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性質不同於一般的官場,行動處就是正五品官職,而一把手也纔是從二品,副手是正副三品,行動處上頭只有一層檢查總務和省廳這一層。

級別很少,職務有限。

高士達如果能就此徹底進入內衛,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就在高士達從外東北迴到南京的時候,那沸沸揚揚的‘喜訊’突然消失了,滿心歡喜的高士達很快就從自己的頂頭上司那裏得到了一個噩耗,他的調職給取消了。

因爲內衛的審覈科說他不適合進內衛,他身上殺氣太重,恐衝撞了貴人。所以不能入內衛。

我衝撞他奶奶個腳!

高士達聽到消息後殺人的心都有了。

什麼叫身上殺氣太重,什麼叫恐衝撞了貴人?這太王八蛋了,太不是玩意下的評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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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是斷了高士達的上進之路。

幾乎是指着他的鼻子罵他是個殺胚,衝撞啥的都是虛的,‘殺星’‘殺胚’的這頂大帽子纔是真實的,要戴在了頭上可就很難摘下去了。而且用腳趾頭想,高士達也知道,這壞名聲背上了後的他就等於頂個黑鍋,以後在國安系統裏再想上勁都難。

因爲沒人希望自己的手下是個殺星,也沒誰希望自己的頂頭上司是個殺人狂。高士達真是恨不得剁了那幾位負責下評的人。

但是後者隸屬內衛,別說尋常人等根本很難見到他們,就是真出現在了高士達跟前,高士達哪裏敢真的抽刀子啊?

高士達心中再多的埋怨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他連撲騰撲騰響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也是幸運的。因爲就在苦難的日子煎熬他沒有幾天,一個通知讓沉淪地獄的高士達瞬間升入了極樂天堂。

當今皇帝陛下要召見他。

並且是專門的單獨的見他一人。

高士達瞬間激動鳥。

之前的哀怨完全丟在了腦後,腦子裏只等待着這一天。

而今天,就在他入宮之前,見到了一個傳奇人物——釋景崆。

早年是少林寺的大和尚,現在成爲了內衛的負責人,後者告訴高士達,之所以他的調職任命被取消,那是因爲皇帝打了招呼。現在有一個新的職位在等着他,只要他合適。

高士達心裏是一點芥蒂也沒有了。

反而覺得,這纔是真正的大好機會呢。

日後保不準他也能如眼前的釋景崆一樣,青史留名。

思索間,高士達就被引導的侍衛帶到了乾清宮。無需旁人指點,高士達立刻躬身向門口的太監拜道:“臣國安五處高士達請見陛下!”

不多時,大殿中走出一位宦官,“宣高士達覲見。”

高士達內心一陣挑動,連忙再拜,然後隨着太監走進乾清宮。

一進乾清宮,高士達就立刻跪在殿中,“臣高士達拜見陛下,吾皇萬歲!”陳漢的日常宮廷禮儀已經不再有跪拜了,哪怕是最底層的太監宮女,但是高士達的官職太卑微了一點有木有?

“平身。”陳鳴倒地上的高士達也不覺得意外,和氣的吩咐着。

高士達這纔敢起身,擡頭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端坐上的陳鳴。

陳鳴穿着一身常服,這讓高士達緊張的心裏減緩了一些。當然,作爲一個在高士達心目中出場自帶bgm的男人,陳鳴就算身着常服,那也是極有威嚴的,一雙眼睛彷彿能的心神,渾身上下都綻放着無盡威儀。

陳鳴並不知道高士達是一個自己的絕對崇拜者,他雖然知道高士達在被暗營收留前的日子過的很不好,卻不知道這個‘不好’不好到什麼程度。

當時的高士達那就是一乞丐,只是年齡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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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從進入了暗營後,高士達識字了,吃得飽穿得暖了,生活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最主要的是,整個過程中高士達都沒有經歷真正的性命危險。

這就好比一個人處在水深火熱中,一根繩索垂了下來,任由你拽着繩索爬上岸,可要價卻僅僅是他的一撮頭。這種人從某一種意義上固然不值得完全相信,但是該人的忠誠卻也絕對能達到及格線以上。

沒有付出足夠多的代價卻獲得了莫大的收益,陳漢從某種意義上就是一個施恩者,而且是長年累月的施捨着大恩惠,那麼受恩惠者自然會感激陳漢的。

升米恩鬥米仇的規定在至高無上的皇權之下是站不住腳的,背景差太大了。

原因很簡單,高士達這種窮苦出身,現在得居高位的人,最想做的事情是建功立業,留名青史,然後被帝王賞識提拔,這是每個男人都會擁有的幻想和希望啊。

而陳鳴顯然就完美符合這一形象,完全就是高士達理想中的帝王,這是他理想的效忠對象,是完全符合他身心理念的‘人’,那麼自然的他也會對之有着莫大的憧憬和愛戴了。

陳鳴並不清楚高士達此刻的心理活動,他能就是高士達頭上一個紅色的氣柱完全傾倒向自己,而對於高士達在東北留下的惡名,陳鳴都想呵呵了。

兩千人上下而已。放到戰爭沒有結束的時候,這算個屁啊。雖然兩邊的性質不一樣。

“影射你殘暴和嗜殺,是朕的想法。接下來朕要你負責的是東北情報調查統計局,這是一個新建的部門,唯一的任務就是清理東北地方遺患和偵查俄國人的情報。

是朕有感於此次打擊走私行動中,國安與軍情兩部情報交流渠道上面的不通暢和不方便,而生出的新想法。

將東北的國安和境外的軍情統一的組合起來,以達到最佳效果。”

陳鳴不希望這位置上做的是一個溫文儒雅的男人,坐這樣的位置的男人需要有威懾力,強大的威懾力,就像歷史上的戴老闆那樣,給人一提,就毛骨悚然。

高士達當然不會立刻就有着戴老闆的威懾力,但是嗜殺的名頭也是蠻有震撼的啊。

假話說了一千遍也會成爲真理。

高士達是不是真的‘嗜殺’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芸芸大衆認爲他是一個嗜殺的人,陳鳴要他是一個嗜殺暴虐的人。而一個喜歡殺人的人,性情殘忍暴虐的人,那必然是一個可怕的人。

陳鳴臉熱忱的高士達,聽了陳鳴的話,高士達頭頂的氣柱也依舊沒有半點動搖,現在陳鳴已經有點感悟了,眼前這個小官那是自己的‘鐵粉’啊。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陳鳴對着高士達諄諄教導,爲的是東北情報調查統計局能夠一炮打響,然後蒙古和新疆情報調查統計局的成立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δ┡.ㄟm

而對於高士達呢?

能夠被自己的理想君主耳提面授,諄諄教誨,如此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高士達激動的滿臉通紅,渾身顫抖的不能自己,此刻他滿身心的都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些許惡名算什麼?

這是皇帝要讓背的鍋,還不是誰想背就能背的上的呢。這是真正的心腹和親信再能有的責任,這是天子爪牙才能享受的待遇,皇帝的旨意那就是天意啊。高士達覺得自己說什麼保證的話都是淺薄的,他只能深深一拜,斬釘截鐵的道:“臣願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以報皇恩!”

“高卿快快起來。朕明白你的忠心。”

“今日天下,山河齊頓,百姓安康,農桑興旺,工商達,這有真的貢獻,也有臣工們的幫助。天下能得此興勃,是你們輔佐朕保國平安,致使我陳漢氣運日隆,君臣民三者同德,可是有你們的一份力在的。今後再來見朕,斷不比如此妄自菲薄,是朕要好好的謝謝你們啊。”

陳鳴在南京處理完高士達的事兒後,人是要準備着動一動了。

他爹孃已經從魯山回來了,但是人不打算再出去了。

而陳鳴卻需要往浙江走一遭。

算是給寧波葉家的事兒做個徹底的瞭解吧。雖然他不可能親自到寧波去,甚至都不打算在杭州待多麼的長久,打的旗號甚至去繕狀態中的嶽王廟工程進展情況。

但鬼都知道真正的出點是什麼。

嶽王廟在漢家山河復立,漢室再興之後,的確比滿清時候受到了太多太多的重視。

但是現在又不是岳飛遇害百年的忌辰,有必要陳鳴親自走一趟嗎?

而且陳鳴一行最終的落腳地是新安江邊的龍山,距離杭州二百餘里的淳安縣境內。

這完全就是皇帝的新衣啊。只是朝廷需要遮住顏面,而現在的中國也絕對沒有那個敢於說真話的小孩子。

倒是有大臣覺得這是陳鳴再向工商階層‘服軟了’,有失體統,更顛覆中國的‘傳統認知’,近乎是大逆不道的。那思維讓陳鳴聽了一陣汗顏,他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還真沒想到這一點呢。

而高士達呢?

從皇宮裏返回到國安,屁股還沒有把椅子給暖熱,祕書就過來通知他——尚書大人有找,要他立刻去尚書大人陳光的辦公室一趟。

整個國安都知道高士達這個幾日前他們還以爲是個衰仔的傢伙要跡了,竟然被陛下專門召見,之前整個國安除了尚書大人外,還沒有第二個人有如此顏面呢。

而現在剛剛從皇宮裏帶着滿身精神頭回來的高士達,立刻就被尚書大人召見了,由此夥真的要跡了。縱然高士達年紀輕輕就坐上第五處一把手職位的時候,他也沒有從國安總部感受到那麼多的羨慕。

如果那些目光都帶着熱度,高士達整個人已經化作一堆白灰了。

高士達並沒有表現出謙遜,而是昂頭挺胸,如同得勝回來,帶着獎章和鮮花的勇士,夾帶着無數羨慕的眼光走進了陳光的辦公室。

祕書的敲門聲響起,陳光才丟下了手中的這份資料,爲什麼說他知道敲門的一定是祕書,這是因爲那熟悉的節奏感還有他敢肯定自己的祕書一定就在門外頭。

“小吳,讓小高進來。”

被高士達放下的資料壓着了桌子上的一份簡歷,那正是高士達的。或許在外人的眼中,國安五處的負責人已經相當牛了,如果放到外界,這個職務就好比府一級的警察局長。

但是誰能知道整個國安下屬的有幾個處嗎?

整整十六個。

這還是去年國安輕身之後的數字,最高的時候光處一級編制在國安就有二十九個。

當然,再怎麼做,作爲五處一把手的高士達之前也算在國安嶄露頭角了。

“大人。”

進門後的高士達利索的向陳光行了一個軍禮,而吳祕書則翻身退出了房間,還無聲無息的把門帶上。

高士達微微恭身行禮。

面對陳鳴的時候他手足無措,兩次跪拜,可對於陳光,那就自如多了。

作爲國安的老臣子,高士達早習慣了對陳光躬身行禮。

“小高……”陳光對着他微微一笑,親自起身提着邊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給高士達,“別緊張,坐。”一邊指着旁邊的沙對他說,一邊把茶杯會他。

這可是絕對的高水準招待了。之前高士達可從沒受過這樣水準的高規格對待。

有些恐慌的接過水杯,高士達在沙上坐下後,陳光才道:“這次召你來,是要表揚你的。這次皇帝要建立東北情報調查統計局,選擇了你來擔任任主任,這是我國安的一大勝利。

皇帝肯定是已經對你說了,你該知道這統計局覆蓋的不僅有國內的咱們國安,還有在俄國人那邊活動的軍情局,皇帝選擇了你來做負責人,而不是軍情局……,好啊,好啊。

咱們國安是大勝了軍情一局啊,你給國安掙了顏面,我作爲國安的負責人是要大大獎賞你的。

你回去跟你媳婦說一聲,要她別再醫院幹護士了,咱們國安的倉庫也缺信得過的人手工作啊。你讓她明天就到總務處去報道。”

“你是國安的功臣,國安是不會虧待自己的功臣的。”

高士達面對着陳光表現的感恩戴德,可他內心裏卻在尋思着這事兒的真正用意。自己雖然官升一級,但是跟陳光這種大佬的差距太遙遠太遙遠了。要說陳光是因爲他升官了,被皇帝賦予重任而拉攏他,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大象是不會去拉攏一隻土狗的。對比國安和軍情局這種龐然大物,現在剛被籌劃的統計局是太遜色了。陳光現在之所以表現的如此熱絡,一次次強調國安國安,怕更多是因爲在這場與軍情局的競爭中,國安是獲勝者吧?

至於順了陳光的意思後,他夫人就不能跟着他一塊去東北,高士達也明白,情報部門就是這樣的規矩。

“統計局現在還是一個空架子,除了外東北國安隸屬的人員外,你還可以再從總部抽調幾個人。這對工作的展開是有好處的。”因爲這些人都是高士達所熟悉的,在陌生的環境裏,熟人更方便使用。

而軍情局在這事兒上,肯定也會抽調一批人來配給高士達,如此國安就又壓倒軍情局的頭上了。

這可是很不容易啊。

國安和軍情級別職權上雖然無分高下,但誰都知道當初兩者分家的時候,後者是隻有精英才能進的。是很典型的少而精幹。

“給。這是統計局的相關職權資料。你此去東北,一定要塌下身去,好好的幹,圓滿完成任務。皇上已經命各地的國安和軍情,乃至地方官府與駐軍,權利的協助你。”陳光對高士達道。

對於高士達,陳光已經不需要再交代什麼了。他手裏的這份資料就能說明一切。

綜家有家規 當然在陳光的眼中,今天他有資格來交付這份資料,這份資料出於他的手,而不是陳亮的手,那就是最大的勝利。

他相信高士達的聰明與機警,能圓滿的完成自己肩頭擔着的使命。

高士達渾身都在顫抖,上的這份資料後,他才驚覺自己手中即將掌握的權力是多麼的巨大。至少對比他即將到來的從四品官職,這權力大的有點過分。

在外東北地區,他幾乎有便易行動權。可以憑手令調動一個營的邊防軍跨境行事,可以不招呼地方官府隨意對某人某地進行突擊,還可以對五品以下官員祕密隔離審查,這是一個先於司法程序的對人身自由進行限制的內部措施。

雖然這項權力的下面還附屬着好一大段禁止,比如嚴刑拷打嚴刑逼供和危機嫌疑人性命等等;並且調查所取得的一切證據,要提交司法系統覈實後,纔可作爲法庭證據。

比起歷史上的錦衣衛東西廠來,比起軍統中統來,統計局還差得遠呢。

陳鳴給予了它不小的權利,但也依舊爲它戴上了一副牢不可破的口套——沒有宣判權,更不可傷及嫌疑人性命。

從某種定義上,情報機關一直都沒擁有肉刑審查的法律正當權益的。

高士達嚥了一口吐沫。

很清楚國安身上的條條框框的他中的職權資料後,整個人都不能自已了。這權力真的大的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他不僅能對低級官員施行祕密拘捕審訊,連邊防軍都能隨意調動,這權益也大的驚人啊。

前者是國安都不曾擁有的權益,國安現了什麼違法現象後都要先通報司法機關,也就是地方政府,而沒權利直接對犯罪人施行拘捕抓捕等措施。而邊防軍呢?雖然只是一個營,可這也是兵權。

這是很多將軍都不曾擁有的權利,除了那些位在邊疆,手握重兵的帶兵將領外,其他的駐防軍將,沒有大都督府的命令都調不動一兵一卒。而高士達卻能調動一個營。

在外東北,一個營的力量足以壓制一座縣城。這可是至少五百人力量啊。邊防軍一支都是滿編的。

獨家祕戀:總裁佔愛不婚 當然,對於統計局,對於高士達本人來說,這更是一張金光燦燦的護身符。他小小一個從四品的主任竟然能夠擁有很多將軍都沒有的權利,這表示着什麼啊?

這表示着皇帝對他的信任,這軍權的真正意義不在於一個營邊防軍自身所擁有的實力,更象徵着皇帝至高無上的皇權。

作爲一個擁有着兵權的人,那就等於頭頂着‘皇帝心腹’四個大字,這樣一來還有神馬不能鎮壓?

他高士達的靠山就是當今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

高士達退下去後,陳光興奮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就又投入進了皇帝出行的準備工作中。

很快皇帝就要去杭州了。

內河龍舟會沿着大運河南下,隨行的除了皇帝的後宮,和一些年紀還小,還沒有上學的皇子公主。雖然內務處和內衛會很大程度上負責皇室的安保工作,而且還有禁衛軍,但國安也是必須要出現的。只是距離皇帝要隔遠一層。

但就算如此,國安所要擔負的任務也是很多很重的。

他們和各地的官府警察,是整個隊伍的第一道防線,任務也是重大的。而出錯的可能更是衆多。

可是陳光責無旁貸,因爲這次皇帝南下杭州,他是御前護衛大臣之一。

勝過軍情局所帶來的高興和欣慰,更多是留在陳光閒暇是回味,此刻咀嚼一番已經足夠了,他還要把自己的精力更多地投入到接下的工作當中。或者說,高士達的勝利,在高士達離開他辦公室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人是要始終向前身後再美好的景色也屬於過去。

陳光就算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這些年裏經歷了腥風血雨和你爭我鬥,他也變得不普通了。

陳光從左手高高一摞的文件中拿出了一份,這是想要迎駕的浙商名單。

皇帝不是太上皇,後者已經往來杭州好幾次了,皇帝除了征戰時候外,可還一次都沒去過。而杭州城中想要迎駕的人,除了地方官外,還有富豪大賈和工商大戶。

後者的選擇範圍很廣的,因爲這覆蓋了整個浙江。很多人都願意進入這一行列,即使這要他們付出一部分金錢。而據說這些人的捐款如果能全部到賬,足可以彌補浙江一系列迎駕事宜上的虧欠,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皇帝這種吃大戶的法子,曾經在內閣引起不少大臣的反對,認爲此有傷國體。

但是皇帝一意孤行,堅持讓商賈富翁出現在迎接行列中,甭管皇帝說的多麼好聽,什麼商賈之民亦是其子民。但說白了,就是因爲錢。

這場出行是額外的,是計劃之外的,皇帝這麼做是爲了不增加財政赤字。也是滿夠拼的!

強寵軍婚:上將老公太撩人 陳光嘆了一口氣,這坐天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

當初陳家還是一小土豪的時候,陳光遠稱不上富裕,可也不覺得少錢花。飯桌上天天能見到肉,睡得少青磚大瓦房,他已經很滿足了。

可是現在呢?

國安一年要花掉多少錢,這些錢能買下過去幾十個陳家,幾十個陳氏家族的產業啊,這是多大的一筆錢啊,可他也常常覺得不夠花的。

就像皇帝要地方富賈和工商大戶一起迎駕,以此換回一筆錢財,彌補了財政赤字。而那些地方大戶們,死死的巴望着迎駕的資格,原因之一也在於工商聯。很多人把這迎駕當成了進入工商聯的一塊敲門磚了。

“呵呵”,陳光就是想要呵呵。

“小吳,你讓陳保廣過來。”

太陽已經要落山了,房間裏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點上了蠟燭。

陳光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鼻樑上的眼睛,狠狠地用手指壓了壓鼻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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