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旁的屍王前輩突然笑着說道:“青歌,那譚長老執意要你進行等級認定,就是想讓你給那些心懷叵測之人一個下馬威,讓他們不敢對你出手。據我所知,除明宗宗主之外,其他四派的掌門也只是上師而已。”

屍王前輩的話,我自然知道其意思,而這也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名門暖妻:老公要聽話 畢竟。得罪一個上師,而且還是散修,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

等級認定的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之後便是午飯時間。這期間,沒人再來找我的麻煩,當然也沒人敢上來跟我說話。

“趙大哥,下午有一場重頭戲,你想不想參加?”吃完飯,幽憐坐在我的旁邊,好奇地問道。

“重頭戲?”我一愣,然後問道:“什麼重頭戲,值得參加嗎?”

幽憐點點頭,對我解釋道:“下午有一個奪寶大會,規則很簡單,參加之人拿出一件寶物做賭注,與其他人對決,勝者便能贏得對方的寶物。”

呆男孽緣:空降魔鬼上司 聽完幽憐的話,我頓時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沒興趣。”

幽憐頓時一愣,苦笑一聲:“趙大哥,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

就在這時,屍王前輩走了進來,提醒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動身去奪寶大會的會場吧。”

和上午的會場不一樣,奪寶大會涉及到陰陽師之間的比試,因此場地的選擇很重要。

因此,明宗將奪寶大會的舉辦地定在了修煉場,這是明宗弟子修煉之地,獨佔了一個山峯。

等我們到達會場的時候,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進場。譚長老同幾個弟子正在準備相關事宜,而決定參加奪寶大會的門派和人選還沒確定下來。

不多時,等到所有人都到齊,譚長老走上臺,對大夥說道:“今年的奪寶大會和往年不一樣,不採用回合制,而是混戰的方式。也就是說,所有參加的人同時對戰,不分先後順序。”

此言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那些準備參加的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在此之前,請各家參戰的人將自己的寶物報上來,我們好做統計,也好讓其他人有個心理準備。”

譚長老話音一落,各方勢力紛紛行動起來,將自家的法寶亮了出來。我原本就沒打算參加,因而不管他們拿出什麼寶物,我都沒在意。

直到龍虎山報出自己的寶物,我當場暴怒,險些暴走。

“諸位,我們龍虎山參加此次奪寶大會的籌碼是一隻妖怪,大家請看。”隨着連掌門話音一落,他身後的弟子擡上來一個鐵籠,裏面關押着一個人。

那人一露面,我立即起身,兩眼直直地盯着鐵籠裏的人影,難以置信地說道:“那是······越明?”

“諸位,這是一隻竹妖,因前來我龍虎山鬧事,被我們捉了起來。要說這妖有何特別之處,那就是他掌握了一門法術。那是一門所有陰陽師夢寐以求的法術,名爲隱身術。”

此言一出,所有人瞬間沸騰,全都對隱身術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唯獨鐵籠裏的越明,口不能言,只能大聲地吼叫。

我將夫差古劍拿在手中,一步步走了過去,渾身上下散發出令人生寒的殺氣。越明看着帶着面具的我,頓時興奮地哭了起來。

我二話不說,直接揮舞古劍,將鐵籠的鎖鏈砍斷,一把將越明拉了出來。

“趙青歌,你想幹嘛?”連掌門大怒,衝我咆哮道,其他人也有些莫名其妙,紛紛看向我。

“我想幹嘛,他的隱身術,是我交給他的。龍虎山,你們真的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今天,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徹底慌了,但更多的是驚喜。他們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還多了幾分貪婪。

“趙青歌,這是我們參加奪寶大會的籌碼,你不能帶走。”連掌門大怒,急忙阻攔道。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沉聲道:“我們公事公辦,我以這把古劍做賭注,以參賽者的身份將他贖回。連掌門,有什麼話,咱們擂臺上見,其他的話,不必多說。”

話音一落,我便將越明背到我的座位上,對幽憐說道:“幽憐,趕緊弄點水跟吃的,這場奪寶大會,我要參加。”

聞言,幽憐迅速讓人去找來水和事物。我看着頭髮蓬亂的越明,疑惑地問道:“越明,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你怎麼不能說話了?”

他滿臉淚水地看着我,只知道哭,徹底失去了曾經的瀟灑風範。我萬分痛心地看着他,隨即低吼道:“你們龍虎山的人,對他做了什麼,他爲何無法說話?”

聽到我的怒吼,龍虎山的朱長老迴應道:“趙青歌,這小妖毀我龍虎山的清靜,被我們抓住之後,除了每天受盡折磨,他的舌頭被我們拔了。起初,他使用隱身術,還能逃過我們的追捕。只是,我們龍虎山的底蘊不是他一個小妖能夠想象的,落於我手,只是遲早的事情。”

“你們將他的舌頭拔了?”我大怒不已,低吼道:“我問你們,他毀你們清靜,可曾害你弟子性命?”

“那倒沒有!但是,龍虎山的威嚴,豈能毀在一個小妖的手裏?這要是傳出去,我龍虎山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那你可知道,你們龍虎山的弟子對他做了什麼?又可知道,他爲什麼不顧危險,也要讓你們龍虎山不得安寧?”我的情緒越來越失控,要不是幽憐一直抓着我的手,我恐怕早就出手了。

“呵呵,一隻小妖罷了,沒必要認真理會!”朱長老冷笑一聲,根本沒把越明的生命放在眼裏。

“一隻小妖?”我憤怒地看着他,低喝道:“在我眼裏,你連他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見我情緒失控,連掌門急忙說道:“譚長老,我們龍虎山的已經上交,還請明鑑。如果沒什麼要求的話,奪寶大會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譚長老微微一嘆,隨即看了看一眼明宗宗主,得到許可之後,隨之宣佈奪寶大會正式開始。

“比試的內容,大家也都經歷過,就是用靈魂之力對抗,即所謂的魂鬥!但是,規則已改,至於結果如何,全部在於你們。是生是死,你們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譚長老的話一說完,他便轉身離開,將場地留給了我們。除了各派掌門之外,其他人都能參與對戰。

我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看了一眼越明,沉聲道:“越明,我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讓他們付出代價。”

緊接着,我縱身一躍,跳到擂臺上,隨即盤膝而坐,靈魂瞬間離體。我的對面,龍虎山的道士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是,當朱長老的靈魂離體之後,所有人瞬間一驚,驚呼道:“竟然是上師之境的靈魂強度?”

我微微皺眉,冷哼道:“哼,隱藏的夠深,只是,你真的以爲自己是我的對手?” 面對朱長老的攻擊,我只能用打神鞭硬抗。見我沒有反擊,朱長老冷哼道:“趙青歌,你爲何不反擊,是看不起我嗎?”

我沒有說話,一直努力靠近他的靈魂,準備吞噬他的靈魂。朱長老雖然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麼,但卻意識到不對勁,因此一直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心裏雖想速戰速決,但卻極力控制自己的進攻節奏,就是爲了不想讓他知道我的意圖。

其他人也滿臉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尤其是幽憐,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爺爺,擔憂地問道:“爺爺,趙大哥爲什麼不進攻呢?照這樣下去,他能撐到最後嗎?”

屍王眉頭微皺,笑着安慰道:“憐兒,你不用擔心。青歌自有分寸,他不會亂來的。他之所以這麼做,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

幽憐微微點頭,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相信自己爺爺的話。

而場上,面對朱長老密集的攻擊,我雖然被動挨打,看起來落了下風,但實際上卻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實力。

反觀朱長老,卻漸漸有些力不從心,縱使達到上師之境,能夠在靈魂狀態下施展法術,但同樣有限制。

而現在,朱長老似乎到了自己的極限。我瞅準時間,強行衝破在他的一道法術攻擊,終於靠近了他的靈魂。

剎那間,轉輪眼發動,然後我便在他驚恐的注視下,將其靈魂吸入到了轉輪眼內。

我的靈魂立即迴歸本體,但卻沒有立刻醒來,而是靈魂沉入轉輪眼之內,準備親眼見證朱長老的靈魂被吞噬殆盡。

無法描述的空間內,我的靈魂降臨此地,如同那日吞噬獸魂一般。我擡頭向上看去,三條白色大魚首尾相連,微微旋轉游動。

而其正下方,朱長老的靈魂靜靜懸浮。他想掙扎着逃離此地,可他卻悲哀地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掙扎,都無法逃脫。

“趙青歌,你對我做了什麼?識相的趕快放了我,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他衝我大喊大叫,還不忘威脅我。

“老狗,你將我朋友害得那麼慘,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只要一想到越明的慘狀,我的心裏就一陣心痛。他雖然喜歡胡鬧,但本性不壞。之所以去找龍虎山的麻煩,也只是想給他們提個醒。

畢竟,害死他師父神女天依的人,已經死了。

“哼,不過一隻小妖而已,在我們眼裏根本不算什麼。趙青歌,你最好還是將我給放了。不然的話,你就是與龍虎山爲敵!”

“與龍虎山爲敵,那又如何?你們何曾放過我?”我低喝,接着說道:“老狗,此間事了,我一定會親上龍虎山,去體驗一下你說的底蘊!”

“哼”,朱長老冷笑一聲,接着說道:“趙青歌,你當真狂妄!但我實話告訴你,你和我們龍虎山走到對立面的話,明宗一定會出面調停。”

“調停?這是我和你們的恩怨,明宗爲何要插手?”我疑惑地問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趙青歌,你一個散修怎麼可能知道?明宗的存在,乃是爲了維護人世太平,抵抗邪神魍魎。五百年前,魍魎出世,要不是當時的一位神師將之封印,恐怕這個世界早就毀了。”

“邪神魍魎?”我不由一驚,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我們四大山,皆以明宗馬首是瞻,與其共同扛起抵抗魍魎的大旗。你覺得,明宗會忍心看着你來消耗我們龍虎山的實力嗎?”朱長老冷笑連連,絲毫沒有將我放在眼裏。

“老狗,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你不用威脅我,你們四大派之間,並不是鐵板一塊。我對你們出手,他們只會站在一邊看熱鬧。”

朱長老臉色一變,沉聲道:“趙青歌,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你雖然修煉成到了上師之境,看似不錯,但想要對抗我們,差的還很遠。”

“老狗,你如此強調讓我放了你,是不是怕死啊?”我微微一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朱長老的臉色瞬間了下來,沉聲道:“臭小子,你要是敢殺我,你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老狗,當你們殘害我的朋友時,就該做好被我殺死的準備。你放心,我會活得好好的。另外,提醒你一下,我會讓你神魂俱滅,無法投胎。”

話音一落,他臉色大變,正要說什麼,頭盯上的三條白魚急速遊動起來,剎那間便將他的靈魂覆滅,其靈魂之力也被三條白魚吸收。

“邪神魍魎······算了,天塌下來,由個高的頂着,還輪不到我插手。”我心裏暗歎,隨即離開這裏,回到了現實。

我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站了起來,環顧四周,竟無人敢與我對視。此時此刻,還站在擂臺上的只有齊雲觀的人了。

“齊長老,你們想要我一戰嗎?”我淡漠地看着他,冷哼道。

他有些尷尬,苦笑一聲:“趙大師,你的實力遠超我們,我們齊雲觀認輸。敢問一句,你把朱長老怎麼樣了?”

“我把他殺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大驚不已,尤其是龍虎山的連掌門,更是氣得險些吐血。

“趙青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死朱長老?”

“有何不敢?他技不如人,被我殺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怎麼,你還想替他報仇不成?”我冷笑不已,毫無畏懼地看着連城。

“趙青歌,龍虎山不會放過你的。朱長老的仇,我們一定要報,一定要給他一個公道!”

“公道?”我不由冷笑,低喝道:“三年前,你們無故通緝我,想將我抓回去,你們想過公道嗎?三年前,你龍虎山和齊雲觀聯名申訴通緝我,你們想過公道嗎?三年前,楊天追殺我不成被我反殺,你們叫囂着要爲他報仇,你們想過公道嗎?今天,我趙青歌需要你們給我一個公道!”

我的歇斯底里,頓時讓所有人啞口無言。尤其是齊雲觀的人,更是萬分羞愧地低下了頭。

畢竟,當年阻擊旱魃之時,我救了很多齊雲觀的弟子。他們大都有感恩之心,還沒忘記我的救命之恩。

“我此次參加聯盟大會,就是來爲自己討一個公道。不服的,可以親自向我挑戰,我接下便是!” 我心裏非常清楚,我說的這些話已經將自己推向了四大派的對立面。但我並不畏懼,因爲這是我必須要走的路。

這裏,是我一個人的戰場。過往種種,今天也是時候做一個了結。

“哼,趙青歌,你真是狂妄到了極點,真以爲我們四大派是軟柿子嗎?”連城一聲冷哼,隨即看向其他各派掌門。

但讓他鬱悶的是,其他人似乎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沒有興趣過問。哪怕自家弟子敗給趙青歌,也認了這個結果。

就在這時,明宗宗主從座位上起身,輕聲道:“此次奪寶大會,過程非常意外。按照規矩,趙青歌以絕對優勢擊敗對手,奪得本次奪寶大會的頭魁,我明宗會拿出一件寶物贈送於他。這是歷年的慣例,雖然這一次改了規則,但這個規矩還是要的。”

明宗宗主絲毫不提我和龍虎山的恩怨,而是對奪寶大會做了一個總結。我擡頭看着他,沒有說話。

至於連城,雖然氣憤不已,但也無可奈何。這是奪寶大會的規矩,根本不是他說了算的。

隨即,明宗宗主接着說道:“身份明宗宗主,我明樓着實有些失職。三年前,對趙青歌發佈的通緝令,將於今日正式取消。各大派不得以任何理由爲難他,不然的話,就是不將我明宗放在眼裏。因此,爲了表達明宗對趙青歌的歉意,我們將會額外贈送一件寶物給他。另外,我明樓再次提醒諸位,我們的敵人,不在內部,望大家冰釋前嫌,不要執迷不悟。”

明樓的話,簡短有力,充滿難以嚴明的威勢,讓人不敢反駁。明樓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見狀,我默默地走下擂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重生之蛇蠍妖姬 明樓的話,意思很明顯,明宗連送兩件寶物,就是爲了安撫我的情緒,讓我不要把事情鬧大。

而主持大會的譚長老見我下臺,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苦笑道:“這小子,脾氣還真倔。我真擔心他不明白宗主的話,執意要與四大派爲敵。”

見我下臺,明樓也鬆了一口氣。然後,他接着說道:“時候也不早了,今晚我會親自設宴招待大家。明日,我們將召開五派圓桌會議,商討一些問題的解決方案。”

聞言,譚長老隨即走上臺,大聲說道:“這次奪寶大會,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但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按照這個結果結束。我譚宗明,熱烈歡迎諸位參見今晚的宴會。”

緊接着,衆人紛紛離場,回到各自休息的地方。而我,則首先查看了越明的傷勢,待一切無誤後,將他揹回了我的房間。

越明顯得非常疲憊,我剛剛將他放下,他很快就睡了過去。見我臉色冰寒,幽憐害怕地不敢說話。

“你小子,真是不爭氣,我教給你的隱身術那麼厲害,你怎麼還被他們給捉住了?”我看着昏睡的越明,鬱悶地罵道。

“趙大哥,這個人真的是妖怪嗎?”幽憐輕輕問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點點頭,輕嘆道:“幽憐,你不要害怕,就像人有好壞之分一樣,妖也有好妖。他的的本體是常青竹,除了喜歡鬧之外,本性並不壞。”

幽憐點點頭,突然有些遺憾地說道:“只不過他的舌頭被拔了,以後不能說話,真的好可憐啊!” “龍之逆鱗?”我瞬間大驚,急忙問道:“龍,那不是傳說中的神獸嗎?現實世界中真的存在?”

“趙大師,也不怪你疑惑龍在現實世界中,被人們認爲只是一種圖騰,是古代人想象出來的生物。但我問你,如果沒有真正見過,他們如何能夠想象出那麼複雜的圖騰?”

我頓時一愣,竟無言以對。

“龍之逆鱗,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啊!”我強壓心中的震驚,急忙從譚長老的手裏接過這個寶貝。

龍之逆鱗入手有些冰涼,我只能察覺到其還在散發出能量。緊接着,譚長老打開第二個寶盒,從中拿出一張殘圖。

殘圖的材質,我沒有認出來,但看到譚長老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也感覺到此物的非比尋常。

老公太放肆:嬌妻要造反 “趙大師,這雖然是一張殘圖,但卻是進入活死人墓的鑰匙。”

“進入活死人墓的鑰匙?”我指了指他手裏的殘圖,接着說道:“話說,這個活死人墓到底是什麼地方?有何神奇之處?”

一聽這這話,旁邊的宗主明樓站起來解釋道:“活死人墓是我明宗的禁地,之所以是禁地,乃是因爲如果沒有這張殘圖的話,闖入之人必死無疑。”

我眉頭一皺,急忙說道:“竟還有這樣的事?這個活死墓,兩位前輩進去過過嗎?”

“趙大師,當年宗主執掌明宗之時,拿着殘圖進入過一次。在其中悟道一年,然後才走出來。”

“悟道一年?哪裏還能讓人悟道?”我更加驚訝不已,忍不住看了一眼明樓。

他衝我笑了笑,然後說道:“趙大師,這張殘圖,我們借你使用一次,讓你得以進入活死人墓。至於能不能對你有幫助,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接過殘圖,疑惑地說道:“兩位的意思是,想讓我進入活死人墓悟道?”

兩人看了看我,點點頭,那意思非常明顯。只不過,我卻又些遲疑,拿着殘圖,有些不知所措。

見我遲疑的樣子,明樓宗主輕輕問道:“趙大師,你的臉色有些遲疑,難道有什麼困擾嗎?”

聞言,我急忙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沒什麼,只不過這份禮太大,我有些受寵若驚。”

“趙大師,那活死人墓留下了很多傳說,其中最神奇的便是有人在此羽化昇天,得到成仙。故而,終南山纔有天下第一福地的名號。”

“得道成仙?”我暗暗一驚,輕嘆道:“我沒想過要成仙,從前不想,以後也不想。”

我的話頓時讓他們驚訝不已,不過他們也沒多問。我雖然接受了殘圖,但不代表我一定要在近期就進入其中悟道。

“明宗主,譚長老,這殘圖你們留着,我暫時還不想進入其中悟道。等我覺得時機成熟之時,我再進入其中,不知可不可以?”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大笑道:“當然可以。修煉一途,機緣最爲重要,而這個機緣,則要根據自身的情況而定。其實,我本來還在擔心,你會立刻要求進入其中,那樣的話,恐怕會白白浪費一次機會。”

聽到這,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輕嘆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我覺得境界足夠之時,必定會回來!”

“哈哈哈,我們隨時恭候!”

接着,明宗主他們就將殘圖收了回去,然後再跟我們聊了一會,就去處理事務了。整個過程,兩人絲毫沒有提及龍虎山朱長老的事情。

“青歌,你不後悔嗎?”屍王微微一笑,突然問道。我一愣,隨即便知道他的意思。

“屍王前輩,這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雖然這次沒進去悟道,但這個機會,他們替我保留着。所以,我並沒有多大的損失。”

“青歌,你能抵抗得了這份誘惑,着實難得。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入活死人墓悟道,的確沒什麼效果。這紛繁塵世,纔是你修煉的最佳之地。正所謂紅塵處處皆到場,只有你有一顆修道之心,哪裏都能悟道修煉!”

我點點頭,微笑道:“屍王前輩的話,小子定當銘記於心。我有個疑惑,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裏又沒外人,但說無妨!”

我點點頭,然後說道:“屍王前輩,聯盟大會到現在,我都沒看趕屍派出手。所以我想問,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究竟是爲了什麼?”

屍王微微一笑,然後解釋道:“青歌,剛纔明宗主也說了,明天的圓桌會議,各門派的掌門及長老必須參加。我的目的就是爲了此次圓桌會議,爲了一些問題的解決。”

“爲了解決一些問題,什麼問題?”我追問道。

“青歌,我們趕屍派一直沒什麼話語權,而且活動範圍被嚴格控制在湘西,不得無故進入其他地方活動。這對我們的發展,太過不利。所以,我想改變這個局面。這個問題,我已經提了很多次,但一直沒有解決。”

我微微皺眉,輕嘆道:“這的確是個問題,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問題,明宗主一定會提出抵抗邪神魍魎的事情。而這件事,四大派卻不一定放在心上。”

“邪神魍魎?”我微微一愣,這個名字我已經聽過一次,急忙問道:“這個魍魎究竟是何妨神聖,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青歌,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五百年前,邪神魍魎橫空出世,揚言要毀滅這個世界。當時的修道者,一個個奮不顧身地投入到對抗魍魎的戰鬥中,直到最後,一個神師犧牲自己的性命,將之封印到了異界。”

屍王說的我都知道,然而有很多地方卻很模糊,於是問道:“那個神師是何人,你知道名字嗎?”

屍王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就像突然出現的一樣。當時,也只有那個人擁有與魍魎一戰之力。”

我不免有些遺憾,如此英雄人物,竟然不被後人所熟知。

“那你剛纔說,四大派的人不一定將此事放在心上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是和明宗一起抵抗魍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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