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窗戶上想要喊一聲裏面的人,但是當我看到裏面的人的時候,嚇了一跳。

這身影好熟悉啊。

而且這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好像是鳳翼。

之前的時候,鳳翼已經被我們打成了重傷,但是看樣子他現在已經好的差不都了,而且老號說是一直在陪重要的客人,難道這個重要的客人說的是鳳翼。

咦?

不對!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從始至終鳳翼都是站着的,而在他的前方一直坐着一個人,但是那個人是背面朝我,所以我一點都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從大家的位置來看可以清楚的知道,這人是在鳳翼之上,或者說鳳翼就是給這人服務的。

那這人究竟是誰呢?他們現在是準備做什麼呢。

現在看到這種情況,我是打死都不敢向他們求救了,若是我落到鳳翼的手中,恐怕是絕對沒有好的結果的。 正在我準備求救的時候,卻無意中發現了房間中站着的人竟然是鳳翼。我和雬月跟鳳翼的結怨由來已久。若是我向他求救的話,毫無疑問是自尋死路。所以現在我只能趁着還沒有被發現,趕緊逃離這裏。

可是就在我轉身的時候,一陣陣痛襲來,我一時間控制不住,忍不住就輕呼了出來。

這一輕呼就驚動了房間裏面的人。

“有人?誰?”

我心中大驚。知道大事不好,千萬不能夠被鳳翼捉住。顧不上肚子上傳來的痛感,拼命的往外跑。

“唔——”

當我還未跑出幾步的時候。卻忽然被一雙大嘴捂住了嘴巴,黑暗中我只看到一身黑衣蒙着黑布,根本看不清來者的面貌,他一手捂着我的嘴巴。一手攬着我的腰,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忽然眼前一陣眩暈。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帶着飛了起來,不過也只是須臾的功夫。我忍受不住眼前的眩暈,就眨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房間裏面了。

那人將我放到地上。動作粗魯。我一邊護着自己的肚子,一邊往另一邊靠過去。

“你是誰?”

我有些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人,因爲不知道此人意欲何爲。

不過此時,藉着屋內十分微弱的燈光,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有點面熟,還未等我來得及反應,這人就已經把臉上的黑色的面罩給摘了下來,我擡頭一看,心中恍然,原來是他。

可是這院子可是他自己的地盤,他爲什麼要穿着黑衣服的打扮呢?

“先生?”我喊了一聲,他並沒有搭話,而是迅速的脫掉身上的黑色的衣服,露出一身平常穿的衣服來,又飛快的朝着我扔了一件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符紙,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封住了嘴巴,那符紙到了我的嘴巴上面之後,我並沒有什麼不適感,但是卻已經是我完全發不出聲音來了。

做完這一切,他又默唸了一句咒語,緊接着便從房間裏面消失了。

房間裏面的燈光非常的暗,這裏面並沒有點燈,倒像是從什麼地方透進來的一點燈光一般。

就在老號從我的眼前消失之後,我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而腳步聲正是朝着我的所在的這個方向過來的。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我不由的支起耳朵去聽這聲音的來源,說來奇怪,這聲音好像是離着我非常的近,但是仔細聽的時候,卻發現好像有隔着什麼東西一般,這一切來得莫名其妙,我還沒有想清楚其中的來由,弄的我是一頭的霧水。

“誰啊?”

一道聲音在外面響起,這聲音我一下就聽出來了,這是老號的聲音,他在外面,而且離着我很近,那這麼說來,我是在老號房間的裏面,可是老號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先生,這麼晚了打擾,實在是過意不去,但是我們剛纔看到一個人影朝着先生的房間過來了,怕先生有什麼危險,所以前來告知。”外面這是鳳翼的聲音,他的聲音燒成灰我也聽得出來。

現在我還沒有聽出這鳳翼來的用意。

老號先生聽後說道,“我這裏沒有任何的人,你們莫不是看錯了,我現在已經睡了,要是有什麼事情還是等着明天再說吧。”

老號的話音落後,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就在我以爲鳳翼已經走了的時候,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恐怕不妥吧,主人還在等着我回去覆命呢,先生若是不開門,讓我查探一番,我恐怕沒法交差。”

我這個地方離得老號很近,所以能夠清楚的聽到老號的聲音,他聽到鳳翼的聲音之後,發出了幾聲低聲的冷笑聲,然後朗聲說道,“那鳳先生,等老朽穿上衣服吧。”

老號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咔嚓的聲音,接着鳳翼比先前更加清晰的聲音傳過來了,“不好意思了先生,剛纔稍不注意這門就被我給推開了。您不會介意吧。”

看來是鳳翼已經進來的,我心中十分的吃驚,想不到鳳翼在老號的地盤上面竟然這麼猖狂,要說法力的話,軒轅上祁和雬月加起來可是比鳳翼厲害的多了,連軒轅上祁和雬月兩人都對老號是恭恭敬敬的,這鳳翼竟然如此猖狂。

難道——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剛纔在房間裏面看到的那個背對着我的人,那個應該就是鳳翼口中的主人吧,看來這主人的來頭不小啊,就連老號都要怕上三分。

“無妨——”

老號的聲音十分的平靜,應該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樣,我看了一眼眼前老號剛纔脫下來的黑衣,想來它是已經算好了時間,應該不會出現大的失誤。

我心中這樣想着,但是還是有些不踏實。

現在所在的位置,跟老號的位置這麼近,而且自從鳳翼進入房間之後,我甚至都能夠聽到他的呼吸聲,總覺得他好像就在我的眼前一樣,若是被他發現了,我會被他抓走不說,就連老號也會受到連累吧。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老號爲什麼會突然救我的,但是,從現在的情勢來看,至少老號跟鳳翼他們是對立的。

我跟鳳翼也是對立的,所以不管怎麼說,我們至少還是暫時的盟友。

“鳳先生是準備搜查一下老朽的房間?”老號說着話,只聽刺啦的一聲,我這裏面的光亮更亮了,應該是老號又點燃了蠟燭之類的東西。

老號這的房屋都是那種十分古老的,所以裏面並沒有什麼先進的設施,就連往上取光的方式都是蠟燭和煤油燈。

鳳翼沒有說話,但是我聽到他的呼吸聲音越來越近了,好像就在我的面前呼吸一樣,他的鼻子用力的吸了兩下,沒有說話。

就在我剛要放下吊着的心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雙手猛地抓了進來,我嚇得蹲在地上用不動的,心中想道,這下壞了竟然被他給發現了,這老號也是做事太不靠譜了,這麼大的院子把我放到哪裏不好非得放到她的房間裏面。

諸天之主 我看到那雙黑色的手在我的面前抓來抓去,我努力的躲避這他的手,但是,雖然他的手進來了,但是人好像根本就進不來一樣,只是手抓了一會兒,他自己竟然又撤出去了。

我心裏面沒有底,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麼。

接着聽到鳳翼在外面開口說道,“先生,這屋子裏面的玄妙很多啊,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下手呢,既然先生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了,小生多有打擾,還望先生不要介意。”

鳳翼說完,我聽到他的腳步聲,應該已經走了。

剛剛鬆了一口氣卻看到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擡頭一看原來是老號。

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看了老號的意思並沒有將我嘴上的符咒給摘下來的意思,他反倒是將眼前的黑色的衣服都收了起來,打包放在我的身邊。

然後自己盤坐在地上。低聲念起了咒語,老號的咒語非常的厲害,他的咒語一出,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深陷漩渦一樣,而我明明跟老號還有好幾米的距離,老號自己反倒是穩妥的在地上坐着,我整個身子卻已經開始了翻轉,就像是忽然進入了什麼不一樣的空間一樣。

而在空間的盡頭,有一團深色的漩渦,緊接着漩渦向我涌來直接將我捲進了漩渦裏面,然後繼續深入。

這種感覺真是比死了還要難受,在加上我正在陣痛,陣痛上來混合那種天旋地轉的噁心感我,真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終於,那種旋轉的感覺漸漸的變慢了,直到最後完全消失了,我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坐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面。

房間裏面很乾淨,而且散發着一種女人特有的芬芳,讓我十分肯定的相信這就是一個女人的閨房,可是我怎麼會突然到了一個女人的閨房當中呢。

“有人嗎?”我喊了一句。

沒有回答我。

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這裏竟然是白天,剛纔光顧着看屋子裏面的景象,根本沒有注意外面的景象,這下看起來,竟然是白天,而且鳥語花香。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爲什麼跟地上的環境竟然完全不一樣。

我的身子現在虛弱的厲害,連動都不想動,也根本就動不起來,渾身出了一身的虛汗,虛汗將衣服滲透,藉着迎面吹來的一陣微風,我不由得一個寒戰。

身子也有發燙,竟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夢中,我好像察覺到我的身邊一直有一個女人存在。但是那種感覺十分的其妙,並不像是一個真真實的人那樣,也不像是一個魂魄所有的陰冷,在睡夢中我就一直在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沒有人的氣息,也沒有鬼魂的陰氣。

夢裏夢到了甚很多,知道自己慢慢的轉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那種溼溼的感覺,反倒是乾爽舒服,整個人的精神也變得十分的好了。 我從牀上坐起身,看到自己身上被換上的一身淺紫色的衣裙。這衣服聞起來有一股子熟悉的感覺。但是隨即又被我當成是錯覺了,因爲我從來沒有來過之裏。怎麼可能會有熟悉的感覺呢。

但是有一點我已經完全可以確認了,那就是這裏面肯定有人,除了我以外的人。

“誰?誰在這裏?”我喊了兩聲,沒有人回答我,但是我已經覺察到有一個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的朝着我靠近。

雖然這個東西對我來說是完全未知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對她並沒有任何的不好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安全的感覺。

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已經差不多要來到我的身邊了。

“你還認識我嗎?”還沒有等我開口。一道聲音突然傳來,這聲音聽着那麼的熟悉,但是細細想來,我又覺得彷彿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又從未聽到過這股聲音,那這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你是誰?我……我好像是認識你,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你了。”我如實的回答。

耳邊傳來那女人好聽的笑聲。好像是覺得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一樣。

“你的確是見過我的。”那女人說道。

“我這是在哪裏?是你把我帶到之這裏的嗎?”我問道。

那女人聽後嘆了一口氣道,“我帶你到這裏。是爲了你肚子裏面的寶寶,若是你上面講寶寶生下來的話,必將成爲那人的利用工具。所以必須讓你在這裏。將寶寶生下,然後將他撫養長大,才能讓他出去。”

我的寶寶?我輕輕摩挲着自己的肚子。這個時候又是一陣陣痛襲來,讓我疼的直接睜不開眼睛。我聽到女人安撫的聲音,她的聲音實在是好聽,讓我聽了之後不由自主的就陷入了一片平靜之中。

這平靜的感覺十分的奇怪,讓我放佛感覺不到自己,而是好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但是自己的腦海中,又清楚的記得這本身就是我自己。

我貪戀這一刻的平靜,感覺自己懵懂無知的大腦,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開闊過。甚至於我能夠清楚的察覺出自己的肚子中的寶寶再努力的出生,我看到他爲了想要儘快見到外面的世界,而奮力的掙扎着,看到他因爲窒息別的小臉發紫,我想要上前幫他,但是卻清楚的知道,我根本就幫不上忙,只能讓他自己勇敢的去面對着和一切,而且我相信我的小狐狸一定可以做到的。

身體實在是太累了。

我隱約間聽到了了小狐狸的第一聲的叫聲,他出聲的第一句不是哭,不是別的,而是就叫了一聲,媽媽!

就爲了這一聲媽媽,真的是不管受到多麼大的磨難,我都心甘情願了,到了此刻我的體力也算是用盡了,終於閉上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去找我的小狐狸,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完全的僵坐在了原地。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哪裏有什麼古色古香得房間,哪裏有什麼不知名的女人,什麼都沒有,我的小狐狸呢?我摸着已經扁平的肚皮,心中一頓恐慌。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趁着我生產的時候,不知道對我做什麼手段,讓我不停的產生錯覺,然後最終等寶寶生下來之後,就將小狐狸給抱走了。

這一察覺,讓我整個人由於受了技能天霹靂,當即呆愣在原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覺得整個人纔有些回過神來,一邊哇哇的哭着,一邊站起身想要去找我的小狐狸,然後奈何我的身子剛剛生育完,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這一起身,頓時眼前一黑,雙腿發軟,噗通一聲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

我身子往下癱軟的時候,碰到了牀邊的一個東西,這是一個籃子,上面蓋着一片紅色的綢布,那紅色說不出來的鮮豔,上面繡了一隻十分可愛的小狐狸,我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彷彿這上面的那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狐狸就是我的小狐狸。

我拿起那片綢布,看到在籃子裏面放着幾個果子,那果子本來是沒有聞到的,但是拿起那塊綢布之後,立即有種十分誘人的香味傳來。

讓我不由得額嚥了一口吐沫。

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是最後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就抓起一顆放到了自己的口中,而這一吃就愈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一口氣將籃子中的足足有十八顆的果子一起都給吃掉了。

吃完果子之後,我自己像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整個人開始變得精力充沛,完全不像是剛生產過孩子的樣子。

而且身體裏面充斥這一股子的熱流,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我的身體裏面飄來飄去一樣。

身體好了之後,我想到了先前被老號放到這裏的時候,老號口中念出的那句咒語,心想着,既然是這道咒語將我送到這裏來的,是不是說明,我同樣可以用這種方法在回去呢。

向這裏,我毫不遲疑的嘗試了起來。

先前的時候,自己懷着小狐狸的時候,總覺得瞻前怕後,有時候一件事情不敢儘快的額拿主意,即便是拿了注意也不敢立即就去做,多半就是因爲自己肚裏面的小狐狸還在,自己總是有所顧慮,現在小狐狸既然已經生了出來,而且我現在必須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去吧小狐狸招呼來,這一股子的氣,反倒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無所畏懼起來。

我心中充盈着一股子的靈氣,口中念出了咒語,隨即覺得一陣漩渦將我捲入其中,在漩渦中,我爲了讓自己不像先前一樣被卷的七葷八素,所以就念着清心咒,努力讓自己變得沉靜。

這一次果然沒有了先前的難受,反倒是十分輕鬆的就到了一個地方。

坐定之後,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我先前離開的地方,也就是老號的房間裏面的某個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一道聲音,“說,你把她放到哪裏去了?”

這是鳳翼的聲音,他還在老號的房間裏面,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鳳翼已經從老號的房間裏面走了,現在怎麼有會來了?而且他這是跟誰在說話,這說話的語氣可完全不像是跟人說話,反倒是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

不對!

我隨即轉念一想,在我離開的時候,鳳翼還是很客氣的在跟老號說話,而我這一去,不光是把小狐狸給生完了,而且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待了多長時間了?十天?半個月,反正時間已經不短了,難道在這期間已經發什了什麼變故不成。

我又繼續支起耳朵聽了起來。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再怎麼問我都是不知道的。”這是老號的聲音,但是,雖然我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老號的聲音了,但是這聲音明顯的已經蒼老了許多歲,完全不像是我剛離開時候的模樣了。

他們是在追問我的下落嗎?當初老號將我傳送到另一個空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爲了救我脫離鳳翼的魔爪,還是爲了讓那個女人得我肚子裏面的小狐狸。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那女人曾經說過,說是小狐狸是某些人想要利用的工具,所以我必須將小狐狸養大承認之後,才能將他放出去,但是後來爲什麼他又帶着小狐狸不辭而別了呢,是臨時改變了主意,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

變故?

我一下子聯想到老號現在的處境,好像已經能夠想起其中千絲萬縷的關係了。

那女人的本意可能原本就是想要將我留在那裏,將小狐狸養大,但是直到老號這邊的情況有變,也就是老號被人鳳翼的人給控制了之後,那女人是不是害怕我們的那個地方會被暴露,這才帶着小狐狸離開了。

現在爲止,這是我想到的,對自己最爲有利的思路,因爲這個思路就是建立在那個女人和老號都是站在我的一邊的前提上的,但是仔細想想,老號和女人都同時站在我的立場上的可能性並不大。

那老號已經出事兒了,雬月和軒轅上祁呢。

“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找不到嗎?”一道極爲難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難聽的聲音,即便只是聽到他說話,我已經有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了,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颳着我的耳膜一樣。

房間裏面還有其他人。

那人說完話之後,裏面便好一會沒有了動靜,知道老號的一聲慘叫聲衝擊着我的耳膜,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我正在想着自己此刻或許應該站出去,不過如何老號現在都是爲了隱瞞我的身份,既然現在小狐狸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了,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可是,還沒有等我站出去,就感覺到一陣極大的吸力,一下子就把我給吸了起來,爲了抵抗那股吸力,我趕緊的念起了定心咒。 我被一股子強大的吸力所吸引,即便是我念着定心咒。但是仍舊沒有辦法抵抗那股吸力。

待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房間裏面,由於我是趴在地上的。所以只看到了幾個人的腳,等擡起頭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前面按照道理說站的明明是一個人,因爲我是順着他的腳往上看的,但是看到這人的臉的時候我不由得楞在了的原地。

這——

這人竟然沒有臉。

我聽到身後一道風聲。緊接着自己的身子被一股什麼裏給高高的懸起來。

“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這是鳳翼的聲音。

我被一道力量緊緊的控制在半空中。正好能夠俯視着這幾人,房間裏面除了那個無麪人之外。還有鳳翼和老號。

我看了一眼老號,發現他比先前的模樣足足老了十幾歲,現在正被用什麼東西給捆着,他的身子直挺挺的站在那裏。臉上帶着漠然的表情,只是看到我的時候,好像臉上的表情稍微波動了一下。但是那速度太快,我也沒有來得及看清那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向鳳翼。他此時在正在猖狂的笑着。

只是臉上看起來比先前的時候更黑了,而且此時全身正在散發着一種黑色的霧氣,讓人看着就有種十分的不好的感覺。

“你要做什麼?”我看向鳳翼。

他停下了狂笑聲道。“我要做什麼?你等會就知道了。”

等會兒就知道了?我看向鳳翼。他朝着那無麪人拱了拱手道,“主人什麼時候開始動手?”

那屋面人聽後,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動什麼手?你沒看到她的肚子裏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嗎?”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鳳翼想要的果然是我肚子裏面的小狐狸,只不過現在小狐狸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而且我連他在哪裏都不知道。

鳳翼聽到無麪人的話,這才愣住了,然後看向我,當他看到我的肚子裏面是扁平的時候,他的臉上由剛纔的狂喜,一下子變成了憤怒。

他猛地從身上抽出了一把軟劍,向我刺來。

雖然我現在是滿心的想躲,但是因爲身子現在完全遭受着外界的控制所以根本就動彈不得,而鳳翼的這一劍來的極其的兇狠,有一刻我是絕望的,我覺得自己再也活不了了,再也不能活着見到我的小狐狸了,甚至於,我還從來沒有真正的看小狐狸一眼呢。

“蠢貨!”

忽然一聲暴喝聲,差點將我的耳膜都給震碎了,但是我還是要感謝這一聲暴喝聲,因爲他的力道一下子將即將要到我的身上的鳳翼的劍給震飛了。

不得不說這人的功力的確是非常的高深,還沒有出手,單單是一聲暴喝聲,就能將鳳翼的劍給震飛了。

鳳翼的功力我是見識過的,雖然他的身手在軒轅上祁之下,但是若是真正打起來,只憑功力的話,可能雬月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震驚的看着無麪人。

鳳翼不知道是因爲恐懼還是什麼,他跪坐在地上,全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主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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