽到她被殺之後,那種心情絕不是大快人心,而是茫然甚至有些慌張憤怒。

能夠感覺到體內那個陌生的自己已經消失不見,但是他在自己生活的周圍留下的印記卻難以抹掉。那種被別人當做是異物被琢磨被詢問被探究的心情,真是糟糕到要發瘋。

根本就不是本人,哪裡都不像,沒有資格被承認被喜歡被接納的另一個,為什麼大家都要找他?

小時候在零旁邊是影子,現在更成了擺設,為什麼?是他哪裡做的不對!

憤怒掀翻了所有的理智,一縷轉過身慢慢走到零跟前,滿臉狠厲「被閑大人扭曲的命運夠痛苦了吧。就算殺了閑大人,你也還是躲避不了淪為LevelE的結局。呵……算是和我同樣了啊。」

看著零握有血薔薇之槍的手因為用力過度泛著青白色,一縷心頭湧起病態的快感。他不顧之前聽到的忠告,索性全盤托出:「我的命運也被閑大人改變了,雖然中間出現了多管閑事的人……不過不要緊,現在都不是問題了。擁有這種能力的純種吸血鬼們,簡直就像神一樣。」

神這個字眼刺痛了零的神經,他沒有在意一縷中間提到的多管閑事是怎麼回事,直接揪住他的領子,質問:「那個女人是神?!」

因為她,錐生一家才會遭到如此悲慘的下場。失去了親人淪落為怪物的一縷竟然說那個罪魁禍首是神!

「零完全不了解閑大人——她信守約定,讓我從此與疾病無緣。」一縷得意地笑著:「雖然我很想殺死零,但是作為重新奪回主動權的贏家,我會遵守和那個白痴的約定,放你一馬。」

終於發覺到一縷話里的異常,零皺眉問:「什麼約定?和誰的約定?」

不屑地揚起嘴角,一縷輕蔑地看著零「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白白浪費了那個白痴的心意。」

猛然抽出腰間的長刀,零敏捷地用血薔薇之槍壓下刀刃,依然不解:「什麼心意?你在說誰?」

正疑問著,一個念頭似驚雷般在心中炸開。

不會的,那個傻瓜……怎麼可能。

觀察著零面部表情的變化,儘管微弱卻還是收入眼底。一縷步步緊逼:「難道零還沒有猜出來么?誰會不為所求的靠近你,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不惜用自己的鮮血幫你壓制體內LevelE的*?誰會在那種危機的時刻,準確地出現,及時地殺掉你最大的敵人?零不會真的認為那個白痴每次出現都是巧合吧?」

零的瞳孔驟然緊縮,手指輕微顫抖。

「真可悲啊,不是么。為你做了那麼多,拚命地壓制住我的人格佔據這個身體,一邊竭盡全力地為你做事,一邊又擔心被你發現而變成厭棄品。多可笑啊,幼稚地幻想能用真心挽留你的舉動。零不覺得很熟悉么?這種愚蠢的做法?」一縷的語氣中帶著明顯憎恨的情緒,對他來說讓零痛苦是最大的動力「就像當初的我,零覺得很可笑吧,無論怎麼做,無論是以哪種情緒那種人格出現在你面前,都無法逃避被無視最後被拋棄的命運。」

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呼吸聲驟然加粗。抬手捂住胸口,腦袋像是被卡車碾過。耳旁依然留存著嗡嗡地悶響,同時伴隨著少年清脆溫暖的聲音——

【哥哥還要拋下我嗎?像小時候那樣?】

【哇,零,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笑起來好……好可愛啊!】

【我相信零不會傷害優姬同學的,最後零不也是控制住自己了嗎?】

【我和你只相處過幾天,怎麼可能比得上優姬和理事長呢?就算我拿出一切想要對你好,或許你都會覺得我是另有目的吧。】

【你不可以主動放棄,絕對不許!】

【可是我依然很喜歡和零做兄弟,怎麼辦?】

……

體內叫囂的痛楚快要衝破喉嚨,零垂下頭緊緊抓住腳下的地毯。

怎麼會,為什麼……澤……

在模糊的意識陷入黑暗之前,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一直跟在身後乖乖的一縷,與之前那個笑的一臉調皮的澤重合在一起。

至尊神農 笑如朝陽。

*

昏暗的房間里,玖蘭樞坐在靠近窗戶的角落,看著桌子上掀開一半的禮盒出神。

禮盒裡工工整整疊著一套雪白的禮服,做工精緻,從隱約露出來的花紋來看應該是給男孩穿的。

這種禮服他只訂了兩套,一套在優姬手裡,一套……可能永遠都送不出去了。

想到這裡,玖蘭樞的眸色越發黯然。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拓麻已經換好了禮服,他回手關上門,走進來幾步。注意到桌子上的禮服,他停頓了幾秒輕聲說:「優姬在大廳等你,要現在下去么?」

玖蘭樞起身走到門口,貌似想到了什麼,回頭對一條拓麻說:「桌上的東西,都扔了吧。」

聞言,一條拓麻向書桌看去。剛才沒有仔細看,這時定眼一看,才發現禮盒旁邊擺放著一些雜物——吃了一半的糖果盒子,遊樂園裡贈送的草編魔法帽子還有一本書。

按照玖蘭樞的性格,這些一定不是他的東西。

「這個你也有興趣么?」一條拓麻走過去拿起書,隨意地翻翻,笑著說「還以為你不會看這類的東西,我記得送過澤一本。」

玖蘭樞冷漠地站在那裡,不發一言。

並不在意對方聽沒聽進去,一條拓麻繼續說:「有次他來找你,然後隨便聊了幾句。還沒見過那麼可愛的男孩,因為想了解你,就算我是逗他介紹星座的書給他看,他都很認真的接受。」

注視著一條拓麻手中的書——

那是為了了解自己才看的嗎?

【難道哥哥不喜歡我這個弟弟,不想承認我嗎?】

【如果哥有什麼願望,可以跟我說,或許我可以幫哥實現呢也說不定哦。】

【我們做個約定吧……如果在我死掉之前哥哥都不能接受我,那麼,就請哥哥不必顧忌自己想要達到目標的代價,我會努力幫助哥哥的。】

……

總是默默付出的少年在期盼著回應的時候,自己對他說了什麼呢?

——【記住,我是你哥】

沒錯,這才符合他的性格。沒有可以奢望的緩和,直截了當地分出利害關係。他們因為這層血的關係而糾纏,也是因為這個關係隔開彼此束縛自由。這樣是他最有把握的,也是最希望看到的。只不過,那個笨蛋總是不想明白而已。

憑藉著一條拓麻的觀察力,他怎麼會不知道對方這樣說只是試探他。

拉開門,沒有剛才冰冷的疏離感,卻依舊平淡「你想問什麼。」

一條拓麻微愣后,聳肩笑道:「沒什麼,只不過非要說想問什麼,嗯……有效果么?」

說著,害怕玖蘭樞不明白,舉起手中的書搖了搖。

玖蘭樞的眼神在書上頂盾幾秒,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一條拓麻凝視著玖蘭樞越走越遠的背影,眸色轉深。

如果剛才他沒看錯的話,玖蘭樞眼底複雜的情緒中,有一種應該是疼惜。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的一個世界,終於卡完了。。。說實話,自認為寫的最不怎麼樣的一個世界,卡的完全沒感覺。不過,終於寫完了。下一個世界是柯南呢?還是黑子呢???? 這一幕落在所有觀戰者的眼裡都是在赤裸裸的嘲諷對手,卻沒有一個人出聲開噴,只因這一幕實在太震撼人心了,原來天下武功,還真的是唯快不破。

最後歐陽凡將綠色追命套裝換好,疾風步持續時間也已經到了,此時他也正好一個銀光落刃將已經被他繞暈的今宵別離震飛。

然後眾人便見他忽然三段斬移到了擂台邊緣,反手握劍背在身後45度角仰望天空,晚風吹起他的長發,夕陽也將他的背影染出滄桑。

被擊飛的今宵別離帶著最後一絲血量正要墜地,一道裹挾狂風的劍氣卻也從遠處襲來將他的身形斬作白光。

好TM清新脫俗的裝逼風格,副本外圍觀的玩家頓時被歐陽凡圈粉不少。

林璇眸中的不可思議之色也是更甚,這還是當初色眯眯盯著她胸口看的猥瑣之徒么。

今宵別離復活后再度趕到30級副本門口,雖然還是一陣看歐陽凡不爽的神情,卻也沒再找歐陽凡的麻煩。

歐陽凡不由地也對今宵別離高看兩眼,終於碰到個稍微正常點的富二代了。

當下八人在林璇的帶隊下進入30級副本——懸空城。

懸空城便是天空之城亡國后遺留下來的廢墟,如今已被怪物佔據,這個副本並沒有首通獎勵,嚴格來說首通應該是歐陽凡殺死光之城主那一刻便已經拿下來了。

算起來天空之城才應該算是第一次全服任務,只是當初《征戰天空之城》的神級任務被笑清風觸發了而已。後來歐陽凡搶走了光之城主的擊殺歸屬,導致笑清風的任務失敗,這才沒有響起伺服器通告。

要是歐陽凡知道這些內幕只怕現在要連覺都睡不著了,以前搶笑紅塵的boss也就罷了,現在連笑傲江湖第一大佬笑清風的boss也搶了,那還不得被攆到在遊戲里混不去?

然而笑清風此人怪就怪在這裡,似乎大度到根本不放在心上,實則是根本不屑於和歐陽凡這種小蝦米過招。

如今天空之城的異族已被抹除,懸空城副本里全是由天空之城中遊盪的怨念滋生的怪物。

八人進入副本后第一波襲來的怪物便是火焰妖靈,被歐陽凡擊敗后一直臭著張臉的今宵別離一馬當先,巨龍撞擊衝進怪物群里直接天王蓋地虎,天崩地裂技能框起數十隻火焰妖靈。

一頓操作猛如虎卻打不出任何傷害,反而因為龍騎士魔防相對偏低的緣故差點被秒掉。

一陣折騰后眾人才發現只有冰屬性攻擊才能對火焰妖靈造成傷害。

好在隊伍里還有林璇這個輸出爆表的元素法師,朝著今宵別離罩到碗里的火焰妖靈施放了一個暴風雪將其全部清掉,才救下了連萌妹都奶不回血量的今宵別離。

小強MM的減速箭也是冰屬性傷害,歐陽凡這閑不住的貨同樣也在怪物群里竄來竄去,憑藉觸發武器魔劍降臨的冰霜特效來貢獻傷害。

今宵別離一直以為騎士才是真男人職業,直到今天在這個副本里經歷了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悲慘遭遇,才開始真正懷疑人生,看到歐陽凡抿著根虛擬煙居然拉下臉來去要了一根在怪物堆里抽煙凌亂。

第二波怪物是冰霜妖靈,同樣要靠林璇這個元素法師用火屬性魔法才能打出輸出。

歐陽凡累的死去活來才打出武器的火焰特效造成500點範圍傷害,

一看林璇那邊一個連珠火彈便連秒5個冰霜妖靈。

「都說元素法師輸出天下第一,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歐陽凡適時地給林璇吹了波逼,卻換來後者的一陣白眼。

其他幾人見狀都打起了擺子,萌妹一如既往地嗑瓜子,襲人暖酷酷抽煙,小強MM則是在舔弓神七月雨的視頻。

第二波怪物清掉后,隨之而來的不出意料便是黑暗妖靈。

黑暗妖靈要靠光屬性攻擊才能造成傷害,林璇只有個30級秒人的落雷術,傷害雖高卻是個單體技能,冷卻時間又長達20秒,當下清怪的速度慢的令人髮指。

清到最後幾隻,大奶祭司月黃昏忽地胸前偉岸事物一顫,「我的技能好像就是光屬性傷害……」

祭司是牧師的另一個職業分支,神官專攻治療和給隊友加buff,而祭司卻專攻光屬性魔法和給敵人加debuff。

當下林璇恨不得咬死這胸大無腦的憨貨。

三波怪物耗掉了眾人將近一個小時,第四波怪物居然還是元素類怪物——

閃電妖靈,需要暗屬性攻擊才能造成傷害。

豪門獨寵:總裁不要太過分 這下終於輪到瀟瀟雨歇上場,影武者所有攻擊都是暗屬性,三下兩除二便把一大波閃電妖靈清掉。

折騰這麼久累趴的眾人都是意識到隊伍多元化的重要性,今天八人中哪怕少掉一個克制對應元素怪物的職業,隊伍就得損失10%經驗退本重來。

不過說回來論壇里至今為止都沒有流傳懸空城副本攻略,不然歐陽凡一行也不至於這麼狼狽,難不成這個副本還沒人首通過不成?

當下一行人朝著當初的城主宮殿廢墟走去,歐陽凡頭頂的稱號泌出眼淚,故國空餘恨,舊王淚無痕,叫人好不唏噓。

破舊的城主宮殿內死一般的沉寂,幾人走在其內都是有種被某物窺視的感覺。

忽然一道巨大的灰色光束刺穿宮殿,空氣中頓時傳來一股焦臭味道。

幾人一陣驚慌之後才發現隊伍里居然少了一人。

「嗚嗚,我被秒了,你們要為我報仇。」大奶祭司月黃昏在復活點小臉皺成了一團。

歐陽凡一陣竊喜,叫你不讓小強入隊,這下被秒了吧,正嘚瑟之際忽地又從另一個方向射來一道光束直接將他淹沒。

還好萌妹反應及時讓歐陽凡快快變大,歐陽凡劇痛之下也是反應過來開啟空城淚屬性大增這才活了下來。

當下幾人都收起了打鬧的心思,將目光投向光束的始作俑者——

兩顆巨大的黑色眼珠。

罪惡之眼(神級boss)

LV:35

生命:200000

魔攻:500~520

防禦:408

技能:致命光束、石化光線、地獄之眼。

介紹:由天空之城原住民的邪念所化,活人的邪念永遠比死人的怨念可怕…… ?東京警視廳。

會議室巨大的圓形辦公桌邊坐滿了警探人員,正前方的大屏幕上來回播放著一組重傷少年的照片,旁邊的空白處還密布著細小的文字。

此時,目暮十三正在前面一臉嚴肅地細說:「從照片和現場分佈的線索來看,受害者很可能是在第一案發現場遇害。加上他身體多出軟組織挫傷,側後頸,左邊額際等多出大力撞擊出現的傷痕,通過從醫院發來報告的時間推斷,受害者被施暴十多天,而且腹內有少數人體組織,經驗證是受害者本人。」

坐在靠近目暮十三手邊的白鳥任三郎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聽說西歐的一些黑手黨喜歡讓叛徒吞食自己的手指或腳趾,意為殘害手足。難道說這個受害者還知道別的□?」

「不只是□這麼簡單吧,從受害者的傷處看,傷痕的新舊程度不一,大多下手很殘忍。我想,受害者一定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才會被這樣持續拷問。所以在那幫人慌忙跑路的同時,還不忘將受害者滅口。」佐藤美和子神色凝重地繼續分析。

「無論是知道了什麼,他們都不應該對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做出那樣的事情。」想起方才觀看的圖片和檢查結果,高木涉臉色難看,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狀。

上周他們圍剿了一個神秘違法組織的據點,雖然準備充分卻還是被對方耍了陰招。等他們攻進去的時候,只看到滿地的廢墟,除了死傷的人員外,收穫最大的還是這個被留在現場的少年。

他們趕到的時候,被害少年已經陷入休克,送到醫院經過一天的搶救才送到加護病房看護,五天後終於度過危險期。儘管期間少年醒過兩次,都因為身體及其他原因沒有進行審問。

今天他們把所有的證據和線索重新分析一遍,最後還是認為這個少年才是突破點。

那個神秘組織已經被調查多年,期間損失的人力物力都是不可估計的。如果這麼輕易的放棄,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甘心。

坐在第一個座位的松本清長終於開口:「既然找不出什麼,明天派人去醫院問問吧。目暮警官,找兩個年輕性格溫柔的去。」

怎麼說,那個孩子這輩子算是……毀掉了。

目暮十三點點頭,心裡早就想好了適合的人選。

簡單總結了幾點注意事項后,松本清長宣布散會。

目暮十三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擺弄魔方的工藤新一。

豪門小俏妻 「比我想的要快。」目暮十三坐到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和工藤新一打招呼。

工藤新一抬頭沖目暮十三笑了笑算是回應,手上旋轉魔方的速度依然迅捷。彩色的魔方在工藤新一的手指間似乎鮮活起來,跳躍旋轉。

目暮十三看了眼手錶,並沒有打斷少年的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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