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恭敬的答到行了一禮便隨著太醫出去了。

」這時雲潔徹底的蒙了,怎麼回事,還在夢裡嗎?可是卻如此真實。

雲潔慢慢的睜開眼,沒錯,還在一模一樣的大床上,雲潔急忙的爬了起來,心裡即恐懼又害怕,送走太醫后,白氏聽見屋內有動靜,快步走進查看,發現女兒隻身穿裡衣模樣呆愣的坐在床前。白氏摟住雲潔擔憂道:「夢兒,你醒了,沒事的,太醫說你受了風寒,吃點葯就會好的。」

雲潔忍住要推開她的衝動,她現在也慢慢反應過來了,莫非這就是電視劇里演的穿越。

「不是吧!」

「我居然狗血的穿越了!」

「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到我的身上。」

雲潔覺得驚訝異常,懷裡女子聲音充滿對這床上人的擔心,應該是這位身體的娘。

她的懷抱溫暖,讓雲潔忐忑的心略略平穩,讓自己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我不自控的抱緊了眼前的人,深深的在她周圍吸了一口氣,沒錯是媽媽的味道。

白氏感覺女兒的異常,以為是生病難受,故而輕聲安慰道:「沒是的,夢兒只是生病了,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白氏現在非常自責,都怪自己的疏忽才讓夢兒病了。

聽見溫柔的話語,雲潔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自從自己的爸媽離世后,自己就寄居在舅舅家,舅舅對我也算過得去,卻很少有人關心自己。我是有多久沒有聽到這種關切的聲音,雲潔認真的回想,一年,三年還是……是整整十八年。雲潔哭聲越來越大,白氏急的慌亂不已,連聲說道:「夢兒,快別哭了別哭了。」看著自己的女兒,白氏心疼的也跟著哭了起來。

雲潔心裡難受不忍心看到白氏為自己流淚,閉著眼睛小聲叫道:「娘」叫完尷尬的滿臉通紅,天知道自己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叫的,但既然佔了她女兒的軀體,自然要做女兒該做的。

白氏聽見女兒呼叫,答應了一聲,用帕子擦了擦眼淚。

看見女兒臉色通紅,白氏哭聲問道:「夢兒,可是很難受。」

雲潔睜開眼看見白氏泫然欲淚,立馬出聲否認道:「沒有沒有,可能天太熱了。」

白氏大概30多歲,皮膚白皙,一身素衣,上面用金線綉著朵朵梅花,一看價格就不菲,手上無繭,雲潔心想非富即貴啊!

這時花蕊煎好葯進屋道「夫人,葯煎好了,奴婢喂小姐喝吧!」

不用了,白氏接過花蕊手裡的葯碗,哄著說道「娘喂你喝好不好?」

雲潔現在十分依賴剛才懷抱的主人,也不舍的讓她離開,輕輕點了點頭,白氏心中一喜,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用嘴輕輕的吹,直到吹涼了在餵給雲潔喝,快要喝完時,白氏打趣道:「夢兒,以前連半碗都喝不下,這次怎麼如此乖巧。」的確要是以前的溫可夢就算有蜜餞最多也就喝半碗,哪會像現在這般。

雲潔看著白氏眼中的笑心想,難道要讓自己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女兒,只不過是佔了你女兒身體的人。你女兒有可能都已經死了,如果這樣說你會信嗎?

這時一個聲音將雲潔拉了回來,「夫人,小姐是長大了。」

「是啊,娘的夢兒長大了」。

雲潔看見白氏似乎臉色不好,很是心疼,急忙岔開話題「對啊,女兒長大了,以後會好好照顧娘親的。」她這句話絲毫沒有敷衍,她是真心實意說的,她佔了她女兒的身體那就是她的女兒自然會照顧她一輩子,在21世紀自己沒能照顧到自己的父母,他們就走了,既然老天給了她一個彌補的機會,她要好好把握住。

白氏聞言手一頓,眼中淚花閃爍,她忙不點頭的說道「好好好。」她就算在這府中生再多的悶氣,但是她還有夢兒,有一個體貼入微的女兒,這樣就足夠了。

雲潔看著白氏一臉疲累,催促道:「天色不早了,娘親回院休息吧,花蕊照顧孩兒就好了。」

白氏堅定說道:「娘不累,娘在這守著你。」

雲潔著急說:「不用了,娘親,女兒吃了葯,想在睡一覺,花蕊在這就好了。」

花蕊看見小姐為了夫人好,也插話說道:「是啊,夫人,奴婢在這就好了。夫人身體不好,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啊,娘親。」看見女兒和丫鬟一言一句皆為她著想,心中大感欣慰,也不好駁了女兒好意,就答應了。

夫人走後,雲潔問花蕊:「現在何年月?」

「小姐,現在是宸年七月。」

「那是哪個朝代?」

「回小姐是宸國。」

好吧,我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上沒有的國家,所以沒有一點歷史可尋。

根據花蕊的描述,這個國家現在的國主名叫司馬睿,他有五個皇子和一位公主,其中三皇子和大公主是皇后白欣然所出,大皇子是蕭貴妃所生,二皇子和五皇子生母是珍妃,最後四皇子生母是一位宮女,生下四皇子就難產去世了,太后因其可憐,所以在其膝下撫養長大。

而我那所謂的爹是兵部尚書溫痕之,是一個貧苦舉人,當年落榜之後,認識了出門遊玩的娘親,娘親因欣賞他的文采而嫁入他,此事當時鬧得風風雨雨,畢竟一個丞相嫡女嫁給一個要什麼都沒有的人在當時可謂是聞所未聞的,可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心疼娘親,最後拗不過也就嫁了。

府里還有其他兩位小姐分別是二小姐溫可惜和三小姐溫可柔,還有唯一的一位少爺也就是爹的庶長子溫柏瑞,府中還有三位姨娘。

在這古代一夫多妻中,人口不算太多,就算耍心機鬥智斗勇的話也不算太累,這樣想著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夜間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把正在睡覺的雲潔給從夢中驚醒了。

守在她身邊的花蕊覺得有異動,看見小姐醒來,詢問:「小姐是不是雷聲太大,吵醒你了,外面正在下雨。」

現在什麼時辰了,雲潔一邊說著一邊從被窩裡爬出來,花蕊看見自家小姐只穿了裡衣起來,趕緊給給她披上了一件衣服,說道:「小姐現在寅時了。」雲潔緊了緊衣服說道:「我在屋前透透氣。」

花蕊想勸但是看了一下小姐的臉色也就把想說的話吞下去了。

雲潔站在屋門前,心想既然穿越而來,就好好的活一場,上一世她雖然記憶驚人,對什麼東西都可以舉一反三,但是由於父母去世,她並沒有上很多學,既然老天讓她在重活一世,她一定要用自己的努力來改變這一世,活好這一世,從今往後她就是——溫可夢。 穿越而來的第二天,我起來的很早,梳洗打扮之後,我準備先去娘那裡和娘親一塊用早飯。

走在那用大理石鋪面而成的蜿蜒曲折路上,看見路旁邊有很多花瓣,心想昨晚的雨到底有多大啊,居然把花兒摧殘成這樣東倒西歪的,但看到不遠處花工正在重新栽培。空氣清新,我伸了一個懶腰,貪婪的吸了一口空氣,覺得心情都變好了。

但是剛剛進到院里,就聽到有一個刺耳而又嫵媚的聲音傳來,丫鬟看到我正準備去通告,我制止了她,只聽見裡屋的人說,

「夫人,畢竟二小姐也是老爺的親生女兒,哪有隻有讓嫡長女去的道理,這樣的話,豈不讓外界說夫人苛待庶子庶女嗎?」說完輕笑了兩聲。

此刻我走進屋子,通過昨天花蕊對我府中人物的介紹,我知道此刻說話的是王姨娘,她和父親算是青梅竹馬了,畢竟父親和她一塊長大,在迎娶了母親半年之後,就納入府中。她生下了庶長子溫柏瑞和二小姐溫可惜,算是地位頗高,說話也目中無人,畢竟府中唯一的少爺是她生的。在王姨旁邊站著的是二小姐溫可惜,我看見她將手中的帕子握緊了一番,臉上眉毛微皺,低頭不語。

因為三小姐的生母陳姨娘生病了,所以娘親就讓她去照顧,不用來請安。

屋內無一點聲響,鴉雀無聲,丫鬟們嚴謹的站著,把頭低的很低,那姿勢就要90度行禮了,大概她們心裡想「這是夫人和王姨娘之間的較量,千萬別連累我們。」

娘親臉色也不好看,被堵得說不出話。

為了解決娘的囧境,我開口道「這不是王姨娘和二妹妹嗎?」

聽見我說話的聲音,王姨娘明顯的楞了一下,等反應過來說道「大小姐也來給夫人請安嗎?」聲音中盡顯輕視。

「我來給娘親請安,怎麼不可嗎?」我微笑的說道。

「自然是可以,畢竟大小姐再有一年多就要及笄,能夠陪伴夫人的時間也是很少的,大小姐有空就多陪陪夫人吧,不然出嫁相見一面都難。」說完王姨娘眼中居然盡顯憐憫。而轉而代之的是嫉恨,因為看見溫可夢這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她的雙眸濕漉漉的,乾淨的像清水一般,丹唇塗著點點口脂,讓整個人更加明亮動人,身穿一身紅色拖地長裙,雙手交叉,肌膚嬌嫩白皙,桃腮帶笑,整個氣質沉穩安靜。

而對比自己家的女兒兩人就顯得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惜兒雖然長得也算是一個美人了,但是本身沒有溫可夢白皙,溫可夢只比惜兒大5個月,氣質簡直天地之殊,溫可夢沉穩大氣而惜兒卻像個小孩一樣,整天不是買東西就是出去玩耍。

她是越想越氣,語氣中毫不掩飾她現在的心情,帶有惱怒說,「夫人時間不早了,妾身就先下去了,夫人最好在考慮考慮是否讓惜兒去參加。」說完朝著夫人行了一禮,拉著溫可惜就走了。

看著王姨娘和溫可惜離開的背影,溫可夢的眼神變得可駭,眼神深邃的像枯井一般,看不透她此刻想的,嘴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離開夫人院子的王姨娘更是憤恨的對溫可惜說道,「你怎麼就不能給為娘的爭口氣,成天到晚只知道胡混,你看看溫可夢,你們只差5個月,怎麼差這麼多。」

溫可惜只是低著頭並沒有說話,淡淡地笑了。 她們離開之後,溫可夢一把摟住母親的胳膊半撒嬌的說道:「娘親,女兒今天可是很早就出來給你請安的,還沒吃飯呢!」

對於我突如其來的舉動,白氏神色有些不自然,也明顯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及夫人吩咐道:「華田快去擺飯。」

華田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看見沒有外人在這,白氏薄怒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說話像小孩子一樣。」

說完之後,白氏也很後悔,自家女兒從小就教導規矩禮儀,已經很久不曾對自己做這麼親密的舉動,會不會今日一說,會讓她像以前一樣,只會對自己恪守禮儀,沒有半點普通人家該有的母女之情。」

溫可夢可不知道白氏此刻在想什麼,只是繼續撒嬌的說:「女兒是娘親的孩子,對娘親這樣怎麼了,難不成還有人說不成。」

白氏聞言寵溺的笑了,撫摸著溫可夢的秀髮說道:「好好好,沒人敢說你。」看到溫可夢並沒有因為自己說的而變臉,也就放心下來了。

被自己的女兒這樣摟著胳膊,頭埋在懷裡,她的心頓時柔化成了水,在也說不出什麼,母女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享受溫馨時光。

華田在外面看見這一場景,看見夫人和小姐舉動這麼親昵,也是打心底的開心,畢竟以前的小姐很文靜,怎麼會對夫人做出這種舉動。可是她現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夫人飯菜準備好了。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進去了,畢竟菜冷了吃不好。

華田進去后,輕聲細語的說道:「夫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溫可夢聽到飯菜準備好了,摸著肚子站了起來說:「終於好了,華田你要是在慢一點,我就要餓死了。」說完就跑了出去。

白氏在後面看見溫可夢跑出去的背影掩面而笑:「怎麼越長越小了呢?」

華田也被小姐的舉動逗笑了,對白氏說道:「這樣的小姐才有活氣呢。」華田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忙低下了頭。

夫人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呢喃道:「是啊,這樣的夢兒才有活氣。」

戲精聚集攻略 看見夫人並沒有因自己的話而怪罪,長長的輸了一口氣。

溫可夢在外面等了一會,娘親才姍姍來遲,溫可夢抱怨的說:「娘親,你怎麼才出來。」

白氏驚訝的說:「夢兒怎麼還沒有吃。」

老婆請安分 溫可夢邊扶著白氏邊說道:「我在等娘親呢,我要和娘親一塊吃。」

白氏現在心情複雜,有感動、有驚訝、有抱歉。邊給溫可夢夾菜邊說道:「是娘親的錯,娘親在屋裡和華田交代些事,所以才出來晚了,不應該讓夢兒等了這麼久,來,快吃。」

溫可夢邊吃著白氏給夾得菜邊說道:「那娘親以後可不能在讓夢兒等。」

白氏心裡很開心,保證道:「下次夢兒在來娘親這吃飯,娘親絕不會讓夢兒等。」

看見溫可夢嘴裡塞的滿滿的,像一隻小倉鼠一般,笑著說道:「夢兒慢點吃,別急。」說著繼續給溫可夢夾菜。

溫可夢用力的點了點頭。

吃完飯之後,我將我在現代書上看到的笑話講給娘親聽,娘親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們此刻都忘記了規矩的束縛和身份應當注意的言行,只有發自內心的笑容。 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溫可夢心想:「現在王姨娘囂張但也不是一個笨的,這府中不知有多少牛鬼蛇神,著實令人頭疼,但她們只要敢動歪心思,我也覺不會讓她們過上舒心的日子,就看看誰更勝一籌吧,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娘親,我不允許這些妖魔鬼怪的傷害她。」

她此刻雙眸深邃的可怕,就像一個久居上位者有的冷酷和無情。在一旁的花蕊被小姐這幅表情嚇到了,怯怯的說:「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走吧。」溫可夢聲音冰冷的說道。

花蕊在旁邊打了一個寒顫,直覺的小姐自從昨天醒了就變得不太一樣了。以前小姐嫻靜,哪會有剛才的眼神。

回到院子之後,溫可夢坐在床上想:「怎樣才能保護娘親,不受這些姨娘們的欺負呢?」

對於從小看宮廷劇的自己來說,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我可不想在這後院中被人陷害或毒殺,那學習古代人學的琴棋書畫這些東西,根本在危險的時候也保不了命。那學習什麼呢?是學習武功、醫術還是暗器還是……」

對,可以學武,如果在這裡過不下去,我可以帶著娘親逃跑,這樣想著讓溫可夢很興奮也很有鬥志。

「花蕊」溫可夢大聲的叫道。

「小姐,奴婢在呢?」花蕊急切的說道。

「如果我想學武的話,怎麼辦?」溫可夢殷勤的問。

「小姐你想學武,你從前不是說,武夫四肢發達,沒有智慧的人,而且你表哥就學習武功,小姐你不是不喜歡舞槍弄棒,所以和表少爺也不太親近嗎?」花蕊不可思議道。

「額,是嗎?」溫可夢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我現在有點喜歡了,你別說廢話,趕快說。」我催促道。

花蕊一臉認真的說:「小姐,如果你想學武,可以跟著三表少爺學,聽說三表少爺從小就學武,不久就要從兵呢。」

」奧,是嗎?」

溫可夢若有所思的模樣,讓花蕊一驚。

「小姐,你不是真的要學武吧,夫人是不會同意的。」

「那沒事回頭我求求娘親,會讓我學的。」溫可夢十分有把握的說道,心想依著這位夫人對她的寵愛,想必要天上的太陽也會想辦法摘下來的,這樣想著,更加有把握了。

「那就算是夫人同意了,那老爺呢,老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花蕊斬釘截鐵的說。

「老爺?」

「嗯,老爺向來不喜歡女兒家舞槍弄棒的,沒有女孩子樣子。」

自從溫可夢醒來還沒有見到她的這位父親呢?問道:「那父親在府中嗎?」

「現在老爺應該去上朝還沒回來。」

「奧,那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

「啊?」

「父親軍事繁忙,我們就不要讓他操心了。花蕊我知道你嘴最嚴了,肯定不會給我說出去吧。」溫可夢威脅的說道。

花蕊忙不點頭,「嗯,奴婢是小姐的人,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奴婢自當以小姐為重。」

「那就好。」溫可夢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花蕊聰明謹慎,在這後院中生活,少不了她的幫忙,只不過我剛剛穿越過來,還不知道她是否忠心,還要多加留意啊,不是我多疑,但是畢竟在這後院中生存,小心為妙。 午覺起來,只覺得神情氣爽,溫可惜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對花蕊說道:「走吧,去丞相府。」

「小姐,你要出府。」花蕊急忙搖頭道,「萬萬不可,沒有夫人的點頭同意你是出不去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去找娘親好了。」溫可夢不覺的這是個問題,可是她去的時候才發現……..額?剛進到母親的院子里,院子里的二等丫鬟華芮看到溫可夢請安道:「大小姐來了,夫人在屋子裡呢。」一邊說一邊忙為溫可夢打簾。

溫可夢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就朝裡屋走去。

入眼的是娘親正端坐在桌前繡花,是那麼嫻靜,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我也在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娘親。

「女兒給娘親請安。」夫人聽聞抬起頭來對溫可夢笑著說:「夢兒來了,快來看看娘親給你繡的手帕,你不是最愛竹子嗎,娘也在帕子上給你綉上了。」

溫可夢接過手帕心想,娘親竟然親自給自己綉手帕這種東西,心中無比感激。

「好看,好看,娘親繡的都好看。」

「就你嘴甜。」夫人雖然這樣說,但眉眼的笑是掩蓋不了的。

愛太誘人,你太兇猛 「娘親,女兒可是真心實意的說的,你不信看女兒無比真誠的臉。」溫可夢連忙蹲下,用看似真誠但十分搞笑的表情看她。

夫人笑道:「是是是,娘的夢兒最真誠了。」她用一隻手撫摸溫可夢邊上的秀髮,是如此的溫柔,「那夢兒來娘這裡是有事嗎?」

溫可夢依偎在夫人肩上,說道:「嗯,我想出府去。」

「出府,夢兒出府幹什麼,是想買東西嗎,夢兒想要什麼,告訴娘,娘會差遣華田去買。如果想做衣服之類的話,娘也差人告訴他們,讓他們來府上給你做的。」

「我是想到外祖父家一趟。」溫可夢連忙的說道。

「夢兒去你外公家幹嘛?」

「我是想去找表姐玩。」

「不行,你還有一年多就要及笄了,你表姐還有半年就要及笄,而且你表姐最近忙著為及笄做準備,哪有空陪著你胡鬧,連你自己都是快要及笄的人,怎麼可以還如此貪玩。」母親嚴肅的說道,「沒事就多學學家裡的掌事和女紅,別嫁了人家之後出醜。」

溫可夢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居然被娘親教訓了一頓。

妖孽奶爸在都市 溫可夢吶吶的說道:「是想找表姐說一些事情。」

「不行。」

無論溫可夢怎麼說,夫人就是不同意,突然溫可夢腦子一轉,心想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居然小聲抽泣起來了。

「夢兒怎麼了?」

母親被我這個樣嚇壞了,急忙道:「快別哭了,別哭了。」

「娘親沒事的,只是想到快要出嫁就沒法陪伴娘親所以心裡悲傷。」

哎,夫人輕輕嘆氣說:「娘親也捨不得你。」她是真的捨不得自己這唯一的女兒,但是孩子大了哪有不成親的,她現在只想為她找一個稱心的如意郎君。

「女兒嫁人之後,也不能輕易見到表姐了。」溫可夢越說越傷心。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要多加小心,注意言行,也要記得不要太晚回來。」夫人囑咐道。

「嗯,謝謝娘親,那我就去了。」

溫可夢從椅子上連忙起來,笑著對夫人說道,哪還有剛才可憐兮兮的模樣。

夫人嗔怒道:「你這個小滑頭,怪會演戲。」

「沒有娘親我說道都是真的,女兒可是真的捨不得你和表姐呢。」

好啦,好啦,別貧了,快去吧!」

「嗯」我笑嘻嘻的離開了母親的院子,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心想出府都這麼費勁,如果讓她知道我學武的事情還不得給我家法伺候了,還是先別告訴她了,等有所成之後再說吧!

溫可夢走後,華田笑著對夫人說道:「夫人,小姐好像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以前小姐也尊敬夫人,但從來沒有撒嬌假哭過。」華田是夫人的陪嫁丫鬟,自然有些話就直言不諱了。

夫人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連華田都看出來了,自己身為娘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只見夫人說道:「是啊,她的夢兒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像回到了夢兒小時候,在自己懷裡撒嬌一樣。」

夫人回想過去美好時光,心裡像流過蜜一般,甜滋滋的,不由得笑了。 「吁」馬車蹬蹬的在相府門口停了下來,溫可夢稍微掀起帷裳,看到府門口左右有兩個威武雄壯的用花崗岩雕刻的石獅,大門是用紅色油漆刷的,耀眼異常,匾額上用金漆寫著丞相府三個大字,顯得居住在這裡的人位高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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