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時間

你小子不研究研究如何精進自己的主持功底

去調那皮幹嘛

”我當時也沒在意

就是以婚慶基本功爲主的教訓着對方

“沒事兒

晚上師傅你晚點關門哈

”這貨衝我做了個鬼臉

就離開了婚慶店

我當時也沒太在意

因爲心思都放在總結這次丟活兒上面啦

等我下午去桃園風水軒溜達的時候

無意中跟大六壬的老徐提了那麼一句後

對方就給小賊的事情卜了一卦

結果卦象是大凶啊

我當下就着急了

於是開始撥打小賊和他那些朋友的電話

可讓我糾結的是

五六個電話號碼

不是打不通

就是特麼停機欠費

次奧

看來有些事情還真特麼是上天註定的

因爲擔心這小兔崽子的安危

晚上我特意呆到很晚才關門

當牆上的石英鐘指向十二點的時候

我認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

於是關門睡覺

開還沒等我睡踏實呢

樓下砸門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賈哥

快開門啊

出事兒啦

”“是啊

出大事兒啦

”樓下傳來小賊那羣朋友們哭爹喊孃的求救聲

我趕緊登上褲子

套了件t恤就跑到樓下

當我打開卷簾門

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

我才知道老徐算得還真特麼的準

就看小賊的兩個朋友架着小賊

驚慌失措的嚷嚷着

我趕緊讓他們把小賊扶到婚慶店內的沙發上

然後仔細查看小賊的情況

就見這二貨那會兒面色青紫

口中不停的往外吐着白沫

這還不說

我翻了翻對方的眼皮

發現有微量的血絲以及眼皮內側發黃

不用問

一定是撞邪啦

可一般撞邪都發生在嬰兒的身上

即使發生在成年人身上的時候

最多也就是託夢之類的

很少能出現像小賊這樣嚴重的情況啊

而且還是若干個男孩子

陽氣那麼旺

怎麼能夠撞邪呢

想到這裏

我趕緊詢問小賊那倆朋友

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倆二貨沒頭沒腦毫無邏輯性的將發生的事情給我講了一遍

我縷了好半天

才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原來

小賊和這羣二貨

爲了練膽兒

居然撿中元節午夜去太子河河畔

挖絕戶墳去啦

這特麼在我們這行就算夠缺德的了

可最氣人的是這羣孩子

居然一人批了一塊紅布去的

把人家的墳給刨開了不說

還要摸一摸裏面挖出來的骨頭

你說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呢嗎

小賊這貨本來八字裏就沒有帶罡帶魁

做得還是缺德帶冒煙的事兒

而且還是在yin氣最重的中元節

穿着一身紅去幹的

不是找死是什麼

現在充其量也就是被怨鬼衝散了三魂七魄

如果不及時施救的話

用不了幾天

這孩子就得被人家報復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趕緊給陳老道打電話

因爲當時只有丫有化煞的辦法

那時

我特麼還不會請神求符呢

而會的九字真言貌似對小賊也無效

於是

苦逼的陳老道被我問出在某家洗浴中心後

我是拉着那三個傻逼孩子

打車殺到浴池內

硬生生的將沉浸在溫柔鄉里的陳老道給揪了出來

當聽完我的講述後

陳老道一開口

好懸沒給我鼻子氣歪咯

就見這貨先是將我拉到一邊

隨後悄悄的衝我說道:“賈老弟啊

這活兒可是相當有油水的

讓對方家長找我

我賺來的錢分你一半

至少夠咱倆在這家洗浴中心找一個月小姐的了

你看怎麼樣



待續 次奧,要不是看對方年長我那麼多,我還有求於他的話,我特麼真想一腳給丫踢到裝着tt的垃圾桶內。

“陳道長,趕緊救人吧,這是我徒弟啊。”我咬着牙衝對方說道。

“那我給你打一八折。”這癟犢子是鐵了心要賺這錢啦。

“你特麼要是再磨磨唧唧不救人的話,信不信我挨家洗浴中心嚷嚷你有xing病。”我楞着眼睛衝這臭不要臉的吼道。

“哎呀,求人還有這麼橫的啊。” 醉無憂 這臭不要臉的還挺硬氣。

“行,那我現在就嚷嚷去。”我是一點兒都沒慣對方的毛病,張開嘴就吼道:“這老傢伙不但有xing病,那啥的時候還不愛戴tt”

“行行行,我給他治好還不行嗎,您可別嚷嚷啦。”這臭不要臉的一看我真是說得出做得到,趕緊按住我的嘴巴,低聲哀求道。

“你麻利兒的。”我推開對方那隻剛剛還摸人家小姑娘咪咪的髒手,無奈的說道。

重生之一品女書童 “你是我親爹啊。”陳老道恨恨的說了一句,隨後安排那三個孩子去了他的道觀,隨後開壇,化煞,驅鬼,折騰了整整一宿,纔將小賊給救了回來。

錯惹冷情總裁 沒想到,小賊這二貨起來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次奧,你們都摸沒摸那骨頭。”好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其實,連說這兩個關於練膽兒的故事,沒有別的意思,因爲不少羣內年紀小的讀者,總是問我某某某地有鬼屋,是不是可以去練練膽兒,冒個險什麼的。

那我的回答就是:“no,一點門也沒有滴no。

之所以這樣回答,是因爲現在的人都躲事兒,沒人特麼願意主動找事兒的,而且我離那些讀者還那麼遠,這尼瑪要真出點什麼意外,絕對的遠水救不了近火,希望那些閒着沒逼事兒的讀者,別去惹這禍,否則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還遠在遼陽,你丫就自己等死好啦。

往事講完,書接正文,我盯着八妹的眼睛繼續問道:“那你們爲什麼要選這處院子作爲落腳點呢。”我的問題那是一個接着一個。

八妹白了我一眼,然後無奈的說道:“你以爲我們願意接這燙手的山芋啊,人在社會漂,哪有不挨刀的,是上面指派我們過來,搞定這間凶宅的。”說完話以後,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更加劇烈起來。

通過對八妹語氣的判斷,我能猜得出來,對方絕已沒有搞定這處凶宅,否則裏面的聲音又是做何解釋呢。

看我半晌兒不吭聲,八妹伸出右手衝我做了個煙夾的動作,我則知趣的給對方點上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當煙霧嫋嫋升起的時候,八妹繼續說道:“不遜這傢伙捉鬼絕對是把好手,但要說到化煞,那充其量也就是個半吊子。

自打我們接手這戶院落,可以說十八般武藝都使了個遍,可結果呢,只是讓這院落能夠暫時不出意外,而那三個慘死的亡魂,還都被困在此處院落的裏面,死者不得安息,可是我們這行的大忌啊,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個被人虐殺的女鬼,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煞氣最重的時刻,被我們困住的那些煞氣,就會帶着院落內的亡魂出來作怪,這還不說,周圍那些居無定所的孤魂野鬼,由於磁場的作用,也都開始在這個時間段往這裏集中,咱們要是不能儘快將這凶宅搞定的話,用不了多久,這裏還得出事兒。”

“就得用風水來解決這裏的事情嗎。”我將手中的菸蒂彈了出去,隨口問道。

“要不把這院子強拆掉也行。”八妹也將菸蒂丟在地上,並使勁的碾了幾腳。

“那就拆了唄,還用得着咱們這麼費勁啊。”我特麼都快無語啦,多簡單的事情,何必搞得如此複雜呢。

“可這塊兒地剛剛劃歸到經濟開發區,也就是說,早早晚晚是要動遷的,戶主爲了那點兒蠅頭小利,是絕對不會讓我們將這處凶宅給拆掉的。”八妹說得是相當的無奈了。

我次奧,這真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經典例子啊,同時,我也感覺到了八妹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當我知道老曹是北馬的嫡系傳人,而且主修風水這方面的時候,我心裏都樂開花了。”八妹喜形於sè的繼續說道:“你們倆,一個是佛童,另一個是北馬的嫡系傳人,正好可以藉助你們倆的能力,將這處凶宅的問題搞定,順帶解決掉那隻怨氣忒重的女鬼,哈哈,遇到你們倆,真是天上掉餡餅,而且還砸到我頭上的好事兒啦。”

你妹啊,小太爺和老曹什麼時候淪落成餡餅啦,你丫要是非逼咱倆掉下來的話,那麼咱倆一個是榴蓮,另一個是超大號的椰子,即使砸不死你,也將你丫砸個半殘。

看着我不爽的樣子,八妹知道自己說漏嘴啦,於是嘿嘿的朝了我傻笑了幾聲後,趁我表情轉爲無奈之際,忽然快速的在我的面頰上面香了一口。

就這一口,就讓小太爺我大驚失sè,一來,我已經有了王麗麗這大美妞兒了,實在不想再沾花惹草啦,更何況眼前這妹子跟王麗麗還算是認識,晚上還要去王麗麗那裏居住,這尼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枕頭邊上這兩根;二來,這小妮子的本事,別人沒見識過,我特麼可是親眼目睹過的,丫是藥女啊,既可以救人,又可以殺人的藥女,誰知道剛剛對方這一吻,是否將含有迷情成分的藥物通過口水塗抹在我的臉頰上。

想到這裏,我快速的用胳膊袖子擦着她剛剛親吻過的地方,力氣之大,就差沒將嘴巴子給擦禿嚕皮啦。

八妹看我狼狽的樣子,笑得是花枝亂顫,“別擦啦,我沒對你下什麼藥,放心吧。”看我不再繼續擦拭後,八妹繼續說道:“賈樹,能跟佛童有上一腿,也算是咱倆上輩子有緣,怎麼樣,今天就從了老孃吧。”

我聽完對方那句沒下藥後嗎,心剛特麼放到肚子裏,等對方說完下一句後,我那小心臟啊,又特麼提到嗓子上了,這尼瑪是要鬧哪般啊。

就在我全神貫注,全身戒備,以防備對方霸王硬上弓之際,就聽假幣那貨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了過來,“讓那佛童趕緊動手,對方的數值已經超過160的jing戒線啦。”

待續 160,還特麼警戒線,這尼瑪是什麼意思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八妹猛然間推了我一把,直接給我幹到院子裏面了。

我次奧不帶醬紫玩滴,這尼瑪算是偷襲啊,還是打我個措手不及呢就在我準備轉身跳出院落的時候,剛剛還開着的院門,忽然之間“砰”的一聲合攏在一起。

我拽着兩扇大門的門栓,用盡全力的打算將門給拉開,可特麼那兩扇門就跟焊接死了一般,任由我如何發力,那是紋絲不動啊。

“你好啊,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啦”在我身後傳來那個慘死女鬼的聲音,聽起來不但陰森森的,還特麼有一種戲謔的成分在裏面。

本着既來之則安之想法,我轉過身去,做出一個連我自己都感覺傻逼到家的笑容,“過來串串門而已,如果您要準備休息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了。”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活着出去啦”這女鬼瞪着血紅的眼睛看着我,然後一陣怪笑後,繼續說道:“等你死了以後,就會變得跟我一樣,我就又多了一個怨氣深重之人來陪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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