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馬成龍不是自稱正宗辰州符咒的傳人嗎,那役使鬼神的本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嗎他在我的呵斥下,已經放棄了對大胸妹的騷擾。

之後,我們還是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我帶領老鷹和大胸妹深入敵穴,引蛇出洞,另一路由馬成龍在叢林裏作法,利用陰兵軍團對那些傭兵形成關門打狗之勢 主意打定之後,我就帶着老鷹和大胸妹前往那個神祕的礦洞。全集下載/ s.就愛讀書?? ,想要一個個解決那些傭兵,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只能抓住他們的命脈,毀掉他們的心臟,纔有獲勝的把握。

在臨走之前,我問馬成龍還有什麼需要的沒有,這次他並沒有抱怨,淡淡地說,那些作法的器物都在我們來時的漁船上,可能那裏已經被傭兵們發現並佔領。我回頭看他一眼,把大胸妹家傳的散彈槍交到他手上,讓他防身,至於如何作法,我想他一定會有辦法的。不然,他就不會那麼淡然。

他果然不提法器的事,還勸我隨身帶着散彈槍,我感激地在他肩頭擂了一拳,可能手重了些,他疼得直咧嘴。但我還是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我現在有着輕盈矯健的身手和一把繳獲來的自動步槍,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召喚狙魂槍。而他手無寸鐵,遇到危險難以招架。

我用頗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就毅然決然地帶着老鷹和大胸妹出發了。出發之前,我帶上了馬成龍的羅盤,我不懂風水,這玩意兒在我手裏,就是個指南針,可至少我不會迷失了方向。

前一天,我已經和大胸妹有過叢林經驗,走起路來並不費勁,但老鷹就不同了,他現在還在恢復期,不僅是身體,連靈魂也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似乎並不適合在叢林里長途跋涉。不過,他意志很堅強,堅決要跟上我們的步伐。

我和大胸妹仍然穿着傭兵的軍服,如果想要混進去,看來還得搞一套傭兵的服裝,那麼我們三個就可以混進傭兵隊伍。能不能接近那個礦洞,只有到時候再見機行事了。

一路上都很順暢,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超多好看 這一次,竟然很快就聽到了流水聲,我伸手示意老鷹和大胸妹他倆,蹲在原地待命,而自己則輕手輕腳地撥開荒草,探出頭去觀察。河兩岸已經加強了戒備,現在是每五米一個崗哨。看來,我們昨天暗殺傭兵的事件,引起了他們足夠的警覺。

我又縮回草叢,告訴他們在原地待着千萬不要動。全集下載/之後,我就提着短軍刺,尋找下一個倒黴蛋。我彷彿又回到了軍旅時代,那時候在大西南的叢林裏,我號稱閻羅,只要我的軍刺出鞘,就不會無功而返。

我弓着腰,在草叢後面快速躍進,眼睛卻一直瞟向露出草叢的一顆顆僱傭兵的人頭。正在考慮向哪一顆下手的時候。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一個傭兵鑽進草叢裏來,解開褲子就放水,那樣子很急,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身邊潛在的危險。一望便知,這是個菜鳥,連基本的防範意識都沒有。

他尿的很快樂,而我早已潛伏在他身後,伸出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一抹,很準確地割開了他的喉嚨。我吸取了上次大胸妹殺那個軍官的教訓,想要一身沒有血漬的乾淨完整的軍裝。在他身體癱軟跪在地上的時候,我將他的頭顱使勁地向前推壓,使得他喉嚨處的血液沿着脖子緩緩流下,而不至於噴射而出。

然後,我一擺手,老鷹和大胸妹迅速地奔過來,迅速地脫下這個倒黴蛋兒的衣服和裝備,又很快地換上。我看到躺在地上赤條條的傭兵屍體,他身材確實和老鷹比較相仿,臉上還擦了油彩,老鷹也如法炮製,從揹包裏找到油彩擦在臉上,別說,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來。 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此後,我們又設計殺了兩個站崗的傭兵,全部都混到了崗哨上。就等着交接班的時候,跟着他們混進營地裏一探究竟。我最擔心的還是大胸妹,她豐腴的女性身材很容易暴露,如果在僱傭兵的兵營裏她被發現,那麼,她將遭受非人的蹂躪。

如果有一件毛絨絨的吉利服就好了,那肥大的吉利福會很好地掩蓋她的女性特徵。想到吉利服,我突然感覺到了危險,如果這附近埋伏着一兩個狙擊手的話,那麼我們剛纔的暗殺換裝行動,應該已經被他們發現了。很快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並擡眼觀察周圍,有沒有埋伏的狙擊手。一般來說,頂尖的狙擊手,是不會讓人輕易發現的,但我作爲一個老牌狙擊手,會通過對周圍環境的觀察來判斷這種可能。還好,周圍沒有制高點,河岸兩側全是密林,沒有太好的狙擊位置。

但不遠處,有一個木質的崗樓,上面只有一個哨兵端着槍來回逡巡。那崗樓的高度甚至不及周圍樹林的高度。它的監控範圍也就是這條河溝。我心裏暗道,只要不是狙擊手,那崗哨的觀察能力就很有限,但爲什麼那裏會設一個崗樓呢?

由此,我判斷,那裏一定是礦洞的洞口。如果是,那我們的目標就應該是那個洞口,而且我猜測,這些僱傭兵的營地也一定就在洞口附近,他們有強大的火力,不會懼怕森林裏的野獸,他們一定會選一個乾燥舒適的地方作爲宿營地的。

有了這種想法,我很急切地期盼換崗的士兵,可是這些都是強悍的傭兵,他們不會僅僅是兩小時就換一班崗。時間長了,我到是沒什麼,只是怕老鷹支持不住。老鷹距離我十米開外,中間還有一個傭兵崗哨。我怕引起懷疑,不敢太過頻繁地看他,但用餘光我可以瞥見,他的身體在晃,已經無法忍受揹着沉重的裝備包,長時間的站在這裏了。

這種時候,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寄希望於他的意志力了。我又看了看大胸妹,她倒是站的筆直,看上去就像個軍容嚴整的新兵。

不過,我們沒有等太久,就在老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從那木質高崗的方向開來兩隊士兵,果然是來接崗的。之後,我們就終於開始整隊向高崗的地方開進。一路上,我還是不忘用目光看着老鷹和大胸妹他們兩個。

我們是順着河流上游走的,不多遠就到達了那個木質崗樓所在的地方。不出我所料,那裏果然有一個礦洞。還能看到不斷有軌道車從礦洞裏推出來,車上堆慢了大大小小的琥珀原石。

而礦洞周圍是一個很大的開闊地,扎滿了帳篷。還是未出我所料,他們果然就在礦洞口宿營。那些剛剛換崗的士兵,一到營地就解散了,他們解下身上的裝備,說笑着往一個個帳篷裏鑽。我趁亂向老鷹和大胸妹一招手,就快速地向那個礦洞裏跑去。礦洞周圍三三兩兩的蹲着幾位被奴役的勞工,他們看到我們三個,並不驚慌,一個個呆若木雞的樣子。

往礦洞裏跑了好長一段時間,發現周圍沒什麼人,才停下來喘口氣。老鷹則一下子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大胸妹說:“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往礦洞的縱深處望去,一眼望不到頭。我目測了一下,礦洞頂上大致每隔一百米纔有一盞白熾燈。按照這樣的算法,我目力所及之處也有兩三公里的樣子,它像巨魔的喉管一樣一直延伸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去。

我搖搖頭說:“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往裏走了。外面全是傭兵,時間長了,我們勢必會暴露,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昏暗的燈光照着大胸妹的臉,她惶惑地說:“可這礦洞這麼長,我們要走到什麼時候?”

說話間,遠處想起了一陣隆隆的聲音,大胸妹驚慌地說:“這裏面怎麼會有雷聲?”

英魂一鐵甲 躺在地上的老鷹忽地坐了起來說:“那不是雷聲,是軌道車運行的回聲。”

果然,過了不多久,就影影綽綽地出現了一輛軌道車,由兩名勞工推着,漸漸地走近。我正納悶兒呢,怎麼這麼多琥珀原石,難道這裏曾經是板足鱟的老巢?當年那隻巨型板足鱟難道把幼蟲全部都產在松脂坑裏?

還真佩服這些傭兵的,竟然能夠找到這麼一個礦洞。突然就想起了,守島婆婆的話來,說那個叫鯊魚的邪惡組織頭目,正在用邪法將人的靈魂和這些蟲珀結合,想要煉出一塊靈珀來,用來喚醒遠古板足鱟的巨大魔力。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靈珀。一種不詳的預感頓時襲上心頭。那軌道車越來越近了,當從我們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我先下手爲強,掄起手裏的自動步槍砸暈了其中一個推車人,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擰斷了另一個推車人的脖子。這兩個推車人,應該都是無辜的勞工,今天遇到我,只能說他們太不幸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大胸妹一聲尖叫,啊——

我回身看她時,她指着軌道車驚恐地張大了嘴巴,那一雙眼睛睜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的樣子,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艾瑪,這一車與之前見到的琥珀原石不同,反而是一整車密密麻麻的人頭,一車表情各異的人頭! 我的心,隨着大胸妹驚恐的表情開始抖動。( 並不是因爲害怕,而是我感到了強烈的怨念,就像之前我跟老鷹在醫院的停屍房裏的那種感受一樣。只是更加集中,更加攝人心魄。

我突然意識到,這深黑的洞裏,並不是開採琥珀的地方,還有更加罪惡的勾當,而且就在進行着。我實在無法直視這一車或悲傷、或驚恐、或安詳,甚至還有興奮的表情,我無法確定這些人都是在什麼情況下被殺死的,竟然還保留着這麼豐富的表情,而且還這麼慢慢的一車!

大胸妹緊緊地抓着我的胳膊,生怕這些人頭突然活過來,張嘴咬人。那驚恐畏懼的模樣,我見猶憐。我心裏正在嘀咕着該怎麼處理這一車的人頭,不由地看向老鷹,他已經不再喘氣,坐起身來,正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盯着那一車人頭。

他猛然起身,奔到了軌道車跟前,那一雙鷹眼在黑暗的礦洞裏發出綠油油的光。他一聲不吭地用雙手在那車裏撥拉,好像是在翻找着什麼,在這個過程中,有幾個處在軌道車邊緣的人頭,掉落在了地上,還彈了幾下,向遠處滾去。

這麼重口味的場面,別說女孩子就連我也無法直視,閉上了眼睛別開腦袋。一片漆黑中,只聽老鷹沉沉地說:“看來,這些都是廢品。”

我睜開眼說:“什麼?”

老鷹手裏提着一個人頭說:“守島婆婆說,這個邪惡組織利用人類的魂魄煉就靈珀,這些都是被吸取了靈魂的人。”

我奇怪道:“可爲什麼,他們非要把人頭割下來呢?”

老鷹搖搖頭答不上來,弱弱地說:“我只是感覺而已。”

大胸妹卻嘆道:“原來是這樣!”

我倒真是忘記了大胸妹是醫家傳承,雖然並未得到真傳,但父親十二歲出走雲遊,那時候已經是個不小的半大孩子了,耳濡目染不足爲怪。[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於是,我和老鷹都把目光投向了她。她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咳一聲道:“我家裏有很多古書,那上面寫了好多關於人的魂魄的事,西方醫學認爲人的精神活動主要存在於大腦中,但中醫則認爲魂魄分藏於人的臟腑之中,《素問?宣明五氣篇》裏說: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腎藏志。所以,他們要採取巫術攝人心魄而煉靈珀的話,人的腦袋是最沒用的!”

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什麼來似的對老鷹說:“你記不記得,我們在停屍房裏看到的那具屍體,我之前告訴你一定要保護好那具屍體,可是,它已經遭到了破壞,而且,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他的心臟上竟然有一個五指抓痕!”

老鷹閉了一下眼,心魂不穩地說:“記得,我當時還懷疑是黃小喬豢養的鬼童所爲,可現在看來,無論是不是小鋼牙所爲,事情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我道:“難道你覺得那件事情和靈珀有關?”

老鷹淡然地道:“鄭奕邪,你別在這兒裝逼,你早就懷疑了不是麼?”

說到這裏,我的嘴角就微微上揚,是啊,這一連串的事件之間,有着錯綜複雜的關係。我記得在我出差之前,白化警告過我,這件事情的背景很深,可能涉及到冥陽兩界高層的大人物,不是你我這樣的小人物能夠把控的。

一想到這兒,我就感到非常沮喪,別說能夠查出這一系列詭異事件背後的陰謀,我們自身都難保了。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保護好靈珀,帶着我的朋友和那些冤魂離開這座荒島。其他的也只能從長計議了。但我答應婆婆剿滅傭兵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大胸妹說:“哥,我們現在該怎麼做,繼續朝裏面走嗎?”

我說:“不必了,那裏面一定是個無底洞,深不可測,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老鷹說:“你的意思是要撤出?難道我們不查下去了嗎?”

我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點點頭。他知道我是擔心他的身體。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以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根本就是用雞蛋撞石頭。我不想作無謂的犧牲。

老鷹看到我的表情,激動地說:“難道就這樣走了?!”

我咬着牙,惡狠狠地說:“不!炸燬這裏!然後把那些傭兵引到叢林裏,讓那些冤魂收拾他們吧。”

老鷹那如炬的目光,看着我,漸漸地黯淡了下去。他雖然不甘心,但也無奈。

我安慰他道:“我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我陪你一起赴湯蹈火!”

聽到我的話,他的目光裏就又燃起了希望,跟我擊掌道:“一言爲定哦!”

大胸妹看我們兩個男人熾熱的感情,竟有點兒吃醋起來,他撅着嘴說:“那我們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外面可全部都是傭兵!”

我靈機一動,指着那裝滿人頭的軌道車說:“這個好辦,把你埋到人頭下面,我和老鷹換上勞工的衣服,推着車出去!”

我話還沒說完,大胸妹哇地一聲就吐了一地。

老鷹搖搖頭說:“還是我躺倒車裏吧,你們倆推車。”

我想了想道:“都別爭了,還是我躺進去吧,我在車裏可以把槍支隱藏起來,你們倆換了勞工的衣服要是揹着槍,那還不被那些傭兵一眼看穿?”

他們見我說得堅決,也就都默認了。說實話,我也不想躺在那人頭堆裏。那噁心的氣味、詭異的表情,特麼的這輩子想起來都絕壁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但我之所以主動請纓躺在這人頭車裏,絕不僅僅是對他們兩個的照顧。作爲一個狙擊手,我可以隱藏在這車裏,像外面的木質崗樓射擊,然後引那些傭兵進入叢林。對了,在我們逃入叢林的一剎那還得引發埋在洞口的炸彈,這炸彈是從繳獲的傭兵戰鬥背囊裏找到的。

主意打定,在經歷了一番生理和心理上的鬥爭之後,我終於趴在了車子裏,與我作伴的是這些神態各異的死人頭。我把槍管從人頭的縫隙裏送出,向外面作瞄準狀,隨時準備擊發。

老鷹和大胸妹早已換上了勞工的衣服,合力推着車子緩緩地向礦洞的口外走去。不一會兒,陽光就從人頭的縫隙裏射進來,槍管不能移動,我只能等待那個最佳的射擊角度。

在行進的過程中,我還明顯得聽到了大胸妹喉嚨裏想要忍住的嘔吐聲,心裏不禁暗暗擔心起來,不過以她近來的表現,我還是願意相信她能夠克服,畢竟她沒有像我一樣和這些人頭親密地接觸。

出了洞口有一個小小的彎道,按照我之前的觀察,只有軌道車運行到那彎道的切點上,纔是我向那個木質高崗射擊的最佳時間。但那個位置也有一個非常致命的不利因素,就是虛光。虛光是槍手的大敵,如果是趴在高高的山坡上,我想應該沒有問題。

但我被動地處在運動當中,而那個射擊機會只有短短的一兩秒,只要一過那彎道的切點,那麼,我的子彈就有可能在虛光的影響下射偏,到時候,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還會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距離那個彎道的切點還有五六米的距離,我屏住呼吸忍住了,死人頭的腥臭。腦袋自然不能動,我眼珠子轉了一下,想要試試自己有多大的視線範圍,可當我的眼珠子翻到上面的時候,我凝固了。我隱約覺得,處在我額頭上方的那個人頭,好像非常面熟。我的眼珠子在那一瞬間只停頓了兩三秒,那兩三秒之中我無法回憶起那張感到面熟的臉孔到底是誰。我沒有時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終於到了那個彎道切點的位置,那個倚靠在欄杆上抽菸的傭兵的腦袋瞬間進入了我的瞄準鏡。由於有那虛光的緣故,我滯後了一秒,砰一聲扣想了扳機。那個哨兵的身體,從高高的木質崗樓上啪一聲摔下來,振起一陣塵霧。我透過死人頭的縫隙,對老鷹和大胸妹說:“別慌,他們還沒找到槍聲的來源!”

我知道他們的內心是無比驚慌的,但在我的鼓舞下,穩住了陣腳,不緊不慢地仍舊推着車子。

我聽到車外已經亂成了一團,呼喝聲,腳步聲,槍聲,響成一片。就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不斷地鼓勵着他們兩個穩住心神,繼續推車。

可是後面突然響起一聲呵斥:“那輛車,站住!”是個老外的聲音,一口美式英語,讓人覺得非常討厭,可是以我目前的角度,我還看不到他。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推到了河牀上,我告訴老鷹和大胸妹趕緊放棄車子,往叢林裏跑,我隨後就到。

老師嫁不嫁 之後,我果斷地從人頭堆裏暴起,舉槍就射,我調整到了連發狀態,不管三七二十一緊扣着扳機不放,我看到向我追來的傭兵紛紛倒下。

我抓住時機,將保險調到單髮狀態,瞄準洞口的炸藥包,果斷地叩響了扳機!

只聽一聲巨響,那些後來的追趕者,都紛紛回頭,我又是一陣掃射,將他們掃倒了一大片,然後縱身一躍,打着滾地翻進了叢林裏! 緊追着我的是一串稀疏的槍聲,那些傭兵大部分都還處在慌亂之中,礦洞的爆炸和哨兵的被襲讓他們亂了陣腳。。しw0。最新章節全文閱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__說__網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我很輕鬆地找到了他們倆隱藏着的草窩子,叫他們起來,然後跟他們說了一個字:跑!就開始沒命地狂奔。我手裏攥着靈珀,那些詭異的樹木,見到我都閃開一條道路,只是在我們通過後,它們就又開始恢復原狀。

我知道,樹下的冤魂就是靠這種開開合合的方式,爲我們引路。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判斷方向,只管撒丫子狂奔!腳下厚厚的落葉層,讓老鷹和大胸妹深一腳淺一腳,特別吃力,他們對我的速度只能望洋興嘆。

我只好不時地停下來等他們,特別是老鷹,他曾經被控魂術迷幻過心魂,靈魂力受到了極大的損害。即使意志力再強大也不能長時間超越極限地奔跑。大胸妹的體格健碩,我不用擔心,只要我有意識的等她一下,基本上不會掉隊。

在這種情況下,我果斷地扛起了老鷹,飛腳狂奔。我當時,根本顧不上多想,其實過後回憶起來,總讓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後來,我們坐在城市裏的咖啡廳裏,沐浴着午後金色的陽光,用白色的調羹攪動着杯中的咖啡,談起往日的時光,大胸妹老拿這個說事兒,還笑話我說,豬八戒背媳婦兒倒是古已有之,而我扛着一個大男人在叢林裏狂奔,那可算是亙古未有了。

而我也趕緊佩服地恭維她是堪比花木蘭的彪悍女漢子,那腳力,縱觀上下五千年無人能及。當我說到她是女漢子的時候,我擡頭看了一眼坐在我對面,翹着蘭花指優雅地攪動着咖啡杯的她,我心中頓時有一種物是人非、時過境遷的感覺。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是當時那中鄉下女人的模樣,而是一副雍容華貴的貴婦人形象。

我像喝酒一樣,一口飲盡杯中的咖啡,看着她說:“妹子,你還記得當時你說過喜歡我嗎?”

她掏出一支女士香菸,悠然地點上,藍色的煙霧從猩紅性感的嘴脣裏噴射出來,頗有瑪麗蓮夢露的明星範兒。悠悠地對我說:“有嗎?我都不記得了!”

我臉上盪漾着無所謂的笑,內心卻無比的淒涼。在這個溽熱的夏天裏,我和大胸妹坐在涼爽的開着空調的咖啡廳靠牆的位置。該死的,她竟然還在這個溽熱的夏天,圍着一條狐皮的披肩。

最後,我們都無話可說的時候,窗外響起了一陣笛聲,那是一輛卡宴。我說:“你走吧,我來買單。”

她翹了一下嘴角,從lv的錢袋裏,抽出幾張紅票子放在桌子上,然後蹬着高跟鞋,起身就走,上了那輛咖啡色的卡宴,絕塵而去。連一個回眸都沒有。

我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緒又拉回到那個寒冷詭異的荒島叢林裏——

大胸妹大叫着:“哥,哥,你等等我!”

背後是一聲巨響,我知道那些傭兵已經採取了爆破手段,大胸妹的身後冒起一陣硝煙,我回頭看的時候,她已經撲到在腳下的落葉裏。我扛着老鷹,迴轉身去拉她,沒想到一個健壯的傭兵一個前撲撲了出來,正好壓在大胸妹的身上。我見勢不妙,順手將肩上的老鷹滾落在一邊,一縱身彈躍而起,兩手持槍,轉腰扭胯,像一直彈跳的蟑螂,用槍托敲碎了那個傭兵的腦袋。

“哥,小心身後!”她喊道。我頭都不回,一個側踹擊中了身後的傭兵的肚子將他踹出三米多遠的距離,我當時爲了保護大胸妹和老鷹,已經殺紅了眼,那被我踹飛的傭兵來沒來得及站起,我就舉槍射擊,大腦了他的腦袋,紅白色的腦漿汩汩流出。

越來越多的傭兵緊隨其後,蜂擁而至。而我和馬成龍無法保持聯絡,他的法術,在強大的現代化武器面前失去了效力。我知道那被炸掉的每一顆樹下都埋葬着一個冤死的魂靈,我似乎都能聽到他們的哀嚎,比起前一晚那種如在耳邊的嘆息,更加讓人難受。我還知道,他們能夠聽我指揮,不僅僅是對靈珀魔力的懼怕,還有對輪迴的嚮往!

我不能讓他們處在這連天的炮火中了,他們在這裏等待的是一個能夠擺渡他們靈魂的人,而不是未入地獄就已經在大火中焚燒的痛苦。

我把胸前的靈珀從脖子上摘下來,攥在手上,高高地舉起,另一手結劍指,踏着禹步,高聲誦道:“天法清清,地法靈靈,我乃陰差,正邪明辨,靈珀在手,衆鬼聽令,歸去來兮,歸去來兮,急急如律令!”

咒語一出,周圍的空氣頓時變得濃稠而寒冷起來,一聲聲直碰靈魂的嘆息、哭喊、仇恨、興奮、無奈、憤懣代表各種情緒的,各種奇怪的聲音,攪和在一起,如果你能開了眼,就能看到那些如雲似霧、似有人形又非實體的氣團,一股腦地向我手中的靈珀聚攏了來。

那種狀態持續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樣子,而且,大風起兮,落葉狂亂地飛舞着,那些傭兵在這狂風之中不能開目視物,那狂暴而不可一世的樣子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懼怕。

停止之後,我手中的靈珀發出一種奇異的光,我知道,這個靈珀裏不僅含有遠古海洋生物板足鱟的強大靈魂,還收攝了衆鬼的陰魂,我看到在這蒼翠欲滴的綠色靈珀之中,出現了陰陽兩種氣場**的現象,那分明就是“太極”,陰陽調和,天人合一。

那些傭兵已經毫無戰鬥力可言,他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剛纔那詭異的一幕讓他們失魂落魄,癱軟在地。這種狀態下的人已經不值得我殺了。

我放過了他們,帶着老鷹和大胸妹離開了那個現場。最後,我們在海灘上和馬成龍會合,準備登上返航的旅程。我們開來的那艘船竟然沒有遭到嚴重的破壞,還能開得起來,只是燃料卻不充足。

大胸妹從船艙裏找到了唯一的一隻橡皮艇,還有兩把漿。我呆呆地看着這個橡皮艇,感覺就像鬧着玩兒似的。難道我們要划着這個玩具,在充滿兇險的大海上航行嗎?

這個時候,大胸妹說:“哥,你一定有辦法!”

我撓撓頭,心裏暗道:哥其實真的沒什麼辦法——

我捏了下她的鼻子道:“你怎麼知道哥有辦法?哥要是沒有辦法呢?”

她倔強地說:“哥就是有辦法!”

當時,我真想說一句流行語,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可是這麼俗的話,怎麼能從小爺我嘴裏說出來呢,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好吧,哥爲了你,有辦法!”

之後,我決定砍伐密林裏的樹木造一艘較爲結實的船隻離開,除此之外,就只能在這荒島上等待有路過的商船之類。

就在這時,海天相接的地方,突然就冒出一條船來———— 馬成龍急切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用力地揮動,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而我則攥緊了手裏的自動步槍,如果那船上隱藏着什麼危險的話,那我們將面臨腹背受敵的境地。那殘存的僱傭兵應該很快就會到來,身後的炮火聲仍然不斷地響起,那些傭兵,惱怒之下,拿出了他們壓箱底兒的火炮裝備。

那船由遠及近,由小變大,漸漸地被我們看清楚了,那鏽跡斑斑的船身顯得異常詭異。大胸妹突然喊道:“是鬼船!”

我端起槍,在瞄準鏡裏等待着危險的出現。就在船身靠近岸邊的時候,船頭上突然冒出一個人影兒,揮舞着手中的紅色外套。啊——竟然是黃小喬!我藉助遠程瞄準鏡向她的周圍和身後看去,這是一個狙擊手的習慣。也是一個很老套的解救人質的情節,以前在武警部隊常幹這事兒。

她如果是人質,只要身後有人晃動一下,我就能在一秒鐘之內送他上西天。可是,在我的射擊角度裏沒有任何人,而黃小喬臉上的表情也是興奮的,她甚至一邊揮舞着紅色外套,一邊還興奮地跳了起來。

越來越近了,順着海風我甚至都能聽到她的呼喊聲。船停了下來,她迫不及待地縱身一躍,跳到淺海里帶着水花朝我們不住地奔跑。

我放下了槍,她歡快的嘯叫聲,讓我感到了久別重逢的感慨。她奔向我,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裏,我竟無語凝噎。我扶着她的頭說:“丫頭,你幹嘛去了?”

她不說話,只是在我懷裏閉着眼睛,使勁兒地蹭來蹭去,向一頭得到了食物而感到滿足的小獸。

我喃喃地說,丫頭,你到哪兒去了,你到哪兒去了。實際上,我並不是在問她,只是自言自語。心裏懷着對她的愧疚。 [

此時,身後的叢林裏炮火隆隆,我耳朵一聳,甚至還聽到了那些傭兵的喊殺聲,和野生動物的哀嚎。失去冤魂製造的幻境保護,那看上去鐵板一塊的原始森林,根本阻擋不了僱傭兵的鐵蹄。

就在我們身後,已經有很多動物從密林裏四散奔逃,它們有的身上還帶着熊熊燃燒的火。我心裏又是一緊,腦海裏就出現了“生靈塗炭”這四個字。

大胸妹在我身旁大聲說:“還不快走?傭兵來了!”她撅着嘴,臉上顯露出明顯的醋意。(s. )不過,事情看上去確實非常緊急,已經沒有說話的時間了。

黃小喬擡起頭來說:“快!快上船!”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馬成龍還在惦記他的糯米和淡水。我白他一眼說:“那你就在這裏等死吧!”

話未說完一顆子彈就射過來,正射在馬成龍的腳下,細軟的白沙頓時被濺了起來,嚇得馬成龍跳腳大叫。我們大家快速地朝着那鏽跡斑斑的鬼船跑去。我們在槍林彈雨之中哈哈大笑馬成龍剛纔的窘相。

我們很快就爬上了那條鬼船,在傭兵們憤怒的注視下駛離了這個神祕的荒島——

我站在破損嚴重的甲板上,看着這條几近報廢的船隻,心想,它是憑什麼在這茫茫大海上航行的呢?儘管剛纔第一次見到黃小喬時,忍不住興奮和激動,但冷靜下來想一想,這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女孩兒內心一定隱藏着什麼祕密,還記得在來這座荒島之前,我隱約記得,在恍惚中,看到過她轉動的眼球。那個時候,她還身中屍毒,被泡在裝滿糯米的大缸裏,額頭還貼着馬成龍的祛煞符。

而且,老鷹即使擁有那麼強大的靈魂力,到現在仍然很虛弱。而這個小丫頭,無論從體魄還是靈魂都無法跟老鷹相比。ong>但現在卻如此活蹦亂跳,沒事人一樣。

過了一陣子,黃小喬和大胸妹聊得正歡,畢竟都是女孩子,又都剛剛經歷了一場匪夷所思的殘酷經歷。她們一定有好多話要說。老鷹身體不好,在走風漏氣的船艙裏去休息。

我把馬成龍叫到一邊跟他要煙抽,他慌稱沒有,我就開始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搜了起來,我以爲他一定還藏着一盒紫雲。沒想到我竟然搜出一包軟盒大中華!

他裝作沮喪地說:“你蹲下來抽,這海風大,煙燃的特別快,別浪費了。這大中華六十多塊錢一盒呢!”

我急切地點上煙,猛抽一口,渾身就舒爽起來,我索性躺在甲板上,讓熾熱的陽光暴曬自己的靈魂。我感到太寒冷了,骨髓裏都非常的寒冷。

馬成龍並排躺在我的身邊,也點一支菸,默默地抽着,他問了句話,是一個非常簡單,但我們卻忽略了的問題。他說:“這船誰開的?”

我當時特別驚訝,對呀,我怎麼把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忽略了呢,我以爲除了我們原有的人馬,這船上只有黃小喬一個人。可黃小喬,不是正在跟大胸妹站在船幫看風景呢嗎?看上去,兩個人就像是出來旅遊的,不時發出哈哈的大笑聲。

我說:“這不就是那艘無人駕駛的鬼船麼?在我們來的時候,它就出現過,而且正是它的出現才導致了黃小喬的失蹤。”

馬成龍思考了很久道:“昨晚在叢林裏的時候,我問過那婆婆,她親口跟我講,鬼船的確是她派出去給我們引路的,但她卻沒有見到過黃小喬。”

我一下子坐起來,驚異地看着馬成龍說:“我也問過她這樣的問題,回答是一樣的!”

馬成龍也一下子坐起來,我們倆對視良久,齊齊地看向黃小喬。

黃小喬和大胸妹仍然在船舷邊兒上聊得火熱,根本看不出什麼異樣。可我和馬成龍卻像被鎖在了冰櫃裏哇涼哇涼的。因爲,我們都在懷疑,這個黃小喬根本就不是她!

馬成龍一下子就警覺起來,表情變得非常緊張,我抓住他的肩膀,讓他放鬆,我們倒要看看這個黃小喬到底是個什麼樣兒的鬼!

但這只是從邏輯上判斷的,而我所謂的靈覺也沒有任何反應。即使是在沙灘上,她跟我擁抱的時候,那麼親密的接觸之下,我竟然也沒有發現,這個黃小喬是個假的。

我再次拍了拍馬成龍的肩膀讓他繼續躺在甲板上曬太陽。而我則起身向聊得火熱的兩個女人走去。

我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們背後,順着她們的目光看過去,船後面就是湛藍色的天空和海洋,就像一塊完整的幕布一樣,有幾隻海鳥在海天之間盤旋,不時地還叫上幾聲。她們的髮絲被海風吹得飛揚,彰顯着青春的美好。如果我有一部單反相機,一定會把它拍下來,掛在我家的客廳裏,一定會很有藝術氛圍的。

只是,我現在沒有那份兒心情而已了。我就靜靜地站在她們身後,可她們卻沒有注意到我,我於是彎下腰,把腦袋悄無聲息地伸到了他們中間,我渾身的皮膚還是有些淡淡的藍,我屏住呼吸在他們中間停留了大概十幾秒的時間。

還是黃小喬先發現的我,她突然地跳開,嗔怪道:“鄭奕邪!你想嚇死誰,跟鬼似的!”

那表情和動作竟無懈可擊,我彎起嘴笑了笑,並沒有說話,一步步的逼近她。大胸妹看到我的樣子,醋意大發地說:“哥,你幹嘛呀,當着我的面兒就——”

她把我的動作理解成了要對黃小喬動手動腳。我不理會她,繼續緩緩地挪動腳步,將黃小喬逼到了角落裏,不說話,就只是看她,臉上故意露出色迷迷的表情。

終於她無路可退了。兩隻胳膊可笑地抱在胸前,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我低聲說:“裝什麼啊,咱倆不是早就有過夫妻之實了麼?你看,現在風景多好,不如我們就在這裏做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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