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織掩脣而笑,道:“你不覺得會很有趣嗎?反正你也看那個奈落挺不順眼不是嗎?”

殺生丸冷哼一聲:“哼,他如果敢在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殺了他。”

沙織白了他一眼,問道:“那麼你上一次問什麼沒有殺了他呢?”

他沉默片刻,方纔道:“那只是一個傀儡。”

“聽過‘解釋就是掩飾’這句話嗎?呵呵,看來你是已經動過手卻沒成功是吧~!”沙織失笑,她說着目光看着神樂離去的方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奈落一定還會再次找上你……既然他上一次可以使傀儡,那麼你又如何斷定下一次他一定就會親自出馬呢?”

聞言,殺生丸沒有說話,就他所知,奈落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傢伙,沙織所說的當然有着非常大的可能性。

沙織看着他神祕一笑,道:“你看在敵營之中有一個盟友不也是一件挺好的是嗎? 毒醫悍妃 當然前提是在這姑娘足夠聰明,並且能從奈落手中活下來的情況下……”

“你還會在消失嗎?”他沉默的看着沙織,話題忽然一轉,問道。

沙織沉默片刻,笑的有些無奈:“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次我不會在這裏停留很久。”

聞言,殺生丸眯了眯眼睛,他敏銳的抓到了沙織眼中一閃而過的東西,只見他伸手一把抓住沙織的手腕,道:“發生了什麼事?”

沙織輕笑着,說實話,面對幾百年不見得舊友,對方還能這麼關心你,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何況當年他還不過是一個小不點而已。她有些想要伸手拍拍男人的頭,但面對一米九幾的殺生丸,顯然現在想要做出這個動作已經不太適合……她伸手拍了拍殺生丸緊緊抓住她的手臂,道:“我很高興你這麼關心我。但很遺憾,你幫不上我什麼忙,對方並不是你能夠面對的角色,就連我也不知道……”

“到底是什麼人?連你也無法應付?”殺生丸有些疑惑,在他的記憶中對於這個女人的強大有着深刻印象。

她聳聳肩,兩手一攤,目光出神的看着遠方,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見她道:“很可惜,我又沒有預言能力,怎麼會知道這個!對方就像被一團迷霧籠罩一般……”她說着笑了笑,然後把殺生丸的手拂了下來,又接着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你幫不了我的……何況這原本就是我的事,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沙織說罷,也不再聽殺生丸說什麼,便轉身離開。殺生丸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少女般的身形使她看上去無比纖細柔弱,輕飄飄的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霸道總裁深深寵 殺生丸沉默着不由握緊拳頭…… 沙織說罷,也不再聽殺生丸說什麼,便轉身離開。殺生丸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少女般的身形使她看上去無比纖細柔弱,輕飄飄的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一般。殺生丸沉默着不由握緊拳頭……

人生能有幾次選擇?有時候一個不經意的小小決定就能改變命運,踏錯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所以有時候能適時的放下某些執着那一件好事,只是人的執着又哪是這麼容易說放就能放下的?

就像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殺生丸一樣,自從父親死後,他曾執着很久的關於父親遺產與私生子的問題一樣,這曾經是他所糾結的問題,有時候一旦想通了一切也就豁然開朗。鐵碎牙恐怕也只是一個封印而已,誰叫那個男人一向都有着很強的責任心呢!

說到底,犬夜叉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傢伙罷了。

傍晚,殺生丸獨自踏着夕陽的餘暉從遠處歸來,正好迎上坐在樹下的沙織的目光,只見那個女人也不說話,只是一雙金色眼睛帶着幾分通透的看着他,彷彿能看穿他一般。

“我只是去看看而已。”殺生丸道。

“你告訴我幹嘛?我又沒問你。”沙織眨眨眼睛看着他,道,“那麼他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依舊還是那個連鐵碎牙也揮不動的可憐半妖而已。竟然被區區一個雜碎妖怪就逼入絕境。”殺生丸說着眉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說到底半妖也就只是半妖而已,離開了父親的保護便連自己的血統都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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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也只是一個半妖而已……

“雖然是這麼說着,但你終究不還是放心不下麼?否則幹嘛要特意跑過去看看呢?你很清楚吧,即使你不去他的那麼同伴也總能想到辦法的。”沙織撇撇嘴,道。

看着沙織帶着幾分揶揄的目光,殺生丸扭過頭去,道:“我只是不希望擁有父親血脈的人最終淪爲一個只會戰鬥的怪物而已。”

“不過那個孩子跟你一樣挺頑固,大概不會就這麼認輸吧!一定會想辦法克服的~!”

殺生丸冷哼一聲:“哪有這麼容易。鐵碎牙原本用的是父親的牙齒,裏面灌注的是他的力量,想要鐵碎牙變輕除非他能超越父親,不過就憑他下輩子也不可能。”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有刀刀齋與冥加在他們一定會幫他想辦法的,我記得他們不是挺喜歡犬夜叉的嗎?”

“除非他們能找到一個可以與父親匹敵的大妖怪,用他的血與力量灌注在鐵碎牙上。”

“嘛~,說白了也就是祭刀而已。”

“不過能與父親匹敵的大妖怪,又豈是一個半妖可以應付的?何況如今他連自己的武器都拿不住,又怎麼去對付人家?”殺生丸說着眉宇中依舊帶着毫不掩飾的不屑。

“說到底這也不關我們的事吧!這種問題還是交給冥加與刀刀齋他們操心吧,反正那兩個老頭一定會想到辦法去忽悠他的!”沙織說着打了一個哈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反正犬夜叉有着主角定律總歸是死不了的,然後奇怪的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殺生丸,道,“哎!你站着幹嘛?沒事又不指望你扮雕像的,還是過來坐坐吧!”

殺生丸沉默之,他看着沙織,此時那個女人正懶洋洋的衝着他笑着,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美麗,卻又帶着一種透明感,彷彿隨時會消失一般,事實上從這個女人再次出現在他眼前他便一直有這種感覺。不過至少這次說的是雕像,總比上次說啥“望夫石”好得多……

於是他依言在沙織身邊坐了下來,接下來便不意外的看着某人非常自覺的拍了拍他肩膀上的毛皮,然後非常乾脆的把自己當成靠枕,還不忘調整一個自己舒服的姿勢。如果是第一次那麼殺生丸還會抽一抽嘴角,不過到這會兒他甚至連眉毛也不會動一樣,毫不意外的,這就像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對殺生丸而言這世上大概也就這個女人會把他當成靠墊或者枕頭之類的存在。哦!對了,當年就是當成抱枕來着,爲此這個女人甚至還會特意凝聚成實體,明明知道這會比浪費自己的神力,卻只是純粹的圖個舒服而已……他想着微微皺起眉頭,低頭看着沙織眨巴着眼睛,正努力的跟自己的眼皮戰鬥着,一副想睡卻又不願意睡的模樣。他有些無奈,最後還是又伸手把自己肩膀上的毛皮整理整理用尾端蓋在她身上,明知道她不會着涼,但依舊還是多此一舉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我們回西國吧!”殺生丸沉默着,擡頭看着天空,忽然道。

沙織想也不想的點點頭,打着哈氣,道:“嗯,好啊!不過我今天不想再跑了。”

“明天。”殺生丸沉默片刻,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道,不由無比懷念她身上原本的味道。他雖然這樣說着,事實上他很想說其實你今天也沒跑什麼路……不過也無所謂,不想走那麼就明天吧!

他想着,一手自然的攬在沙織的肩上,其實弄出一個實體也是有好處的。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異常的殺生丸,殺生丸看着月下她那美麗的面龐與彷彿凝脂般的肌膚,與自己不由自主攬住她肩頭的手,自己似乎太寵着她了,似乎有些不太像自己的感覺。

……

夜色撩人,晴朗的夜空星辰綴滿蒼穹,雖然不遠處便能感覺到妖怪們活動的妖氣,但在這四周卻除了蟲鳴鳥叫聲之外意外的寧靜。

殺生丸依舊坐在樹下,擡頭看着天空的星辰,事實上他每晚幾乎都是如此,你當然不能指望他會看什麼星象之類的東西,至於他在看什麼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了。

一旁邪見帶着啊哞睡在兩三步遠的地方,小玲則趴在啊哞背上睡着,殺生丸依舊是傍晚時的那個動作,彷彿始終都不曾動過一般,只是身下的草地上卻多了一層被整理成牀墊般的厚雲團,至於沙織顯然還是那副把他當成靠墊般的那副姿勢,他肩部的皮草明顯也成了她的被子,被裹的好好地。

幾縷凌亂的髮絲落在她的臉上,他看着她的睡顏忍不住伸手挑開那幾縷髮絲。身旁的女人的臉似乎睡的並不安穩,事實上即使是想讓她睡一會兒殺生丸都着實費了好一番功夫。在殺生丸的印象中,她似乎並不能算是一個夜貓子一族,即使只是偶爾但至少她也會睡一會兒,只是在這一次回來之後他卻從來不曾看她睡過……對於神殺生丸並沒有什麼瞭解,只是他知道即使是神也不會不需要睡眠,說到底她終究不是自己只需要睡一兩個時辰便能解決問題,不過沒關係在某些情況下他也是會非常有耐心的,於是在殺生丸的監督下,某女神雖然並不樂意,但最終還是一邊怨念的看着殺生丸一邊拽着雲團爲自己鋪好牀鋪,至於地面什麼的,某女神表示她還是比較喜歡鬆軟的牀鋪。

殺生丸的手撫過她的面頰,似乎是想撫平她緊蹙的眉頭,她那不安焦躁的模樣讓他不由覺得刺目,這樣的表情並不適合她,但最終還是徒勞。現在想來她似乎從過去開始變睡得一直都不是很安穩,總是蹙着眉頭,彷彿焦躁不安一般,即使是現在她也還不斷的在翻着身,額間偶爾還會有一絲絲冷汗滑過,她就像是做了噩夢……可是哪有人始終都在做着噩夢的?

除非有人從中作梗。

殺生丸微微蹙着眉頭,目光中有着幾分疑惑與擔憂……不是所謂的神麼?他忽然想起在小時候沙織曾作爲牀頭故事般跟他說過的關於她的家鄉的神的故事,果然這世上無論是神也如人或妖一般相互之間只存在的力量上的差距……正是所謂弱肉強食。他想到這裏,那隻攬住她肩頭的手不由收緊。

就在這時,沙織猛然坐了起來,一身冷汗,雙手緊緊地抓住裹在自己身上的皮毛,怔怔的一般,出神的看着前方。

“怎麼了?”殺生丸關心的道。

她的嘴動了動,勉強扯出一個弧度,金色的眼睛中有着太多複雜難以言語的情緒,她道:“沒什麼……”

顯然這句話並沒有多少可信度,雖然殺生丸從來都還沒自負到認爲自己有多麼聰明,但至少他也不是好應付的主。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沉默的看着她,既然她不想說,他自然也不會再多嘴的追問什麼,在他看來比起多嘴的不斷追問,她或許更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於是他只是伸手幫她把毛皮裹裹好,然後只是沉默的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就像她當年對他做的一般。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什麼也做不到的孩子,如今即使是照顧她也沒甚麼問題。

“放心,我沒事。”似乎是感覺到了殺生丸的目光,沙織擡起頭,溫和的笑着。是的,她沒事……那始終糾纏着她,無法擺脫的感覺,讓她不禁有一種無力感……卻意外的沒有半分敵意……只是心底那份揮之不去的不安卻又爲何?

似乎是爲了換一個話題,她忽然道:“對了,你在看什麼?”

殺生丸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道:“再往前面不遠,就快到當年父親大人封印龍骨精的地方了。”

一句話激起了還並不算久遠的記憶,至少到目前爲止它依舊還算清晰。所謂的龍骨精沙織自然還記得,印象中那似乎是一個一身青色華服並面容姣好甚至頗爲豔麗的男人,明明早就是個成年妖怪卻始終帶着幾分孩子氣,衝動、任性之類,卻意外的癡迷於凌月,記得是在凌月的婚禮上見過,只是恐怕在凌月眼中與其說是男人到更像弟弟一些。一時間她忽然來了興趣,道:“哦~?那孩子做了什麼?”

聞言,殺生丸的嘴角意味不明的微微挑起,道:“他當年得知父親大人外遇之後,氣憤不過,於是便去找父親大人算賬。父親大人一時解釋不清,想要打敗他又實在沒那麼容易,可是他又急着去救犬夜叉母子,於是只好把他封印起來。”

龍骨精對殺生丸算是一個熟悉的傢伙,他的母親爲數不多的友人之一,當年沒事就愛帶着一大堆寶物獻寶似的來討好母親,然後沒事再跟父親吵吵架,打打鬧鬧的,在殺生丸眼中與其說是一個能與父親大人相匹敵的大妖怪倒不如說更像一個長不大的衝動少年。

“唉,是麼?要不我們順道去看看他怎麼樣?”擡頭看着天空,沙織忽然衝着殺生丸眨眨眼睛,道。

殺生丸看着她那漂亮的眼睛,以及那張笑容,幾乎沒任何猶豫的道:“好!”

他終究還是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 濃霧瀰漫,剛剛還放晴的天空這會兒卻被突如其來的大霧籠罩,就連十米之外也只剩下模糊一片。這裏是一個山谷,透過濃霧隱約能看見遠處的崖壁形狀,只是單憑視線卻無法估計遠近。

“那就是龍骨精封印的地方。”雖然被濃霧遮掩,但殺生丸還是憑着記憶中的印象,指着前面模糊崖壁,道。

不過此時他雖然說得一臉平淡,但一時間卻也忽然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情面對這個即將見面的大妖怪……

嚴格的說來,他父親的死龍骨精要負很大一部分的責任,關於這一點殺生丸也並不否認。否則單憑着區區一羣人類又何以撼動他那身爲西國妖王的父親?無論他們有多少人……

可是這一切能都怪在龍骨精身上嗎?作爲事件當事人相關親屬之一,此刻他能看的如此冷靜也實屬奇蹟,畢竟就連很多父親的下屬都無法冷靜面對。只是……說到底龍骨精終究也只是爲了母親打抱不平而已,明明母親早已嫁做人婦,與他之間毫無瓜葛……所以他曾一度認爲妖怪就是這樣認死理的生物,一旦愛上了一個人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就像龍骨精愛着母親,母親與父親相互愛着彼此一般……

不過他最敬重的父親卻親身證明了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應該或是註定的。

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巧合,正巧的他爲母親打抱不平找上了父親,而父親卻又正好要急着去救十六夜母子罷了……

說到底責任在父親身上。

只是正如殺生丸所清楚的一樣,這世上又有多少父親曾經的屬下並不認同這個觀點一樣……如果不是龍骨精堂堂西國妖王是絕對不會被人類殺害的!

越靠近,籠罩着山谷的濃霧也漸漸散去,山谷的全貌也逐漸展現在他們面前,高聳的斷臂懸崖,崖頂上還長滿着茂密的樹木。龍骨精就被封印在這裏。只不過才區區兩百年時光,龍骨精的龐大身形便幾乎天然嵌在山崖之中一般,甚至連軀幹之上也爬滿青苔,而鬥牙王的巨大的斷爪正插在他的胸口。

這是沙織第一次看見龍骨精的原型,或者該說人如其名,龍骨精本身便宛若一條巨大的青龍,只是腦門上還多長着一個面具罷了,哪裏能看得出變化人形的時候竟然會是那麼漂亮的一個男人。

她與殺生丸站在正對着封印龍骨精的高大懸崖對面的一塊凸起的斷壁上,下面是一條又寬又深的溝壑,那大約是當年鬥牙王與龍骨精大戰時造成的。她一邊打量着龍骨精,一邊忽然抿着嘴道:“我很好奇,你說凌月有沒有來這裏看過呢~?”

“母親已經很有久沒有踏出西國了。”回想起自己的母親,殺生丸也不由半天無語。大約女人的心思都很難猜,就像人人都說他更相似母親一些,但在殺生丸眼中那個女人明明就要比他更加冷漠與惡趣味一些。就像視若弟弟的人與自己的丈夫一戰後被封印,而自己的丈夫事後重傷卻還爲了去救人類情人而被人類殺害,面對這樣的事情爲何她卻也可以那麼平靜?甚至連父親的一切後事都是他的僕人辦理的,身爲父親正牌妻子與繼承人卻連父親的墓地都不知道,就像一切都圍繞着那個半妖一樣……明明只是一區區一個可憐的半妖,明明只是一個私生子而已,明明就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唉,是嗎?”聞言沙織翹起嘴角,果然這纔像那個女人的行事作風,如果哭天搶地恐怕那她都要懷疑這還是不是她所認識的凌月了……終究以那個女人的高傲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容忍的……無論是丈夫的情人與私生子,還是出軌的丈夫,還是自己的眼淚與悲傷……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殺生丸忽然皺起眉頭,一臉不爽的彷彿別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沙織甚至絲毫不懷疑那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遠處,濃霧中隱約出現的一個人影讓她也不由有些好笑,她道:“啊拉,看來我們還真有緣呢~!”

殺生丸不爽的哼哼了兩聲,這種緣分他可一點都不想要。

“殺生丸!!你怎麼在這裏?”不一會兒,突然出現的紅衣半妖錯愕的看着殺生丸,大叫着道。

殺生丸冷冷瞅了他一眼,道:“這話該我問你吧!犬夜叉,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對面,犬夜叉看着殺生丸似乎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或許有些人對於他而言始終是無法弄明白的,就像眼前的這個異母兄弟殺生丸一樣,明明之前還特意跑來幫他一把,爲何現在卻對他的厭惡更勝從前?難道他有哪裏得罪他了?真是莫名其妙!

“我是來殺龍骨精的。”懶得理殺生丸,犬夜叉實話實說,道。反正他也從來沒期待過自己有一天會跟殺生丸相親相愛一樣,他甚至只要一想起來那種可能會出現的模樣他就不由一陣惡寒。

聞言,嘴角挑起一抹不屑,殺生丸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道:“就憑你?”這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是想趁着龍骨精被封印的時候動手吧!用他的血來解決鐵碎牙的問題,這還真像一個半妖的所爲。”

於是犬夜叉立刻炸了毛,他大聲道:“誰說的!一開始我就不打算趁他被封印的時候殺他!”

“哼,自不量力!想要動手就憑你也只能趁着龍骨精被封印的時候。”殺生丸冷哼一聲,目光落在犬夜叉頭頂的冥加身上,道,“這一定又是你的主意吧!就憑犬夜叉區區一個半妖,一旦龍骨精解除,即使他的力量尚還未完全恢復也絕對不會是犬夜叉能夠應付的。”

面對殺生丸的目光,冥加不由打了一個寒戰,戰慄的貴公子……殺生丸從來都不愧於這個稱號。雖然嚴格來說殺生丸要來的更相似老爺一些,但瞧着氣質,與其說是相似老爺其實倒是更相似那位夫人……何爲“凌月仙姬”?這當然並不是說夫人是一位仙人,夫人本名凌月,會被換做“仙姬”的唯一原因便是那氣質甚至比當年的那位輝夜姬更像一位高高在上的月宮仙子。

冥加看上去似乎有些害怕,他不由往後退了退,道:“殺生丸少爺……”

殺生丸同樣看着冥加,即使他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跳蚤妖怪但也依舊逃不過五官相當靈敏的殺生丸的眼睛。並沒有錯過冥加的這一微小動作,殺生丸冷眼看着他,輕蔑的挑起嘴角,道:“不敢當,在你們的眼中哪有過我殺生丸的存在。”

見狀,被擱在一旁的犬夜叉顯然有些不耐,就像他一貫的那樣,在面對殺生丸時他總是有些毛躁,犬夜叉道:“你們到底在囉嗦什麼?我能不能殺掉龍骨精這不關你的事,倒是你殺生丸你爲什麼也會在這裏?”

瞥了犬夜叉一眼,殺生丸道:“龍骨精是我母親的朋友。”

聞言,犬夜叉一愣,一時沒想到殺生丸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可是那邊冥加卻突然激動的叫了起來:“可是他也是間接害死令尊的兇手!”

如果不是龍骨精的話,老爺又怎麼會死在一羣人類之手?

“啊拉,怎麼又冒出一個間接兇手來?”沙織眨眨眼睛,疑惑的問道:“鬥牙王他不是爲了救十六夜母子而死的嗎?”

“那是也是因爲龍骨精先讓老爺受了重傷的緣故!”冥加激動的直蹦躂着,道。

“可是那不也是因爲他外遇的緣故嗎?”沙織理所當然的道,她說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又似笑非笑的翹着嘴角,接着道,“啊!是我忘了,無論是妖怪還是這個時代的人類都沒有這麼一說,愛情的忠貞似乎從來都不針對男性。”

女人那古怪又嘲諷的笑容讓殺生丸有些看的刺眼,他深深的看了沙織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扭頭又對冥加道:“所以你就去找犬夜叉了是嗎?”

面對着殺生丸的目光,冥加一時間底氣有些不足:“但是如果殺生丸少爺不願爲老爺報仇的話,讓犬夜叉少爺代勞也理所應當吧!無論怎麼說犬夜叉少爺也是老爺的兒子。”

聞言,殺生丸嗤之以鼻:“哼何況就憑他?區區一個半妖?你也未免太小瞧龍骨精了吧!”

所以他纔打算讓犬夜叉少爺在龍骨精貝封印的時候動手啊!雖然犬夜叉少爺現在連刀也無法順利使用更不用說要砍龍骨精了,但只要花一些時間的話總能做到的……不過在殺生丸鄙夷的目光下,冥加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一旁聽的一頭霧水的犬夜叉終於忍不住道:“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報仇不報仇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聽了半天,唯一隻明白的大概也就是這與自己父親的死有關。

“犬夜叉,你還真是無知的可憐…”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犬夜叉,殺生丸的目光掃向冥加,道,“竟然連這種事都沒人告訴你。”

犬夜叉看着殺生丸,對方一貫冷淡的臉上的雖然不過的表情卻讓他實在有些不舒服,彷彿在嘲笑他一般。

只見殺生丸從高處跳下來,站在犬夜叉的面前,道:“我想冥加一定告訴了你父親與龍骨精一戰的事吧!父親就是在與龍骨精一戰後受傷卻還要去救你們母子才死的。而他們則記恨於龍骨精,所以便以這次鐵碎牙斷,你急着尋找快速解決鐵碎牙沉重問題爲契機,讓你來殺被封印的龍骨精。”

聞言,犬夜叉一陣錯愕,但是心中卻清楚以殺生丸的高傲是斷不會說謊的,他不可置信的道:“難道不是隻要殺了龍骨精就可以超越老爹,就能使鐵碎牙變輕嗎?”

九陰大帝 “哼,他們就是這樣告訴你的?犬夜叉,你還真無知的可憐。想要快速解決鐵碎牙沉重問題的方法只有找一個能與父親匹敵的大妖怪,用他的血與力量灌注在鐵碎牙上。”

“說白了,也就是血祭。”似乎是怕犬夜叉聽不明白一般,一旁的沙織也頗爲好心的補充道。

少年似乎受到了一些打擊,至少血祭是什麼意思他還是明白的。他怔怔的看着鐵碎牙,所謂的父親他從未見過,只知道在他出生那會便已經死去,是個非常強大的妖怪……卻從不知道老爹竟然是爲了就他與母親才死去的……難怪母親每次提起父親總是一臉悲傷…過去他一直以爲殺生丸只是單純的討厭半妖、討厭他這個私生子而已,卻沒想到……難怪他會討厭自己,如果換了是自己的話恐怕也會……

“犬夜叉少爺……”冥加見狀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可是犬夜叉卻打斷了冥加的話,只見他低着頭轉身便向來的方向而去,口中道:“夠了!冥加,不要再說了。殺生丸說得對,真正害死父親的是我與母親,鐵碎牙我會自己想辦法!”

“可是老爺的仇……”

冥加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就在這時殺生丸與犬夜叉卻同時回過頭來看向插在龍骨精心口的鬥牙王的斷爪的方向,不約而同的道:“奈落!”

果不其然,只見一個身上披着狒狒皮的神祕男人突然出現在那裏……

…… “他就是奈落?”沙織好奇的打量着站在鬥牙王的斷爪上,用狒狒皮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神祕男人。

所謂的奈落,沙織對他還是有着相當的好奇,作爲《犬夜叉》這部印象已經稀薄的漫畫中的第一反派BOSS,畢竟沙織還是對這個以狡猾著稱的半妖聞名已久。只是很可惜並沒有看到漫畫的最後結局,以至於她至今也沒弄明白這個傢伙一心想要得到四魂之玉,並不惜與衆人爲敵到底想要什麼?犬夜叉最初是爲了想要成爲妖怪,而這個傢伙顯然目的也並不在此。

沙織好奇的打量着這個躲在狒狒皮之下的男人,也不知他是覺得自己見不得人還是爲了遮掩什麼等其他原因,總之在沙織的印象中他似乎就是與狒狒皮有着扯不清的聯繫,就像她也從來不知道日本爲何也會有狒狒一樣,事實證明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不能總去追究爲什麼的。

那邊面對沙織的問題殺生丸沒有說話,只是兩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躲在狒狒皮下的男人,算是默認了。當然這並沒有什麼好回答的,沙織問的這是廢話,在這裏也沒有其他人了,畢竟面對這種大妖怪的封印之地,一般也沒有其他妖怪敢靠近這裏。

同時面對着殺生丸與犬夜叉,躲在狒狒皮下的奈落倒是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嘿嘿“的輕笑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把這二人放在眼中。只是空着雙手,獨自蹲在鬥牙王的斷爪上輕輕拂,那斷爪便彷彿遭遇強酸似的,瞬間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開腐蝕,而他自己則輕身飛向懸崖頂部。

“哇,封印!”冥加眼見着斷爪被腐蝕,空氣中妖氣逐漸增強,不由急的跳了起來,並大叫着道。

“叫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吧!”與冥加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這位抱着兩隻手站在一旁的沙織,只見她淡定的瞥了一眼因爲驚慌失措而咋咋呼呼的冥加,不耐煩的道。話說這個冥加明明就是一個小跳蚤妖怪,卻意外的有着一個頗大的嗓門,一旦聒噪起來令人不勝其煩。

空氣中的妖氣越發濃烈刺鼻,連帶着天空也泛起滾滾烏雲,這是隻有那些真正的活了許多年的大妖怪甦醒的前兆。僅僅這麼一會兒,原本巨大的斷爪此刻已被腐蝕的乾乾淨淨,或許就連殺生丸爪中的毒也沒這麼彪悍。現在只剩下嵌在崖壁上的龍骨精胸前深深地傷口還證明着曾經發生的一切,事實上再過不了多久恐怕就連這個傷口也會消失無蹤。

嵌在崖壁上的巨龍終於睜開眼睛……

“嘿嘿嘿…龍骨精啊!站在那裏的,就是將你封印的可惡男人的兒子。好好地找他算賬……”一個帶着蠱惑力的聲音在龍骨精的耳邊響起,那是屬於奈落的聲音,音量不大卻令人印象深刻,只可惜他的話並沒有能夠說完……

因爲就在這時,一道劍壓便從山崖下向他襲來……

“殺生丸公子……”看着殺生丸,碎裂的皮毛之下的黑髮年輕人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對於殺生丸的反應卻並沒有半點驚訝。

打量着奈落,嚴格的說起來,這也是殺生丸第一次真正的見到奈落,這個比狐狸還狡猾的半妖的真實容貌,看上去似乎與人類青年無二。不過這當然不會是殺生丸關注的重點,比起奈落的容貌他的臭味就已經證明了一切,而且還難得的不是傀儡,還真是令人意外。

殺生丸道:“奈落,我曾說過再見面一定會殺了你。”

奈落的一邊嘴角微微揚起,道:“我知道,殺生丸公子最討厭被人指使了……”

“那麼你會出現在這裏,就是表示你已經做好來送死的準備了嗎?”

……

那邊山崖下,剛剛睜開眼睛,血紅尚未從雙目中退去,龍骨精的目光正對上的拿着鐵碎牙嚴陣以待的犬夜叉。

“小鬼,你就是那傢伙的私生子?”這雖說是一個疑問句,但龍骨精說的其實卻毫無疑問。

眼前,龐大的妖怪帶着甚至有些令人窒息的恐怖妖氣,犬夜叉手裏拿着沉重的鐵碎牙,不敢有絲毫怠慢,這恐怕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是屬於與他父親同等級的強大妖怪,他道:“是又怎樣?”

龍骨精打量着眼前這個白毛的半妖小鬼,嚴格來說其實他對犬夜叉的印象還算不錯,畢竟身爲區區一個半妖,在他的妖氣之下竟然還敢持刀相對,一般不是有足夠的勇氣就是自不量力的。不過僅僅衝着他是鬥牙王的私生子這個名頭,那麼即使拍死一千次顯然也是不過分的。

龍骨精的臉上不由挑起輕蔑的笑意俯視着的犬夜叉,道:“那傢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指望拿着那把鈍刀的半妖小鬼就能殺了我龍骨精嗎?”

“不,不妙啊!犬夜叉少爺快逃呀!”一旁冥加的尖叫聲又開始響起,當年他曾親眼目睹了龍骨精與鬥牙王一戰,對於龍骨精的實力至今也還有着深刻印象。

可龍骨精哪裏給他這個機會,說着便縱起巨大的身軀,掙脫山崖的束縛,瞬間山崖碎裂,無數大大小小的石塊如雨般落下,龍骨精張口便咬向犬夜叉,他雖然殺不了那傢伙,但至少他可以替凌月姐姐殺了這個半妖小鬼!

“啐,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犬夜叉扛着鐵碎牙連忙跳開,雖然他原本已經放棄了殺龍骨精的打算,但現在似乎一切又變得沒有選擇了。

龍骨精見沒能碰到犬夜叉,便扭頭要繼續攻擊,就在這時,目光卻正對上輕飄飄的站在他鼻尖上的女人……咦?這個剛剛還站在半妖小鬼身後的女人是什麼時候跳到他鼻尖上的?而且看着還有些眼熟……

明顯仗着自己現在是近似靈體的存在,這些攻擊怎樣都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於是沙織甩了甩裙襬,笑眯眯的向龍骨精招招手,道:“喲!龍骨精還記得我嗎?”

雖然是這麼說,但其實沙織倒還真不指望這廝還能記得什麼,畢竟當年他們也只見過幾面而已,何況這麼多年過去,他又還被封印了兩百多年。

“唔……”龍骨精動作停了下來,他怔怔的看着眼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女人,確實是在哪見過的樣子,“你站遠一點,靠太近了我看不清。”

(-_-|||)沙織一頭黑線:“原來妖怪中也有近視……”

龍骨精白了他一眼:“廢話,難道你能看清你鼻子上的東西嗎?”

聞言,沙織不以爲然的撇撇嘴,卻依然從他鼻子上跳了下來。於是那邊龍骨精終於想了起來:“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凌月姐姐的朋友!我原來在她那兒看過你。”

話說龍骨精的記憶力還真是值得稱讚的。

他說着,終於收起了自己那龐大的原型,化爲人類形態,所謂的龍骨精依舊是沙織印象中那個有着面容略顯豔麗的青衣男人。

“可是你當年不是消失了嗎?” 美食從和面開始 龍骨精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白髮金眼的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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