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口中呼喚的名字,很明顯是帶有歐洲的名字,這讓雲天一愣。

聽到老兵的呼喚,幾個小孩子滿臉淚花的擡起了頭,而在看到老兵的時候,他們立刻哭喊着跑了過來。

一把將幾個孩子抱在懷中,單膝跪地的老兵也是淚水漣漣。

真沒想到他們還能再次團圓,這一切真的要感謝這支突然出現的神祕小隊。

“把場地整理一下,我們在這裏休整!”

一場大戰後,還有很多的麻煩事情,原本靈活的六人小隊,一下子多了這麼多孩子還有平民。

於是雲天讓他們清理屍體,畢竟那鮮血淋漓讓孩子們看到也不好。

此時那些孩子,在老兵以及唐曦和潘瑤的陪伴下,走進了房間之中,在把外邊的事情處理完後,雲天這才走進了房間裏。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着一臉淚水的潘瑤,雲天疑惑的問道,而此時那幾個孩子依舊死死的靠在老兵的身邊,一刻都不肯離去。

“他是一個偉大的人。”

剛纔進來之後,潘瑤已經從老兵的口中知道了大概的情況,她真沒想到這鐵漢也有柔情的一面。

他叫克塞爾羅伯特,是前海豹部隊退伍老兵,六十歲的他早就頤養天年的年紀了。

平時的時候,他喜歡打打獵,四處走走,原本以爲這就是他未來的生活主旋律。

卻沒有想到,兩年前,這武裝分子的恐怖襲擊改變了他的生活,因爲在那次襲擊中,他的兩個外孫以及兒子,全部遇難。

老年喪子,這不管是中國還是外國,都是一件極爲殘忍得事情。

而老人並沒有因此而一舉不振,反倒變賣了所有家產,又募集了一部分資金後,來到了這個戰亂頻發的國度。

用這些錢,他聘請了一部分富有正義感的傭兵,同時也招募了一些有着正義感的老兵。

就這樣,他們組成了一個遊擊小隊,在這荒蕪的大地上,孤軍奮戰着。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身邊的戰友也一個個的犧牲在這片土地上,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信念。

直到他遇到了幾個孩子,他這才明白,要想徹底改變這戰亂頻發的混亂國家,改變孩子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乎他的小隊就開始四處解救因爲戰亂而無家可歸的孩子。

悉心教導後在送到國際組織,分別送往各個國家的愛心人士身邊。

這一切做的都非常的好,通過他們的努力,已經有四百多名兒童得到了新生,而這也是他最幸福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就在一週前,他因爲要繼續募集資金而回國歸來,卻發現他們的基地被這些可惡的傢伙洗劫。

所有的戰友都全部戰死沙場,而那些被急救的孩子卻不知去向,於是他就一路尋找,也終於找到了這裏。

那幾個孩子,就是和他一起生活過的孩子,再次相逢,他們自然是痛哭流涕。

在聽完了潘瑤的講述,雲天也感覺到心裏暖暖的,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但是現在,他只有他一個人了,這些孩子的命運或許還有的挽救,但是其他的孩子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唐曦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些傢伙的可惡讓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吃其肉飲其血。

但這一次他的小隊遭受重創,兩年的心血付之東流,要想重新振奮哪有那麼容易,恐怕這條路以後真的很難走了。

“或許我有辦法呢!”

聽完唐曦的話後,雲天靈光一閃的說道,或許真的會有和他志同道合的人也說不定。

“你是說找智慧翁?”

聰明的潘瑤一下子就想到了雲天的意思,而云天也微笑着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恐怕除了智慧翁外,沒有人還會有辦法。

現在奪下了這麼大一個基地,雖然不算是豐富,但外邊的車輛以及彈藥庫還算是充裕。

現在距離斯巴克也只有一天的距離,雲天相信這件事情智慧翁也很樂意。

當聽完雲天的話後,克塞爾羅伯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激動的他真的不在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要您還有戰鬥的心,戰爭永遠都不是問題。”

雲天握着老兵的手,他的付出纔是最爲巨大的,如果世界上在多一點這樣的人,戰爭或許真的永遠消失。

就是一切就這樣的制定了下來,留下唐曦、潘瑤、牛博宇和紅龍保護他們後,雲天和李清揚跳上了越野車。

一路向着斯巴克駛去的他們,在第二天午夜時分就到達了這個小鎮。

這個鎮子不大,人也不多,所以雲天沒有費什麼氣力,就找到了智慧翁,兩人見面把事情說了一遍。

智慧翁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立刻同意。

於是帶着他們的人馬,一行人再一次回返到那片叢林之中。

在路上,智慧翁也把他們所調查出來的事情,告訴給了雲天。

奉子成婚:古少,求離婚 “看樣子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聽完智慧翁的話後,雲天雙眉緊鎖,不過一個念頭瞬間跳出了他的腦海,或許只有這樣做了。 一望無際的葡萄園子一片綠油油的。

幾十名工人都在忙碌着在田地裏走來走去。

烈日炎炎,但是這山莊卻透着一股潮溼,噴灌中那噴濺的水花不斷的滋潤着泥土。

一根根藤蔓纏繞在架設好的架子上,而那一串串的葡萄顯得是那麼的誘人。

如果這個莊園在其他的地方,並不算什麼,畢竟雖然美麗,但也算不得神奇。

但是現在這座莊園就坐落在武裝分子活動的地區,在這裏,平民的飲水都是問題。

那一串串的葡萄晶瑩剔透,好似水晶一般掛在藤曼上,在這片土地上可是尤爲珍貴。

但是這葡萄可不是有錢就可以買的,而是被送到莊園內的葡萄酒廠中,釀製成一瓶瓶的美酒存了起來。

偌大的莊園戒備森嚴,一隊隊守衛荷槍實彈的巡邏着。

整個莊園都被鐵絲網多包圍,而連接在上面的倒刺以及電線,證明這鐵絲網上還通着電。

莊園的中心,是一棟五層的房舍,左右兩邊爲兩成的半包圍結構。

都是裝修頗有一種宮殿的味道,而中間的主路是柏油公路,乾淨整潔的直通大門。

一棟棟高達的高臺上也站滿了警戒的守衛,手中清一色美製裝備,鋥亮鋥亮的。

這個莊園四面環山,可以規避那凜冽的風沙,數十口深井更是直通地下水源,讓整個山莊都不缺水。

這片綠色的主人,正是外號太平的傢伙,坐擁如此豪華莊園,在戰亂之中卻無人敢動。

不管是武裝分子,還是原本的政府,都要給他三分薄面,而背後有大國撐腰的他,更不在乎所謂的聯合部隊。

坐在自己的莊園之中,天平這才感覺到些許踏實,這莊園不僅戒備森嚴,而且在二十公里外,就是一個武裝分子的軍隊。

那軍隊可是擁有主戰坦克等一系列的強悍裝備,一旦莊園有事,半個小時內就可以到達了。

回想當日那恐怖的轟炸,如果不是在臨近轟炸前得到消息的話,他可就要一命嗚呼了。

奢華的房間之內裝飾更是用華麗形容,不管是桌子板凳,還是擺件,可都是真正的古董。

他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端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猶如鮮血般的美酒,腦子裏卻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這莊園是他的祖產,也是他發家的地方,坐在沙發上,他覺得這是最溫暖的地方。

尤其是這裏極爲機密,負責耕種的工人,更是無法離開這莊園中,所以他相信,這裏的安全的。

“咚咚咚……”

突然間,一陣密集的炮聲響起,在這下午的時候,格外的滲人。

這巨大的響聲,頓時讓天平一愣,手中的酒杯直接掉落在那毛毯上,雖然酒杯沒有破碎,但是紅酒卻灑的到處都是。

天平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瞪着眼睛看着窗外,坐在五樓辦公室裏的他,可以從那落地窗望出去。

而此時,在莊園的北面,已經是一片的硝煙,巨大的爆炸聲讓人感覺到心懸着,沒有絲毫安全。

那炮聲依舊持續着,咚咚作響的炮聲雖然沒有那麼的震耳欲聾,卻依舊非常的洶涌。

天平知道,這是一種土炮,也是自由戰士最常用的一種火炮,用汽油桶裝填炸藥後,射出炸藥包。

距離可達三百多米的炸藥包威力強大,再加上炸藥包外邊的碎石,對於單兵可是打擊非常大。

炮火中,很快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接到警報的守衛們,紛紛向着出事地點趕去。

手中鋥亮的美式裝備可是非常的強悍,密集的子彈頓時打的對方炮火小了很多。

“報告!”

槍炮聲依舊持續不斷,守衛隊長快步的跑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平的臉色慘白,驚弓之鳥的他可是剛剛從空襲中逃脫,那種震撼讓他現在聽到巨響,渾身上下都會情不自禁的抖動。

“我們遭到小股的自由戰士攻擊,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員前往抵擋,他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守衛隊長也算是一個馳騁沙場的老兵,黝黑的皮膚、堅定的眼神,現在他信心十足。

“自由戰士怎麼會知道我的農場!”

天平臉色難看,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這個藏身之處可是十分隱祕,怎麼會被人知道的。

“恐怕是上個月那幾個逃跑的工人有關係吧。”

隊長臉色一肅,說起這件事情他也有責任,在這勞作的工人中,有七個人藉着夜色逃跑了。

後來經過調查,那是一條足有一百米多長的地道,直接穿過電網和雷區,看樣子他們密謀很久了。

“不管怎麼樣,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把他們全部殺掉。”

天平咬着牙,這動亂的國度裏,他快要無處藏身了,這最後的基地絕對不能讓人發現。

“明白,我也已經傳令下去,把他們全部擊斃,一個不留。”

隊長急忙點頭,他當然知道事關重大,一旦這裏被發現,他也沒有了工作。

“還有,立刻通知要求增援。”

隊長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天平突然叫住了他說道。

“不用吧,才三十多人,不足爲懼。”

天平的過激反應,讓守衛隊長有些奇怪,這些傢伙中的武器也不先進,就憑他們的美式裝備,這些人一個都逃不了。

“不僅是這三十個人,我要方圓十里之內都不許有活着的東西。”

臉色慘白的天平緊握着拳頭,這是他的祖業,更是他的天堂,他絕對不能丟下。

“明白!”

守衛隊長點了點頭,雖然有些過激,但是天平的要求他當然不敢違背。

“噠噠噠……”

可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的槍聲,讓兩個人一愣,伴隨着那槍聲響起間,慘叫聲傳了過來。

“這麼回事!”

字槍聲近在咫尺,樓下頓時亂作一團,這讓五樓的天平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了。

“我去看看!”

守衛隊長急忙轉身奔下樓去,而此時的天平再也坐不住了。

現在被人打到家門口,再想脫身已經是難上加難,急忙轉身進入到一個暗格之中,這算是他最後的藏身地點。

這暗格不大,就隱藏在書架之後,而房間裏除了一把椅子外,就是密密麻麻的監控器。

上面清楚的記錄着整個莊園各個角落發生的事情。

迅速調取了一樓大廳的音像,天平瞪大眼睛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屍體,這些都是他的近衛軍。

近衛軍可是天平身邊的貼身保鏢,每一個都是經過兩年的軍事訓練,可以說是守衛之中的精銳了。

但是現在,他們卻被殺的七零八落,滿地鮮血下,槍聲依舊持續着。

急忙調整攝像頭而此時的二樓也已經倒着三四個近衛軍的屍體,渾身鮮血的他們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手指敲擊,屏幕上立刻轉換到了三樓,而此時槍聲還在三樓炸裂着,而各個角度可以看到,近衛軍正在走廊裏和對方火拼。

隨着一個人影進入到攝像頭的視線裏,坐在屏幕前的天平頓時心中一寒,因爲他認得這個人。

他不就是曾經在賭場裏一路向上,最後被死亡囚籠裏的擂主差一點打死的傢伙嘛。

此時的他身穿迷彩服,手握自動步槍,那精準的射擊以及規避動作,打的那些守衛毫無還手之力。

這傢伙的出現,頓時讓天平心頭一緊,抓起一旁的衛星電話後,他播出了一個號碼。

“喂,怎麼了?”

很快,對方就已經接聽了電話,聲音有些懶散的問道。

“那個中國士兵殺過來了。”

天平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撞擊,之前被抓過一次的他,內心之中還有陰影呢。

“哦,是嗎?”

魔術師一愣,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快就找到了天平的藏身之地,不過他的語氣卻並沒有什麼波瀾。

“現在怎麼辦啊?救我啊!”

天平急忙對着電話中喊道,這種絕望的聲音讓他自己都覺得可憐。

“放心吧,不過別忘記,只要你口風緊,你就會很安全,如果你說錯話的話,我恐怕就愛莫能助了。”

魔術師跳着二郎腿,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後,電腦屏幕上立刻有了畫面。

這畫面正是天平山莊裏的監控探頭,而他也清楚的看到了那條猶如獵豹一般的身影。

“我知道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說的,一定要救我。”

天平急忙點頭,現在只要能夠活命,他什麼都肯做,很顯然這是上次被綁架落下的毛病。

“那就好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槍聲越來越近,雲天的威猛又豈是這些傢伙所能阻攔的,一路向上的他,直接殺到了五樓辦公室中。

大概掃了一眼之後,雲天直接扣動扳機,暴虐的子彈直接洞穿了那書架,暗室裏面的天平立刻抱頭大叫着。

“王八蛋,要不是因爲你,我的戰友就不會死!”

看着那被打出一個大洞的書架,雲天拎着槍直接走了進去。

一把抓起天平的他雙眼血紅,這猶如地獄惡魔的眼神嚇得天平渾身發抖。

而另一邊的魔術師也聽的是一清二楚,嘴角掛着笑容的他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一個電話,在某一個不知名的地點響了起來。

隨着電話的鈴聲響起,振動模式下的電話還在不斷的跳動着。

這房間很昏暗,窗簾也遮擋的很掩飾,而一張大牀上,一隻手臂伸了出來。

這是一個強壯男人的手臂,結實有力的他睡眼朦朧,地上掉落的酒瓶還有很多殘留。

整個房間之中還充斥着一股異樣的味道,而這味道很明顯和地上散落的女人衣服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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