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要做的就是將這綠蚓蠱銷燬,防止出現什麼禍端,銷燬這蠱毒只有兩種方法,一個是放入沸騰的開水中,第二個是放在燃着的乾柴上。家裏的鍋還要做飯燒菜,怎麼能用第一種方法呢。所以只能用火燒。

樸叔先是在乾柴四周撒上硫磺,然後又在罐子和乾柴上澆的汽油。樸叔想要點火的時候才發現沒帶火機,便想到屋裏去拿。

“樸叔,不用那麼麻煩,看我的!”我也是有心顯擺一下,讓樸峻輝看看,老爺子後來給我發信息,說這孩子與我有師徒緣,所以我也起了這收徒的念頭,只不過不能是現在,我現在還是一個半吊子,怎麼敢隨便收徒,再說,老家還有一個任我行呢。

我從乾坤袋內拿出一張符紙,口中唸唸有詞:“天清地明,陰濁陽清,急急如律令!”話音剛落,手中的符紙便開始燃燒起來,隨手往乾柴上一丟,頓時燃起沖天大火,我也怕這綠蚓蠱燒不死,特意加上三昧真火,以防萬一。

事實證明,我這招起到了作用,樸峻輝急忙湊到我身邊問:“趙哥,你那是不是魔術啊?我聽說只要往紙上塗抹白磷就可以了,只要稍微一摩擦就能燃燒。”

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認爲我這是忽悠人的魔術,胖子和剛子忍不住在那裏偷笑,我也無奈,只好說:“你猜對了,還真是魔術!”

樸峻輝這樣想,可樸叔卻沒有,待整堆乾柴燒的差不多的時候才說:“天佑啊,我知道你們是正統的玄學傳人,所以個個都本事非凡,所以…”

樸叔說着便不再說話,我其實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裝作不懂地問:“所以什麼?”

“想把峻輝跟在你們身邊,一來讓他長長見識,二來也讓他學點本事。”樸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是知道的,道術也好,醫術也罷,往往都比較看重傳承,那可不是隨便收徒的,所以他知道這樣說很不禮貌。

其實此時我正在心裏偷着樂,但不能表現出來,老爺子說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便回答:“這要等峻輝的事辦完再來商議,此事不要再提!”

樸叔見我很堅決,便也不好再問,便暫時擱下此事,不一會兒,樸嬸就燉好了魚湯,給那個病人留出一份,其餘的全部讓我們給喝了,樸叔說這魚湯非常有營養,可比那百年人蔘厲害的多!胖子一聽這麼有營養,哪裏肯少喝,幾乎一半都是讓他給喝了。

還別說,這魚湯真的很厲害,喝完之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身上的傷勢快速恢復,這下可算補元氣了。以前我們四人都是身上帶傷,本來就是想到鄉下來療養,沒想到這還真來對了,不得不佩服老爺子和大慈法王的本事,我總感覺是他們算好的。

我們由於和樸家處的很好,便一直在這住下,時間一晃就過去一個多月,後來聽說那個病人喝過魚湯後就好了,感嘆這個世界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這安靜的生活卻被師父的一個電話打翻了,電話中老爺子讓我們趕快回來,鼠哥已經感應到雷劫的臨近,所以要做些準備,其次是爲了樸峻輝的事,老爺子已經聯繫到慈元閣,可以弄到鬱中碧血!

樸叔一聽有鬱中碧血的消息,激動的要命,知道我們要走,他也想帶着峻輝去看看,在一個月的時間裏,我們早已把樸家當成親戚,所以跟本就沒有猶豫,我們四人加上樸叔父子就回到xx市的北山別墅。

給他們引見之後,我便急衝衝地去找鼠哥,這耗子此時正在修煉,只見它以前滿身的紅毛已經變得花白,如果它能渡過雷劫就會全身爲白色,就可以成妖了!

鼠哥似乎發覺我正在看着它,睜開綠豆大小的眼睛,有些激動地看着我說:“天佑,我三天後就要渡雷劫了!”

“嗯!”我也很激動地點頭說道。

“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不要難過,這是命數,在臨死之前我會將內丹吐出,就算留個念想。”鼠哥有些落寞地說道,我知道此時它的心情,自古以來,修煉成精的有很多,但能夠渡過雷劫成妖的卻是寥寥無幾。

這內丹是妖修最爲寶貴的東西,我知道鼠哥的想法,如果它要不能渡過雷劫就會把內丹送給我,對於我的修煉有很大幫助。

我根本就沒搭理這句話,而是豪氣地說:“鼠哥,你我修道之士,早已看破生死,修道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一切皆是定數何必多愁善感?你難道沒有渡這小小雷劫的勇氣嗎?”

“哈哈,不要小瞧我,不管能否渡過雷劫,也不能丟了我們耗子的臉!” 叛逆豪門妻 鼠哥聽完我的話,彷彿受到激勵一般也豪氣地說道。

我就怕鼠哥此時心智不堅,要是那樣肯定是不能渡過的,“你先打坐運氣,我要跟老爺子走一趟,在你渡劫之前一定回來!”

鼠哥當然知道我們所去幹什麼,它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感激的向我點點頭,然後閉目養神開始打坐!(未完待續。。) 連善祥趕緊趨身上前回答道:「是的陛下,臣準備明日就開始整訓大漢將軍,不知道陛下有什麼額外的囑咐嗎?」

朱由檢只是簡單的吩咐道:「整訓的事情,朕沒有什麼要說的,這方面你應該比朕了解。不過朕想改幾個規矩,這大漢將軍隸錦衣衛,向來選軀體豐偉有勇力者為之,允許子弟世襲,非50不得出官,朕覺得不好。

你接手大漢將軍之後,年滿30者一律剔除,願意繼續從軍的,調入京營升一級使用。不願意的,就發給1年俸祿的折色,調入京城的各部擔任小吏,或是調到順天府下的州縣擔任小吏。

今後大漢將軍不得世襲,缺額由京中各衛、或是邊軍中各有功將士遞補,京營取3成,外軍取7成。選小旗以下者,年齡不得超過25歲,總旗以下超過30歲即調離。

所有的大漢將軍都必須進行識字教育,並且要進入陸軍軍官學校學習。選拔標準,不再以軀體豐偉有勇力為要求。而是要求忠誠、誠實、正直,能識字者為優先。」

連善祥毫無窒礙的答應著崇禎的命令,站在他身邊的王世德聽了倒是變得有些若有所思了。

得到了崇禎的命令之後,呂琦便兼程趕到營州左屯衛衛所駐地。到達當天就四下派出了從東廠調出來的記者,他自己也在近處巡視了一天,和當地的一些村民小吏聊了聊。

當晚他又和田爾耕、葉柒、崔應元等人,閉門談了一晚。在營州待了三天之後,認為已經完全了解了事情經過的呂琦,便帶著人又匆匆趕回了京城。

一來一去,剛好用了5天時間。呂琦入宮之後,也沒有梳洗,就匆匆的趕到乾清宮向崇禎進行覆命了。

重生之賢妻難爲 看著眼眶深陷,眼圈發青,一副燈枯油凈模樣的呂琦,正在準備用午膳的朱由檢,於是開口阻止了呂琦立刻就想要彙報的意思。

「你把調查記錄交上來,先讓朕看看。王承恩,賞呂琦一份膳食。吃完了你先回去休息一會,等休息好了,再來向朕報告。」

呂琦有些感動的說道:「陛下,小臣不礙事,可以彙報完了再去休息。」

朱由檢搖了搖頭說道:「朝會也是明天的事,現在還有時間。你休息下,晚彙報一會不礙事。再說了,朕要是沒看過調查報告,也想不出要問什麼問題。吃了午膳,你先去邊上的值房休息一會吧,有什麼問題朕會讓人叫你過來。」

崇禎的善意讓呂琦不再推辭,他也的確是到了體力的極限,疲憊而沒有食慾的他匆匆喝下了一碗粥,就去了邊上的太監值房。幾天沒怎麼休息的呂琦,幾乎一沾上枕頭就昏昏睡過去了。

當他被人搖醒的時候,才發覺房間內已經點上了蠟燭了。就著橘黃色的燭光,呂琦有些焦慮的向搖醒自己的小太監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究竟睡了多久了。」

小太監遞給了他一塊擰好的熱毛巾后,一臉恭敬的回答道:「回總管大人,現在是戌時初刻了,您休息了大約兩個時辰多的時間。陛下讓我叫醒總管大人您,吩咐你用過晚膳再去見他。」

呂琦看了一眼,邊上的桌子,看到一海碗熱氣騰騰的三鮮麵條擱在桌上,這幾乎讓他立刻感受到了自己的飢腸轆轆。

接過毛巾胡亂的摸了把臉,隨後在兩名小太監的服侍下,更換了衣服。呂琦這才端起麵條吃了起來,雖然此時他感覺自己腹內的飢餓能把這碗都吞下去,但是在兩名太監面前,他已經保持著進食的禮儀。

壓制住了腹內的飢餓感之後,呂琦就住口不再進食了。他生怕吃的太飽,會在皇帝面前做出打嗝之類的失儀動作來。

邊上侍候的小太監立刻上前收走了桌上的碗筷,另一名小太監則取過了一面銅鏡,舉在手中讓呂琦檢查身上的服飾。

弄妥當了這一切之後,呂琦對著小太監吩咐了幾句,才走去了上書房,晉見崇禎皇帝。

在崇禎面前,呂琦一個字都沒有添加,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他在營州左屯衛的所見所聞。

聽完了呂琦的彙報之後,朱由檢心情不錯的評價道:「想不到啊,這田爾耕、崔應元兩人,做起事來倒是雷厲風行的。雖然有些小瑕疵,但是瑕不掩瑜。他們自己對這件事有什麼想法,可有什麼對策沒有?」

「陛下,臣返回時,葉柒總旗曾經提出了一個建議。他說雖然衛所的良田被地方縉紳、豪族、勛貴之人侵佔乃是大罪,但是這種侵佔良田的行動,不是最近幾十年才發生的,而是成化年間就已經開始。

在這百多年間,這些田地轉手也不知幾回了。想要從頭追查實在是困難重重,牽涉面也過於廣泛了。縉紳、豪族、勛貴出頭,不過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去,那些從他人手中購買了,屬於衛所土地的小塊良田的普通百姓,要是也被這些縉紳、豪族、勛貴煽動起來,則事態必然會一發不可收拾。

因此葉柒提議,不如承認這些人對土地的所有權,然後以市價進行贖買。若是不願意贖買的,則將其編入軍戶。」呂琦轉述了他認為最靠譜的一個解決方案。

朱由檢不置可否,他想了一會,就問道:「順義知縣是誰?他又做了些什麼事?」

呂琦絞盡腦汁想了一會,才記起了順義縣令的名字,小心的回復道:「回陛下,是上官藎。此人倒是出面安撫了和衛所有田地糾紛的順義百姓,但是並沒有做其他事。」

朱由檢聽完之後,沉默了許久,才低沉的說道:「購買一事絕不可行,營州三衛不過是衛所改制的試點。如今國有不足,哪來的這許多銀子購買這些土地。再說了,給他們養成了習慣,今後豈不把侵佔衛所土地當成了有利可圖之事?這些地方縉紳、豪族誰跳的最厲害?」

呂琦馬上回答道:「當地豪族以吳、王、徐三戶大族為首,吳家家主從知府任上退仕,王家現有2個舉人,徐家出了3個生員,他們三家也是姻親世交。他們帶著其他侵佔衛所土地的地主,鼓動自己的佃戶,反對清算侵佔衛所的土地。徐家還糾集了順義的生員20餘人,圍住了順義縣衙,要求縣令主持公道。」

朱由檢深呼吸了一口氣,壓抑住怒火,咬牙切齒的繼續問道:「那麼順義的百姓是什麼表現?是圍觀看熱鬧,還是覺得衛所收回土地是正確的?」

似乎感受到了崇禎的怒氣,呂琦低著頭,看著面前的地毯,更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當地的百姓大部分認為,這衛所清理侵佔土地實在不可理喻,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侵佔的土地,到了這個時候,也應該承認是現在的地主所有了。而且…」

「而且什麼?」看著呂琦吞吞吐吐的模樣,朱由檢終於不耐煩的追問了一句。

「而且順義不少百姓認為,他們之所以要承擔繁重的徭役,就是因為要運輸邊境軍隊物資的緣故。 絕世幻武 衛所的土地被侵佔,他們反倒有了一種幸災樂禍的情緒了。」呂琦硬著頭皮,把他打探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呂琦說完之後,就聽著崇禎的氣息突然就急促了起來,就在他以為皇帝就要發泄怒氣的時候,崇禎的氣息突然變得和緩下去了。

深呼吸了幾次,恢復了因為焦慮而急躁的情緒之後,朱由檢終於冷靜對著呂琦說道:「你這趟差事辦的很好,朕已經完全了解了,現在你先回去休息吧。除了王伴伴,其他人都下去吧。」

一群人悄沒聲息的退出了房間,王承恩屏住呼吸,等待著崇禎的下令抓人的命令。在他看來,崇禎雖然拚命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這些縉紳豪族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挑釁了。

如果真的被這些縉紳豪族挑起了當地百姓和衛所的對立,則肯定會釀起民變。在京畿附近出了這麼大簍子,朝廷里的那些官員們,肯定會借這個機會攻擊衛所改制,清理侵佔軍田的事。

畢竟大明駐守各地的衛所有近500之數,要是照這營州三衛的方式清理侵佔土地,則各地的縉紳豪族必然利益受損。

朝中的官員之所以此前隱忍不發,一是沒找到借口,也不了解崇禎的脾性;二則是清理侵佔軍衛土地的事情,並非沒有人干過,最後還不都是不了了之。

他們沒想到田爾耕這些錦衣衛,居然真敢實打實的清理縉紳豪族、勛貴侵佔的土地。那麼只要找到了一絲借口,這些官員肯定是要跳出來阻止的。

對王承恩來說,解決這種問題,無非就是一個抓人而已。敢於抵抗皇命,有了這個理由,東廠和錦衣衛就已經可以動手抓人了。

當然,事後會否因為朝臣的繼續抵制,而導致衛所改制和清理侵佔衛所土地的事草草結束,他是不在乎的。

作為東廠的廠公和皇帝身邊的第一近侍,王承恩只在乎是否能讓皇帝的心情保持舒坦。 這是老爺子交代的,爲了給鼠哥增加更大的勝算,需要置辦一些東西,否則怕鼠哥渡劫有什麼危險,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有丁點的失誤那就是魂飛魄散道消身隕的下場。

從鼠哥的房間出來,我就被老爺子神祕地領出別墅,竟然在別墅的外面有軍車等着。

“師父,咱們現在就去?”一上車我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師父點點頭,從師父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深深的擔憂,雖然他道法高深,但也沒有遇到渡劫之事,都是從古籍上看到的,鼠哥剛和老爺子認識就非常合得來,都是見到酒就邁不動步子的主兒,所以老爺子非常擔心鼠哥的安危。

一路上老爺子始終沒有說話,使我感到很緊張,“師父,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啊?我都不舒服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哎,我感覺那耗子的狀態不是很好啊,在你回來之前,它跟我說,這輩子修煉五百多年,什麼都知足了,告訴我想臨走前給你留點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就怕他自己放棄啊!”老爺子長嘆一聲說道。

我一聽才放心下來,便安慰說:“沒事了,師父,我剛纔和鼠哥談過了,應該沒問題的。”

老爺子聽完我的話似乎放心許多,然後點頭說:“那就好!”然後又是短暫的沉默。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xx市的機場,“師父?咱們要去哪?”我不解地問道,難道還得坐飛機嗎?

“不要問那麼多。記住,到地方儘量少說話!”老爺子根本就不跟我解釋,我以爲我們得做民用飛機去哪個地方。誰知道是直升飛機!別說是做了,就是近距離的看都是第一次!

我們一上直升機,兩個駕駛員急忙行標準的軍禮,“不用多禮,去哪知道吧?”老爺子重來不是擺架子的人,便很隨和地說道。

“是的,首長!”雖然這麼說。但依然很夠看出他們的敬畏,老爺子似乎也已經習慣了,而我說真的。有點怕,小時候就有點怕高,現在還做上飛機了。

也不知道這要去哪,只好等到地方再說。看着老爺子閉目養神。我也想休息一會,誰知老爺子卻開口說:“天佑啊,最近你得低調一些啊,否則難免會招來禍事。”

什麼叫我得低調一些啊?我什麼時候高調了?我正好想起來網上流傳的一句話“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很低調!”。

“師父,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我很認真地說道,雖然我這人不喜歡爭強好勝,但骨子裏還是有那傲勁的,便有些不爽地問道。

師父睜開眼看着我。眼中全是疼愛和讚揚,正在我被師父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時候。老爺子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你現在可是玄學界的新星,當然會遭人嫉妒。”

“師父,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啊?我怎麼又是玄學界的新星了?”老爺子越說我越糊塗,對於老爺子這種慢騰騰的性格,真的很無奈,都能急死人。

老爺子看到我這麼着急,才詳細地解釋一遍。原來,前階段在長白山的香妃墓中,經過重重險阻,最後進入到香妃墓室,與張迎山大打出手,雖然將張迎山給滅了,我們也差點交代在那。

這件事已經被玄學界廣泛流傳,都知道現在有個新星叫趙天佑,居然連破香妃墓七關,後又與矇頭教二號頭目鬥法獲得勝利,頓時名噪一時,老爺子作爲靈異部部長,也不能裝糊塗,只好給趙天佑辦法了一個獎狀,又給了一個玄學新星的稱號,不過並沒有告訴我而已。

“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木秀於林風必吹之,現在的人嫉妒心很強,我怕其他各門派或者長老的弟子找你麻煩。”老爺子這時才說出心中的想法。

我倒沒怎麼在意,而是嬉笑地說:“誰敢啊,我可是靈異部長的徒弟!”

“哼,你想的美,我可沒有說你是我徒弟,只有跟我關係很好的幾個長老才知道,他們的徒弟也不會找你麻煩,還有,你已經是靈異部的長老了,但暫時不能進入靈異部,你的經驗和道行還不夠。”老爺子像看白癡一樣地看着我說道。

雖然我根本就沒在意,但嘴上還是很怪的說:“知道了,師父!”

我們這一路上談了很多,彼此之間很久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了,而且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師父跟我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改變,以前就是跟小孩子說話一樣。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飛行,終於直升機降落下來,我們下飛機後,竟然發現這是一處深山之中。

“咱們不是走錯地方了吧?”我有些不敢確定地問道,師父搖搖頭,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後。

我們順着林間的小路徑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座山的山腳下,這時前方就是山體,根本就沒有路了,師父卻不在意,依然往前走,就在我要提醒師父小心撞到山體的時候,師父竟然穿牆而過!

我急忙用手摸了摸,原來是一個幻想,進入山體之中,裏面還是一條路,兩側有燈光照明。大約走了三分鐘,發現前面有一個黑色的大門,兩側有兩個身穿異樣服飾的人在看守。

“什麼人膽敢私闖禁地?”守衛看到有人過來便大聲喝道,師父也不回答,依然慢慢踱着步子前行,一直到跟前才說:“跟你們閣主通報一聲,就說我道玄來了。”

“可有憑證?”守衛似乎不知道老爺子在玄學界的地位一樣,竟然還是那個語氣,沒有一絲的尊敬之意,要不是老爺子攔着,我真想上去給他們兩個耳光,讓他們長長見識。

老爺子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隨手遞了過去,當守衛看到牌子時,急忙下跪並尊敬說:“原來是貴客到來,還請您不要見怪!”

“無妨,去通報吧!”師父揮手說道。

“前輩既然是貴客就不用通報了,您應該知道怎麼走,請!”兩個守衛也不知道做了什麼,那扇大黑門吱嘎一聲開了。

老爺子也不說什麼,點頭後領着我便走了進去。

“師父,那兩個人咋那麼牛呢?你都報名諱了還那麼囂張!”我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師父回身往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咋那麼多事,人家跟我又沒有瓜葛,爲什麼要尊敬我?他們的指責就是看管此地,不讓外人進入,而且他們只聽閣主一個人的命令,別看他們看起來很年輕,最少都是一百多歲的人,道行也不在我之下!”

“什麼!”我實在不敢相信老爺子的話,照這麼說,那個閣主得是什麼來頭?竟然讓兩個道行不低於師父的人甘願在此守門?(未完待續。。) 然而王承恩屏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崇禎怒氣沖沖的命令。 文壇締造者 他不由有些疑惑的抬頭望去,發覺崇禎額頭青筋直冒,咬牙切齒的不知在想什麼。

王承恩有些駭然,他不由猜測著,「陛下不會是急怒攻心,一時被痰迷了心竅吧。」

他正想著,是不是要上前喚醒崇禎時,朱由檢終於恢復了平靜的樣子,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對著他問道。

「朕聽說錦衣衛的詔獄之內,有不少妖言惑眾之輩,這其中可有什麼出名之輩嗎?」

王承恩雖然提督東廠,但是他最近都忙著熟悉司禮監的事務,並改組著東廠的諸多事務,因此對於錦衣衛都沒怎麼關心過,更別提錦衣衛內的詔獄了。

除了上次崇禎把一些待罪官員轉移到了信王府,王承恩稍稍了解了下這些官員的名字外,其他普通的囚徒他根本就不清楚。

因此聽到崇禎這個問題,王承恩支支吾吾了一陣,就老實交代了,他還沒看過詔獄內普通囚徒的資料。

朱由檢到沒有發怒,畢竟王承恩是人不是電腦,不可能他提出任何問題,都能得到解答。

「上次朕去詔獄看望楊經略的時候,那個管理詔獄的錦衣衛看起來對囚徒們很熟悉啊,你現在派人把他召進…奧,現在好像已經關了宮門了…」

看著崇禎一臉苦惱的樣子,王承恩想了想,就小心的建議道:「陛下可以出東華門在皇城內的內東廠等候,微臣可以用入值宿衛的名義,把許顯純召入東廠問話。」

「行,就這麼辦,讓人拿一套太監的衣服過來。」朱由檢鬆開了眉頭,立刻首肯了王承恩的主意。

趙春華正興緻勃勃的躲在值房內,就著燭光看著他從內經廠順來的一本小說。他正看到如來把猴子壓在五指山下時,一名軍士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趙春華立刻警覺的合上了書,「怎麼了,這個時候,還有人要出宮嗎?」

「是的,百戶大人。您最好出去迎接一下,是王廠公來了。」走進來的軍士,有些慌亂的說道。

趙春華立刻丟下了書,手忙腳亂的戴上了自己帽子,然後匆匆走出了值房。

上次他跟隨張彝憲出京接幾個人,結果就衝撞到了陛下,他就被發配來守門了。這次他可不想再得罪廠公,然後連京城都待不下去了。

趙春華走下城樓的時候,正看到王承恩帶著兩名太監站在門洞內等著開門。

在門洞前有點著兩隻火盆,主要是用於夜間照明。趙春華走過門洞,正想著對王承恩行禮時,突然看到了他身後站著的兩名太監,這讓他大吃一驚。

看著趙春華不趕緊行禮,反而頗為無禮的看著王廠公。先前去通知他的小旗,趕緊不露行跡的拉了拉他的后襟,想要提醒他。

朱由檢看到匆匆趕下來的錦衣衛百戶,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心想他大約是認出了自己,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名百戶的名字,朱由檢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認出了王承恩身後的崇禎之後,趙春華便打消了開門的念頭。王承恩身為東廠廠公,是有資格夜間臨時出東華門處理東廠事務的。

但是帶著崇禎在夜間出宮,而且還是易服而出就不可能了,要是崇禎出了點問題,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王承恩壓抑著怒氣,不敢大聲呵斥,以免引來更多的麻煩。不過他也知道,這裡不能久待,因為每天晚上有8個走更官巡視四門,一旦被人發現了崇禎夜間穿著太監的衣服想要出宮,那麼就算是王承恩也承擔不起。

王承恩正想著是否應該回身勸說崇禎,先返回乾清宮去。崇禎突然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王承恩臉上露出了些詫異的表情,但是他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表情。

「趙百戶,雜家只是去皇城的內東廠處理一件急務,如果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就跟雜家同去好了。這件急務雜家今晚必須要處理,如果你一直從中作梗,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雜家可是要唯你是問的。」

王承恩的話語讓趙春華躊躇了一下,他有些僥倖的想著,如果崇禎不出皇城,那麼他就不會有多大的罪過,而且有他護衛在身邊,皇帝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隨後趙春華便看到了崇禎意味深長的目光,他臉色頓時微微發白,終於還是下了開門的命令,但是點了一名軍士陪同自己,護送王承恩三人前往內東廠。

抵達了內東廠之後,王承恩吩咐了當值的總旗,把已經降職為錦衣衛百戶的許顯純帶到內東廠來。

清穿女重生記 一個多時辰之後,神情恍惚臉色發白的許顯純,就被帶到了王承恩面前。

聽說原來不是東廠要抓拿他問罪之後,許顯純很明顯的放鬆了下來。

很快一名小太監從屏風後面的內房走了出來,在王承恩耳邊說了幾句。

王承恩便開口問道:「許百戶,你管理詔獄這麼久,這詔獄內關押的可有蠱惑百姓,禍亂大明的姦邪之輩?」

許顯純一連說了幾個江洋大盜,和騙姦婦女的妖僧邪道,王承恩始終沒有什麼表示,直到他談到詔獄中還關著一名聞香教的匪首徐鴻儒的弟子時,小太監再次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王承恩隨即問道:「徐鴻儒是大逆之罪,他的弟子怎麼可能還關在詔獄內?」

許顯純立刻回答道:「聞香教為河北灤州石佛口王森所創立,其人自稱曾救一狐,狐自斷其尾贈之,有異香;以此號召徒眾,人多歸附,故稱聞香教。

其在河北、山東、山西、河南、陝西、四川發展信徒極多,后因為多次入京師傳教,於萬曆四十二年被我錦衣衛所抓捕,最後在萬曆四十七年在獄中死去。

徐鴻儒是其親傳弟子,王森死後他就繼承了聞香教首領的位置。徐鴻儒於天啟二年,在山東鄆城舉旗反明,自稱中興福烈帝,年號大成興勝。變民軍一度截斷了大運河,攻佔了滕縣、鄒縣等等地。

而各地聞香教徒也紛紛響應,於弘志於七月在武邑和景州交界的白家屯民變;九月,澤縣的康傅夫率眾起事;河南汝寧府固始縣李恩賢民變,四川白蓮教徒也紛紛起事響應徐鴻儒。

聞香教之變,當日幾乎禍延大明各地,雖然事後在我大明官兵的奮戰之下,終於平息了各地的民變,但是聞香教之教徒卻躲在了暗處。

這石濤乃是京城的一名皮匠,也是徐鴻儒在京城傳教的壇主,我們之所以沒有將他明正典刑,是希望能從他身上挖掘出京城其他的聞香教徒,以絕後患。」

王承恩有些好奇的追問道:「那麼關押了他這麼多年,你們可有什麼收穫嗎?」

許顯純略顯尷尬的回答道:「此人狡猾異常,每隔一段時間才會交代一些無關緊要的教徒。時至今天,我們依然沒有抓到京城中聞香教的重要人物。」

王承恩有些疑惑了,不知道崇禎這麼關心一個邪教徒做什麼,難道是想要讓他攀扯幾個縉紳豪族進去嗎?不過那幾家可都是書香世家,不是可以隨意栽贓的對象。一旦要求上公堂對質,鬧出什麼笑話出來,可不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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