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看着一臉看好戲的妻子,無奈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郭襄的十六歲生日過的很盛大,因爲很多人託神鵰大俠之請,爲她送來了獨一無二的生辰禮,看的以是人母的郭芙一陣氣悶,不過看着丈夫如今萬丈光芒,穩妥妥地是下一任的丐幫幫主後,她又有些得意了。

就這樣,小一輩的開始登上了舞臺,開始綻放他們的光芒,讓老一代的都開始找個山清水秀的隱居起來,頤養天年,或者是將自己一生的武學、人生感悟都加速教給弟子,讓他們多幾分保障,多幾分收穫……

真心不容易

是不是又很虎頭蛇尾的趕腳? 等結束了神鵰的世界,計冉來到了民國,看着破破爛爛的屋子,眉頭皺皺,似乎原主的處境不怎樣呢。

看着如豆的小油燈,計冉再次蹙眉,她如今最是挑吃挑喝的,最討厭受苦受難的生活了,這樣的處境可真是糟心呢。

閉上眼睛,她細細地開始接收原主的記憶。如今的她是東北黑豹子的第八房妻室,說的好聽,是第八房夫人,實質上還不是個小妾。

這位叫陸振華的渣男讓計冉厭惡起來了,不爲別的,就只是好端端地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就夠讓人噁心的,在活人身上找死人的印記,這可真是讓人噁心透頂了。

原主是個溫柔的性子,出身富家,而且還頗有些書香門第的味道,從小受的教育也是三從四德之類的。

就算是被迫退了婚,倉促地嫁給了東北的黑豹子,可是她還是在日久生活中,戀上了自己頗爲威嚴的丈夫,對於傅文佩來說陸振華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就算是曾經自己受了屈辱,在這個家中被人欺壓,她也甘之如飴。

一切的原因只是因爲她愛着黑豹子,她的丈夫——陸振華。

看到這裏,計冉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雖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怎樣,可是看到這樣的情節,她總覺得系統對他有種深深的惡意,不停的將她扔到這種人憎鬼厭的地方。

而且傅文佩和陸振華這兩個名字讓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再後來,受了一年寵愛的傅文佩遭遇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敵人,一個戲子出身的王雪琴,一個有心計,又有能力的人,直接掌握了陸家的內宅。

傅文佩如果不是還有幾分陸振華的眷顧,怕是早已被欺壓死了吧!

不過自她生了個大女兒心萍後,傅文佩的生活好了起來,陸振華對於這個長的不是最好,才情業不是最好的心萍簡直就寵到天上了。

傅文佩業因着心萍的關係,再不在陸家的大宅子裏受欺負了,也算是平平安安了十幾年,即使也時常受到王雪琴的擠兌,不過倒也過的下去。

不過,十幾年過去了,她本來還算溫柔的性子變的更怯懦起來了。幸而,她有個號稱“小豹子”的女兒,本來就是暴脾氣的依萍哪裏捨得讓人欺負自己的母親,豎着全身的刺保護着母親。

原主看着女兒這樣,不僅沒有堅強起來,反而因着依萍的保護更懦弱了,真是無用之極。

看到這裏,計冉對傅文佩不禁恨了起來,爲母則強,難得是假的麼?

接下來的事情,讓計冉才大開眼界,九一八事變過後,這位聲名赫赫的黑豹子竟然拋下妻子兒女,帶着八房、九房跑了!

一個大男人,號稱“黑豹子”,作爲一軍司令,竟沒有半點兒軍人的血性,不曉得抵抗外族的侵略,想到這裏,她對這位更是看不上眼了。

不過突然計冉一怔,依萍,還沒回來,再看看外面暴雨狂風的,這些回憶,已足夠讓計冉曉得自己來到哪裏了,這可真是個糟心透頂的世界。

再想着去那邊拿生活的依萍,計冉着急起來,依萍這會子怕是正在遭受着她那位暴戾父親的鞭子吧!

計冉看着家徒四壁的樣子,就連最後一把破傘也被依萍拿走了,她也顧不上其他了,運起輕功,按着記憶中的方向奔去。

小半刻鐘的樣子,傅文佩到了陸家大宅。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陸依萍的控訴聲,

“我再不是陸家人了,不是你的女兒了。我受到的恥辱,仇恨,以後我都會討回來,你們等着吧。黑豹子,也不過如此!對着自己女兒揮鞭子的黑豹子,也不過如此!”

“說的好!一個大男人,竟然對着自己的女兒揮鞭子,陸振華,你好樣的!果然,好樣的!”

傅文佩的聲音竟是讓屋裏的衆人打了一個冷顫,看着全身溼淋淋、傷痕累累的女兒,傅文佩更氣了。

“媽,你怎麼來了?”

剛剛還一副刺蝟樣的依萍看着母親,竟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我要是再不來,我的女兒就要被打死了,都是我這個當媽的沒用,讓你受委屈了。依萍,走吧。媽媽帶你去醫院。”

她徑直走到依萍身邊,看也沒看一眼陸家人。拉過她,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她頭上、臉上、身上的傷,雖然不嚴重,可是如果不及時治療,怕是會留下疤,一個女孩子,身上有疤,該多糟心。

“喲,傅文佩,我說,你倒還會厚着臉皮進這個家,如果真這麼有骨氣,哪裏還會讓女兒上門來討錢!”

“王雪琴,你閉嘴。有些事我不說,可你也真當你做的醜事誰都不知道。”

聽的這話,果然王雪琴的臉色一變,不過她還是頗爲色內厲荏,叫囂道,

“傅文佩,你可別污衊人,老爺子打了依萍,那也是因爲她嘴硬惹老爺子生氣,可不關我們的事兒。”

“懶得理你,你最好以後別來招惹我,否則,我們之間會有筆帳好算。”

“依萍,我們走,媽媽帶你去醫院,你淋了雨,又捱了打,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生病的。”

陸振華看着與往日裏截然不同的傅文佩,心下奇怪,可是他因着剛剛打了依萍,心中還有些內疚,便忍下了傅文佩的無禮。

這陣子,看着她要帶着依萍走了,才忍不住地開口,

“讓家裏的司機送你們去醫院吧,雪琴,拿點錢,交給文佩。”

“喲,老爺子,我剛剛可是將家裏的買米買菜的都拿出來了,哪裏還有那麼多養活外人啊!”王雪琴頗爲尖酸地道。

“切,陸振華,別假惺惺了,我們母女以後再不會靠着你陸家了,自此以後我傅文佩與你姓陸的一刀兩斷,我本來就是你搶來的女人,我們也不需要什麼離婚證之類的。這次,就一次性說清楚吧!”

“傅文佩,你可別得寸進尺,我也是有脾氣的,忍你也是看在依萍的份上。”

“呵,這可真是可笑!陸振華,別那麼搞笑,行麼?”

“媽,外面走吧,別和這些人吵了,我好累。”陸依萍拉着傅文佩的袖子,低聲道。

“對,我們這就走,還能讓這些人看咱們母女的笑話了不成!”

“好有骨氣,傅文佩,希望你說話算數,以後可別再借着女兒來騷擾我們一家人了。”王雪琴雖然覺得如今的傅文佩變了好多,可是她還是不怵,有些嘲諷道。

“……”傅文佩只是凌厲地看了她一眼,再不搭話,扶着自家女兒走了。

出了陸家大宅子,看着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依萍,傅文佩藉着抱她的時侯,點了昏睡穴。看着沉沉睡去的女兒,將她抱了起來,提起腳步,快速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等陸振華派出的人追出去時,哪裏還有她們母女的影子。

傅文佩帶着女兒來到了附近的上海醫院,這時候的醫院還是不錯的,很快便有人帶着依萍娶治療了,傅文佩便在護士的帶領下辦理了掛號,入院等一系列的手續。

在古代待傻了的傅文佩哪裏知道人都是看下下菜碟的,這裏的護士可比她會察言觀色許多,即使她母女二人衣着不如何,可是傅文佩那一身的氣質卻不是輕易能被忽略過去的。

果然,看着她出手大方,竟是一隻金鐲子隨手就塞給了那領路的小護士,那小護士竊喜地掂掂手中的鐲子,果然心下竊喜。

陸依萍被送來時稍微有些發熱,醫生開了藥,便安排她住院了,看着女兒熟睡平和的容顏,傅文佩覺得心下安慰,再想想陸家的保險櫃,傅文佩有了計較。

託了護士照料依萍,她又藉着月色的掩飾,出去了。

先是去了陸家,看着一片黑暗中的大宅子,傅文佩按着記憶中的路子,悄悄地進了書房,一邊將東西悉數放進了空間裏,一邊想,與其便宜了魏光雄,還不如讓自己來救濟窮人算了。

原樣復原了書房,她又悄悄地回去了。

再路過幾個女裝店鋪時,她又進去折騰了一番,不過此次她倒是按着人家的標價的一半兒付款了,這不是她摳門兒,實在是講價習慣了。

回到醫院時,天已矇矇亮,看着街邊已經開始有人賣早餐了,摸摸自己空癟癟的肚子,走到那小攤子上,買了早飯。

帶着這些東西,傅文佩快速地回到了醫院。

謝過那小護士,隨後又是一隻大洋遞了過去,算是酬勞。看着依萍眉宇間還是有些愁容,傅文佩心疼地摸摸她的臉,燒總算是退了下去,這樣便好了。

就在她洗漱完,正要打算吃早飯的時候,依萍睜開了眼睛。

看着頗爲豪華的地方,顯然不是自己那破破爛爛的家,也不是陸家的大宅子。

“媽媽。”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悶疼的腦袋,陸依萍看着母親,低喚道。

“依萍醒了,感覺怎樣?媽媽給你買了早餐,要不要吃點?”

“媽媽,我們出院吧,這裏的消費不是我們能負擔的起的。”

“依萍,這些事不用你擔心,錢的事情媽媽自會解決,來吃些粥。”

“媽媽,你哪裏來的錢?”

“我將那張虎皮給當了,有錢了。你放心吧!”

“媽媽,那張虎皮對你意義重大,你怎麼給當了?”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東西哪裏有媽媽的寶貝女兒重要!以後家事都有媽媽負責,你呢,就好好地讀書就好。媽媽已經想好了以後該如何賺錢了,放心吧!”

陸依萍本來就有些睏倦,說了這幾句話,忍不住地又睡了過去

開始個新故事。 看着女兒又睡着了,傅文佩再想想那個糟心的家,逼仄的院子,家徒四壁,身無長物的母女二人,對於傅文佩的懦弱無用又厭惡了一層。更甚的是,這位也太過聖母了,自己快要餓死了,還要替陸振華救濟李副官一家,簡直讓人無語至極。

當然,對於黑豹子陸振華和九姨太她是無感而已,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人家不養她也沒什麼,只是這位原主實在是太過無能了些,沒有男人養的女人很多,難道都要像她這般麼?

在思慮中,皺着眉頭吃完了早飯,讓人給依萍找了個護工,她這才放心地出了醫院。

一大早的找到了房產經紀,讓他們在租借找了一座帶花園的洋房,看着裝修傢俱俱全,而且一直還有人維護,看起來很是不錯,心情很好的她當場便付了全款,寫了契紙,拿了地契,這下總算是有了落腳之地。

傅文佩又在房產經紀的安排下,僱傭了幾個下人,長工,廚娘之類的,至於管家麼,那房產經紀已經答應了他們最近有一批所謂的英國管家學校畢業的人就要回來了,是以再等個十天半月就可以了。

傅文佩不知道爲何,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竟然有了一種很深的信任感,當下也不挑剔,她們就母女二人,是需要一個能出面的代理人才行,是以她便當場簽下了其中的兩位,照片上看起來頗爲幹練的一對中年夫婦。

辦完了這些,傅文佩便帶着這些人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安排人打掃,採買,忙的只讓傅文佩忘了東南西北,一直到傍晚,纔將將地有了個樣子,讓人準備晚飯,傅文佩才坐了下來,喝了一杯清茶。

看着頗爲舒心的房子,她才滿意地點點頭。

想起了還在醫院中的便宜女兒,便站了起來,讓女傭帶着煲好的雞湯,一起去了醫院。

陸依萍今天一整天都是忐忑不安,雖然在媽媽安排的護工下,她受到的照顧簡直是無微不至,可是總覺得心累,而且還擔心着母親。不知道她怎麼樣了,而且媽媽似乎很不對勁的樣子更讓她擔心不已。

終於在傍晚時分看到了母親,看着大變樣的媽媽,她很受震驚,這樣一位高貴典雅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媽媽嗎?

“媽?”她有些遲疑地出聲道。

“怎麼?依萍,不認識媽媽啦。”

傅文佩即使知道依萍有很多的疑問,但是她不想多解釋什麼,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讓她慢慢接受媽媽的改變,時間久了,自然就不會覺得突兀了。

“不是,只是媽媽突然變的好漂亮。”依萍有些尷尬地回答。

“依萍,媽媽這樣不好看麼?那店老闆還說是什麼最新款呢、”傅文佩假裝沒有看懂依萍眼中的遲疑尷尬,依舊優雅道。

“依萍,趕緊吃點東西,喝些雞湯,媽媽讓人準備的,滋味最好了,很補身體的。”

伺候着女兒吃了一大碗雞湯,直到依萍覺得肚子撐了,吃不下去了才罷休。

重生之絕世大小姐 這時,醫生推門進來了,對着傅文佩道,

“夫人,陸小姐的燒退了,而且傷都處理好了,只要小心些別碰水就好。只是陸小姐稍微有些營養不良,以後多食補就可以了。”

“醫生,那我女兒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明天一大早就可以,晚上還有最後一瓶營養液,輸完就好了。”

“那正好,依萍你在醫院再待一晚上,媽媽明天帶你回我們的新家。”

這一陣子,陸依萍對着媽媽的改變依舊很不能適應,也只能沉默着,要不是相貌神情,甚至是一些隨手的小動作都有母親一模一樣,她都有些擔心這是不是有人冒充頂替了,總覺得各種違和感滿滿。

“好,媽。”囁嚅着說了這兩個字兒,她便閉嘴不言了。

傅文佩走出醫院,嘆了口氣,在路邊叫了人力車,想去舊房子將人家的房租交了,把房子退了,可是點背的傅文佩正好遇上了曾經的李副官。

“八夫人?”李副官有些遲疑地問道。

“是我,李副官,送我回家吧。”

“是,八夫人,可是你怎麼會從醫院出來?”

“哦,依萍被你的那位好司令用鞭子抽的遍體鱗傷,只好來住院了。”

她嘲諷的語氣讓李副官很是不適,溫柔和善的八夫人何時如此尖酸過了,有些九姨太的風格了。

“這,這不會的,依萍小姐再如何,都是司令的女兒,他怎麼會……”

“不會?難道我親眼所見都是假的麼?李副官,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你的那位好司令,依萍是我的命,如今他要對着依萍下死手了,難道我還要給他陸振華留面子不成了!”

冷淡的話讓在前面拉車的李副官一怔,隨即默默,八夫人對自家幫助良多,可是她說的又是自己的司令,雖然想反駁,可是想到傅文佩剛剛的冷臉,不知爲何,他到嘴邊的話竟是再沒說出來。

兩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不大一陣子,便到了那個破爛的小院子,叫來了房東大娘,還完了欠着的房租,又想到這位善良的大娘,一直讓自己母女拖欠了又拖欠,之前還介紹洗衣縫補的活計讓傅文佩貼補生計。

便又從手袋裏拿出兩塊大洋,交到了那大娘的手上,算是一直以來她對自家的照顧了。

讓女傭將傅文佩和陸依萍的衣服都拿出來,看着這些髒破的衣服,傅文佩便沒了要穿的意思,對着還杵在院子中央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副官道,

“這些舊衣服,你拿回去讓可雲母女穿吧。”

“八夫人,你這是,這是要搬回去了?”他有些遲疑地問。

“哼,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和陸振華待在同一屋檐下。”

“那,那你和依萍小姐能去哪?這兵荒馬亂的年月,四處都不太平,可如何是好?再說,不回陸家大宅,你們又能去哪裏?”

雖然看着她的打扮,和身後隨着的女傭,想來如今的生活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他還是有些微的擔心以及怕這位八夫人給司令帶了女帽子,是以總想問個清楚。

“這不是你該問的,李副官,你沒任何資格問我這些。”

“不,不是。八夫人,我……”他原本還算口齒伶俐,可是這些年生活的折磨,讓曾經意氣風發的漢子也便的木訥起來了。

“李副官,我自問這些年,沒虧待過你,我省吃儉用,把我和依萍的生活費大半都交給你,爲的是讓你給可雲治病,而我們母女呢,吃糠咽菜,依萍沒上她喜歡的大學,喜歡的專業,你可知我有多內疚麼?都是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

“八夫人,你別說了,都是正德無用,堂堂男兒,不能養家餬口,對不住了,對不住依萍小姐了。”聽得這些話,這位八尺長的漢子竟是眼眶紅了,有些哽咽道。

農家葯女香 “李副官,我以後都不想和你那位好司令有任何關係來往了,當然,這也包括你們一家子,與他有關聯的人。”

“八夫人,我,可是……”

“別可是了,這是200塊,你帶着可雲去醫院治病,搬出貧民窟,好好過日子吧,我以後在不想見到你們了,以後即便是在大街上遇到你們,我也不會與你們相認,希望你能體諒我。”

神話級聯盟 “八夫人,這,我,我……”雖說很不想要這些錢,可是窮人哪裏是有什麼自尊的,這筆錢可以讓他們一家人過上溫飽的生活呀。

雖極力想拒絕,可是他還是伸出手,將那幾張輕飄飄的紙張放進了口袋,又使勁地摁了摁。生怕飛了一樣。

看着他這樣,傅文佩對他的惡感倒是消了幾分,不過她還是覺得這位是麻煩的來源,堅決不想與他們再有所往來,這兩百塊不多也不少了。夠可雲治病,也夠他們一家人擺脫困境了。

“八夫人,那你和依萍小姐以後如何生活呢?”

婚契蝕骨:前妻帶球跑 “我和依萍自有我的法子,李副官,你別擔心了。”傅文佩還不知道這位對着陸振華忠心耿耿的副官曾懷疑過她,此刻還是好心好氣地解釋了一番。

看着這位怕是死了心了,李副官倒也不好勸了,便住了嘴,再說拿了人家的手短,他剛剛拿了人家的兩百塊,實在也沒臉再說些別的了,是以也只能木訥地站在那,看着傅文佩嫌棄來,挑揀去的。

將女兒的東西打包一通後,書籍之類的她都沒動,原模原樣地整理好了,等依萍出院了,再讓她自己收拾一番,就能搬去新家,徹底地告別這個鬼地方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她便讓李副官送自己回了醫院,實在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新居的地址,也只能回醫院了。

“八夫人,我能不能上去看看依萍小姐?”

他撓撓頭,有些窘迫不安地問。

“還是算了吧,這些年,依萍都不知道我們兩傢俬底下有往來,我也不想再給她添一樁心事了。還有,以後別再喊我‘八夫人’了,稱呼我爲傅夫人便好。”

“是,正德都記得了。”

“時間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省的玉珍擔心。”

“夫人,正德告辭。”

目送着她離去的身影,李正德這纔回轉,想着口袋裏的那筆鉅款,他拉着空車,一路上拒絕了好幾個客人,直衝衝地回家去了……

下雨啦~天氣超級涼爽

好吧,是冷颼颼的感覺 君子聚義堂小說閱讀網

強烈推薦: 第二天一大早,傅文佩終於帶着康復了的依萍回家了,看着這比陸家大宅子更寬闊,又豪華了幾分的大宅子,依萍的疑慮更重了。

這兩天對於母親的大變,她也有了幾分適應,再說母親對她還是以前那般關愛無二,眼中的慈愛與過去一般無二。她要是再懷疑母親,是不是就很不應該了?

“媽媽,我們哪裏那麼多的錢買這麼大的房子,而且還僱傭了廚子,傭人的?”拉着母親的胳膊,依萍親暱地問道。

“依萍,這個故事很長,你確定現在就要聽?”看着她頭上冒汗,顯然是走累了,而且她身體還有些弱,參觀了房子後,本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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