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的話說的沒錯,如果當初本·艾倫他們掉進了一個精心謀劃的圈套那現在是不是這個圈套依然還在,正等着玫瑰他們這些漏網之魚跳呢?這的確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時間考慮這些嗎?是不是圈套去了之後就知道了,行動之前我會做詳細的偵查。”玫瑰說。

“可是你別忘了,獸人他們肯定也做了這方面的準備,但還是死傷慘重,沒一個人逃出來。”布魯斯看着玫瑰說,“所以我建議你們多留點時間蒐集情報,救人固然重要,但總的做個萬全準備,否則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沒錯,這點我認同。”巫妖點了點頭,“同時還能多給我點時間召集人馬。”

“我已經確定了,行動時間不便,獸人他們隨時有生命危險,不能再等了。”玫瑰很堅決地說,“現在到凌晨還有一段時間,你繼續找人吧,叫他們全都到埃及集合,我們在那裏碰頭。”

“我建議你們和紳士討論一下這件事,他手下可能還有一些人手,你們現在應該儘量利用一切可用資源,哪怕是強攻也是需要人手的。”布魯斯見沒法說服玫瑰就轉了方向,“紳士消失這段時間肯定積累了更多的人際關係,沒準他們能有一些好的資源。”

這次玫瑰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看了看錶斟酌了一下:“他現在還在任務中,先發消息,把情況告訴他,等他的回覆。”

“好,我馬上發消息過去。”巫妖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布魯斯說,“你的裝備什麼時候能到位?”

“告訴我時間和地點我安排。”布魯斯說,“至少給我六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地點不要太偏僻,如果在埃及的話……六個消失應該夠了。”

“你可牛逼啊,你這六個小時能送到全世界?”巫妖很驚詫地問。

“不一定,看地點,我可沒能力全球活動。”布魯斯笑了笑。

“六個小時……”玫瑰斟酌了一下,“我晚上六點之前給你準確地點。”

兩個小時之後紳士那邊有了迴應,已經順利拿到了原始密碼,整個過程比預想的要順利的多,其實紳士並沒有真正進入莊園內部,誰也沒想到的是本·艾倫的暗室並沒有真正放在莊園的建築物裏,而就在工具間下面,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早就考慮到一旦整個莊園被外人控制想要再進去就沒那麼容易了,所以將暗室建在了工具間這個毫不起眼的地方,幸虧當初他對紳士有所交代,否則肯定沒這麼容易。

拿到東西之後紳士的心裏算是踏實了,至少有機會弄清是什麼人在聯絡他們,他順道將電腦也帶了出來,當然讓布魯斯失望的是裏面並沒有他需要的東西,爲了保險水貂特意對整個電腦進行了全面的檢查,結果是沒有讓他們感興趣的內容,不過裏面有很多原始賬目,包括“黑血”早起的收支情況以及接下的任務,僱主的信息,任務的完成情況,以及大量的原始資料,“黑血”的祕密賬戶,本·艾倫個人的收入列表,銀行資料,款項計劃和分佈,資產總攬……可以說這些信息都非常有價值,只是布魯斯他們對這些地段資料興趣不是很大。

對照原始密碼破譯出的結果是一個網絡文件的地址,紳士聯網之後得到一條信息:獸人落難,我在試圖營救,如有人收到此信息請儘快回覆。

對方是誰?他到底要幹什麼?紳士一時間搞不清楚,不過獸人落難這倒是事實,爲了弄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恢復了一句:信息已收到,請標明身份,並提供獸人所在地點,然後他附上了早起‘黑血’慣用的身份確認方式,只要是自己人就會給出相應的問題迴應,同時能確認發消息人的身份。

消息發出去之後沒有任何迴應,紳士沒有在法國浪費太多的時間,而是跟着水貂馬不停蹄的回去和玫瑰他們匯合,對於玫瑰要在午夜採取行動的想法他還是保謹慎態度的。

“對方還是沒有任何迴應。”紳士嘆了口氣,“但願我這一趟沒白跑。”

“會不會有問題,他給出的信息太籠統。”巫妖說,“現在連對方的身份都沒高清。”

“沒準對方有和你們一樣的顧及呢?”布魯斯說,“他們也得確認你們的身份才能給出更多的線索。”

“不要太相信這條線索,萬一是我們的人受刑不住泄漏出去的呢?這可能是敵人在努力將我們一網打盡。”玫瑰說,“我們不得不考慮到這一點。”

“儘快行動不是明智之舉。”紳士說,“現在我們連對方的情況都沒摸清,貿然行動風險太大,萬一是個圈套我們不但救人不成反倒連自己都搭進去,不划算,要知道我們可能是獸人他們最後的希望。”

就在幾個人爭論的時候那個網址突然有了迴應:“你們得到的情報全都是假的,那是個陷阱,獸人不在敘利亞……” 這條神祕人的迴應讓紳士一時間他們有點摸不到頭腦,主要原因倒不是因爲信息中說綠洲那邊是個陷阱,而是覈實之後對方的身份居然顯示的是重拳,難道他沒有被俘嗎?還是已經逃了出來?或者說……他已經投敵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處理,就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上面又有了迴應,這次是一組照片,照片的內容非常血腥,是本·艾倫他們受刑的照片,包括本·艾倫、山狼、獅鷲、響雷、瘋狗、紅獅……幾乎失蹤的所有人都在,唯獨沒有重拳,本·艾倫等人渾身上下血肉模糊,看得出他們受刑很重,瘋狗的腿已經嚴重變形,響雷好像已經處於昏死狀態,只有獅鷲和山狼還保持清醒的看着鏡頭的方向,照片上的日期顯示的是今天早上,也就是說還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都在這。”布魯斯在他們身後說,“沒有重拳也沒看到馬丁。”

“他是在證明自己說的沒錯,但重拳是和他們一起消失的,怎麼可能不在這裏呢?就算他逃出來又怎麼能以旁觀者的身份出現在審訊現場?”紳士緊鎖眉頭。

“難道他……”巫妖嘆了口氣,“受刑不過叛變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會叛變。”玫瑰搖了搖頭,然後又補了一句,“假裝投降倒是有可能。”

“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得到信任吧? 農家喜事之旺門佳婿 這絕對不合理。”巫妖反駁說,“而且他還能發消息出來,這說明他在裏面有很大的自由,所以……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不管他是誰,至少現在我們清楚隊長他們還活着。”紳士思索着說,“至少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但這說明不了什麼,我們還是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個陷阱,”巫妖攤開手。

“進一步接觸之後就知道了。”紳士看着屏幕上繼續一張張跳出的照片,“這裏的佈置不像是在利比亞。



“沒錯。”布魯斯抱着肩膀站在他身後,“雖然同屬於阿拉伯分割,但這是典型的阿富汗北方居民的房屋格局。”

“難道他們真的不在利比亞?”紳士比對這照片皺着眉說。

正說着照片傳輸完成,後面還附了一個座標,是個經緯度。

“這個地方?”布魯斯皺起了眉頭,立即對照座標找到了具體地點,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邊境地區,大山深處。

“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玫瑰也是緊皺眉頭,“對方爲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將他運到這兒?這太不合常理了。”

視妻如命 “的確奇怪。”布魯斯沉吟着說,“有什麼打算?”

“還沒有。” 日本娛樂家 玫瑰搖了搖頭,“我們得認真考慮一下。”

針對重拳的信息三個人有了不同意見,素日玫瑰覺得信息可疑但還是打算嘗試一下,而紳士和巫妖都認爲這是一個陷阱,不提重拳的忠誠度問題,畢竟這一切都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他們兩個的態度是進一步接觸,套取更多信息之後再考慮下一步的行動,而玫瑰覺得時間緊迫,再也不能這麼耗下去了,其實她有這種想法的主要原因是看到照片上本·艾倫他們遍體鱗傷的樣子心裏着急。

紳士考慮了一下給對方做了回覆:“消息收到,我們需要更多有價值線索,另請啓用五級安全口令。”

“你啓用十級也沒用,如果是他投敵自然什麼都會招認。”巫妖坐在一邊說。

“一步步來。”布魯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情況特殊,不是一兩句就能弄清楚的,先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對方並沒有立即迴應,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玫瑰的行動計劃也只能暫時擱淺,畢竟現在還無法確定本·艾倫他們到底在什麼地方,至於下一步該如何行動還是個未知數。

“我已經發出消息了調查這一段時間該地區的人員活動情況,不過希望不大,這種山區活動最多的就是當地人,外來人很難進入,而且是在山區邊境,雙方都沒有能力進行實際控制,所以當地人基本上沒什麼過境的概念,戰爭最激烈的時候美軍曾經有特種部隊和特工進入這一區域反恐,但損失慘重,只有不到一半的人逃出來,後期他們只將這裏作爲空中偵查和空襲的目標,再沒有派兵進入。”布魯斯一邊說一邊調出該地區的圖像,能看見的只有大山樹林。

“在山裏?”巫妖看着照片問。

“應該是內部建築。”紳士說。

“但是在山狼他們怎麼聯網發送消息?能不能查到源頭?”巫妖問。

“已經再查了,不過別抱太大希望,能這麼幹的人都不可能讓別人輕易查到他們的位置。”布魯斯說。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發消息出來的人肯定有着不錯的設備,他們怎麼弄進來的?直升機?”

布魯斯指着一片密林說,“這些地方有人類活動的跡象,而且有越野車進入的痕跡,這裏一定有一條祕密公路。”

“頂多是山路。”巫妖看着圖像說,“如果在這裏我們動手還能方便一些,不用顧及太多,只是問題在於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裝備情況如何,這都是制約我們行動的主要因素。”

“現在還沒法確定是否在這個地方,重拳的身份還沒法確定,或許這就是一個陷阱。”紳士說。

“不管是在伊拉克還是在利比亞,我們都得儘快採取行動,從照片上看他們恐怕堅持不了幾天了。”玫瑰很擔憂地說。

“我們集合人手做前期準備最快也需要一天多的時間,所以就算一切順利我們能確定隊長他們的關押地點,對方的裝備情況、人員數量,我們也需要至少兩天才能做好一切準備,趕到目的地,開始行動。

”紳士盤算着說,“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還沒法確定隊長他們的關押地點究竟在什麼地方。”

“如果人手夠多就好了,我們就可以兵分兩路,兩個地方分頭偵查,唉……可現在就我們幾個人,根本就不夠用。”巫妖搖了搖頭。

“巫妖,你去利比亞看看,做前期偵查,把事情摸透,我去阿富汗,兩邊同時展開行動,不能在這麼等下去了,紳士,你留守,這邊的聯絡工作都交給你,包活覈實這條線;布魯斯,幫我們安排形成,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到達目的地。”玫瑰有條不紊的下達了行動命令,她是個天生的行動派,不喜歡等,一旦有了消息就會馬上動起來。

“你們人太少,如果現在分開恐怕在短時間內很難聚在一起。”布魯斯對玫瑰說,“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做無用功。”

“等下去不是辦法,對了,情報蒐集方面還得依靠你來做。”玫瑰起身,“我們總得做點什麼,巫妖,你召集你的人手在利比亞匯合,我的人會直接趕往巴基斯坦,只要確認了獸人他們的位置就立即趕過去,我們一起動手。”

“是,不過我覺得布魯斯說得對,我們不能操之過急。”巫妖看了紳士一眼,好像是讓他開口勸解玫瑰。

紳士撓了撓頭:“沒錯,我覺得我們可以再等等。”

“我是等不下去了。”玫瑰拿起衣服,“停車。”

看着玫瑰離去的身影布魯斯搖了搖頭:“這個女人有點盲目。”

“她是太擔心隊長了。”紳士嘆了口氣,“他們之間的感情太深,但爲了不成爲彼此的負擔他們多年來一直保持着距離,幹這行真的不適合成家。”

“那我們怎麼辦?”巫妖有點尷尬。

“你自己權衡吧,雖然她比我們的職位都高,但在這個時候你要是不聽她的也沒關係。”紳士說,“現在情況不明,沒什麼命令是正確的,一切都只能看着我們的直覺走。”

“直覺?隊長出事之後我的直覺就沒準過。”巫妖撓了撓頭,“現在的情況我有點無所適從。”

“那你就等等,等我這邊確認了這條線索之後再說。”紳士嘆了口氣,“不過這只是我的建議,至於到底該怎麼樣還得你自己拿主意。”

巫妖撓着頭躊躇了半天:“那我就等等。”

布魯斯看着兩個人搖了搖頭:“你們真有意思。”

“我們是沒辦法,那裏是什麼有意思。”紳士坐下繼續盯着電腦,上面的消息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對方沒有迴應。

“別急,如果對方是暗地裏給你發消息那肯定不可能隨時迴應。”布魯斯說,“其實我還是相信重拳的,他肯定不會幹投敵的事情。”

“世事難料,這個世界上我們還能相信誰?”紳士苦笑,“連信使那傢伙都能背叛我們,所以從那之後我就不再相信什麼是忠貞不貳了。”

布魯斯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電腦前:“有消息過來,CIA已經公開發布消息尋找你們隊長了。”

“他們?”紳士皺了皺眉,“難道對方沒能力影響CIA嗎?軍方和政界的人都避開了,他們怎麼突然冒出來?”

“不知道,不過從消息上看他們的確是在找獸人。”布魯斯說,“有意思,現在終於有官方介入了,看來這件事越來越有趣兒了。”

“如果他們介入的話肯定會有大批情報浮出水面,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紳士敲着鍵盤說,“那也是時候放點菸幕彈出去了。”

“你最好謹慎點,我可不想捲進去。”布魯斯提醒他,“我只是負責幫忙。”

“放心,我心裏有數。”紳士快速的敲打着鍵盤。

“獸人在埃及接觸過的人已經查出來了,包括他們前往敘利亞的聯絡人,提供情報的人,供給武器的組織,真快,CIA以參與進來這些東西都直接冒出來。”別墅裏說。

“好,都發給我。”紳士說。

“你打算怎麼辦?”布魯斯一邊將東西發給他一邊問。

“我想如果這些人知道一些至關重要信息的話肯定會遭到對方的追少,所以這是一個我們瞭解對手的好機會。”紳士說,“我會重新建立一個身份僱傭人手對這些人進行監視和追蹤,有必要的話直接抓起來。”

“你還是有些資源沒有用的?”巫妖問。

“只要不是和隊長直接車上關係的任務還是有很多人願意接的。”紳士一邊工作一邊說。

“我看未必。”布魯斯不擡頭的說,“這件事還是牽扯很大的,你們的對手是不會輕易放出任何線索給你們追查的,所以恐怕沒多少人願意參與進來。”

“試試總沒有壞處。”紳士說,“反正現在也要等神祕人的回覆,倒不如干點什麼,找找邊緣情報沒準會有意外收穫。”

布魯斯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慘痛紳士的觀點,不過這件事和他關係不大,所以他也沒必要過多參與,紳士倒是乾的興趣十足,可過了一陣之後他才明白布魯斯說的沒錯,願意牽扯進來的人的確少得可憐,但在他的高價碼利誘之下還是找到了一支隊伍。

“雖然沒命沒氣,但總好過沒有。”紳士嘆了口氣,“搞定了,他們去做埃及方面情報的蒐集和偵查。”

“你是用他們試水的吧?看看對手是否會注意到這個方向。”布魯斯一針見血的說。

“唉……什麼都瞞不過你。”紳士苦笑,“或許這是一條我們追查對手來歷的線索。”

“但願你是對的。”布魯斯不置可否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神祕人終於恢復消息了,在啓用五級保密安全口令之後得到的確認結果依然是重拳,但這次對方並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而是直接給了一個電話:知道你們現在孤立無援,打這個電話找赫斯先生,他提供必要的幫助。

“什麼意思?算是給我們指路嗎?”巫妖有點莫名其妙,“赫斯是誰?”

“這個電話號碼……”不是連續敲打着鍵盤,他在看到信息之後就開始調查電話的歸屬了,“是華盛頓特區的號碼……呃……CIA內部通信號碼……”

看過《最強僱傭兵》的書友還喜歡 CIA的電話,這個赫斯到底是誰?如果發消息的真的是重拳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讓他們去CIA尋求幫助嗎?這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或者這又是馬丁的受益?

“有這種可能,畢竟現在馬丁和他們關在一起。”布魯斯說。

“不可能,重拳絕對不相信馬丁這傢伙,肯定不會這麼幹。”巫妖說,“現在我們就該決定是否相信這條消息,看對方的表現好像沒有解釋的意思。”

“如果CIA想救出自己人倒也未嘗不可,這麼想也算是合理,我只是在考慮爲什麼這條消息偏偏是重拳發出來的,而且還要經過我們的手轉到CIA手裏,這麼大費周章到底是爲了什麼?而重拳又是如何避開敵人的眼線發送消息出來的,如果他沒有被俘爲什麼不直接和我們對話?從他的表現上看應該還在敵人的嚴密監視之下,或者很不方便發送消息的情況下,這一切根本就說不通。”紳士敲着腦門,他有點頭痛,佈置是不是該相信這條消息,畢竟現在他們陷入困局,任何線索都有可能是拯救本·艾倫他們的希望,可現在能拿到的線索都讓他們迷惑不解,下一步該怎麼辦?在這種困難重重的條件下該如何辨別真僞,是目前他們要面臨的最大挑戰。

“這些問題都是我們目前無法弄清楚的,畢竟我們現在資源有限,根本無法覈實這些東西,現在的問題我們是不是該打這個電話,打了電話之後會有什麼後果,我們能得到什麼。”巫妖看着再也沒有反饋的屏幕說。

“打,當人要打,至少能探聽一下消息,這也算是一條不錯的渠道。”紳士很肯定的說道,然後他又問布魯斯,“給我一條安全線路,你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個不難,不就是反追蹤嗎,CIA那套技術雖然我趕超不上,但至少我懂得怎麼不被發現,放心,只要不超過三分鐘,我有把握他們找不到。”布魯斯很有信心地說。

“提醒你,就算是技術轉接他們還是有可能查到的。”巫妖說。

海賊之疾風劍豪 “當然,但我的轉接技術可不是那麼容易追蹤的。”布魯斯一邊幹一邊說,“放心吧,每個轉接點的破解是需要時間的。”

不知道爲什麼紳士心裏有膽忐忑,盜版是因爲這個電話是打給CIA的,而是他覺得如果這個電話後面的人真的能給他們提供幫助該多好,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真正的幫助,拯救本·艾倫他們太需要有人幫助了,可現在他們卻什麼資源都沒有。

電話經過幾次轉接之後打了過去,響了好長時間之後終於有人接通,對方沒有說話,紳士也保持沉默,就這樣他們彼此都舉着電話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對方先開口了:“找誰?”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年紀不大,但帶着濃濃的睡意。

“赫斯。”紳士低聲說道。

對方沉默了幾秒:“赫斯先生很慢,說吧,需要什麼?”

紳士一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不想到對方會如此痛快,他斟酌了一下才說道:“‘黑血’的麻煩我需要人手和資源。”其實紳士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起,甚至都不清楚以什麼身份說這件事,所以才折中用盡量不帶感情色彩的方式表述了自己的意願和想法。

對方又沉默了幾秒鐘:“這個我需要赫斯先生的首肯,半個小時之後你再打這個電話。”說完不容紳士開口對方就直接掛斷了。

“她什麼意思?”巫妖有點摸不到頭腦。

“不知道,不過……”布魯斯皺着眉,“她並沒有立即追蹤我們的位置。”

“這不是他們的做事風格。”紳士皺了皺眉,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難道CIA真的已經不再對和“黑血”相關的線索感興趣了嗎?

“等等吧,看看那個赫斯又是什麼貨色。”布魯斯很沉得住氣的說。

“從對方的態度上看好像早就知道會有人打這個電話。”巫妖說。

“嗯,但是他們如何確認身份呢?”紳士還是不太明白。

“很簡單,可能這個電話號碼只有一個人知道,如果有人打過去肯定就是那個人,只是現在這個號碼在你們手裏,你們不知道赫斯是誰,而對方也還沒意識到你們的身份不對。”布魯斯說,“所以目前來看,一切還趨於平靜,看看後面怎麼發展吧。”

“如果在個發消息的人真的是重拳,如果這真的是CIA的內部電話,那他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呢?難道他在爲CIA效力嗎?而沒法理解的就是他傳出來的照片是怎麼拍攝的,如何拍攝的,他是以什麼身份拍攝的。”巫妖低聲說。

“所以這個發消息的人肯定不是重拳,可能是有人借用了他的身份,也就是說裏面有CIA的人,他可能無法直接和自己人取得聯繫,而是利用了重拳這條渠道將信息傳遞出來,或許CIA的真正目的是這個人,而我們只是傳聲筒罷了。”紳士說,“不過就算是傳聲筒我們也得藉助這條線想辦法把隊長他們救出來。”

“這些只是建立在你的架設都成立的基礎上,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因素在其中了,所以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布魯斯的態度絕對夠冷靜。

“在這種情況下你讓我冷靜?這不太現實,我現在急得要命,但又毫無辦法,隊長他們危在旦夕,而我卻在這裏不知道能做點什麼,我怎麼不能不着急?”紳士苦笑。

“我們不都一樣?”巫妖說,“你看玫瑰什麼時候這麼不冷靜過?現在我們只有三個人,玫瑰手下還有一批女兵,我們呢?除了我們兩個找不到第三個可用的人,就算是答應我幫忙的人都出現加在一起也不到十個人,對方呢?反正我們的人手不夠完成一次真正的營救行動,能不着急嗎?”

“這是現實,是我們必須面對而又必須解決的難題。”紳士嘆了口氣,“現在外圍的事情我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關係除了聯繫不上的都已經打過招呼,只要找到隊長他們的位置我們就準備展開行動,到時候能有多少人就用多少人,根據實際情況調整部署吧。”

半個小時時間很快就到了,紳士沒有立即打電話,而是緩了幾分鐘,他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太急,電話接通之後依然是雙方沉默,還是對方先開口,這次換了男的,聲音很渾厚;“喂。”

“赫斯先生。”紳士試探着說。

“你不是本人。”對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是不是赫斯,但他的話讓紳士一愣,很明顯對方知道打電話的人該是誰,之前他們的猜測沒錯,可能只有一個人知道這個電話號碼。

紳士斟酌了兩秒鐘:“我是受人之託。”這話回答的不急不緩,沒有暴露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事情,其實如果對方要真的問一些和這個聯繫方式相關的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我們也在找他,他現在和獸人在一起?”

“應該是,我沒法確認,他通過其他渠道給的我這個號碼,目前還無法確認他的具體位置。”紳士沒有將阿富汗的事情說出來,回答的都很模糊,現在他還沒法確認這個人是不是赫斯,就算是那他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出現?

“你開了免提,旁邊還有人,下面我說的話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對方在電話了說。

紳士看了看巫妖和布魯斯,兩人點了點頭,紳士卻沒有拿電話:“不影響,都是我的人。”他很清楚這件事根本瞞不過布魯斯,就算拿起聽筒布魯斯也可以從另一邊用其他設備繼續監聽,而一邊的巫妖是自己人,根本就沒必要對他有所隱瞞。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纔開口說道:“我可以提供一切非官方幫助,但必須保證他的安全,如果你是‘黑血’的人我也可以幫你們把獸人救出來,但前提是你們必須全面合作。”這話說得很明白。

“怎麼合作?沒錯,我在找獸人,但也在評估風險。”紳士沒有承認自己是“黑血”的人,但卻表達了自己的目的,畢竟在事情一點也不明朗的情況下他不打算透漏太多東西給對方。

“在情報準確而且可行的情況下,我會提供裝備和部分作戰人員,如果營救成功獸人必須交出東西,必須做到手裏再沒有任何別分,必須守口如瓶過完下半生,必須在我們的監視之下……”對方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雖然沒有明說,但紳士他們都懂他指的是什麼,那就是當初“黑血”參與CIA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任務時留下的證據。

“這個我不確定獸人有沒有,我沒法給你承諾。”紳士說,他不會傻到承認本·艾倫手裏有什麼。

“這不重要,只要你同意我會做好一切準備,營救結束之後獸人交給我們,其他人你帶走,這是條件。”對方根本就不跟着紳士的思路走,而是直接表明態度。

“我們如何參與其中?”紳士又問,這時一邊的布魯斯打手語告訴他對方已經攻破第二個轉接點,用不了多久就能確認他們的大致位置。

“你帶多雖然我不管,我帶多少人你也不用管,給我地點,我會找好一切準備工作,如果你們願意一起行動就在約定地點集合,如果不願意你們也可以單獨行動,當然這樣沒法避免誤傷,總之不管以什麼方式開始這次任務我希望你們可以在任務結束的時候出現,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好。”

“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紳士並沒有直接做出答覆。

“隨時可以撥打這個電話找我,儘快給我他們的關押地點。”

“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紳士直接掛斷了電話,紳士對他點了點頭,“時間剛剛好,不早不晚,他們還查不到我們的位置。”

其實紳士的話還沒說完,但時間快到了,在還不清楚對方是否會對他們構成威脅的情況下還是謹慎點比較好,起碼不能然對方知道自己的具體位置,要知道CIA是有全球活動能力的第一大情報機構,一旦暴露位置估計用不了多久附近就會出現大批的特工。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