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嘛,是有這麼回事。」楊鳴見董晚霞問起此事,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公子記得便好,晚霞告退了。」說完,董晚霞便滿臉通紅的快速離開。

楊鳴抬了抬手,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嘆了口氣,也緩緩的離開了此地。

回到三千零七號別院,楊鳴想著董晚霞姐妹倆的事情,始終也想不明白是什麼時候開始,竟讓她們對自己如此愛慕,想了片刻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他距離金丹巔峰還早呢,到時候再說吧。 「何師兄的意思是,想讓我和白秋也一起進入雷元谷!」

聽到了這裡,離央也徹底明白了何青川的意思。

「不錯,不過往往機緣也伴隨著莫大兇險,所以進不進雷元谷還要看兩位師弟自己的意思!」

何青川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離央兩人,等待著兩人的答覆。

「修鍊之道本就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只要有機緣,兇險算得了什麼!」

沒有絲毫的猶豫,白秋當即就表示要進入雷元谷。

「若是畏懼兇險,那還談什麼修仙煉道,有此機會,自然求之不得!」

同樣的,離央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表露出了他想進入雷元谷的意向。

「我就知道兩位師弟會答應的,等吃完后便帶兩位師弟到玄府拜見師尊吧!」

看著離央兩人要進入雷元谷的決心,何青川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彷彿料定了兩人一定會答應似的。

「三位客官,主菜上來還需要點時間!」

也是這時,那名店小二手中捧著一個托盤迴來了,將托盤中的一些酒食一一上桌后,對著三人略一躬身道。

「主菜還要多久才能上?」

何青川聽言,隨口就問了店小二一句。

「還有我們的野豬腿呢?」

然何青川話音才落,還不待店小二回答,白秋又問了一句。

「因要去除掉野豬腿蘊含的妖氣,同時保留靈力,所以需要的時間略長,要半個時辰左右,主菜也是差不多!」

店小二一併將問題回答了后,又問道:

「客官可還有什麼問題?」

「有事再叫你吧!」

何青川對著店小二擺了擺手,隨後店小二手捧著空托盤便離開了。

「除了主菜外,玄方酒樓的其它酒食也不錯,特別是這靈酒!」

店小二走了后,何青川親自給離央和白秋兩人桌上的杯子倒滿了酒,隨後便自顧自地吃喝了起來,倒是頗為隨意的樣子。

看了一眼自顧自吃了起來的何青川后,離央旋即也下箸吃食,不過在舉杯喝了一口靈酒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靈酒……」

「這靈酒滋味不錯,而且對比我喝過的其它靈酒,蘊含的靈氣也在其上!」

離央話還未說完,白秋卻是忽然打斷了他的話,毫不吝嗇的讚歎了一句杯中之物。

而離央話雖然被打斷,卻是沒有再說什麼,因為這時的他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曾經的舊事。

那是離央第一次離開村子,為救被抓走的小李子,由於路不熟,只能拜託隨同馬幫共行一程,也是在半路上,經過那個酒肆,停留吃飯時,素不相識的酒肆主人卻是贈了他一壺晨露酒。

但離央萬萬想不到的是,今天居然會再次喝到這晨露酒。

「他們想必已經不在了吧!」

隨著舊事被想起,曾經的那些鮮活面孔也一一在離央的腦海中閃現而過,最終離央也只能在心中一聲輕嘆。

「離央,你這是怎麼了?」

坐在離央旁邊的白秋,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側目看去時,發現離央手中舉著酒杯好一陣出神,遂有些奇怪的出聲問道。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舊事而已!」

聽到白秋的忽然問話,剛回過神來的離央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但隨即想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何青川問道:

「不知這酒叫什麼名字?」

「這酒沒有名字!」

「此等靈酒竟然沒有名字!」

不止離央,在聽到了何青川的話后,白秋也是神色有些詫異。

「請問何師兄,這酒可是玄方酒樓獨有的?」

目中沉思之色閃過時,離央再次開口問道。

「是此酒樓獨有的!」

何青川點了點頭,不過話一說完,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看向離央的目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離央師弟,你是否曾喝過這酒,並且還是在未踏上修鍊之道前?」

這話一出,離央先是一愣,繼而臉上出現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看來我猜的沒錯!」

在看到離央面上的神色變化后,即便離央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何青川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何師兄是怎麼知道的?」

在最初的驚疑不定后,離央神色也恢復了正常,因為他也從何青川話中知道了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想必這其中應該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因由。

「曾聽過一個傳聞,玄方酒樓也不知為何,在世俗中,會贈酒給一些武者亦或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這其中有些人最後成為修鍊者,巧合下又到玄方酒樓再次喝到這酒,然而玄方酒樓卻是不承認有這回事,但這酒又是玄方酒樓獨有的。」

似乎是在想著怎麼組織語言,片刻沉吟之後,何青川才緩緩開口,說出他所知道的關於這酒樓以及靈酒的傳聞。

聽到了這裡,離央心中也意識到了什麼,這世間的確有不為名不為利的人,但卻是稀少的可憐,而若是如何青川所說,玄方酒樓這般做,定然是有著什麼打算的。

「玄方酒樓是否有著什麼背景?」

將心中生出的些許悸動壓下后,離央嘴唇微動,沒有直接問出,而是用靈識傳音。

「不清楚,玄方酒樓神秘的很,不過能一直在修行界屹立不倒,背後定然不簡單,並且也只是一直在做著酒樓生意而已,所以基本沒誰敢找它的麻煩,當然,也不乏不長眼的,不過卻是永遠地消失了!」

何青川搖了搖頭,末了,再對離央傳音提醒了一句:

「離央師弟若是有跟玄方酒樓的人接觸,還是當心點的好!」

「多謝何師兄的提醒,或許是我們自己想多了!」

雖然這般說,但此刻離央的心中對玄方酒樓卻是生起了忌憚之意,只想著今日過後,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我說你們在密談著什麼,從剛才起就一直在傳音?」

從剛才一直就沒插話的白秋,這時卻是忽然出聲了,而剛才離央兩人在談話間,因為他沒插話,倒也將他給暫時忽略了。

此刻聽到白秋出聲了,兩人這才將注意力放在白秋身上,然而這一看過去,離央的嘴角卻是一陣抽搐。

只見此刻桌上一片狼藉不說,白秋竟然還在跟青鳥搶著僅剩不多的美食,虧他還能注意到離央兩人之間的傳音交流。

「懶鳥!」

這時的離央也察覺到了周圍不時看過來的異樣目光,目光狠瞪了青鳥一眼,青鳥倒也識趣,飛回了離央的肩頭,剩下白秋吃的更歡了,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的問題。 現在距離夏輕舞離開秦國已經過了一年多了,也不知道此刻她在萬魔山過的如何,楊鳴想到此處,恨不得立刻飛到萬魔山,打探夏輕舞的消息。但又想到夏輕舞離開秦國時已經是金丹中期,接近金丹後期的修為,現在過去了這麼久,說不定佳人已經達到金丹巔峰的修為了,自保應該是無虞的。

直到很晚,楊鳴才放下了一切雜念,心神徹底投入到了大衍神訣之中,開始了又一次的閉關。

兩個月後,楊鳴依舊出於閉關之中。秦國坊市六百七十八號院落,炎黃神殿聖女董晚霜、四位堂主和四位副堂主,一共九人坐在會客廳中,只聽就坐在上首的董晚霜笑著說道:「我要先恭喜沈堂主和萬堂主結嬰成功,成為元嬰修士,從此距離長生更近一步。」

下方各位堂主本就羨慕的看著兩人,聽了董晚霞的話后,便開始當面道賀起來。兩人也是一番回禮,說道:「這都是殿主仁慈,只要大家忠心辦事,以後都會結嬰成功,我們只是早了一步而已。」這話也讓其餘眾人紛紛點頭不已,連聲念著殿主仁慈。

董晚霜雙手下壓,臉色嚴肅道:「大家都清楚,華夏商會和炎黃神殿一般,都是公子的產業,數月前黑水皇朝逼迫華夏商會,公子命我們暫時忍耐,拖住對方。現在只過去了三個月,對方卻忍耐不住繼續逼迫起華夏商會,大家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理?」

底下的四位堂主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萬青山拱手問道:「敢問聖女,對於此事,殿主可有示下?」

董晚霜搖了搖頭,說道:「公子讓我們自行解決。因此才將大家召來,拿出一個主意來。」

聽到楊鳴讓他們自行處理,沈戰忍不住出聲道:「依我看,那黑水皇朝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們的元嬰修士都在和萬魔山和正氣宗對峙,只能讓一些金丹期修士來此,就這,難道我們還要忍耐嗎?我看不如直接殺了他們,將整個秦國坊市獻給殿主。」

此話一出,好幾人聽得熱血沸騰,連聲附和道:「正該如此,如今我們有兩位元嬰修士,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大家聽我一言,」朱雀堂堂主季紅鸞開口道:「黑水皇朝固然只能派一些金丹修士來此,我們自然是不怕的,但大家不要忘了,秦國境內,還有黑水皇朝的三隻鷹犬,青松派就有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和一位元嬰初期修士,水月派也有兩位元嬰初期修士、秦國王室據說也有一位元嬰初期修士。這樣的實力,我們如何能與他們硬抗呢?」

聽完季紅鸞的分析,好似一盤冷水澆在眾人的心頭,沈戰忍不住說道:「那怎麼辦?難道任由黑水皇朝欺侮商會不成?」

「大家可能弄錯了一些事情,」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周詩白出聲道:「據我所知,黑水皇朝共有四位皇子,其中,負責秦國事務的正是那三皇子,因此也可以說,要對付華夏商會的並不是整個黑水皇朝,只是那位三皇子罷了。」

季紅鸞聽到周詩白的分析后不禁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那三皇子必定是見到商會的財力,所以才要收編商會來增加自己自己的實力。」 「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片刻后,將桌上的美食徹底一掃而空后,白秋用油膩的手抹了一下嘴巴,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抬頭時,卻是看到兩人一鳥六道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白師弟,你很餓嗎?」

在一陣靜默后,何青川目光掃了一眼狼藉的桌面,幽幽出聲問道。

「不餓啊!我都已經築基能辟穀……」

被這麼一問,白秋起初一愣,下意識地就出聲回答,但下一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看向狼藉桌面,面露尷尬之色:

「我這不是看你們聊得正歡嘛,菜都涼了……」

「啾啾!」

正當白秋面露尷尬之色的時候,離央肩頭上的青鳥卻是沖他鳴叫了一聲,且看向白秋的目光中滿是鄙夷之色。

「死鳥,你吃得也不比我少!」

感受到青鳥的鄙夷目光,白秋瞬間惱怒了,伸出油膩的大手就抓向青鳥,不過青鳥也不是省油的燈,一下子就閃開了。

離央側頭看向抓在自己肩上的油膩大手,滿臉的黑線,甚至胸口都出現了起伏的跡象:

「將你的油爪拿開!」

「這都是你那隻鳥的錯!」

白秋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油膩大手時,還不忘為自己解脫一句。

看了一眼肩頭衣服上的油漬,離央心中一嘆,施法將油漬去除,對於白秋的這種性格他也不知說什麼好。

「啾啾!」

這時的青鳥也重新落在了離央的肩頭上,再次沖著白秋挑釁的叫了一聲。

「懶鳥,你也給我消停會兒!」

離央腦門的黑線更多了,忍不住伸手削了青鳥一下,警告它老實點。

「我叫店小二過來收拾一下,而且主菜也應該快上了!」

看著已經消停下來的白秋和青鳥,何青川說話間,拿起了放在桌上邊角處的一個銀色鈴鐺,輕輕搖晃了起來。

「客官有什麼吩咐?」

不多時,店小二便走了過來躬身問道。

「幫我們把桌上的東西收走吧!」

何青川目光示意性地看向了狼藉的桌面。

「好的!」

店小二順著何青川的目光看向桌面時,面上神色依然,只是輕點了個頭后,便手腳麻利地將桌上的東西收在托盤上,並用肩上披著的抹布將油污抹去后,才端著托盤走了。

之後大概過了有那麼盞茶的功夫后,店小二再次回來之際,將點的主菜和一條考得金黃的野豬腿擺上了桌子。

「這道菜乃是本酒樓特意為築基境修士所制,第一次享用的築基境修士,修為都能有所提升,至少省去數載苦修,還請慢用!」

上完菜后,店小二簡單對主菜一番介紹后,才躬身離開。

「這主菜能助人提升修為?」

重生小甜妻:老公,纏上癮 聽了店小二的介紹,不止白秋這個吃貨,就連離央對這道主菜也很是感興趣。

「是有這個效果,不過只有第一次吃才有效,而且修為的提升也是有限,但滋味卻是極好,你們嘗嘗看!」

何青川已然不是第一次吃了,雖說這主菜對他不再有提升修為的效用,但那滋味卻是吃過一次就想再吃一次,說話間已是開吃了起來。

「味道的確是不錯!」

當離央帶著些許獵奇的心態也開吃時,眼睛驟然一亮,雖然白秋的手藝也不錯,但與這道菜相比卻是相形見絀了。

下一刻,才僅是品嘗了一口的離央,便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忽然有一種暖氣朝著身體的四肢百骸蔓延而開,而體內原本自主緩慢運轉的靈力也陡然活躍了起來。

同時,離央部分沉入丹田中的心神,發現五色小島上方的黑白磨盤轉動的速度驟然一快,緊接著有三滴靈液落入下方小島上的靈池,隨後磨盤轉動的速度才恢復了之前的緩慢。

「才三滴靈液!」

離央的心神望著小島池子中,大概只有十來滴靈液的模樣,不禁有些失望。

池子中的每一滴靈液,都是離央的靈力經過黑白磨盤的轉磨,從而凝聚而出的靈粹,而往往離央要一個月的苦修,才能凝聚出這麼一滴靈液。

原本經過苦修,池底中已經積攢有淺淺的一層靈液,但由於先前離央同時施展出五靈玄域,竟是瞬間就將他辛苦修鍊來的靈液一瞬抽干,也幸好有靈液,否則即便不被失控的五靈玄域炸死,也要被抽干靈力而亡。

「能一次性凝聚出三滴靈液已是意外收穫了!」

心中念頭轉過時,離央倒也想通了,只是吃一道菜而已,便助自己凝聚出三滴靈液,雖說沒有那抵得數載苦修的效果,但也相當於自己三個月的苦修了,還能有什麼不知足的。

「如何?」

在看到離央和白秋兩人完全回過神后,何青川出聲問了一句。

「雖說沒有增強數載修為的效果,但也省去了我大半年的苦修,還有這菜的滋味真的是不錯!」

白秋砸吧了一下嘴,一番感應后出聲說出了他的修為變化,不過明顯的,比起修為,他更關心的是菜的滋味。

然而聽到白秋這話的離央,臉上卻是出現了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後看向何青川道:

「這道菜的確能增強修鍊者的修為,但似乎效果不一!」

「不錯,因修鍊者修鍊功法的不同,靈力精純不同,還有修鍊資質的不同,對修為的增強也是不同,畢竟只是一道菜而已,主要是圖它的滋味!」

對於離央忽然問出這個問題,何青川並不意外,在回答了問題后,也沒有再問離央增強了多少修為,而是同白秋一起消滅桌上的美食起來,除了主菜,還有一條烤得金黃的大豬腿。

這之後,離央幾人倒也沒有多談什麼,只是享受著這桌上的美食,期間離央又取出了猴兒酒來,待到幾人都吃飽喝足后,又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客官,還請付三千一百五十靈石!」

吃飽喝足后,何青川搖動了銀鈴叫店小二過來結賬,而店小二拿著菜單在一番計算后,算出了這一頓的飯錢。

「三千多靈石,莫不是算錯了吧!」

當聽到需要這麼多靈石時,白秋瞬時就驚呼了出聲。

就連離央聽到這個價格,也認為是店小二算錯了,畢竟三千多靈石,能買一件不錯的法器了,甚至還能買提升修為的靈丹。

「沒有算錯,本酒樓向來童嫂無欺,請問三位客官哪位支付靈石?」

面對白秋的驚呼,店小二不以為意,並且目光看向了三人。

「這是三千一百五十靈石!」

這次店小二話音剛落,何青川直接就拿出了一個儲物袋,放在了桌上,他既然請離央兩人到玄方酒樓,自是知道這裡的價格的。

「兩位師弟,我們走吧!」

將儲物袋放在桌上后,何青川眼看白秋似乎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直接站了起來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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