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掉,電話又響了起來。

「陰魂不散。」

楊心怡正想掛掉,發現是家裡的電話,於是接聽起來。

「媽媽嗎?」

「心怡,你明天有沒有空?」趙麗貞問。

「有空,有什麼事情嗎?」

「你回家一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爸想跟你一下。」趙麗貞聲音非常嚴肅。

「什麼事情,不能在電話里嗎?」楊心怡有些奇怪。

「事情比較複雜,要當面清楚,明天早上九,我跟你爸在家等你,別忘記了。」趙麗貞完,掛了電話。

「怎麼了?」蕭芳芳問。

「媽有重要的事情跟我,又不是什麼事情,神秘兮兮的。」楊心怡回道。

「明天回去不就知道了。對了,今晚你準備住哪?」

「借你那住一晚上,行不行?」

「當然沒問題,咱們今晚一起睡,我看看這陣子你大了多少。」蕭芳芳完,目光落到楊心怡的****。

「噁心。」楊心怡罵道。(未完待續。) 這一夜,楊心怡徹底失眠了。

蕭芳芳要跟她一起睡,楊心怡斷然拒絕,她可不想身邊睡個女漢子。

不知道為什麼,習慣跟葉雄一起睡,跟他睡的時候,楊心怡一噁心的感覺都沒有。

但是想到跟蕭芳芳睡,她就感覺到莫名的排斥。

她從一個有輕微潔癖,而且非常保守的女人,被他調教成已經習慣他的存在,習慣抱著他睡覺,習慣了有他的日子。

但是,他卻一次又一次地傷自己的心。

楊心怡翻來覆去,一夜無眠,想起跟他相處情景,眼睛就沒合過。

第二天一早,楊心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睛有些腫。

下樓的時候,被蕭芳芳看到了,她整個人叫了起來。

「不會吧,為了一個男人,哭成這樣,值得嗎?」蕭芳芳無語。

「誰哭了,我只是睡不習慣你的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陌生環境抵觸特別大。」楊心怡解釋。

「別解釋了,既然傷心成這樣,不如跟他合好算了。」蕭芳芳看著她的模樣,心疼地:「大種馬人品雖然賤了一,人花心一,但是我覺得他還是愛你的,從昨晚不停地打電話給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芳芳,你是不是又得了他什麼好處,來當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蕭芳芳手朝天指,道:「我可以對天發誓,他絕對沒有打電話給我,沒有讓我當客。」

「我現在看到誰發誓,都覺得對方在騙我呢?」楊心怡嘴角抽了抽。

「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跟你。你想想,像大種馬這種男人,長得又帥,錢又多,又能打,嘴巴又甜。」蕭芳芳扳手指數著葉雄的優,繼續:「他這種男人,去到哪不拈花惹草?男人都有一顆皇帝心,你索性張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等他玩膩了,自然會覺得家裡的老婆好,會乖乖回來。」

「還玩膩,等他玩膩,我頭不知道戴了多少綠帽子。」楊心怡臉黑了。

「拜託,綠帽子是男人帶的。」

「反正我不能接受他身上有別的女人味道,這次我鐵定要離開他。」楊心怡態度堅決。

「這是你第幾次這句話來著?」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之後楊心怡開車回老家。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過老家了,以至於鄰居很多都不認識她。

楊心怡的童年,並不像其他女孩那麼幸福,可以,別人家孩子所擁有的童年回憶,在她那裡,就是惡夢。

從學開始,父母就對她進行軍事化訓練,除了課上的作業之外,她的課外時間被排得滿滿的,各種課外課程,什麼英語啊,美術啊,演講啊,腦域開發,把她童年的時候排得滿滿的。

她不會玩泥沙,不會玩彈珠,不玩人公仔,甚至連打撲克牌都不會。

所有的童年樂趣,她都沒有。

開始她很恨父母,後來上學,在同齡人之中,她各項成績一直都是第一,把同期的人拋得遠遠的,她才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

從學,初中高中,到大學,她都是學霸級的人物。

除了中學時候的何夢姬曾經給過她壓力之外,沒有任何人考試成績比得上她。

也正是因為父親的強化訓練,成就了楊心怡獨立的性格。

高冷,做事雷厲風行,將心怡集團發展成為江南最有名的企業,她更是榮獲全省十佳青年企業家,全省十大傑出青年等等稱號。

好久沒回過老家了,楊心怡感覺有些陌生了。

她將車子停在家門口,按響門鈴。

門開了,趙麗貞出現在門口。

「心怡,來了,快進來。」

「媽,家裡有客人嗎?」楊心怡奇怪地問。

她看到旁邊那裡,停著一輛進口的賓士車子,價值好幾百萬。

「你爸在京城的一位朋友來了,在家裡坐,快進去吧!」趙麗貞道。

上了二樓,在客廳里看到楊定國,還有一名五十多歲,穿著唐裝的老者。

那名老者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渾身散發著一鼓上位者的氣息。

這鼓氣息雖然很強,但是達不到霸氣的地步,強之中還帶著一鼓隱忍,明他並不是一人之上,而是上面還有人壓著。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他就像大戶人家的管家。

「心怡,坐。」

楊定國指了指唐裝老者旁邊的位置,等她落座之下,介紹道:「這位是江庭江老先生,他是京城蘇家的人,是蘇震天最重要的幫手。」

商場上的風雲人物,楊心怡多少了解一些。

蘇震天是京城十大富豪之一,據還是排名前五的所在,在地產行業首屈一指,是個商場的大鱷,不知道有多少人認識他。

這老者,是蘇震天最看重的人,身份自然不低。

「原來是蘇家的人,江老先生,幸會幸會。」楊心怡客氣道

這些只不過是客套話,對方身份再高,也只不過是個管家,就算是蘇震天在面前,楊心怡也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要知道葉雄的父親葉遠東,可是京城第一珠寶大鱷,比起蘇震天,身家排名還要高。他都很尊重自己這個媳婦,更別提江庭一個管家了。

只是她有不明白,爸爸怎麼跟京城蘇家的人拉上關係了。

「我早就聽定國過,他女兒是人中之鳳,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江庭頭,非常滿意的樣子。

「江老過獎了。」

「看你的樣子,不舒服?」江庭目光落到楊心怡臉上,見她眼睛有些腫,奇怪地問道。

「哦……昨晚沒睡好。」楊心怡連忙道。

經江庭這麼一提,楊定國跟趙麗貞目光落到楊心怡臉上,見她眼睛果然有腫。

楊定國頓時發飆了。

「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

「爸,我都了,是沒睡好。」楊心怡急道。

「沒睡好就是眼睛黑而已,怎麼會腫,這分明是哭的。」楊定國哼一聲,埋怨道:「早就跟你,那傢伙不靠譜,你倒好,把戶口本偷出來跟人家去登記,連我都不一聲,我都快被你給氣死了。」

「爸,我都了,不關他的事……」

「反正從見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好不是什麼好鳥,就是個馬屁精,只有你姑姑才會被他騙到,現在好了吧,你堂堂一個公司總裁,嫁過去還要被欺負……」

換在以前,楊心怡還會為葉雄爭辯兩句,但是現在,她索性沉默。

見她沉默,楊定國認定自己猜對了,難聽的話不停地從嘴裡吐出。

旁邊的江庭咳了一聲,他才反應過來,閉上了嘴。

「定國,你似乎把正事給忘記了。」江庭提醒。(未完待續。) 宋小安開車一直將許玉揚送回了家,到在公寓樓下宋小安看看了仍然是半臉不忿許玉揚

「揚洋姐您剛剛實在給誰打電話呀?」

「兩個朋友。」

宋小安「哦」了一聲,「姐姐我認識嗎?」

許玉揚冷哼一聲,「我猜你是不會想認識這兩個人的,這麼說不對,你是不會想認識他們兩個的。」許玉揚一隻在猶豫可不可以用「人」來稱呼胡慧娘與黃三郎。

看著半臉憤恨的許玉揚宋小安心中納悶:平時和藹可親,與人為善的揚洋姐怎麼今天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是不是還在生那些臭道士的氣呀?

於是笑嘻嘻的問道:「揚洋姐,您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在道觀里和那些臭道士較什麼勁呀?不至於,搭理他們幹嘛?」

許玉揚沒有好氣的回答:「他們哪是什麼道士?分明就是一群蠱惑人心的邪魔歪道。」

看著許玉揚仍是一臉憤恨,宋小安唯有呵呵一笑:「揚洋姐您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對於宗教文化這麼感興趣?」

「伏魔衛道乃是我輩應盡的職責,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雲舒答道。

宋小安臉上閃出一絲尷尬的微笑:「揚洋姐,您今天是怎麼了?」

說話時宋小安忽然想起在「玄虛觀」中許玉揚施展道法的場景,木然道:「還有揚洋姐您是怎麼將那團烏雲驅散的?您又是怎麼畫出那道光牆的還有哪些金字?好厲害呀、、、、、、」

許玉揚正不知如何與宋小安解釋,見宋小安此時問起,故作鎮定的呵呵一笑:「這個不能告訴你,小安子你去問美妍小主就知道了現在你姐姐可厲害的很那,以後跟著姐姐混保證你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宋小安不置可否的裂嘴一笑,許玉揚跳下車來:「小安子回家吧注意安全。」說完就向公寓走去。

望著許玉揚嬌小瘦弱的背影,總是感覺許玉揚哪裡不對勁,但是卻又不知道具體那裡不一樣了,最後宋小安搖了搖頭,「揚洋姐您自己也小心呀。」

許玉揚頭都沒回的向著車上的宋小安擺了擺手鑽進了公寓的單元門,宋小安長嘆一聲,發動了汽車。

推開門后的許玉揚一下子就攤倒在了沙發上,這一天她所經歷的無論是菲兒的恐怖乾屍和腿上的傷口,還是「玄虛觀」中那些個生著赤紅雙目以及血盆大口的一道道亡魂都是許玉揚這二十年來所僅見的。

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優秀大學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的,縱使她接受了雲舒的元神進入了自己的肉身,縱使她接受了「黑白無常」的存在。

但是今天她仍然不能夠相信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竟然被未知生物活活的吸幹了渾身的血液與水分而變成了一具乾屍,而且丟失了魂魄。

她還是不能夠接受在本市小有名氣的一間道觀中竟然供奉著一手端著典籍,一手倒提木劍的面露凶光「玉皇大帝」的神相!

而且那名所謂的「三師兄」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玉皇大帝,阿鼻地獄。竟然把道教與佛教混為一談,而且居然還有那麼多的信徒、香客是那麼的相信他!

而這位為人所信奉的「三師兄」所謂的「呼風喚雨」竟然是召集了一眾亡魂飄在半空之中化作烏雲,來古惑眾人!

天呀,這是怎麼了?現在的人只知道迷信這些東西,卻連最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了嗎?

就在許玉揚思緒萬千之時,門鈴又突然響了起來,許玉揚不用去看就已經猜到是誰,躺在沙發上說了一聲「開門。」

隨著許玉揚的左手中一聲響指打出,房門「叮」的一聲打開了,胡慧娘與黃三郎兩個人邁步走進房間。

對於這兩位神仙的到來許玉揚絲毫不感到意外,因為剛剛出了「玄虛觀」的大門雲舒就已經用許玉揚的電話給胡慧娘打了電活,要不是許玉揚強壓著要他們到自己家裡見面,雲舒恐怕直接就要他們兩個去「玄虛觀」了。

而這也正是宋小安剛剛問的許玉揚是給誰打了電話。

絕世傾妃惑君心 看見他們兩個來了,雲舒的元神立時來了精神,控制著許玉揚的身子「撲棱」一下由上發上跳了起來。

「姐,三爺你們可算是來了,那個『玄虛觀』一定是有問題,裡面儘是些邪魔歪道!走咱們這就去拔了它。」

胡慧娘與黃三郎相互對視一眼,胡慧娘問道:「怎麼雲舒你去『玄虛觀』了?」

雲舒剛想開口,許玉揚搶先說道:「是呀,是呀。」而後就把今天的所見所聞,所遭所遇盡數講了一遍,一直說道最後自己和朋友宋小安還不容易的把「自己」從「玄虛觀」中拉了出來,最後還不忘吐槽一下。

「姐姐您之前可沒和我說要干這麼多事呀?還要面對邪神歪道,還要面對這麼多的亡魂冤鬼!」

胡慧娘面露尷尬,「對不起呀小妹妹,我們真的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胡慧娘的話剛說完,許玉揚便說道:「這有什麼危險的?伏魔衛道本便是我本天神所應該做的,而且有本神君在能有什麼危險?小姑娘你怕什麼?」

胡慧娘與黃三郎還沒來得及開口,許玉揚忽然如夢初醒一般的用自己的右手一拍自己的左大腿,「對了,還有一件事,麻煩你們的雲舒神君不要突然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好嗎?我還有我的朋友在,他們看著我這樣自言自語的,會以為我秀逗了那!」

胡慧娘一臉懵的看著許玉揚,也不知道如何應承,於是將目光轉向了黃三郎。

黃三郎哈哈一笑,「小姑娘守得對,雲舒你可不能一驚一乍的,別嚇壞了小姑娘的朋友們。」

許玉揚見得到了黃三郎的支持心中有了譜,馬上有了主意,一溜煙跑進屋裡,將那個粉紅色的小丸子的筆記本拿了出來,翻到了「身體租賃協議」那一片,提起筆來,刷刷點點的寫著什麼。

胡慧娘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姑娘你這是幹嘛?」

許玉揚咧嘴一笑,「口手無憑,咱們得落實下來。」

胡慧娘看了看黃三郎,兩個人一臉懵,時間不大許玉揚已經將粉紅色的筆記本遞到了胡慧娘的面前,這位「回夢禁地」的女祭司不知所以的結果粉紅色的小本看了看,除了之前的協議,上面赫然出現了一條新的協議條款:

補充條款:今後在沒有的得到甲方同意時,乙方雲舒神君不能在有第三者在場的情況下擅自開口說話,如果乙方違約則需向甲方支付違約賠償金九州幣二十萬元,如果累積違約三次怎違約金翻倍,且甲方有權利終止租賃合作。

胡慧娘看過之後搖了搖頭,不知可否將筆記本交給了黃三郎。黃三郎看完呵呵一笑,「小姑娘,這個好說,沒有問題。」

卻不想許玉揚眼睛一瞪:「三爺您是不是糊塗了?這怎麼行哪?我不說話怎麼行?」

黃三郎呵呵一笑,「這還不簡單嗎?你和小姑娘遺體雙魂你心中所思所想,她自然會知道呀,所以以後你有什麼想說的只要在心中默念一下,小姑娘不就可以知道了嘛?她不就可以幫助你說出來了嗎?多簡單呀?」

燈筆 楊定國這才望著楊心怡,道:「今天叫你來,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後天是蘇震天的六十歲大壽,他跟我有些交情,邀請我去參加,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楊定國語氣緩了一些。

楊心怡不知道爸跟京城的蘇家還有關係,以前沒聽他完。

本來她還想問清楚,但是跟父親鬧了不愉快,就沒有心思了,只想早早離開。

「我又不認識蘇家的人,你跟媽媽去就行了。」

「不去怎麼認識?」

「我沒空。」

「沒空也得去,這是大事。蘇家是京城大鱷,這次認識一些人,對你以後的生意,有很大幫助。」

「京城離這裡十萬八千里,能有什麼幫忙。」楊心怡嘀咕。

「你不準人家來這邊投資?」楊定國又要發火了。

趙麗貞連忙打斷他,對楊心怡道:「聽你爸的,就當去玩玩。」

「楊姐,老夫在京城認識不少人,其中有一些也去其他地方投資,也許有人看中江南這地方也不定,再了,就算沒合作,認識幾個人,也是好的。不定能遇上個如意郎君呢!」江庭笑道。

「江叔叔,我已經結婚了。」楊心怡提醒。

「你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江庭奇怪地問。

江庭調查楊心怡時候,委託公安局的人去查一下葉雄,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才知道她已經離婚了。

當然,離婚的事情,楊定國夫婦一直都不知道。

「什麼,離婚了?」楊定國臉色大變。

他刷地站起來,厲聲喝道:「心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心怡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你不是搬去他家住了嗎,怎麼又離婚了?」楊定國見她不話,目光落到江庭臉上,急問:「江老,她什麼時候離的婚。」

「幾個月了,我以為你們知道,沒想到……」江庭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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