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衛員苦笑了一下,對我們二人說:“目前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我聽完怎麼感覺應該再加錢呢。”燕北尋摸着自己的下巴說。

“這次你們的主要任務是找到楊教授,就算死了,也請把他的屍體帶回來。”劉警衛員說完,那兩個買貓糧的士兵推門走了進來,此時這兩位士兵拿着貓糧,貓大財高興的開始吃了起來。

劉警衛員說:“這樓上有房間,你們今天就先休息一晚,明天的時候,我會安排好機票以及這次一起過去的兩位科學家以及士兵。”

“恩。”我點點頭。

隨後,我們兩人一貓,坐電梯來到了樓上。

這上面有一層樓倒是跟酒店一樣,休息一天後,第二天早上,我便被劉警衛員給叫醒。

隨後我穿好衣服,跟燕北尋和貓大財一起,到軍隊的食堂吃了個早餐。

當然,貓大財對這些早餐是絲毫沒有興趣。

吃完飯後,劉警衛員帶着我們回到了分院,在我們住的那棟樓下,正站在兩個穿着軍裝的士兵。

其中一個我還認識,江東城。

正是我當初訓練出來的那個士兵,此時江東城的臉上,比起之前在沙漠中時,更多了一份滄桑。

另一個士兵我並不認識。

劉警衛員指着他倆便說:“江東城,張秀你認識的,我就不多說了,這叫黃華,也是當初訓練的士兵,只不過不是你們二人手下的。” “張教官。”江東城衝我敬了個軍禮,黃華也趕忙敬禮。

我點點頭,扭頭對劉警衛員:“不是說還有兩個科學家嗎?”

“他們馬上到。”劉警衛員話語剛落,一輛軍車從外面開了過來,這輛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着一身西裝,而女子二十餘歲,穿着打扮都很時尚。

“我介紹一下。”劉警衛員指着這兩人說:“這是曲博東,曲教授,跟楊教授是很多年的好友,並且對羅布泊也有很多年的研究,這次和你們一起去,幫助會很大。”

“這位是曲教授的女兒,曲懷柔。”劉警衛員說接着,又把我們給這兩位介紹了一遍。

誘妻入懷:帝少心尖寵 曲教授雖然只有五十歲,但外貌卻很蒼老,不過精神倒是不錯,走上來跟我們握手,眼睛中也冒出好奇的神色:“聽說兩位回陰陽之術?我這人研究了一輩子的科學,沒想到這種東西還真的存在。”

我跟燕北尋對視了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

劉警衛員說道:“聊天的話,在路上再說吧,我馬上送你們去機場,這次行程大家聽曲教授的,他對羅布泊很熟悉。”

說完,他便親自開着一個商務車,送我們一行人前往北京f機場。

隨後便坐飛機,趕往庫爾勒機場。

庫爾勒機場位於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庫爾勒市,爲軍民合用機場。

我們一行六人一貓,到達庫爾勒機場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鐘。

曲教授帶着我們走出機場,這裏本就是軍用機場,此時早就有軍人安排好了一輛小巴車,我們把行李帶上車上後,江東城便開車,往若羌縣開去。

羅布泊就在若羌縣境東北部。

“小張,你這路上,帶着個貓幹啥?”曲教授看着我懷裏的貓大財,笑呵呵的問。

“我養的寵物,不帶着,怕在家餓死。”我笑道。

貓大財瞪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自己安靜的吃貓糧呢。

燕北尋看了一眼曲懷柔,對曲教授說:“曲教授,這趟行程可不簡單,指不定有什麼危險呢,還是讓你家姑娘在若羌縣等我們算了。”

“哼。”曲懷柔哼了一聲,曲教授笑着說:“這丫頭從小就對羅布泊好奇,老楊也是看着她長大的,這次她楊叔遇到危險了,求着跟着我來。”

“爸,你跟他們說這麼多幹啥,一羣江湖騙子罷了。”曲懷柔道。

“喂喂,小丫頭片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什麼叫江湖騙子。”燕北尋不滿起來。

燕北尋旁邊的黃華開口說:“兩位教官都是本領廣大的人,不是江湖騙子。”

隨後,黃華便說起了當時在沙漠中訓練的那幾個月,以及最後怎麼解決的那隻禍鬥。

或許是黃華這樣的軍人說出來更有說服力吧,聽完後,曲懷柔臉色纔好看了不少,曲教授笑道:“懷柔,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見過的東西,就不要隨意肯定的說它不存在。”

車開了大概四十分鐘,這才趕到了若羌縣。

若羌縣很大,雖然是叫做縣,但估計比普通的縣城大不少。

“這地方怪大的啊?”燕北尋坐在車內,感嘆的說。

曲教授笑道:“這個很正常,若羌縣在以前,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到現在,又在開展樓蘭古國的旅遊路線,以及經常到羅布泊探險的人,給若羌縣帶來了繁榮。”

我笑道:“那些探險的圖個啥啊,難不成羅布泊裏面還真能挖到金子?”

“自古以來,樓蘭古國就流傳了很多傳說,樓蘭古國當初在絲綢之路之上,金銀財寶數之不盡,但是卻突然神祕失蹤,連帶着那些金銀珠寶也一起不見。”曲教授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大多數人都認爲,樓蘭古國的人帶着這些金銀珠寶埋在羅布泊的下面。”

我眉頭微微皺起,燕北尋笑道:“真有什麼金銀珠寶,也得有命花啊,一羣傻子,真要挖出一大批金銀珠寶,賣都賣不出去。”

曲懷柔好奇的看着燕北尋問:“爲什麼賣不出去?”

“很簡單啊,樓蘭古國消失在公元六百三十年,在這一千多年前,那時候的金銀珠寶,隨便一個金幣,一個碗,都是極其珍貴的古董吧?你賣一個兩個,都得用來拍賣,還會被有心之人查探消息。”

“更別說一大堆了,到時候反倒是害了自己的性命。”燕北尋撇嘴道。

曲教授笑呵呵的說:“我這大半輩子都沉浸在羅布泊,就是想爲國家找到這批寶藏。”

“曲教授,寶藏就別想了,我們這一次還是先找到楊教授吧。”燕北尋說。

車子開到了若羌縣的一家旅館內。

這家旅館看起來還挺不錯,雖然叫做旅館,但卻有一些酒店的感覺了。

我們開了四間房,我,燕北尋,貓大財一間。

按照曲教授的意思就是,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進羅布泊,他還要去買一些東西。

而江東城跟黃華的主要目的,就是保護曲教授跟曲懷柔。

我跟燕北尋的身手也不差,遇到壞人用不着人保護。

這個房間倒是有兩間牀,我洗完澡,躺到牀上,思索着明天進入羅布泊的事。

這次的任務充滿了詭異,比如那十二個人的失蹤,又或者那個照片上的巨大腳印,都是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我揉了揉額頭,燕北尋看起來心情倒還不錯,哼着小曲,躺在牀上翹着二郎腿,正在拿着一罐貓糧逗貓大財呢。

“喂,你說這次進羅布泊會不會有危險?”我轉過身子,看着燕北尋說。

燕北尋撇了我一眼:“你想太多了吧,危險怎麼可能沒有,你當那一百五十萬是白賺的?劉警衛員又不是傻子。”

“阿秀,你說我這次賺了一百五十萬,要不要回去向曉萍求婚?”燕北尋說到這,盤算起來:“結婚得花不少錢,還得置辦一套房子,一輛車,還有伴郎。”

我看着燕北尋在那裏盤算,笑道:“行,這次回去我,江陵一起給你做伴郎。” 原本還準備跟燕北尋商量一下進入羅布泊的事情呢,發現我倆對羅布泊的瞭解並不多,索性放棄,反而跟燕北尋一直商量回去怎麼給他和曉萍姐操辦婚禮,在哪裏買房。,

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敲門,我穿好衣服,打開門,是曲懷柔,曲懷柔穿着一身勁裝,跟探險家一樣,她說:“起牀,半個小時之後在旅館門口集合。”

“行,曲教授起牀了沒?”我笑着問。

曲懷柔轉身就走,壓根不搭理我。

我撇嘴,切,科學家了不起啊。

我衝還在熟睡的燕北尋踹了一腳:“起牀。”

然後洗漱了一遍,把東西都帶上,等燕北尋洗漱完後,我抱着貓大財,跟燕北尋一起走到旅館門口。

此時他們四人全都到了,他們旁邊還放着四個大包。

“這是什麼?” 妹妹,再讓我愛一次 我走上前問。

“進入羅布泊中的行李。”曲教授說。

“怎麼只有四包?”我道。

“你們兩個自己帶着東西,就不用帶了。” 重生之雌雄難辨 曲教授說。

曲教授還真不簡單,雖然年紀比較大,但提着這大包就往前面的小巴車上走。

我們六人一貓,上車後,江東城開車,前往羅布泊。

車上的時候,曲教授拿出幾個指南針,遞給我們說:“這個東西你們都要帶好,羅布泊畢竟是沙漠,你們對那裏都不熟悉,如果發現走散了,就不要亂走,站在原地等。”

我接過指南針,問:“曲教授,到了羅布泊後,怎麼找楊教授他們?”

“先去老楊他們的營地,看看能不能有線索吧。”曲教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大概中午的時候就能到。”

車子沒開多久,周圍漸漸的就沒有了綠色,而是變成了戈壁灘,這小巴車開在沙漠公路上,飛馳得到是很快。

在十點鐘的時候,車子便停在了路邊。

曲教授說:“接下來的路,車子開不過去,得靠走了。”

我們背上了行李,跟在曲教授身後,往沙漠中走去。

貓大財則是趴在我後面的揹包上面打瞌睡呢。

路上時候,曲懷柔看着我背後的長槍問:“你帶着這個長槍幹什麼?你們抓鬼不都是用桃木劍嗎?”

“這就是我的武器。”我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燕北尋。

槍這玩意,打起來的時候還挺拉風,但揹着趕路是真不方便,反倒是燕北尋的幻青巨劍,用木盒子裝着,被在後背,跟揹着琴一樣。

曲教授顯然很熟悉羅布泊,一路上還在給我們介紹一些地方,比如什麼地方他年輕的時候來過,做過科學考察之類。

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沙漠前面終於是出現了五個帳篷搭建成的營地。

我們走過去後,曲教授開口道:“先不要隨便動裏面的東西,先查查有沒有線索。”

“之前這裏不是有軍隊來過嗎?”燕北尋問:“如果有線索的話,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吧?”

曲教授呵呵一笑:“很多東西,是軍人看不到的,我一個人進營地找就行了,你們進去,反而會把營地弄亂。”

說完,曲教授就往營地裏面走去,我們也坐下。

在這沙漠中走了半個小時,我也是挺熱的,從包裏拿出水,喝了一口,然後我們一起開始吃餅乾。

江東城跟黃華倆人軍事素質很高,即便是在吃飯的時候,其中一個肯定會站起來,觀察附近的情況,而不是坐下跟我們一起吃。

到我爲止 黃華正站在比較高的沙坡上觀察四周的情況呢,江東城坐在我旁邊,笑道:“教官,你啥時候能再來訓練我們呢?”

我看了他一眼問:“你們現在沒人訓練嗎?”

江東城說:“有,現在有新的特種部隊都是我帶着他們訓練,但效果並不是很好。”

我跟江東城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呢,燕北尋也和曲懷柔聊了起來。

不過聊的都是這次任務的事情。

突然,裏面傳來曲教授的喊聲。

“你們快進來!”

一聽,出了黃華外,我們全跑了進去,我抱着貓大財走進這帳篷。

這帳篷很大,應該能誰四個人左右,還有摺疊的茶几,茶几上擺着一張地圖以及一個筆記本。

此時曲教授拿着一個紫外線小電筒,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用這個紫外線照射着。

原本空白一片的筆記本,在照射中,出現了很多字。

這些字只有在這個紫外線照射下,才顯現出來。

“這玩意挺高端的啊。”我驚訝的說。

“這是我跟老楊約定好的,如果需要特殊記錄的東西,就用這種東西寫下來,免得讓其他人看到。”曲教授說着,曲懷柔就走上去,接過曲教授手中的紫外線手電筒,幫忙照射着。

我們則湊着腦袋過去看。

這上面寫着這麼一段話。

“老曲,我發現了大祕密,關於羅布泊這麼多年的祕密,你,小心!”

我皺眉起來,這算什麼線索啊。

曲教授摸了摸筆記本,緩緩說:“這前面的字還很工整,可你這個字開始,就繚亂了起來,顯然他寫完這兩個字後就出事了,並且出事的速度極快,只夠他寫出這麼幾個字。”

隨後曲教授繼續寫了起來。

我問:“他爲什麼會突然想寫這麼一個東西留給你呢?”

“這樣的筆記本,我也有一本。”曲教授一邊翻看這本筆跡,一邊說:“我跟老楊十八歲就開始在羅布泊探險。”

“因爲羅布泊這地方神祕詭異,稍微搞不好,就會丟掉性命,所以我倆都會寫上這麼一個筆記本,留個對方,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發現,也能保留。”

曲懷柔說:“爸,關鍵是,誰襲擊了楊叔叔?爲什麼偏偏是楊叔叔在寫這個東西的時候遭遇了襲擊呢?”

曲教授微微點頭:“這個問題也是我在思考的東西,會不會是有什麼祕密,別人不想老楊說出來?”

說着,他繼續在這個筆記本上翻看起來。

這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東西,全部都需要曲教授手中的紅外線手電筒照射才能看到。 曲教授看了好一陣,突然指着一頁說:“這個。”

我看了過去。

“三月四號,今天是我第二十三次進羅布泊,準備尋找樓蘭古國失蹤的祕密。“

“三月八號,今天有些太熱,有一個同伴中暑。”

前面基本上都是梗概的介紹一些生活。

“三月十三號,今天發現了一張寫着古樓蘭文字的羊皮卷,目前正在翻譯工作中,真是一個巨大的發現,老曲那小子看到了,多半得羨慕死。”

“三月十四號,羊皮卷的內容已經翻譯出來,但是我正在猶豫,是不是該把這張羊皮卷中的內容公佈出去,裏面記載的東西太匪夷所思了。”

“三月十六號,經過和隊伍的人商議,我們決定前往羊皮卷中記載的地方,如果真的成功,說不定就能解開樓蘭古國的人們,忽然消失的謎團。”

曲教授推了一下他的眼鏡,說:“這些就是最後的內容。”

“光憑這點線索,我們怎麼找這楊教授?”燕北尋問。

曲教授摸了摸額頭,說:“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燕北尋問。

“是一個以前軍方建立的軍事基地。”曲教授開口說:“那裏距離我們這,也就只有一公里。”

“是劉警衛員說的,基地裏面所有軍人都消失的地方嗎?”我問。

曲教授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劉警衛員把這種事情告訴你們了?”

我跟燕北尋點點頭。

曲教授用手敲了敲桌面,好像在思索什麼一樣,隨後拿出一張地圖。

“你們看,這是羅布泊的地圖。” 帝師點江山 曲教授說:“這個紅點就是那個軍事基地,羅布泊經常有人莫名失蹤,或者失蹤的人被發現,基本上都發生在這個軍事基地的方圓五十里內。”

“並且越靠近那軍事基地,出事的頻率就會越高。”曲教授說。

“爸,你的意思是,楊叔叔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這個軍事基地?”曲懷柔說。

曲教授點頭:“當初我和老楊發現這個祕密後,基本上進入羅布泊後,都會不進入軍事基地方圓十里範圍,可現在,他竟然把營地設立在這裏,距離軍事基地只有一公里。”

燕北尋笑呵呵的對曲教授問:“曲教授,那你對羅布泊的情況,瞭解多少呢?就是關於那個軍事基地的事。”

“你在羅布泊沉浸了大半輩子,總髮現了什麼東西吧?”燕北尋說。

曲教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我一開始真的認爲羅布泊這些事情,真的是無解之謎,但自從發現世界上有你們這樣的能人異士後,我認爲,羅布泊這些人消失,應該和你們這樣的人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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