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放心的去吧,你沒有了卻的心愿,哥哥會為你完成的……」紫楓聲音沙啞,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

沉默寡言的王武更沒有說話,臉上甚至毫無表情,但他眼中那種只有眼鏡蛇才會出現的犀利眼神卻也說明了他心中極度的悲痛與滔天的殺意……

「老八,安息的走吧……」張豹也是短短的說了一句,微微嘆息了一聲,走到了一邊。

肩上還包裹著紗布的王小虎走到了前面,眼中淚光閃閃,終究是忍不住,忽然痛苦出來,一米九的身軀就這般跪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上前扶他,更沒有人上前勸慰他,整個玉龍酒吧的大廳只剩下這個九尺男兒痛苦的聲音。

「老八,七哥對不住你,是七哥害了你……」王小虎年紀也不大,只比劉東林大了不到一歲,兩人從小感情極好,此時劉東林又是為了救他才身死,這叫他如何傷心。

哭聲依舊在繼續,門外卻響起了警笛的聲音,隱隱還有警察和小弟們衝突的聲音。

「逝者已去,老七,起來吧?」葉星辰淡淡的說了一句,聲音空洞,不帶一絲情感。

王小虎這才止住了哭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為劉東林上好了香。

玉龍酒吧外面,二十多輛警車停在街口,從車上走出了近百名警察,每一名警察都帶著警槍,帶頭的是一名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穿著便服,胸前戴著一個工作牌,上面寫著南區警察局刑警大隊大隊長高正飛。

「這麼晚了還在這裡做什麼?都給我滾回去?」一下車,高正飛就拿出了自己身為刑警大隊大隊長的職權,朝著圍著警車的人群吼道。

可惜卻沒有人理會他,幾百名身穿黑衣的小混混依舊站在街口,堵住了街道,一個個面露殺氣,毫不畏懼這一百多名警察。

「怎麼?是不是想要想襲警啊?」高正飛冷笑了一聲。

卻依舊沒有人搭理他。

「西玉街發生命案,我們奉上頭指示調查此事,閑雜人等都給我退開,否則以乾澀公務罪論處!」高正飛心中大怒,這些流氓人渣也太猖狂了吧?說著掏出了手槍,想要開槍示警,他可不信這些人渣真的不怕死?

「高隊長真是個負責的隊長,只是我不明白,西玉街發生命案,你們到這裡來調查什麼?」紫楓的聲音傳來,接著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

「紫楓,我現在懷疑你參與了今夜在西玉街的殺人事件,現在要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協助調查?」高正飛作為這一代的刑警隊隊長,自然認得這個玉龍街的扛把子。

「真不好意思,如果是平時,我一定隨高隊長回警局接受調查,可惜現在我兄弟剛剛過世,我這裡可走不脫……」紫楓一步一步的走到前面,一頭紫色的長發披在腦後,臉上已經毫無表情。

「走不脫也得跟我們走……」高正飛大聲吼道。

「你可有拘捕令?你可有什麼證據?」紫楓淡淡說道。

高正飛一怔,自己這次只是來調查此事的,可沒有權利帶他回警局啊,可這起事情百分之百是他們所做的,曹老大還要自己找回葉虎的人頭,怎麼能夠就此離去?

「拘捕令沒有,搜查令卻有,奉命行事,紫老大還是不要為難在下的好?」高正飛說著掏出了一張搜查令,紫楓看也不看,依舊淡淡說道:「不知道高隊長要搜什麼?可要先說清楚,要不然一會兒發生了點誤會,誣陷我可不好?」

「你放心吧,我們要搜的是一個人頭,沒有人會提著人頭來誣陷你的?」高正飛冷哼了一聲。

「噢?高隊長好高的雅興,搜人頭不去太平間搜,來這裡做什麼?」紫楓淡然道。

「紫楓,你少說廢話,叫你的人馬上讓開,否則我告你妨礙公務,告你非法聚集。」高正飛隱隱猜到紫楓在拖延時間,開口喝道。

「既然高隊長執意要搜,那請便……」紫楓做了一個虛情的手勢,幾百名小混混趕緊讓出了一條道路。

「你們在這邊守著,你們跟我進去搜索,沒有我的命令,一個人也不許離開……」高正飛點了三十多名警察跟著自己走了進去,其他的人卻呆在原地,手裡握著警槍,神態緊張的看著這群混混。

紫楓走在高正飛後面,引著高正飛走進了玉龍酒吧,葉星辰幾人依舊站在棺材那裡,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便又將目光放在了棺材上面。

「都給我仔細一點,好好的搜……」高正飛冷笑了一聲,他就不信搜不出人頭。

三十多名警察趕緊朝周圍走去,開始仔細的查找,高正飛卻一人呆在大廳,目光在葉星辰幾人身上來回掃過。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三十多名警察跑了回來,一個個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的地方,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發現。

「不可能沒有,按照曹老大的意思,他們割下葉虎的人頭就是為了祭拜自己兄弟的,怎麼可能不在這裡,這地方就這麼大,怎麼可能沒有呢?

「對了,棺材……」高正飛心中思索著,目光忽然落在了棺材上面,朝前踏著一步,就朝棺材走去。

「你想幹什麼?」王小虎猛然上前一步,擋在高正飛前面。

「當然是搜東西了?難道你沒看見這搜查令嗎?」高正飛冷笑,心中更是肯定人頭就在棺材里,其他的三十多名警察也迅速的掏出警槍,對準了王小虎幾人。

「逝者已去,難道你們這群做警察的還不讓他安心嗎?」王小虎怒極,自己的兄弟死都死了,怎麼還能受到這些人的干擾呢?

「對不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高正飛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行,我不會讓我動我八弟的……」王小虎哪裡肯答應。

高正飛大怒,正要有所行動,卻聽到另一個聲音響起。

「老七,讓他搜吧?」葉星辰再一次抬起了頭,目光射向了高正飛,口中緩緩說道:「要是搜不出來,這位高隊長……嘿嘿……」葉星辰嘴角浮現出冷笑,犀利的眼神更是讓高正飛雙眼一陣刺痛,彷彿看到強烈的陽光一樣。

背後更是一陣冷汗直冒,臉上卻掛著一副我根本不怕你的表情,下達了命令。

兩名刑警打開了棺材木,一股屍氣傳來,心中一陣噁心,再看到放在劉東林身旁的一碗腦髓,終究忍不住,一把捂住的自己的嘴巴,就朝門外衝去。

「這是什麼?」高正飛眼見那噁心的腦漿,體內也是一陣翻滾,不過總算將其強壓下去,大聲喝道。

「我八弟喜歡吃豬腦髓,我們就為他準備了一點點,這個應該不犯法吧?」紫楓淡漠道。

「豬腦髓?哼,來人,給我帶回去做DNA檢查,要是發現了這不是豬腦髓,紫楓,你們該知道後果是什麼吧?」高正飛已經認定了這是葉虎的腦髓。

又有兩名警察強忍住噁心的感覺,上前拿起那碗腦髓,裝進的密封袋中。

葉星辰幾人的臉色變了變,看在高正飛的眼中,更加正式了自己的猜測。

「等著吧,現在不能逮捕你們,很快就會了?」高正飛洋洋自得了一番,帶著三十多名警察走了出去,又讓其他警察疏散玉龍街的上千名小混混,這才開著警車離開。暗地裡,他還埋伏了一隊人馬在玉龍街附近,似乎是怕紫楓幾人逃跑。

「紫楓,查查這人的底細。」高正飛離開之後,葉星辰淡淡說道,接著手腕一翻,一道刀光射出,頭頂的萬面球掉落下來,嘩啦一聲,整個破裂開來,葉虎的人頭掉了出來。

「恩,真不知道他回去發現那的確是一碗豬腦以後會怎麼想?」紫楓淡淡說道,這在原來是一句很幽默的話,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笑得起來。

王小虎上前幾步,提起葉虎的人頭,再一次擺在了劉東林的棺材前面。

「兄弟們,今夜就讓我們再陪老八喝上一杯吧?」葉星辰說了一句,眾人點了點頭,這一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求鮮花」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玉龍酒吧外面留守小弟已經換了好幾撥,酒吧內,王小虎,張豹,王武都已經醉倒在一邊,羅丹和葉艷卻是一臉疲憊的站在兩旁,為兩人倒酒。

「瘋少,我們喝了多少?」葉星辰眼神迷離,說話卻異常的清晰,聽不出有絲毫醉意。

「不知道,大概幾十瓶吧?」紫楓的聲音也很清晰,也不像一個喝醉之人。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醉的時候卻總是醉不了,而且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么,你說這是為什麼?」葉星辰滿是感慨的說道,聲音說不出的凄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喝酒從來你沒有醉過,很多時候我也想醉上一醉,可每一次都是越喝越清醒?」紫楓說起話來也是毫無生氣。

「這或許是一種無奈吧,你們兩個,過來……」葉星辰朝羅丹和葉艷招了招手,兩女趕緊從後面走到前面。

「站了一夜,都坐下吧?」葉星辰拍了拍自己的兩邊。

羅丹和葉艷不敢拒絕,趕緊坐在了葉星辰的兩邊。

葉星辰一把將雙臂搭在兩人的肩頭,鼻子在兩女的臉頰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芳香傳進鼻孔。

「你們怕不怕死?」葉星辰忽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羅丹和葉艷儘管和葉星辰有著肌膚之親,也知道葉星辰很好說話,平日里開些玩笑也很正常,可此時的葉星辰卻叫她們陌生,特別是他那空洞的眼神,還有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語氣。

這一刻的她們,心中充滿了畏懼。

「怕……」因為恐懼,兩女說出了心中的話。

「那為何還要加入星曜會?」葉星辰又淡淡的問出了一句。

兩女性格叛變,一直嚮往黑道生活,特別是看到電影裡面的那些大姐大,也期盼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成為電影裡面的那種大姐大,所以當初才加入了星曜會,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因為星曜會是葉星辰的星曜會,不管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怎麼建立的,總之,在兩女的心中,葉星辰已經成為了神一般的男子,潛意識裡面,她們已經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葉星辰。

「說不出來了?讓我幫你們說吧,你們嚮往那種主宰別人生死的感覺,嚮往那種別人敬畏的目光,嚮往那種威風八面的大姐大,可現在你們該知道了吧?所有輝煌的表面,背後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陰暗一面,所有大哥或者大姐大的背後都有著太多的苦楚傷悲,聽我的一句話,乖乖的回家,好好的讀書,以後你們自會明白我是為你們好……」葉星辰的話語充滿了滄桑,彷彿行將入木的老人?

「辰哥,你是趕我們走嗎?」羅丹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們要這麼想也可以……」葉星辰心中已經知道此後的日子必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他不想這兩個丫頭枉送了性命。

「辰哥,求求你,不要趕我們走?我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們好,就不要趕我們走?雖然加入星曜會才幾十天的時間,但這段時間我們所學到的卻比在學校學到的還要多,我們明白了人除了生命外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東西,比如情意,我們雖然怕死,但卻不怕為了大家犧牲,辰哥,求求你,不要趕我們走,我們真的不想離開你,不想離開大家?」羅丹和葉艷直接跪了下來,眼淚更是撲踏撲踏的流淌下來,眼中卻充滿了堅決之色。

葉星辰靜靜的望著兩女,犀利的眼神更是直透兩女的心裡,可她們竟然沒有絲毫的退意,目光中仍然充滿了堅定。

「呼……起來吧!」葉星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明白為何兩女會如此堅決的留在這裡?是因為自己么?隱隱之間,他似乎在兩女眼中看到了什麼?

「謝謝辰哥,謝謝承恩……」兩女連忙道謝。

「忙了一夜,去休息吧?」葉星辰揮了揮手。

「辰哥,我們不累的……」

「去吧,身為星曜會的成員,第一條就是要聽從老大的命令!」 冷總裁,你好狠 一旁的紫楓開口說道。

兩女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躺了下去,現在大廳還躺著一具屍體,雖然是熟人的屍體,但要她們獨自去包間睡覺,還沒有這個膽子,畢竟她們只是十六歲的少女。

「她們似乎愛上你了?」紫楓又為葉星辰和自己倒上了酒,淡淡說道。

「呵呵,愛?十六歲的小女孩知道什麼是愛嗎?」葉星辰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可笑容中卻充滿了悲傷。

「你不也才十七歲么?」紫楓繼續說道。

「好啦,不說這個了,老八的後事怎麼辦?」葉星辰凄慘一笑,扯開了話題。

「一切從簡吧,這也是老八的心愿,我已經派人通知老二老三他們了,只希望他們儘快趕回來。」紫楓嘆息了一聲。

「那你就負責吧,昨晚的兄弟們安排的怎樣?」

「已經出海了,我叫他們半年內不要回來,死去的兄弟我也派人將他們的屍體送了出去,警察是查不出什麼的。」紫楓淡淡說道,昨夜在警察來之前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甚至連他們幾人騎去的摩托車也被人開走,留給警察的只有幾十個傷員和一些屍體,以及幾十輛失去主人的摩托車,至於證人?有那個正常人會為兩個幫派的火拚作證?

「好好的善待他們的親人,我出去走走……」葉星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紫楓辦事他放心。

「小心點,曹天二不會善罷甘休的……」紫楓叮囑道。

「我知道……」葉星辰走出了玉龍酒吧,朝門口的幾名小弟點了點頭,朝周圍望去,發現天已經亮了,有些商鋪已經在紫楓的授意下開始開門營業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有人穿梭,卻全部是星曜會的人馬。

這時,寧靜的清晨響起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還以為是自己兄弟的葉星辰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到一輛黑色的摩托車疾馳而來。

最後,摩托車停在了玉龍酒吧門口,幾名小弟正要上前盤問,葉星辰卻揮了揮手,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瑩姐,你怎麼來了?」

「上車,跟我來……」鄭瑩瑩只說了一句話。

葉星辰點了點頭,走來過去,坐上了摩托車的後座,一把抱住鄭瑩瑩,由於摩托車的後座較高,正好一手抱在鄭瑩瑩的胸前,不過葉星辰卻並沒有心思繼續佔便宜,將手朝下放了放,摟住那纖細的腰肢。

鄭瑩瑩也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緊握加速器,腳下掛檔,閃電般沖了出去。

清晨靜海市的車輛還不是很多,鄭瑩瑩車技極好,不再葉星辰之下,摩托車的性能極佳,以每小時兩百多公里的速度朝郊區絕塵而去。

不到半個小時,鄭瑩瑩就帶著葉星辰來到了靜海市南面的南湖,也就是葉星辰當初郊遊的地方。

此時正值初夏,朝陽露出了半邊紅臉,東方的天空一片通紅,晨風徐徐吹來,吹得樹枝發出莎莎的聲響。

鄭瑩瑩將車停在了湖邊,葉星辰從車上跳了下來,揉了揉那吹得發白的臉龐,這才對鄭瑩瑩說道:「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鄭瑩瑩取下頭盔,甩了甩一頭柔順的長發,這才開口說道:「姐姐今天的打扮漂不漂亮?」

「厄?」葉星辰一愣,這才上下打量了鄭瑩瑩一番,發現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拉鏈敞開,裡面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T恤,露出深壑的乳溝,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低腰牛仔褲,腰間系了一根白色的腰帶,可愛的小肚眼露出來,腳下是一雙黑色皮靴,整個人看上去既性感又充滿力量感。

「很漂亮?」鑒賞一番后,葉星辰點了點頭,儘管心中還是一陣莫名其妙。

「看來你沒有瘋,可你昨晚為何那麼做?」鄭瑩瑩有些嚴厲的說道,眼中卻充滿了擔憂之色。

「為何不那麼做?難道老八的死就那麼白死了么?」葉星辰淡淡說道。

「你可知道,你們要是再晚一分鐘,埋伏在玉龍街的骷髏會成員就會感到,而昨晚帶隊的警察高正飛也是骷髏會的人,到時候你認為你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鄭瑩瑩幾乎是吼出來,她和葉星辰從小玩到大,感情極好,兩人之間也存在著一種超越友情又不似愛情的感情,她可不敢想象失去葉星辰的日子。

「好啦,我的瑩姐,我不是沒晚嗎?只是你說高正飛是骷髏會的人?」葉星辰看出了鄭瑩瑩對自己的關心,心中一陣感動,用手輕輕拍了拍鄭瑩瑩的肩膀。

「當然,你以為現在的警察都是好人嗎?有哪個大幫派和警察之間沒有關係?」鄭瑩瑩翻了一個白眼,顯然對自己的這個弟弟不知怎麼辦?

「呵呵,他們有,我不也有嗎?而且還是靜海市最厲害的重案組組長鄭瑩瑩鄭大美女?」葉星辰強笑了兩聲,他不希望鄭瑩瑩太過擔心。

「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你到底哪裡得罪了曹天二?他要這樣對付你們?」鄭瑩瑩撥開葉星辰想要摸自己臉蛋的手,顯然還在生氣。

「我只是和他弟弟有些矛盾……」葉星辰又將自己和曹傑的糾紛全部告訴了鄭瑩瑩,包括那天只給她打電話的事情。

麻辣蜜糖煉愛記 「看來這個曹天二也是個人物,星辰,你這段時間可要小心一些,這次事情不知道為何被上頭知道了,我爸也壓不下來,這一段時間靜海市將實行嚴打,你可不要再犯什麼事情,到時候姐姐也幫不了你?」鄭瑩瑩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心吧,只是這件事情怎麼會傳到上面呢?按理說曹天二他們是不可能的?畢竟嚴打對他們也不利?難道是董浩天?」葉星辰腦海中忽然想到了那個一直忽律的人物。

「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這個人,這段時間以來都沒有他的消息,我還以為他走了,看來他並沒有離開,星辰,這次你真的遇上了大麻煩。」

「呵呵,大麻煩算什麼?我不是還有你這個漂亮的姐姐么?有你照著我,我還擔心什麼?」葉星辰微微一笑,雖然還有那淡淡的哀傷,但比起剛才的笑容已經好了太多。

「你這小子,到了現在還沒正經的……」鄭瑩瑩敲了敲葉星辰的腦袋,滿眼的關愛。

兩人又聊了一些,鄭瑩瑩又搭著葉星辰返回了靜海市,不過因為身份的關係,她並沒有去為老八上香,只是讓葉星辰代為上。

葉星辰返回玉龍酒吧時候,發現酒吧內多了一個人,正是他們幾個最小的兄弟杜建。

「辰哥……」杜建年紀比葉星辰還要小一點,是所有人中最小的一個。

「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老二他們呢?」葉星辰問道。

「二哥和三哥人不在靜海市,四哥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怎麼還沒來?」杜建臉色蒼白,眼神無力,一看就是酒色國度的原因。

「罷了,給老八上香了嗎?」葉星辰無奈的點了點頭,從紫楓的口裡,他知道了老二何雲松和老三古雲嘯當年帶著老九杜建加入了神龍會,而老四則進入了天門會,三人都野心勃勃,這老九從小就不愛勞動,整天只知道享樂,看他這副神情,這兩年也只知道尋歡作樂而已。

「已經上了……」老九杜建小聲的說道,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瞟向已經醒來,站在葉星辰身後的葉艷和羅丹。

「昨晚一定沒睡好吧,羅包,你帶他下去休息休息吧!」葉星辰自然看出了他眼中的*穢之色,心中一陣失落,沒想到他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看來老三他們根本就沒把他當成兄弟看待,而是當成了一個廢物養著。

「辰哥,我……二哥和三哥讓我上完香后就回去……」杜建怯怯的說道。

「老九,你……」老七正要大罵,卻被葉星辰阻止。

「那就回去吧,路上小心點,見到老二和老三之後,告訴他們,有的時候,兄弟是一輩子的……」葉星辰揮了揮手。

「恩……」杜建點了點頭,又朝幾人行了行禮,走出了玉龍酒吧。

「辰哥,老八都這樣了,他們幾個竟然連回來上個香都不願意,這還算什麼兄弟?」王小虎氣得發抖。

「兄弟?呵呵,老七,你認為他們還當我們是兄弟嗎?這幾年來,他們幾個什麼時候回來看過我們幾個?老二和老三忙著擴張地盤,老四忙著爭權奪利,老九整日里泡在女人堆里,你認為他們還是兄弟嗎?」一旁的紫楓自嘲的笑了笑。

「有的時候兄弟是一輩子的,但一旦不是兄弟,那將是最為可怕的敵人,紫楓,告訴兄弟們,這一段時間都給我在玉龍街呆著,更不許外出惹事……」葉星辰接著又將將鄭瑩瑩的話告訴了紫楓等人,最後決定以靜制動,至少在嚴打期間,絕對不能出什麼事情? 期間,慕容蓉和黃奕菲都打來了電話,葉星辰只告訴他們這裡出了事情,不能去學校后就掛掉電話,道上的事情,他不想讓慕容蓉和菲菲她們知道而讓她們擔心。

邪王醜妃 劉東林的屍體在當天就送去了殯儀館火化,然後直接埋在了天山墓園,並沒有舉行什麼盛大的葬禮,也沒有驚動太多的人,一切都顯得那麼平淡,平淡讓人以為只死了一個普通的小弟。不過出葬的時候,歐陽俊,郭敬,張佳等幾人也全部來了,畢竟他們也是星曜會的一員。

處理好事情之後已經下午五點過了,葉星辰再一次告誡紫楓幾人一定要冷靜之後,返回了家裡。

為了不讓黃奕菲和慕容蓉擔心,葉星辰將心中的哀傷藏到內心深處,臉上照樣露出往日那種邪邪的笑容,兩女問起昨夜的事情,他只說自己表哥的兄弟出了車禍,並沒有什麼大礙,三人歡歡喜喜的吃過午飯,又一起看了會電視,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葉星辰靜靜的躺在床上,腦海中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劉東林那張憨厚可愛的臉蛋,老八,在另一個世界,你會快樂嗎?

「咚咚……」敲門聲響起。

葉星辰一愣,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覺?是容蓉還是菲菲?

下了床,上前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的是穿著一身水藍色睡裙的慕容蓉。

「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覺?」葉星辰溫柔地問道。

「睡不著,能進來坐坐嗎?」慕容蓉那雙動人的雙眸牢牢的鎖住葉星辰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到些什麼?

「呵呵,當然……」葉星辰一笑,一手握住慕容蓉的玉手,將她拉了進來,再反手把房門關上。

「我們還是到床上坐著吧?你這睡衣穿著太熱,要不我幫你脫了?」被慕容蓉那雙明亮的美眸盯著,葉星辰生怕被她看出了什麼,趕緊出言調戲,希望轉移她的目的地?

「好啊……」誰料到慕容蓉卻是點了點頭,一副任君摘採的模樣。

「厄……」葉星辰一陣無語,若換成了平時,他肯定開心得不得了,絕對二話不說,馬上行動,一親慕容蓉的芳澤可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標,可這麼久了還沒有一點進展,著實讓人鬱悶,只是劉東林的死給了他太多的悲傷,現在根本興不起絲毫的慾望。

「你不脫的話,那我自己來吧?」慕容蓉依舊盯著葉星辰,邊說邊伸手抹去睡裙的弔帶,粉嫩的香肩裸露出來,葉星辰趕緊一把將她的玉手抓住,不讓他繼續抓下去,他看出了,今天的慕容蓉很不同尋常?

「容蓉,你這是怎麼了?」

「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葉星辰的行為舉止,更是證明了慕容蓉心中的猜測,一定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否則葉星辰絕對不可能這樣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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