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爹還在這裏呢,你話語裏就這麼當衆的看不起你親爹,你損了親爹,可也糟蹋了自己的名聲不是嗎?

司徒清和這出口的話,讓皇室宗親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姑娘雖然長相很漂亮,氣質很仙兒,可是這說話的方式簡直和嫺雅郡主是一樣一樣的。

司徒清和冷冷的看着嫺雅郡主:“你想怎麼樣?既然知道我母親是君王妃,那麼你說話就該知道顧忌。司徒烈,你當做寶,不見得所有人都拿他當寶呢。”

司徒清和換了個位置,一手捏住了嫺雅郡主的手腕,稍微用力,嫺雅郡主的臉色就蒼白起來,那死拽着林氏胳膊的手也鬆開了。

林氏惱火的甩了一下胳膊,可惜嫺雅郡主這塊頭不是白長的,林氏這是白功了。

“別急着走啊。君王妃,你這個前妻來參加前夫的婚禮,我這個現任的妻子還沒問問你感受如何呢。”嫺雅郡主厭惡的看了眼老太君和司徒烈,隨後就上前一把拉住了林氏的胳膊。

院子裏的人少,這大堂雖然熱鬧,可是真要有個意外,林氏這身子骨可折騰不起。

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嫺雅郡主,司徒清和扶着大着肚子的林氏轉身出去了。

怒火都能收發自如,司徒清和知道強敵到了。

此刻看見司徒清和也就是一瞬間的想法想殺人。隨後這心態就恢復冷靜了。

嫺雅郡主自己也明白,就她這外形,隨便一個樣貌平凡的男人都比她有看頭。故此,這嫉妒的想殺人的心就被她自己給壓制下去了。

看見長的好的女人,她就會打心眼裏嫉妒,嫉妒到恨不得毀掉比她好看的女人。

而面對長的好的男人,她就跟看見木頭是一個性質,長到三十歲,唯二感興趣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君天,那是她情竇初開的時候。一個就是現在的司徒烈,因爲嫁給這個人,她就能和君天和林氏一輩子都糾纏不清了。

可是面對感情的時候,不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很苛刻的一個人。有情這東西,她向來不要啊。

嫺雅郡主心裏的怨恨早就扭曲了,你說她心裏變態吧,正常生活,打理庶務什麼的是一把好手。 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題外話------

王素梅這次是真的心動了。不做手術,那是半點兒希望都沒有,這做了手術,指不定還有一絲絲的希望,反正手術不成功,到最後也就是個瞎子不是嗎?

這種機會可是不多的。

司徒清和心癢癢啊。真的很像做手術啊。

司徒清和抓住王素梅的手:“你要不要搏一搏?說不得我真的能治好你的眼睛呢?你要是不想你家人失望的話,就說陪我住幾天好了,我給你治好了眼睛再告訴你的家人。”

屋子裏歡樂的氣氛也有些悲哀起來。

“我這眼睛只怕很快就看不看見了。”王素梅一臉苦澀的說了句。

司徒清和看了看王素梅的眼睛,情況比以前更加的嚴重了。

而不一會兒,魏玉暖和王素梅也到了。

司馬豔茹還想說什麼,丫鬟說是張玉贊來了,三個小姑娘頓時嘰嘰喳喳起來。

司徒清和心說,你家這個雕刻木偶,我家那個親手雕刻簪子呢。瞧我現在頭上的簪子,都是我家那個給雕刻的。

司徒清和雖然對感情木訥了一些,可也聽懂了這貨炫耀呢。

十七哥就算是每年都給她親手雕刻一個木偶,可好歹是真心實意的,這手藝也是在她的見證下越來越好了。

皇室那些貴公子們有什麼好的?一個個就知道裝模作樣呢。

她打小的那個未婚夫是皇子啊。雖然不算是很正統的皇子,是在五里莊長大的,周身也沒有皇家風範,可是司馬豔茹還是得知要嫁給此人的時候,心裏驚訝、激動、,滿足。

司馬豔茹當時就和這滿京都的人一樣的吃驚。

司馬豔茹以前年紀小,家裏人沒告訴她她的未婚夫是誰,現在眼看着要成親了,才告訴司馬豔茹。

司馬豔茹頓時泄了氣:“他那個人,心底很好,可是個木頭啊,你不知道,年年都給我送一模一樣的禮物,親手雕刻的木偶,我到現在家裏庫房已經收了十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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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不可思議啊。這貨到底是多晚熟啊?都沒個同齡人和他玩兒嘛?

不過司徒清和在知道十七哥真實的年紀的時候,也是滿臉黑線的。這貨都二十好幾的,怎麼和司徒清然這羣十四五歲的少年玩到一起的?

司馬豔茹簡直太可愛了,居然嫌棄十七哥年紀大。

司徒清和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十七哥要是聽見你這麼說他,到時候給你整日整日的端一張黑臉,我看你怎麼辦。”

瞧這水靈的,自己才十六歲啊,就要嫁給比自己大七歲的,多虧的慌啊。二十三啊,都大叔了,怎麼好意思呢?

“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快鬱悶死了,我一直都知道我有個未婚夫,可是我最近才知道,是皇上最後一個沒成家的兒子,都二十三了,怎麼好意思和我成親的?”司馬豔茹說着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司徒清和的帖子來的太及時了,而司馬家也看重司徒清和的醫術,故此就讓司馬豔茹來了。

整日裏的繡嫁妝什麼的,她都快煩死了。

二天一早,司馬豔茹是第一個到的,自從說了十二月要成親開始,她家裏人就不許她出門了。

這不是這倆貨剛好這幾天在京都?就一起邀來聚一聚。

而張玉贊,家裏是皇商,這孩子也是個走南闖北的,跟着她爹到處跑,一年到頭在京都都住不了幾天。

躲出去,總不至於把病情暴露個一乾二淨的。

王素梅因爲眼睛不好,很少在京都居住,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居住在雲夢庵的。也就在京都外,不過是在半山腰上,空氣好,對她的身體有好處。其實是怕眼睛越發的看不清楚了,被人嫌棄,不好說婆家罷了。

司徒清和還是上次見過張玉贊和王素梅之後,在也沒和這倆貨見過面了。

魏玉暖、司馬豔茹、還有張博超的妹妹張玉贊、工部尚書府二房的嫡次女王素梅。

司徒清然也走了,司徒清和這纔開始寫帖子,準備約幾個朋友一起來聚聚。

司徒清然撇嘴,也沒反駁什麼的,自己這個妹妹冷心冷情的。他還是少說幾句的好。畢竟,當哥哥的也不能陪着妹妹一輩子,妹妹總是要自己生活的。

“你先彆着急,我明天請魏玉暖來,問清楚了咱們再說後面的事情,要是她心裏真的有司徒清坤的話,那別說是我了,娘也不會答應這門婚事的。哥,你還是安心的多看看醫書的好,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司徒清和站着說話不腰疼,這要是曲昊有個心上人什麼的,你看司徒清和急不急的。

司徒清和安頓好林氏就出了林氏的寢室,和司徒清然一起去了她的明華居。

林氏聞言就昏昏欲睡了。今天真是把林氏給折騰的夠嗆。

這不,十七哥就出生了,還是打小在五里莊長大的。也虧了是在五里莊長大的,否則能不能在薛家女的手中活下來都是未知之數。

可是五里莊可是傳承了七個王朝了。歷朝歷代的皇室對五里莊都不會很在意,因爲這五里莊的孫家不會影響到皇權,但是卻對這個家族能傳承七個王朝,三千多年的經歷很好奇。故此每朝每代皇帝都會親自去五里莊看看去。

而這個孫家是個很傳奇的家族,祖祖輩輩都是務農的。有人出去做官,告老還鄉的時候還是兩袖清風,沒積攢下銀子,回去種田。

而十七哥的外公不在京都,是在京城郊外的五里莊,這整個莊子都是十七哥的外公家,是孫家嫡系生活的地方。

十皇子就是十七哥,十七哥打小不是皇上跟前長大的,而是在外公家長大的。十七哥外公家的兄弟姐妹多,按照年紀打小,十七哥就排到了十七這個位置上。

抽個機會在問問魏玉暖就成了。

“我哪裏有那個心思去找她?這不是司馬豔茹要和十皇子成親了?我想請司馬豔茹來這裏坐坐,給她一些保養的藥丸子之類的。這種東西你也不好明面上當做禮物拿去添妝不是?”司徒清和想着約幾個關係不錯的來家裏坐坐。

“那你的意思,你明天去找魏玉暖?”林氏一下子就想到女兒的意圖了。

所以,這問題不在何氏,不在林氏,不在司徒清然,而在於魏玉暖的身上。

司徒清和沒說的是:何氏的爲人,魏玉暖要是真的喜歡的是司徒清坤的話,那絕對不會因爲司徒清坤不能入仕就退了婚。何氏不是那種人。

司徒清和扶着林氏躺在了牀上,這纔開口說道:“哪裏有娘說的這麼嚴重?我的意思,這事情我哥看見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那萬一,魏玉暖和司徒清坤見面只是要把話說開呢?說實話,魏玉暖和司徒清坤都是心相比較開闊的人。等搞明白了這件事情再說其他的。”

這不是要傷了兩家的感情嗎?

“你哥不會撒謊的,既然你哥說親眼看見了,那就一定是真的。明天我去魏家退親去,就算是被何氏恨上也無所謂。”林氏有些無力的感覺。或許女兒說的對,她當初對這門婚事真的想的太簡單了,這大的問題,魏玉暖和司徒清坤之間是否有感情這種事情都沒搞清楚呢。

可是現在,說是魏玉暖心裏還惦記着司徒清坤,甚至兩人之間還有私下的往來。這樣的話,魏玉暖多出色,這婚事都不能成了。

名聲和過好日子相比,林氏更看重的是實際能否過好日子。

就她兒子那種萬事不操心,專門搞研究的性格,家裏的女人要不是魏玉暖這種有手段有能耐的。這以後的家宅可就不安穩了。

林氏哭笑不得,她這是被女兒給埋怨了,她承認,她當初答應這門婚事,有想要回報何氏的意思在裏面,畢竟何氏這麼多年來對她是真心不錯。可是說到底,魏玉暖本身的品質很好很出色啊。

不管司徒清和是多不想和司徒府的人有關係,但是司徒清和還是清楚的,外人的眼中,她們之間的血脈關係是斬不斷的。

是說他哥娶了個司徒清坤不要的?還是要時候他哥搶了自己堂哥的未婚妻?這怎麼說都不好聽啊。

司徒清和搖了搖頭:“不是我哥的問題,而是我哥說,他親眼看見魏玉暖退婚之後,還在萬墨書局和司徒清坤見面的事情。說真心話,當初我是真不看好這門婚事,你和何氏感情再好,可何氏當初是自己看上司徒清坤,要人家當女婿的。現在司徒清坤不能入仕了,婚事也退了,可找誰不好非要找我哥呢?外面的人怎麼看?”

這結親是要兩廂情願的,尤其是熟人之間結親。否則的話,當初也不至於讓鳳澤修和司徒清和悔婚了。說到底還不是怕孩子們之間過的不好,以後影響大人之間的感情?

“怎麼了?難道你哥有喜歡的女人?”林氏反應過來就着急的詢問了。

林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是說嫺雅郡主的事情呢嗎?怎麼一下子變成兒子和魏玉暖婚事了?

“娘,剛纔哥哥給我說了一件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搞清楚了在決定哥哥和魏玉暖是不是要成親。”司徒清和轉了話題。

這下子,論事司徒清和納悶了。別的女人都惦記你老公了,你怎麼笑得出的?

“你這孩子,到挺會打趣王爺的。”林氏彷彿也想到了以後君天被嫺雅郡主纏上之後的模樣了。故此可樂的不想的。

林氏聞言傻眼了,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關門放君天,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

“原來如此,娘,那也不需要太擔心了。您現在只需要保護好你自己和你肚子裏的孩子就好,我和哥哥出府都是有正事兒的。一般都和看病救人有關。我就不信了,這種關口,她還能胡攪蠻纏?大部分的時間我們都是不出門的。她總不至於要追上門來找茬吧?就算是來了,那也有君天擋着呢。畢竟這人是君天招來的。”司徒清和想着,嫺雅郡主這麼死纏着不放,說到底癥結在君天身上。

手誤免死金牌,外加不要臉,佛祖見了也要退避三舍啊。

司徒清和眼角抽抽。嫺雅郡主這女人還真不能小看了,居然給自己留下了這個兩條退路?那還真是個有恃無恐了。

問題是現在,嫺雅郡主手拿着兩個保命的寶貝要來和君王府找茬啊。

而那丹書鐵劵,嫺雅郡主拿到手之後,那是一次也沒用到過。萬一嫺雅郡主犯起混來,真的用到了這東西,那誰招惹嫺雅郡主犯渾的,這個人就只能是自認倒黴了。

畢竟,那金牌拿出來,就是皇上都要退避三舍的。

“嫺雅郡主其實不是個喜歡玩陰謀的,一般都是暴力解決爲,但是有一點,她不講道理啊。她犯起混來,皇上都頭疼的。再加上,嫺雅郡主那個體格,曾經救過駕,兩次,一次是先皇,救先皇那次,嫺雅郡主纔是七八歲的時候。一次是當今皇上,這兩次嫺雅郡主都差點兒死掉。所以先皇當年賜給了嫺雅郡主一塊金牌,見到金牌就如同見到先皇是一個意思。一個就是當今聖上給嫺雅郡主的丹書鐵劵,這東西能免死的。”林氏忌憚的是嫺雅郡主手中的這兩樣東西。

林氏拉着司徒清和的手。

用對了辦法,什麼樣子的敵人是能讓人害怕忌憚的?

對付嫺雅郡主這種不要臉的人,你就要照着不要臉的方式來纔可以。

“娘,這要不是我心裏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怕也要和外面的人一樣,以爲你是吃醋了呢。嫺雅郡主厲害不厲害的,也就是和司徒烈成親了,又來嫁進來君王府,你這麼擔心做什麼?”司徒清和是真覺得林氏是在杞人憂天呢。

司徒清和噗嗤一聲樂了。

嫺雅郡主以前還知道面子呢。可是今日嫺雅郡主徹底的臉都不要了。這樣的敵人是可怕的。

林氏到現在還敬佩嫺雅郡主這種敢愛敢恨的作風,就像今天直接當衆和她宣戰,她也欣賞。但是欣賞不代表就要退讓啊。

可是林氏當時沒有看不起嫺雅郡主,還認爲嫺雅郡主是個活的很真實的女人,敢愛敢恨什麼的,多少大齊的貴女都只是心裏想想。可獨獨嫺雅郡主就敢這麼做啊。

“清和,以後你和你哥出門在外都要小心一些。嫺雅郡主喜歡君天,可是這麼多年了,她都沒什麼表示,現在卻突然殺出來和司徒烈成了親。這是宣戰,這是要對我們下手了。這女人這十多年都沒怎麼出現在京都,可是這女人的惡名不是叫虛的。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這女人的脾氣比之以前那是更加的火爆了,臉皮也更加的厚了,都不怕你當面撕她麪皮了。這種敵人才是最難纏的。”林氏當面住在宮裏,自然也知道嫺雅郡主對君天表白不成,被君天損的一塌糊塗的事情。

司徒清和心塞,這就是吃準了她不會看着她流產是不?天曉得,司徒清和對林氏肚子裏的孩子半分期待都沒有。希望林氏順利生產,也只是希望林氏以後再君王府能有立得住腳,能有依靠罷了。

林氏一咕嚕就爬起來了。這樣子那裏像是動了胎氣的?

“娘,你這是想什麼。你現在肚子裏還有孩子呢,你不知道嗎?你這樣下去,就算是我醫術再好也保不住你肚子裏的孩子。”司徒清和對於不聽話的病人,向來說話不留餘地的。

司徒清和進去之後,就看着林氏躺在牀瞪大眼睛看着牀頂的樣子。

司徒清然尷尬的想走,但是林氏身體不是很好,現在走他又不放心。

司徒清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問題,不是以前他沒重視嗎?今日不是被嫺雅郡主這等潑婦給嚇唬住了嗎?

“這事情我明天去趟魏家問問看。這種事情,還是要當面鑼對面鼓的問清楚才行。否則你們倆心中有了疙瘩,這日子還怎麼過?哥,你怎麼不早說啊。我可是聽娘說了,魏家的老太君這段時間病重了。魏玉暖可是比你大一歲多的。魏家的人想着儘快的成婚,免得魏玉暖到時候守孝什麼的,耽擱了年歲。”司徒清和說着就起身離開了,進去林氏的寢室。

司徒清和瞬間陰謀論了。

這打探的目的不是因爲對他有意思,而是要顯擺她當妻子的賢惠的?

可是魏玉暖平時還很害羞的在打探她哥的喜好呢。難道是她想錯了?魏玉暖只是因爲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可也不想婚後被人說,故此提議打探的?

司徒清和的笑聲啞然而止。萬墨書局?私會?還是退親之後?難道自家老哥說的是真的?

“你笑什麼?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們倆退婚之後,在萬墨書局私會了。我還能騙你不成?”司徒清然很鬱悶。妹妹居然不信他說的。

誠然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這已經說明這兩人之間是有情的。

難道他說錯什麼了?他好似沒說錯什麼吧?他親眼看到的,魏玉暖和司徒清坤在萬墨書局私會來着。

司徒清和悶頭笑了起來。笑的司徒清然納悶的不得了。 “暖兒,你祖母可能撐不到年出了。看小說到網所以最晚十二月份,娘想讓你和司徒清然成親。”何氏開門見山,直接告訴魏玉暖,她很快要和司徒清然成親了,在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之後的現在……

正在此時,何氏來了。

魏玉暖是個很聰明的人,可是這一刻卻想不透這是爲什麼了。

是她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司徒清和最後對她沒有善意,帶着嘲諷,可卻不是因爲她和司徒清坤見面的事情,那麼司徒清和這種變化源自什麼?

而此刻的魏玉暖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寢室躺在貴妃榻上想着今天和司徒清和之間發生的事情。

有些時候,爲了自己兒女好,就勢必會做出來對不住別人兒女的事情。

再次嘆了口氣,林氏起身準備出去散步了。

自己的兒子被她教導的不在乎感情,魏玉暖要是真的嫁進來了,或許日子也不會過的多舒坦。

司徒清然沒心沒肺的走了。林氏卻嘆了口氣,對何氏和魏玉暖有些抱歉。

司徒清然低垂眼簾,我擔心的是會不會家裏多出來個嫺雅郡主似的的瘋狂女人罷了,既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那他才懶得搭理魏玉暖是否喜歡他這件事情。

從這裏就看得出來,司徒烈當初放棄的是多麼好的一個當家主母了。

教導司徒清然的是理性的方向。

教導司徒清和的是感性的方向。

“你妹妹問了,魏玉暖只是有些話要和司徒清坤說清楚,問明白罷了,不是兩人有私情什麼的。另外,魏玉暖還被你妹妹給教訓了。你現在滿意了?大男人家家的,你應該大氣一些纔對。女人的心思,那不是你該多思考的,你的重心應該是在你的醫術上。別說魏玉暖不喜歡司徒清坤了,就是真的喜歡了,她還能不顧魏家和君王府,從而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來?你看是不是這個道理?感情,這是女人才會去思考的問題,作爲男人是不需要去搭理這些的。”林氏對兒子和女兒的教養,完全是兩個方向。

司徒清和走了之後,林氏就把兒子找來了。

林氏到是不在意魏玉暖和司徒清和之間的對峙。這種小姑娘家家的對峙,其實無傷大雅的。

但是自己小閨女不喜歡,擠兌一番也沒什麼。

魏玉暖可是何氏的女兒,還是珍愛的小女兒,在家裏誰不是護着魏玉暖的?這樣寵大的孩子驕傲一些也沒什麼。

“問了,魏玉暖說,當時退婚之後,她就是想知道退婚是不是司徒清坤的本意。僅此而已,不過她到是個很驕傲的人,對着未來小姑子都要驕傲的拿喬什麼的,我也狠狠的收拾了她一頓。這一刻,只怕她在家裏正焦躁不安呢。”司徒清和的話讓林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也不能這麼說,婚事思考的不夠謹慎。可不是會出現各種危機嗎?

司徒清然翻了個白眼,所以說,和關係好的人家定親什麼的,搞不好就會出現這種問題。

“你問了之後呢?”林氏還真着急這件事情呢。

宴會結束之後,司徒清和就去找林氏了。

一家人生存,端着那份兒驕傲算什麼?這些對敵的東西,是應該放在外面是唬人的。

魏玉暖的傲氣是家裏不需要的。只是有真心,只是誠心的過日子還不是重點,必須要魏玉暖在面對司徒清然等這些家人的時候,能夠放下驕傲的心才行。

司徒清和倒不是真的想悔婚,而只是要殺殺魏玉暖的傲氣。

魏玉暖對這種狀況有些駕馭不能了。這不是她所學習過的內容之內的狀況啊。

魏玉暖傻眼了,不是女人之間總是會心軟的嗎?現在不是司徒清和安慰她,或者像她多解釋一下司徒清然舉動的時刻嗎?怎麼就轉身走了呢?

她的心中,林氏這個母親是重要的人,司徒清然這個哥哥是重要的人,現在林氏肚子裏的一對兒寶寶面前算是吧。君天還不能算是重要的人呢,更何況是魏玉暖?

作爲女人她是支持魏玉暖的,可是作爲妹妹,魏玉暖囂張到她面前,司徒清和可不會慣着。

“也對,作爲女人來說,對婚姻多想想是對的。這個世界對女人可比對男人苛刻多了。”司徒清和轉身就走。

變了,氣息都變了,這女人比以前見到的要自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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