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肉鬆餅小隊合併完成後,我們相互交換了一下雙方成員的資料,我還用戰鬥力檢測眼鏡查看了一下他們團隊的戰鬥力情況,這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任羽軒戰鬥力:500。

張勝戰鬥力:300。

邢玢宇戰鬥力:300。

龔傑戰鬥力:300。

徐筱愛戰鬥力:300。

林胤含戰鬥力:300。

傅浩然戰鬥力:300。

看到這戰鬥力,我驚呆了,我們團隊只有林素、程智還有陳子華戰力超過了三百,剩下的都是戰鬥力五的渣,雖然經過後面幾次強化增加了幾十點,但是絕對不超過一百。

而肉鬆餅小隊竟然每個人都有三百戰鬥力,任羽軒更是有五百戰鬥力,這也太恐怖了!

“你們團隊戰鬥力怎麼這麼高?”

我看着任羽軒驚疑道,問完這個問題,我又看了看樂觀小隊的人,他們的數值還算正常,明凱和韋西結都只有六十點戰鬥力,倒是那個單芋頭竟然有三百戰鬥力。

任羽軒面無表情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下,道:“這個比較複雜,以目前的戰力來說,厲鬼僕從每吞噬一百隻怨靈都會獲得一個質的提升,而吞噬五百隻怨靈會達到峯值,大概可以加一百點戰鬥力。到了這種程度,基本上很難再增加戰力,除非獲得寶物或者是在任務中抓捕一些比較厲害的厲鬼……” 旁邊的韋西結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我們團隊人手一隻吞噬了兩百到三百隻怨靈的厲鬼僕從,戰鬥力也就幾十,你們那麼高,是因爲一人有三隻達到峯值的厲鬼僕從嗎?”

任羽軒搖了搖頭,道:“不是,那東西弄多了沒用,還不如買鬼王僕從實在,不過我們買不起,而且其他團隊也不可能買的起,曾經賣出去那三隻鬼王僕從,購買者肯定是死亡夢之隊下來的人。”

我默默點了點頭,這一點也很認同,一路走到今天,我很清楚冥幣的獲取方式有多難,像我們這種a級團隊在所有小隊中,就是上位圈的存在了,其他團隊怎麼可能比我們富裕那麼多。

任羽軒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團隊成員戰鬥力之所以高,是因爲我最近的一個研究。我發現當厲鬼僕從吞噬夠五百怨靈之後,會進化成實體化狀態,具備執念、怨念、嗔念等一切陰暗面的情緒,實力跟真正野生的那些千年厲鬼差不多一個水準……”

我微微皺眉,這一點鄭二月和楚牧也研究出來了,他們還研究出了靈魂分裂,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從身體裏分裂出去進入到實體化厲鬼僕從身體裏,難道任羽軒研究出來的也是這個?

正在我疑惑間,任羽軒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只聽他說道:“發現這一點後,我捨棄了人類的身體,將靈魂全部轉移到厲鬼的實體化身體裏,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人也可以說是鬼。”

聽到任羽軒的話,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韋西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驚道:“你這是直接把靈魂轉移到新身體了?”

任羽軒淡淡看了我一眼,道:“是的,仙俠小說裏不是有那種天資很差,奪舍別人的例子嗎?我就是這樣,人類的身體跟鬼怪比起來差太多了。當我進入這具靈魂體後,我甚至發現我可以修煉,不過需要呆在死人比較多的地方,比如墓地,戰場……假以時日的話,我遲早可以修煉成鬼王,而且還是那種有自主意識的鬼王,遠非那些鬼王僕從可比!”

我聞言眉頭深深皺起,道:“那靈魂體和人類的身體有區別嗎?比如能不能生孩子之類的?”

任羽軒淡淡的說道:“不能,靈魂體的構造和人類的身體構造完全不同,肉體會隨着時間老化腐朽,靈魂體則是永生不滅。至於生孩子傳宗接代之類的,我都永生了,沒必要去考慮那些。”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於任羽軒直接放棄人類身份的舉動,有些無法接受。

沒有肉體就不能和林素啪啪啪,不能啪啪啪跟太監有什麼區別?

這時候,單芋頭忽然問道:“對了,那爲什麼只有你戰鬥力是五百,他們都是三百呢?”

任羽軒淡淡的說道:“因爲他們接受不了變成厲鬼,只是分裂靈魂進入靈魂體,這樣是不能修煉的,所以他們只有三百戰鬥力。而我經過這些天的修煉,已經達到了五百,不過這離鬼王還是很遙遠,據我感覺,鬼王至少也有一萬戰鬥力。”

“怎麼樣?你們要考慮和我一樣將靈魂轉移進靈魂體嗎?人類身體素質那麼弱,那麼卑微,你們需要有更強大的覺悟,才能走向偉大的進化道路!”

我們都是搖了搖頭,表示以後再說,畢竟以人類的身份活了二十多年,突然不當人換了誰都沒辦法接受,也許等我垂垂老矣,快要死了的時候,會考慮一下這個建議。

不過任羽軒既然要修煉的話,鬼道十解肯定是有用的,現在我們在一個團隊,也沒必要藏着掖着,我就把鬼道十解拿出來給任羽軒看了看。

任羽軒拿到這書後,有些疑惑,不過當他翻了幾頁後,臉上馬上露出某種難以形容地狂熱表情。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的表情,就好像中世紀狂熱異教徒一樣。

然後他隨口衝我們招呼了一聲,就拿着那本書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等到任羽軒拿着鬼道十解離開後,我又是和他們聊了一會,就和夏露露離開了。

……

離開夜總會後,我本來想打個車,夏露露卻是攔住了我,說是最近心情不好,讓我陪她走一會。

我沉默着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我們就沿着馬路往前走着。

現在是晚上八點,冬季天氣黑的比較早,不過京城是一線城市,特別繁華,夜幕雖然降臨,燈火卻很闌珊。街道兩側的商家們,紛紛打開五顏六色的彩燈,將整個城市點綴的異常閃耀,偶爾路過一兩對情侶,手握着手互訴着癡纏的愛戀,夜風輕拂,幽靜之中,帶着一抹醉人的溫柔。

不過這甜謐的一幕,對於我和夏露露來說,卻是有些尷尬了。

我們雖然並肩走着,卻離開了兩尺之遠,有意無意間,都在隱隱避諱什麼。

這種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出於友情關心關心她,可是話到嘴邊又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索性也就沒有開口說話,就這麼一直沉默着。

走了一條街,夏露露突然打破了沉默,靜靜地道:“你怎麼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給任羽軒了?”

我怔了一下,微笑道:“現在都是一個團隊的,要彼此信任嘛,而且那本書我們研究了那麼久,始終沒有任何進展,或許在他的手裏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吧。”

夏露露看了我一眼,又問道:“那你相信他嗎?”

我笑了笑,道:“談不上相信吧,但我覺得他不是壞人。”

夏露露不說話了,只默默地低着頭,偶爾還會深深嘆一口氣。

我看着她的樣子,心中不忍,道:“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心情不好了?”

夏露露淡淡一笑,平靜地道:“具體的說不出來,就是情緒很低落,可能是朋友們一個一個離開吧。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活到最後,也不知道那時候身邊還剩下誰,或許我們也會分開吧……” 我沉默,隨即低聲道:“其實我最近也經常想這些事情,不過我相信我們都能活到最後。”

“或許吧。”夏露露面上露出了一絲黯然,輕輕道:“小白,其實我一直都隱瞞了一件事,在西施墓周易卜卦的時候,我在今生中看到了一些事情,讓我很害怕。”

我怔了一下,轉頭望向她,西施墓任務結束後,那些前世今生的影像,讓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變化,同時因爲那些影像涉及很多私密的東西,因此除了一些和任務有關的,其他方面我們都閉口不談。

欠君一世情 可是從夏露露說的這句話,這個狀態,我心裏隱約有不安的感覺。

“你看到什麼了?”我疑惑道。

夏露露沉默,眼中隱隱有波光閃動,彷彿是猶豫什麼,可是片刻之後,她終於還是輕輕道:“那是一片我從沒有見過的櫻花林,我站在一棵櫻花樹下,手中拿着吳王劍,劍尖滴着血……而在我的腳下,躺着一個人,她的心臟被我用劍刺穿了……”

“是誰?” 一胎三寶:爹地寵妻無限 重生暖婚,厲少寵妻甜爆了 我直勾勾看着她,心底忽然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夏露露默默低頭,沉默許久,聲音輕飄飄傳來,卻如重錘一般砸在我的心口上。

“林素!!”

“這,這怎麼可能?”我身子大震,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隨即想到了什麼,慌忙道:“會不會是別人乾的?你剛好到了那裏?”

夏露露苦澀一笑,搖頭道:“不是,在那個畫面中,我親眼看見自己將劍刺進了她的胸口……”

我再也忍不住,聲音中帶着困惑與驚駭:“我不相信,你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我也不相信,可是我真的就做了……”

夏露露臉色蒼白,雙拳握的死死的,像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我沉默,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跟她對視着,她的明眸之中,帶着千般苦楚,讓我的心特別亂。

沉默了許久,我雙眼緊緊盯着她,道:“我不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這個事情就到此爲止吧,誰也不要再提了,或許只是一個玩笑。”

“謝謝。”夏露露看着我,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隨即低聲道:“不過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變了,那麼就殺了我吧,不要讓我經歷那一幕。”

我沉默着沒有吭聲,只是低着頭,道:“不會有那一天的,你和素素都不會有事的……”

接下來,我們都沒有說話,就這麼心事重重的往前走着。

說實話,夏露露的話真的嚇到我了,如果真如她所說,是她殺了林素,我該怎麼辦?

殺了她報仇嗎?不可能,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傷害她,更不可能相信那個荒誕的影像。

我唯一相信的只有一件事:夏露露絕對不可能傷害林素!

我們又走了一條街,兩邊的行人漸漸少了很多。

策江山:嫡若驚鴻 正當我們都有些倦了,打算打個車回去的時候,周圍的燈光忽然閃了一下,緊接着成片成片的燈暗了下去,街道兩旁頓時傳來了路人的喧鬧聲。

“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

“就是,這裏可是市中心啊,我在這開了三十年店,從來沒停過電!”

“好像不止這一片,整個京城都停電了,這太誇張了吧,不會是外星人來了吧……”

周圍各種奇怪的話語傳到我和夏露露耳朵裏,讓我們怔了一下,接着猛地想到了一件事!

四目對視之下,皆是看到對方眼神中那一抹凝重。

“全城停電,是你夢中的那個場景嗎?”我沉着臉問道。

夏露露點了點頭,道:“是的,在那個夢裏,有七個黑袍人召喚出了強大的鬼王,導致了全城停電!而那個強大的鬼王跟程智長得一模一樣!”

“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我的眼神閃爍不定道。

“知道,那是中天大廈,離這裏只有兩條街!”夏露露道。

“那我們趕緊去吧,必須搞清楚程智到底和那個鬼王靈魂有什麼關聯,也許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能搞清楚你和血玫瑰之間的關係。”

我說完這句話,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和夏露露朝着中天大廈跑去……

……

時間回到三十分鐘前,中天大廈樓頂,四個黑袍人站在一起。

其中一人拿着一支沾血的巨大毛筆,在地上畫着一副詭異的圖案,當她完成最後一筆的時候,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緊接着無數的黑雲翻滾而至,集中於大廈上空。

“轟隆隆!”

雷電轟鳴,閃電瓊空,瞬間照亮了四個黑袍人的面容。

他們赫然是潘多拉酒店中復活的那四個人:處柳楓、許欣、王科文、房偉明。

許欣畫好圖案後,揉了揉腰,神態嫵媚道:“法陣已經畫好了,那三個人怎麼還沒來?”

處柳楓拿出手機看了看,道:“不要急,馬上就到了。”

旁邊的王科文淡淡一笑,道:“畢竟是兩千年來第一次合體,大家肯定要準備充分一些。”

“是啊。”房偉明點了點頭,眼神中無法抑制的激動,道:“太期待了,我伯嚭大人終於要降臨了!”

“不是我,是我們!”許欣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就在這幾人說話的時候,通向頂樓的樓梯口傳來了幾道腳步聲。

四人同時轉頭望去,只見三個和他們穿着一模一樣黑袍的人,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那三人後,處柳楓淡淡一笑,道:“你們來的有些晚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女人,她面無表情道:“沒辦法,剛纔跟我們團長去跟別人談什麼合併隊伍,他說我是隊伍的吉祥物,必須到,這剛一結束,我馬上就過來了。”

“呵呵,單芋頭,就你這姿色還吉祥物呢,怕是再逗我啊。”房偉明毫不掩飾的諷刺道。

單芋頭聞言臉上一怒,就要發火,卻是被處柳楓攔住了,只聽他道:“好了,別鬧了,先召喚伯嚭大人,結束之後,你們兩個私下解決去吧。”

說到這裏,他歪了歪脖子,將目光投向單芋頭身後的兩人,微笑道:“終於和你們見面了。”

“嗯。”

兩人應了一聲,然後摘掉了頭上帽檐,露出了他們的臉。

如果我在這裏,一定會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爲他們竟然是程智和陳子華! 夜色深深,黑暗瀰漫。

七個黑袍人立於詭異血陣之中,他們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站着。

四周很安靜,除了呼嘯的風聲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但不知怎麼,氣氛卻漸漸沉重起來。

沉默了好一會,處柳楓掃了所有人一眼,淡淡道:“召喚出伯嚭大人後,我們七人的靈魂將彼此相融,五感相互連接,最後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沒有的話,就開始吧。”

六人都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似是這種時候也沒必要再說什麼。

“那麼,開始吧……”

處柳楓低聲呢喃一句,將目光轉向程智。

程智跟他對視了一眼,深深呼吸,佇立片刻,從懷中摸出猛鬼幡,放在血陣的中心。

“沙沙……沙沙……”

奇怪的聲音,在血陣中心悄然響起,然後亮起一道劇烈的紅芒,如黑暗中惡魔的眼睛,詭異至極。

接着紅芒籠罩了七個黑袍人,陰冷的風聲中,漸漸出現陰森的鬼叫聲。

七個黑袍人閉上眼睛,念動咒語,當那些咒語出現,他們的身體上冒出靈魂狀的青煙,最終匯聚在一起,在他們頭頂的天空上,匯聚成一道足有數丈高的巨大靈魂體!

“吼!……”

一聲咆哮,如驚雷般炸響天際,緊接着無數的黑雲翻滾而至,集中於大廈上空。

一時間,狂風大作,天地一片肅殺!

周圍的光線彷彿搖晃了一下,接着以靈魂體爲中心迅速擴散,幾乎一瞬間整個城市都黑暗下來。

在黑暗蔓延的中心處,有個聲音,帶着冰冷寒意,迴盪在天空上。

“終於回來了……”

下一刻,靈魂體睜開了眼睛,他的面容和程智一模一樣,只是氣質完全不同。

程智是那種憨厚的老實人帶一點點猥瑣,而這道靈魂體面容冷峻,眉宇間帶着濃重的煞氣,給人一種掌握生殺大權,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氣勢。

這道靈魂體,正是春秋時期吳國的太宰伯嚭!

伯嚭出現後,七個黑袍人有六個昏倒在了地上,只有程智怔怔的站在那裏,他的眼神空洞,彷彿沒有了靈魂,就那麼呆呆的站着。

伯嚭漂浮在空中,俯視着整個世界,眼神中帶着幾分陰鬱,幾分暴虐,還有幾分迷茫……

長眠了無數歲月,無盡的冰冷過後,再一次感受到世間的氣息。

只是他的心中沒有喜悅,只有無盡孤獨帶給他的落寞,然後他低下了頭,注視着程智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微微皺眉,道:“你是誰?爲什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程智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空洞的望着他。

伯嚭雙眉越皺越緊,死死盯着程智,腦中思緒翻轉,始終想不通這個人爲什麼和自己長得一樣。

就在此時,上方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那裏。

伯嚭感受到空間的異變,轉過頭望向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子,一身黑衣,黑髮如墨,臉上帶着一個詭異的雕花面具,遮住了整張臉。

看到他的瞬間,伯嚭的情緒開始劇烈激盪起來,一縷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憤恨緩緩升騰而起…… 月色陰冷,照在伯嚭的臉上,平添了幾分陰沉。

兩道身影漂浮在半空中靜靜的凝望着,誰都沒有說話。

半晌過後,在這安靜又怪異的氣氛中,伯嚭聲音中帶着難以壓制的怒火,憤怒道:“夫差!”

夫差沒有理會他的憤怒,只是平靜的看着他,良久,輕嘆道:“重新出來的感覺怎麼樣?”

他的聲音幽幽,沒有一絲情感,落在伯嚭耳中,卻讓他皺了皺眉頭,他仔細看了看夫差,冷漠的臉上終於起了變化,訝然道:“聽你話裏的意思,是你故意放我出來的?”

夫差面無表情道:“當然,潘多拉酒店存在了千年,死亡小隊不知道進去了多少人,而你的分裑每次都會出現,這段歲月裏,你嘗試了無數次想要逃離,卻都失敗了,不會恰好以爲這次是你運氣好吧?”

伯嚭臉色陰沉的可怕,冷然道:“那我爲什麼可以出來?”

夫差淡淡一笑,將目光從伯嚭身上移開,轉到了程智身上,道:“因爲這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纔可以走出潘多拉酒店,難道你不好奇他是誰嗎?”

伯嚭沉着臉,望着夫差,雖然沒有說話,但面上驚疑的表情已經坦露了他的內心。

夫差沉默了一下,並不打算賣關子,直言道:“其實他是來世的你,只有你的靈魂分裑選擇了他,才能離開潘多拉酒店。而當你將七個分裑合爲一體的時候,你將會被他吞噬,這就是你未來的命運!”

“呵呵,就憑他一個凡人也想吞噬我?”伯嚭哼了一聲,語帶不屑道:“我雖然被你封印了兩千多年,可是我不傻,休要用這種不修邊幅的話來糊弄我。”

夫差望着他,淡然道:“你不相信也正常,畢竟你的記憶和七具分裑的記憶是相互分開的,這個跟你長得一樣的人叫程智,如果你擁有他的記憶,你就會明白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伯嚭面色忽冷,冷笑道:“我纔不需要知道他的記憶,也不關心我未來的命運如何,我只知道我復活的目的,就是爲了殺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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