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毫不客氣的訓斥文震孟是反覆無常的小人,以試圖操控皇帝的權臣趙高相比,這讓一些想要支持文震孟的官員都無法再出聲了。

他們這時再出聲幫腔,無疑是做實了和文震孟結黨,想要操控皇帝的罪證。

雖然大家都認為,這是崇禎一時的氣話,但是被崇禎如此訓斥,這文震孟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當著這麼多舉子的面,被比擬為權臣趙高,文震孟不由感覺到熱血往頭上涌去。

同僚保持距離的疏遠舉動,殿內各地舉子看來的詫異的目光,和繞過他繼續前行的皇帝,終於讓本身有些偏激的文震孟失去了理智。

朱由檢正往前行的時候,身後突然穿來了一聲巨響,接著是一陣慌亂的驚呼聲。

他轉身看去,卻發覺文震孟滿頭血污的昏倒在柱子邊上,幾名舉子和內侍正在他身邊觀察著。

一名內侍向崇禎描述道,剛剛文震孟起身後,一言不發向著邊上的柱子撞去,意欲尋死。

站在柱子邊上的內侍不由自主的伸手推了一把,因此沒有釀成慘劇。

聽說文震孟還有氣息之後,朱由檢鬆了口氣,隨即心中升起了更深的厭惡之意。

「文文起這是打算給朕帶上刻薄寡恩的帽子嗎?果然是不可救藥,都楞著幹嘛?去把太醫院的御醫叫來,朕可沒興趣戴上一頂這樣的帽子。」

在崇禎的訓斥聲中,一名內侍頓時飛快的跑了出去,朱由檢吩咐了一名太監照看文震孟,就毫不停留的轉身離去了。

黃立極等人面面相窺,他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文震孟雖然沒有死成,但是就算是活下來之後,他也沒有臉面在留在朝中了。

這位十次會試不中,最後才大魁天下的狀元,卻簡單的就被崇禎逼進了絕境。

相比起崇禎對文震孟的批評,當初魏忠賢對文震孟的八十廷杖責罰,簡直就是溫柔細雨了。

幾名跟在文震孟身後反對新政的官員,看到文震孟的下場,不免有些蕭瑟,心中不由升起了求去之意。

黃立極等幾位閣臣,看到這一幕,則心頭一寒。 神武戰帝 崇禎今日的行為不僅僅是在打擊反對新政的領袖人物,同時也是在警告他們。

要是他們還是同現在這樣三心二意,在皇帝和朝臣之間搖擺不定,只想要得到新政實施后的好處,卻不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話,顯然崇禎是不會再繼續容忍他們的了。

文震孟在嘉樂殿的碰柱事件之後,有十多名官員感覺風頭不妙,紛紛提出了致仕的上疏,宮內都一一照準了。

被斥為趙高之流的文震孟,對於東林黨的聲譽打擊很大,京畿一帶遭受了聞香教亂民荼毒的民眾,則對於包庇聞香教的文震孟、門陳新等人咒罵不已。

大明時報以文震孟、門陳新等人的奏章為順義民變洗地,在聞香教暴亂擴展到相鄰地區之後,自覺被欺騙了的京畿民眾更是對於這些官員怨聲載道。 朱由檢返回乾清宮不久,呂琦就前來彙報,吏部尚書徐光啟請求接見。

吩咐了呂琦帶徐光啟進入上書房之後,朱由檢讓呂琦上午膳,邀請徐光啟一起共進午膳。

徐光啟已經稍稍習慣了,和崇禎這種頗為自在的交流方式。原本一直遵守的「食不語,寢不言」的習慣,徐光啟也不得不放棄了。

徐光啟思考了半天之後,向崇禎請求道:「陛下,借著聞香教叛亂的事打擊新政的反對者,這不是正道啊。朝中官員有目共睹,終究會明白陛下今天在做什麼。

臣怕百年之後,陛下之名將會因此而毀於眾口啊。臣希望陛下將此事交給老臣,老臣一定竭盡所能,說服文文起等人不再反對新政,也可避免朝中再起政爭…」

朱由檢放下了碗筷,從王承恩手中接過了一杯清水漱口之後,才對著徐光啟說道:「徐先生真的有信心能說服文文起這些人?或者說,徐先生真的還有時間和精力,去說服這些無所事事的官員嗎?

徐先生你要管理皇家科學院,籌備大明新的天文觀測台,制定度量衡標準,翻譯西洋書籍,還要過問吏部和燕京大學的事務。而文文起這些人,每天除了指責別人的缺點,高談闊論道德仁義之外,他們還會做什麼?

我只所以一直不允許你陷入朝堂分歧的爭論,就是不想徐先生你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些毫無意義的口舌之爭上。徐先生你是整個新政的執行者,至於如何推動新政前進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徐光啟沉默了,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他所做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以往一年所能做的事情的工作量。

這種每天忙的停不下腳步的生活,不僅沒有讓他感覺疲憊,反而讓這位65歲的老人感覺精力充沛了起來。

徐光啟知道,這不是因為他的辦事能力突然增強了,而是以往扯他後腿的力量突然減弱了。

吏部尚書這個官職,讓他辦起事來無往而不利,不管是哪個部門的官員,都不願意拿自己的官帽去交換抵制,那些不符合舊規則的新事物。

崇禎和內閣推行的新政主張,又把徐光啟等人擋在了身後,讓那些反對新事物的官員,把矛頭對向了內閣。

但是這一次,這些反對新事物官員的聯手反擊,卻讓內閣沉默了,崇禎只有撕破臉皮,自己跳上了前台。

徐光啟思前想後了許久,還是覺得這樣下去對於崇禎不是什麼好事。

「陛下,老臣已經風燭殘年,去見先帝也沒多少日子。陛下還有漫長的道路要走,這種得罪人的事還是交給老臣,更為適合一些。」

朱由檢微笑著說道,「徐先生的好意,朕心領了。不過正因為如此,所以徐先生寶貴的時間就更不能輕易浪費了。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分工合作,衝鋒陷陣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吧…」

在朱由檢的勸說之下,徐光啟終於還是被說服了,對於接下來朝堂上發生的事,依舊保持袖手旁觀。

當日下午,嘉樂殿的血跡尚未清理乾淨,鄭芝龍等十八芝海盜首領,許心素等福建海商,還有因為三大殿欠款而不得不成為北方海外貿易代表的商人們,共計62名代表,正式在嘉樂殿的會場內見面開會了。

朱由檢站上了主席台,主席台分為高低兩個位置,高一些的位置配著一張高背椅,低一些的只有一張較小的桌子,無椅子。

朱由檢坐到了高背椅上,看了眼面前的空蕩蕩的桌子,然後向著下方看去。

扇形的座位呈左右對稱的形態,座位中間是一條通往殿門的通道。

台階式樣的座位分為三層,每一側的座位可以容納45人,下方的座位足以坐上90人。

當初盧九德答應給十八芝10個代表名額,但是上京的卻足足有22人。

朱由檢不但認可了這10名代表,其他12人同樣給了代表的名義。鄭芝龍等22人,就坐在朱由檢左手側台階座位的高處。

許心素等12名閩南海商,則坐在了朱由檢右手側台階座位的高處,和鄭芝龍等人遙遙相對。

從進入殿內開始,許心素和鄭芝龍兩邊的人就充滿了敵意。這兩年的爭鬥,讓雙方都死傷了不少親朋故舊,因此這冤讎並不是這麼容易化解的。

從福建到天津的路上,雙方就險些衝突過幾次。現在雙方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就有些忍不住火氣了。不過當崇禎走進會場之後,他們總算是暫時別開了目光。

在兩側較低的座位上,則是一群被崇禎強拉來的商人,這些人對海外貿易一無所知。雖然知道海外貿易利潤驚人,但是風險也大的驚人,對於這些商人來說,他們更願意干自己熟悉的內陸貿易。

不過有長蘆鹽場這個誘餌,這些商人還是免為其難的給崇禎這個外貿商行注了資,當然是用三大殿的欠債,這些商人大約有25人。

還有5人則是宮內太監的親戚,是代表宮內直接參与外貿生意的代表。

朱由檢掃視了左右兩側的代表之後,就伸手取過了桌子上放著的木槌,敲了敲桌子上的木墊塊。

看著場內安靜下來之後,朱由檢才開口說道:「朕很高興能看到大家坐在一起,商議對於海外貿易的相關事宜。朕以為給大明的海外貿易豎立一個規則,對於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好處的。

海外貿易利潤豐厚,但是風險同樣巨大。朕希望制定海外貿易的規則,就是希望大明的商人在海外進行貿易時,可以進行有序的競爭,以減少風險,從而獲得最大的收益。」

朱由檢停頓的時候,李魁奇好奇的開口問道:「陛下,這有序競爭是什麼意思?」

「有序競爭的意思就是,不能以惡意的價格去擠兌別人的生意。比如這位代表已經和某個荷蘭商人談好了一擔生絲150兩銀子的價格,但是另外一位代表向這個荷蘭商人提出140兩每擔生絲的價格,這就是惡意競爭。

又或者,你得知了另外一位代表搶奪了你的生意,你糾集了人手在海上打劫了他的商船,這也是無序競爭。請諸位好好想想,這種競爭只會削弱我們大明商人的力量,卻給了那些外洋商人可趁之機不是嗎?」

朱由檢的話倒是讓許心素等商人很是認可,對於鄭芝龍等海盜則說服力不大。

對十八芝來說,海上的規則就是力勝者王,弱小的海商被打劫在他們看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這也是保證這些海盜商人獨佔貿易航線的不二法門。

劉鵬忍不住反對道:「陛下,海上的規則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如果限制了競爭,那麼東西洋每年可以販賣的貨物數量就這麼多,沒道理我們要讓那些弱小的海商強佔了我們該有的利潤啊。」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個規則並無錯誤,但是你覺得自己是大魚還是小魚呢?當年鄭和下西洋的時候,大明的商船可以抵達比印度洋還要遙遠的距離,但是今日大明商船可去的地方卻只剩下了日本和馬尼拉。

再過幾十年,是不是連大明的沿海都要充斥著西洋番人的商船了?你們覺得自己是大魚,在朕看來,你們不過是坐井觀天的一群小魚而已。」

崇禎的反問,讓一些海盜連連點頭。朱由檢接著又詢問了一個問題,「朕還想請教各位,一個熟悉海上航線的船長,和一群熟悉海上風浪的水手們,要多少年才能訓練出來?」

鄭芝龍似乎明白了崇禎的用意,他聲音清晰的回答道:「陛下,一個普通水手大約需要3-5年,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水手則需要10年以上。

至於船長,沒有20年的時間,是培養不出來的。 這個影帝我不要了 而且一名好的船長,就算光有豐富的航海經驗也未必有用,還需要一定的學識才行。」

朱由檢對著鄭芝龍微微頷首,接著說道:「如果要想讓大明的商船航行到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去開拓新的市場,那麼就需要源源不絕的水手和經驗豐富的船長。

光憑各位自己的力量,難道能培訓出這麼多的水手和船長嗎?或者說,諸位的夢想只是在大明家門口的池塘里戲水,從來沒有想過,和鄭和一般,帶領一支艦隊去見識見識,那些流淌著白銀和黃金的番人之地?」

寵嫁豪門:邪少輕點疼 作為一位皇木商人,蘇越並不在意海外貿易的暴利,木材貿易的利潤同樣驚人。

坐在這個會場之內,也是因為他的叔父希望他能夠被皇帝賞識,特意讓他前來的。蘇越把這場大會當做了,聽取海外趣聞的茶館了。

這時聽到了崇禎所說的,流淌著白銀和黃金的番人之地后,不由有些懷疑的問道:「陛下,這海外難道真的有流淌著白銀和黃金的寶地嗎?」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當然,凡是有過海外貿易經驗的,都知道番人沒有商品可以賣給大明的商人,他們都是花的真金白銀買的大明的商品。如果沒有一座座金山、銀山,他們怎麼能每年有花不完的白銀購買大明的商品?說起這些,十八芝的首領們應該更清楚吧?」 可人就是人,人怎麼能鬥過仙呢,我做出了很多努力,什麼桃木劍,什麼黑狗血,都沒起什麼作用,反而使自己的身體受到了更大的折磨。

我的身心都到了邊界,承受的邊界,唯一尚存的一點清醒告訴我自己,不能再這樣了,我要出馬了,我於是坐在家裏,開始默默的唸叨,有仙就上我身吧,自己報出姓名,我反覆的唸叨這一句話。

唸到第三天,仙家終於出來了,上我的身了,上來的時候我就哭了,我沒有控制,自己在家出馬和有大神二神在不一樣,能放的開,然後就開始報名字,是教主親自來的.

我知道,是我三天的靜坐打動了老教主,我看見了教主的真身,接着報了很多的名字,我正式的出馬了,出馬不是一個弟子的最終歸宿,而是一個弟馬領仙的使命剛剛開始,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要經歷。

出馬以後,我的精神狀態好多了,起碼自己不會害怕自己真的有一天會去自殺,爸爸媽媽也很高興,他們又恢復了對我的期望,我又可以找工作了,過一些正常人的生活。

面對着那個神堂,其實也就是一塊紅布,我覺得,這個東西真的就有那麼大的力量嗎,一個人就因爲有或者沒有那塊布而變得正常或者精神失常嗎,告別病魔的我,強烈的好奇心讓我又一次觸範了仙家。

那是一個傍晚,當時我在省城的一家企業打工,我租了一個房子,就一個人住,由於我長期住在那裏,所以仙堂就供在那裏,那天我坐在仙堂面前,開始胡思亂想,我想,仙家多數是動物仙,做爲動物,它們真的認識字嗎,真的知道哪個是他們的名字嗎。

我於是在一個常仙的名字上用筆劃了一下,結果出事了,我的身體開始不舒服,接着不會動了,心裏很明白,就是動不了,接着,身體就不受我的控制了,開始擺動,然後平躺在了地上,擺動着前進,那時的我腦子很清醒,卻無法左右自己的身體,想說幾句好話,嘴卻張不開。

接着,我擺動着在屋裏“走”了起來,最後,我擺到了牀的下面,那裏很陰暗,我卻動彈不得,整整一個晚上,到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我才能自己控制自己的身體,我從牀下爬了出來,這個教訓使我明白動物仙不是動物,而是動物體的仙,他們的學問決不比人差,我不敢怠慢,連忙上香,重新換了塊布,寫上了仙名,把原來的仙堂升了。

可即使這樣,也沒有得到仙家的真正原諒,我開始頭痛,心裏悶的受不了,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當時就我一個人在家,我心裏很清楚,不化解仙家的怨氣,我是好不了的,我開始請教主,坐在那裏,閉上眼睛,念着教主的名字,反覆不停的念,香也不斷,一直到太陽落山,教主來了。

他現出了真身,其實所謂現真身,並不是象我們看到的真實的物體一樣,而是在我的眼前不遠處現出了他的形象,這個形象很逼真,但和真實的物體是有區別的,我這樣說,是希望沒有過這種經驗的人能明白一點,其實仙家現身你的面前,不一定真的在你的面前,而是用他的法力顯出了一個相當真實的像。

我對他說了好多好話,我第一次和仙家這樣交流,他說話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不是從外界空氣傳過來的那種,有點象人聽自己說話,人感知自己的聲音是通過人的肌肉,但又不象是自己說話。

總之很特別,這場風波就這樣的過去了,通過這件事,使我對仙家一點懷疑也沒有了,其實原來也不懷疑,只是不知不覺中忽視了他們的存在而已。

出馬後,我很想過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可卻總也不能,因爲總有這樣那樣的仙家的事困擾着我,仙家的事最好辦,也最不好辦,就看你怎麼辦了,一切都需要磨合,需要理解,需要尊重,需要承認。

我領仙后,結識了一些有附體的人,可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吧,就像有一個仙家的朋友在網上辦了一個羣,後來把這個羣又給我了,總之結識了很多同行,同行中,有一個人遇到了一個小麻煩,我幫他一個小忙,其實仙家的事,做爲地馬,都能夠自己解決的,所謂的幫個小忙,也不過是告訴他如何和仙家溝通,讓自己的仙來解決這些事情,仙其實有時就象小孩子一樣,一鬨就好了,他們爭的不過就是一口氣而已。

他後來問我有沒有讓他幫忙的,我說,那你就給我算一卦吧,我們兩個以前根本不認識,也就是說,他不瞭解我的過去,可他算的卻一絲不差,包括哪年哪月哪曰,我的侄子遇難,我又有幾次大難,都是如何過去的,誰保着我,說的分毫不差,甚至我是哪天出的馬,我生活中的一些小事都算了出來。

在他的這個卦的面前,我簡直變成了一個透明的人,一個沒有隱私的人。我雖然是有仙的人,但我沒體驗過給人算卦,也沒體驗過給自己算,他的卦讓我震撼了!

我細心的聽着,細心的記着,他開始算我的未來,他說我那年秋天有一場車禍,腿部受傷,臥牀百曰方能好,若是躲過這個災,就會因病而手術,後果比這嚴重,兩樣只能躲過一樣,這個預測看着是一點的道理也沒有,可由於他算的那麼準,我又不得不信!

想到車禍,想到腿部受傷,我不禁一陣陣心裏發悚,我本能的想起了我還有一堂人馬,他們能保我平安,於是我上香,求仙家保我,不久後,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天我和單位的一個同士從公司回家,路上一輛大卡車從我的身後飛馳而來,我的同事很快的閃到了一旁並拉了我一把,我當時並沒有躲的意識,這一拉,讓我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車裏的司機見狀,連忙向外打舵,車的前半部分躲了過去。

可後半部分還是和我的身體有了親密的接觸,準確的說就是車的裏側的一個後輪在我的腿上壓了過去,我和同事,還有司機都嚇壞了,一會的功夫,圍上來一羣人,我試着動了動腿,反覆走動,後來又試着蹦蹦跳跳,奇怪的是我一點傷都沒有,就連皮都沒傷着!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最後這些人得出的結論是車開的太快,我腿受力時間太短,所以沒事,其實我的心裏最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沒幾天,我闌尾手術,結果手術的傢伙不是很專業,不僅是收了我的紅包,還把我弄得腸子粘連,後來又開一次刀,把腸子切一塊下去,後來差點給我整死。

一切就都過去了,這使我想起了他算的卦,太準了,身上不禁出了一下的冷汗,因爲他的卦上說我還有四次大難,壽短,如果他的卦都準的話,當時的我還有不到十年的生命,而且這十年中還要歷經很多磨難,心恢意冷、無助、孤苦。

當時的我,萬般滋味在心頭,那時我特別想覺淨大師,我想如果覺淨大師還在,他一定會給我指出一條路,我來到了寺院,想找一個高僧,可遇到的和尚都是想讓我多燒點香,多交點香火錢。

現實社會中,我找不到能幫我的人了,我於是開始上網,首先我在網上找到了淨空法師的網站,聽了他講的地藏經,我受益非淺,因爲我明白了一件事,人今生的福報是前世修來的,財佈施使人得財報,法佈施使人得智慧報,吃素食,不殺生,愛衆生使人得長壽報。

知道了這些,我很解脫,因爲我終於死得明白了,我於是又開始學佛,開始持戒,我想用我未來有生的幾年,修得一點福報,修佛能使人清淨,也能讓人心裏有所依靠,讓人對自己的惡運不產生恐懼,面對他那個卦,面對自己未來,我覺得每個人都會恐懼,所以我有時間就念佛,有時間就上網看佛學理論。

終於有一天,讓我在網上遇到了一個高僧,高僧的名字叫智空,他有一個博客,叫智空禪師的禪窟,而且他在uc裏有一個房間,叫圓通禪堂,每週他都在那裏親自開示,有問必答。

我在網上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感覺到他的加持力很大,他是個已經開悟的高僧,而且他也有神通,雖然他自己不承認(我問過他),但我知道他有,雖然他現在遠在大洋彼岸,可他一直在實現他在網上的承諾,就是度所有見過他,認識他,聽說過他的人。

在他的指導下,我開始實修,所謂實修就是在持戒的基礎上,實實在在的唸佛或持咒,一門深入,平時多存善心善念,多做善事,也許是那個卦算的不準,也許是我的命運我自己改變了,很多事是說不清的,總之他說的四次大難有三次時間已過,沒有發生,現在的我,什麼也不怕了,因爲我知道,我明天的福,就是今天修來的,所以我每天都修,我知道,我短壽的果已經改變了,這是我自已感應到的。

阿彌陀佛,以上是我的經歷,希望對所有出馬的人,和那些沒有出馬的人能有一些幫助,我知道每個出馬的人都有很多磨難,很多經歷,我的只是最普通的一個,說出自己的經歷,讓更多的和我們一樣的人,找到一點慰藉。

作爲作者,我確實很相信因果,希望所有的讀者種善因結善果,阿彌陀佛!下一章開始書的劇情!(未完待續。) 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倒也過的安穩,也沒有啥事,打老爺子打了電話,說劉鑫他們還得一段時間能回來,實在是過的無聊,便想回老家去看看。.

告別了樸家就坐上了去白城的火車,一上車就感覺哪裏不對,好像自己被什麼人給跟上了,這雖然是一種直覺,但卻無比的真實和確定。

果然,在我極力尋找之下,發現我的上鋪正有一箇中年人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我,很不理解,他見我看向自己,很禮貌地衝我微笑,我也禮貌的回禮。

把所有東西都放好才躺在牀上,現在這個季節火車上人很少,而且距離不遠,一般都不買臥鋪票,正當我無聊的時候,卻聽上面有什麼聲音,出於禮貌的角度考慮,我也沒有好奇地去看。

“朋友,送你點見面禮!”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大手已經伸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個精緻的盒子,看這樣子是要送給我的。

“這怎麼行,無功不受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急忙禮貌的推辭,他也不說話,只是神祕的一笑,從上鋪下來,就出去了。

這還給我弄懵了,這人的行爲這麼詭異呢,而且,我有一種感覺,這人不是正常的普通人,身上陰氣很重,應該是總跟死人打交道,估計是在殯儀館上班。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只不過手裏多了一個水壺,也沒問我是不是同意他做我旁邊,就一屁股做在我的牀上,然後拿出兩隻一次姓的紙杯,將手中精緻的盒子打開,我這才知道里面是茶葉。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從盒子中取出兩片茶葉,然後分別放在紙杯中,加入開水泡了起來,心裏一陣無奈,就一片小小的茶葉也能泡茶?至於這麼小氣嘛?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我,說:“這是好東西,你應該識貨吧?”

我下意識的接過杯子,但心中依然有着警惕,這人與我素不相識,爲何要跟我無事獻殷勤?陌生人給的東西也不可能隨便去吃,他似乎看出我的警惕,也不解釋,端起手中的杯子就抿了一小口,還擺出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

看到他的神情,我也對手中的茶注意起來,杯中的茶水呈現淡淡的綠色,離遠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味道,就跟普通的白水沒有區別,但是一放在鼻間,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覺傳遍全身,這股淡淡的清香直入肺腑,只聞上一口就這個效果,要是喝上一口得是什麼樣?

在這種極大的誘惑之下,哪裏還有什麼警惕,所有防線直接崩潰,急忙就喝了一大口,甭提有多舒服了,沒到幾秒鐘就覺得全身發熱大汗淋漓。

“哎!你咋一口喝這麼多!浪費啊,哪有你這麼喝茶的?”那人似乎覺得我一口喝的太多了,急忙說道,看着他那心疼可惜的樣子就知道,這真的很珍貴。

“哦,不好意思,這是什麼茶?竟然有靈氣!”現在卻有一個問題讓我不得其解,這茶中竟然還有靈氣,對人的益處可是很大的,而且比一般的百年人蔘好濃郁,區區一片茶葉竟然有如此功效,真不敢相信!

那人一聽我說茶中有靈氣,頓時眼睛也是一亮,有些興奮的說:“果然準和神啊!”

他這突兀的一句話,倒給我整蒙了,啥神和準的?感覺很莫名其妙呢?

“咱們進一步說話。”他把頭伸到我耳邊悄悄地說道,然後就神祕兮兮地往外走去,他的一系列動作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自己也真不擔心什麼,拿着手中的茶杯就跟了出去。

他左右看看沒有人,纔在車廂的一個偏僻的角落站住,然後說:“我是經高人指點,特意在此等候你,我已經等你一週了!”

龍吟劍道 “什麼?特意等我?”我大驚失色的問道,這人是不是在忽悠我啊?我想回老家也是突然的想法,就連老爺子都是在我上車之後知道的,什麼高人還能知道我從這裏經過。

這人似乎早都猜到我肯定不信,於是從兜裏掏出一沓子的車票,我接過來一看,竟然每張都是這個車次這個時間的車,顯然他連續很多天都是在做這車,我開始有點相信他的話了,但我這人不喜歡辦事糊塗,便將那些車票歸還給他後說:“你先告訴我,那茶是怎麼回事?”

我心裏很有底兒,既然是不辭辛苦的在這兒等我,肯定不用說,是有求於我的,根本就不用着急問,他肯定都會把事情說出來。

看到我的神情,他知道我已經相信了,便小聲的說:“這可是絕對的稀世珍寶,世上不會超過半斤,乃是用百年以上的天山雪蓮的蓮蕊烤制而成,具有延年益壽增強體質減緩衰老等等的神奇效果!”

我記得小時候在電視劇裏聽過天山雪蓮,等有電腦後還特意地查了資料,天山雪蓮,又名“雪荷花”,當地維吾爾語稱其爲“塔格依力斯”。屬菊科鳳毛菊,屬多年生草本植物。

疆省特有的珍奇名貴中草藥;生長於天山山脈海拔4000米左右的懸崖陡壁之上、冰漬巖縫之中;那裏氣候奇寒、終年積雪不化,一般植物根本無法生存,而雪蓮卻能在零下幾十度的嚴寒中和空氣稀薄的缺氧環境中傲霜鬥雪、頑強生長。

這種獨有的生存習姓和獨特的生長環境使其天然而稀有,並造就了它獨特的藥理作用和神奇的藥用價值,人們奉雪蓮爲“百草之王”、“藥中極品”。

而且這還是百年以上,又是少的可憐的蓮蕊烤制的,實在是稀世珍寶!

但我同時又警覺起來,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能隨便送給我?這絕對是有市無價的東西!

“你到底有什麼事,爲何要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實在是忍不住便急忙問道。

那人慘淡的一笑,有些落寞和傷感的問:“先生可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你知道我是陰陽先生?”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且反問道。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我點點頭,我長呼了一口氣,然後說:“剛纔我還猜你是在殯儀館工作,現在卻不這麼認爲了。”

“此話怎講?”他饒有深意地問道。 朱由檢的話音剛剛落下,原本無精打采快要昏昏欲睡的商人們突然就清醒了過來。

和鄭芝龍、許心素這些海盜商人比起來,對於財富的貪婪程度,他們遠遠及不上這些替皇宮採辦貨物的商人們。

他們之間的區別就在於,對十八芝這些海盜來說,遠在大洋深處的,不知道在何方的金山、銀山,不如大明沿海富庶的民眾更為實際。

而對那些替皇宮採辦貨物的商人們來說,大明土地上的任何一份財富都是有主的,他們只能在各種規則之下尋找自己的財富。

隨著崇禎上台之後,不管縮減皇宮的採購貨物的數量,他們這些商人已經感覺到危機的到來了。

參與四海貿易商行,不過是在崇禎的逼迫下迫不得已的選擇,因為誰也不清楚這種模式究竟是否能讓他們賺回本錢。

倒不是因為四海貿易商行本身不賺錢,而是他們懷疑賺到的錢能不能落入自己的口袋。

和大明皇帝一起合夥做生意,誰也沒有過這種經歷,自然也沒人知道,自己的投入能不能回本。

但是如果可以到海外番人那裡去搶一座金山或是銀山回來,皇帝的手再長,也未必能伸到海外去。

對這些皇商來說,背靠著大明皇帝這顆大樹,海外藩國根本成不了阻礙他們的理由。

鄭芝龍兄弟及鄭彩了解的關於西洋事務顯然比其他人更多一些,而西班牙寶船的傳聞更是讓這些商人們,連最後一絲睡意都消失了。

在財富的引誘下,會場里的氣氛顯然高漲了起來,連福建海商同十八芝海盜之間的敵意都減弱了不少。

朱由檢這才把話題重新轉到了會議本身上來,這日下午會議開得時間並不算很長。除了討論了下對海外貿易的財富來源之外,主要是討論了會議召開時的一些議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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