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哪些地方有了變化,白玉說不出來。

這眼睛,這鼻子,這壞壞的笑,好像都還是老樣子,又好像都是新面孔。

特別是寧成現在專註的表情,從白玉的角度看過去,更是一副完美的畫面。

白玉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猛地一下驚醒過來。

自己這是在犯花痴么?

呸呸呸,這渾小子值得老娘這樣?

老娘貌美如花,天下第一!

寧成絲毫沒有注意到白玉的異樣,他又小心地拈起一根銀針,扎進了席心的胸口。

最後一根針扎完,寧成看著呈北斗形排列的七根銀針,長出了一口氣。

真氣已經隨著銀針渡入到席心的體內,接下來就要看它的效果了。

從商二十年 「這,這是北斗七針?」白子安喃喃低語,神情十分激動。

薛雲身子猛地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成:「老白,你說這是傳說中的北斗七針?怎麼可能,它不是失傳已久,不現於世了嗎?」

「老薛我不是說了么,寧成身上有很多秘密,你就瞧好吧!」白子安洋洋得意。

薛雲說道:「別說這是不是北斗七針,就算是真的北斗七針在世,能不能治好這種病也是兩說,你不要高興的太早!」

「打個賭吧,你那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怎麼樣?」白子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薛雲不以為然:「賭就賭,反正你家那瓶五糧液我可是想了好久的!」

接著兩個人就目不轉眼地盯著席心病床邊上的監護器屏幕,想從上面找出一些有利於自己的證據。

豪門契約:億萬總裁嗜血愛 但是屏幕上還是老樣子,席心的脈搏和心臟跳動還很是緩慢,一分鐘40下不到。

運動員的心率通常會慢一些,但這種情況放到席心一個小女孩身上,就特別的不正常。

「怎麼還是沒動靜?」白玉有些不安,手心裡要攥出汗來。

因為身體太弱的原因,席心沒有做全身麻醉,所以她現在還是神志清醒的狀態。

兩隻大眼睛咕嚕嚕亂轉,席心覺得自己身上涼嗖嗖的,被寧成看的有些難為情,臉上微紅。

「寧叔叔,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那怎麼行呢,小席心你還要上初中高中考大學呢,你齊老師還在外面等著你!」

寧成看著那七根尾部微微顫動的銀針,輕聲笑道:「來,把這杯水喝了!」

席心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奪喝下了寧成早已準備好的一杯神水溶液。

溫涼的水進入喉嚨,席心的眼睛就是一亮。

太好喝了!

就像夏天裡的甘泉一樣。

而且還帶著一股清涼的氣息,在自己身體里不停地遊動。

有些像吃了薄荷糖的滋味,但比那個的味道要更好。

身上以前那種懶洋洋不想動的感覺,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看著席心眼睛里的詢問神色,寧成微微一笑,伸手拈住一根銀針,輕輕一彈。

「嗡!」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過後,席心的身體猛地一顫。

渾身大汗淋漓,神情極為痛苦。

但是小女孩極為堅強,狠命忍著沒有喊出聲來。

「怎麼回事?」薛雲一步邁到病床跟前,看著席心問道:「你感覺怎麼樣,來人啊,快上心臟起搏器!」

「薛醫生你不要急,這是正常反應……」寧成擺擺手。

「這還正常反應,你沒看見她痛苦的樣子嗎?年輕人,這可是一條人命,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薛雲像只發怒的獅子一樣,氣呼呼地瞪著寧成,像是要擇人而噬。

好好的一個病人,讓你給治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小子你還有心在這腆著臉笑?

真是不知羞恥!

「可是,薛醫生,席心她明明……」

「沒什麼可是,我現在以席心主治醫生的身份,命令你滾出去,馬上!」

薛雲看著席心臉上痛苦的表情,怒不可遏地吼道。

真是氣死老子了,要不是院長在這看著,老子非揍你這小子不可!

哎,院長呢,老白呢,你乍不也過來說兩句,就這麼看著這小子胡搞?

薛雲回頭剛要衝白子安說話,卻看見對方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指著自己的身後。

「老薛,你看!」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事情都這個樣子了,院長你還有心思看笑話?」薛雲不耐煩地嚷道。

但還是下意識地轉過身子,朝那塊小小的心臟監護器屏幕看了過去。

在目光放到屏幕上的一剎那,薛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接著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眼。

「這是怎麼回事?」

監視器的屏幕上,席心的那顆曾經無比羸弱的小小心臟,現在正在歡快的跳動著,驕傲地宣告著青春的活力。 薛雲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神無比的熾熱。

上面顯示席心的心率,是每分鐘五十次。

而且還在不停地上升,轉眼之間,已經升到了每分鐘六十次。

到了這裡,心率就不再上升了,穩定在六十次左右,很是平穩。

以前席心的心率可從來沒到過這個水平,一直是四十多,甚至低的時候下到過三十。

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可以基本確定,席心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薛雲不敢相信地把目光轉向席心,卻看到小女孩正在面帶微笑地望著自己。

「席心,你,你感覺怎麼樣?」

「醫生,我感覺好多了……」席心的小臉上滿是興奮,可看著胸口上明晃晃的銀針,又露出一絲懼意。

寧成點點頭:「席心你別亂動,我這就把針拿下來,你就可以下地了。」

「這真是你治的?這麼神奇的針炙你是從哪學的,北斗七針不是早就失傳了嗎?」薛雲急切地拉著寧成的手,一改剛才的倨傲之色,開啟「崇拜模式」。

不服不行啊,薛雲這才明白,自己才是那隻井底之蛙!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今天算是漲見識了。

簡直是神乎其技!

寧成把插在席心心臟附近的七根銀針小心地取下來,看著小女生重新穿好衣服,竟然有一種惋惜的感覺。

不行不行,自己是不是太污了,這種事情竟然也想的出來?

「我就說他肯定行吧,薛叔叔你這回相信了吧!」白玉也是一臉的興奮,抱著寧成的胳臂美滋滋地說道。

白子安一咧嘴,連忙不動身色地走過來把女兒拉開,拍著寧成的肩膀兩眼放光:「小子行啊,果然有一套!」

這時病房外面也聽到動靜,齊洪急急地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美女,杏林軒的女老闆秦瓔。

「這,這居然是真的?」

看著自己走下床,小臉上透著紅潤的席心,秦瓔小手捂著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剛才她被寧成氣走,回到車上卻發現自己的小包還放在樓上病房裡面,於是換了件衣服上樓,正碰到席心被推出來。

好奇的秦瓔看著寧成跟著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進了席心的房間,心生疑惑,問了齊洪才知道,寧成竟然要用針炙給席心治心臟病。

從內心來說,秦瓔是壓根不相信寧成是會什麼醫術的,就算是他說的每個標點符號也不信。

於是抱著看寧成笑話的想法,秦瓔沒有離開,等在了病房門口。

原本是打算看寧成出醜,然後狠狠出一口惡氣。

可是看著齊洪殷切的眼神,秦瓔竟然又生出一種隱隱的期盼來。

期盼著寧成能夠創造出一個奇迹,把病弱的席心救回來。

秦瓔雖然有些不食不間煙火,但骨子裡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現在看著席心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那種激動之情是說不出來的。

「喂,寧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道上的人嗎,怎麼還會醫術?」

秦瓔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衣服袖子,神情微冷地問道。

寧成無奈苦笑:「秦老闆,我真不是什麼混社會的,剛才那事是個誤會…..」

「哼,信你才怪!」

白玉看著眉目清靈的秦瓔,心裡莫名的湧上一絲敵意來,挽起寧成的手臂笑道:「走走,我有好多話問你!」

「老實交代,你和那個女的,到底什麼關係?」把寧成拉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關上門,白玉立刻換了一副兇巴巴的面孔,不依不饒地開始盤問程序。

「哦,你說那個秦瓔啊,也是今天剛認識的,以前不熟!」

「什麼什麼,今天剛認識就打的火熱,行啊小寧子,有兩把刷子,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還是這陣子沒人管的了你啦?」

白玉伸手就去掐寧成的腰間,卻被寧成一把抓住柔荑,身子不由的軟了幾分,沒有一絲力氣。

「壞傢伙……」

兩個人從房間里出來時,白玉的俏臉上還有些發燙。

她悄悄地把自己發皺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努力讓神態正常一些,然後輕輕推開了席心病房的門。

冰山法醫:溺寵律政佳人 經過薛雲醫生的反覆檢查,席心的身體已經恢復到正常人的七八成水平,接下來只需要加強營養就可以了,畢竟她以前身體過於瘦弱。

「寧兄弟,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齊洪臉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來,想要下跪卻被寧成一把拉住。

「齊大哥你這是做什麼,這點小忙應該的,席心沒事就好。」寧成也有些自豪,做好事的感覺還真不錯,尤其是看著秦瓔有些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那滋味就跟夏天吃了一根雪糕一樣,爽啊!

實在是受不了薛雲醫生的問這問那,寧成從醫院裡跑了出來,秦瓔一言不發地走在他的身後。

白玉也想跟出來的,卻被白子安叫了回去,只好給寧成投去一個眼神。

「喂,那個,寧成,你真不是混社會的?」秦瓔小心地問道。

寧成一攤手:「秦姑娘,你說哪個混社會的會是我這個樣子,跟你說多少回了,這是個誤會好不好?你那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想起秦瓔被自己拉掉袖子的窘迫樣子,寧成有些歉意。

「哼,不用,不是就好,那麼好吧,那三百萬就不用急著還了!」秦瓔拍拍胸口,放心地說道。

寧成無語,合著你秦大老闆就想著賴賬啊?

「還按剛才的協議來,你有多少百年老參,我就能收多少,價格好商量!」秦瓔眼中放光地說道。

在他看來,寧成肯定是那種在山裡采參的人,像採到百年老參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一年到頭恐怕也遇不上一次吧。

秦瓔要是知道,寧成種人蔘就跟種白蘿蔔一樣,簡直要氣的背過氣去。

五百萬到手,這回修路的錢肯定是夠了。

寧成馬上給蘇青青打了電話。

「蘇姐,修路的錢我弄到了,怎麼樣,這回可以開工了吧?」

蘇青青的話很是激動:「行啊小寧,這麼快就搞到錢了。你等等啊,我這就和縣公路局聯繫,讓他們立項!」

掛了電話,寧成暗笑。要是倪潔知道自己籌到了修路款,會是個什麼表情? 「喂,要不要我捎你一程?」秦瓔掏出鑰匙按了一下,停在路邊的一輛白色大眾轎車發出清脆的嘀聲,車燈閃了一閃。

「不用不用,我的司機在前面等我呢!」寧成擺擺手,示意秦瓔先走。

「哼,隨便你!」秦瓔神色一冷,邁步上車徑直走了。

給你個機會接近本美女,竟然還愛搭不理的,真是個怪人!

蘭泉市第一醫院。

齊洪收拾好席心的衣物東西,師生二人走出病房,正遇到了白子安、薛雲和白玉三個人。

「這就準備出院了?」薛雲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依他的想法,起碼要給席心再做幾次身體檢查,找出寧成的治病手法才行。

但是席心的身體已經大好,繼續住在這裡,也不過是白交住院費而已。

這種事,薛雲可做不出來。

齊洪感激地點頭說道:「出院啦,白院長,薛醫生,白護士,這陣子可真是麻煩你們啦。席心的功課落了不少,得回去趕緊複習,我也得回村裡繼續上課了,要不然會扣工資的!」

白子安嘴角一咧,這話,明明是在打自己醫院的臉啊!

病是人家寧成治好的,跟自己這幫人有什麼關係?

「這樣,老齊,回去以後經常幫席心檢查檢查,有什麼不對付的就給我打電話,我和薛醫生的電話號碼你都有。另外要是來市裡辦事什麼的,就來看看我們!」

說話間一群醫生護士都慢慢地聚攏過來,有的幫席心提著行李,有的把水果和小零食塞進她的口袋。

席心這小姑娘聰明伶俐人見人愛,乍一走了,這幫醫生護士還真不習慣。

「再見!」

「再見!」

看著席心師徒二人消失在視線里,薛雲把目光轉回到白子安身上。

「院長,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把那個寧成留下來!」

「這可是人才啊,哪怕是放到全省全國,這種針炙技術也是數一數二的。」

「有了這小子,還愁咱們醫院的醫療水平上不去么?還怕醫生護士們開不了工資發不起獎金?」

「你快點想想辦法,把這小子弄回來吧!實在不行我退位讓賢,這個心內科主任讓他做!」

薛雲神情很是激動,眼神中帶著渴盼。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

作為在醫院裡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傢伙,薛雲怎麼會不知道,白子安現在的難處?

好一點的醫生,全部跑省進京了,甚至被那些私立醫院高薪挖走,年薪上百萬。

人才斷層十分嚴重,甚至有些科室,全靠幾個退休返聘回來的老醫生,在苦苦支撐。

所以薛雲才會這麼強烈的希望,寧成能夠來到第一醫院,成為他們當中的一份子。

橫推從拔刀開始 薛雲有信心,不出三五年的時間,寧成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優秀傑出的內科醫生,甚至第一醫院在他的影響下,衝到全省的前幾名位置。

看著薛雲如此激動,白子安也微微點頭,頗有些心動。

上次在柳樹村,寧成給他治好了多年不愈的腰痛。白子安就覺得寧成是個學醫的好材料。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