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張齊的意思是不賣,但他可以考慮把位子讓給這個女生,但女生誤會他的意思了。

“我出雙倍,不成麼?”

“不行,我不能賣。”

本來是一臉討好笑容的女孩,立馬變色,語氣也變了:“你怎麼這麼小氣呢。董斌是女孩子的偶像,你來湊什麼熱鬧啊。”

張齊皺起眉頭,本打算把座位讓給她的,但聽她這麼一說,心情不爽。可又不好用重話反駁,正鬱悶,聽到有人喊。

“張齊,你擠的倒快,等等我。”

周峯擠了過來,“你弄到座位了麼?”

張齊點頭,周峯樂呵呵的一拍他肩膀:“還是你本事,我託人託了半天才弄到站票。你的座位在哪裏?”

張齊指指同宿舍幾個傢伙坐的地方:“在那。”

周峯羨慕的叫起來:“最有利的位子,真有你的。”

“人家免費給的,不是我專門找人要的。”

“還是你面子大,還有人倒貼。進去,給我擠點位子出來。”

那要買座位的女生急了,“喂,你們兩大男生也擠不下啊,幹嘛不賣給我。我出三倍。”

周峯兩隻圓眼睛,頓時瞪的更圓:“你要出三倍買?”

“是,我要那個位子,三倍,賣不賣?”財大氣粗的女生大聲道。

周峯大嘴張開,開心的笑起來:“賣,當然賣了,三倍價錢,六百塊,拿來。”一毫都不臉紅的伸手到女生面前。

張齊氣的直瞪他:“死周峯,我沒說賣,你幹什麼?”

周峯一擺手:“不賣白不賣,多買一點是一點,對於小曼來說多一百塊是一百塊,你說對不。六百塊錢夠她兩個月生活費了。”

這傢伙的腦袋瓜子真是靈活,說的也是,多賣一點是一點,反正有人願意出錢。

女生爽快的掏出六百塊,丟在周峯手中,白了一眼張齊:“還是他聰明,你這人就是榆木疙瘩,不開竅。”

張齊鬱悶壞了,也不好發火,將票丟到女生手中,“花六百塊賣個座位,我也是醉了。”言下之意,你纔是大白癡。

女生忙着往座位邊擠,沒在意張齊的話,不然又要一頓脣槍舌劍。

周峯將六百塊弄成扇形,快心的扇風:“真爽,賺錢太容易了。”目光一轉落在張齊宿舍三個傢伙身上。

“我去把他們的票也賣。”

“你掉進錢眼裏了。”

周峯不管張齊說什麼,快速的擠到眼鏡君三人身邊,附在他們的耳邊嘀咕了一會兒,看到那三個人說了些什麼,最後看見他們一起回頭看身邊的人山人海,最後一戒第一個站起來,樂呵呵的擠出來。其他兩個也猶豫了一會站起來跟了出來。

周峯出來的時候,一臉開心不已的笑,然後扯着他的大嗓門,吆喝。說一張票六百塊,先到先得。

擠在過道上的人開始騷動,進接向前擠,只是過道太狹窄,擠着擠着就卡住了。後面的人直叫:

“讓開,讓開,讓開,快一點,你們是豬麼?”

“你丫的纔是豬,擠什麼擠,擠死了。”

“你們能有點素質麼,有什麼好擠的。我出價七百,誰也別跟我搶。”

“喝,就你有錢,我出八百,有本事你再加價。”

“你以爲我不敢麼,我出價一千,姑奶奶不缺那點錢。”

“了不起,我出一千五,你敢繼續麼?”

這還沒開始呢,有人就吵起來了。

周峯一見形勢大好,立馬改主意。

“都別亂吵,別擠了,擠死人了。我宣佈價高者得,開始喊價,一千五開始。”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兩百塊的票炒到了一千五。底氣不足的人停止往前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度量衡。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自然就止步了。

擁擠的情形好轉了一些,剛剛吵架的兩個人搶着喊:

“一千五,我要。”

周峯本想等等有沒有人再喊價的,眼鏡君扯了扯他的胳膊:“見好就收,別太過分了。”

周峯答:“有人願意當冤大頭,幹嘛不宰。再說賣的價越高,你們的提成越高,不是麼?”

眼鏡君推推眼鏡,周峯許諾,賣票得的錢他們能拿百分之三十。想到錢越多,對他們越有利,眼鏡君不吭聲了。

“一千八,每人一張,要不要?”周峯黑心的喊。

那兩個人同時叫起來:“什麼不止一張票?”

周峯嘿嘿笑:“雖然不是一張,但只有三張,你們兩還要不要?”

兩個搶票的人,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那個鬱悶。一個人不甘心的道:“你太奸詐了,我們只出一千五,多了不要。”

一戒笑:“得了,水箱漏了吧,擡不上去價了。”

周峯撓撓頭,嘿嘿笑:“一千五就一千五,總比六百多了很多。”想想也是,比剛纔張齊那張划算多了。

兩張票出手後,還剩下一張,周峯決定好好利用一把,舉在空中。

“大家看好了,還剩一張,兩千,快點開口,慢了沒有。”

見識了他的奸詐之後,急着想搶票的人都不吭聲了。

老候忍不住調侃:“得,你的奸詐把這最後一張弄砸在自己手中了。”

周峯翻了他一眼:“不可能,我肯定不能讓它砸我手裏。”

老候撇撇嘴:“好啊,我看你怎麼把這張票賣出去。”

周峯的大圓眼睛轉了好幾圈,來主意了。

“這張票如果沒人要,我也不賣了,我自己坐。各位董粉們,今天是董斌最賣力的一場演出,在他演唱過程中會不定時邀請美女上臺同唱。有想跟帥哥近距離接觸,又能攜手高歌的,快點啦。兩分鐘後,沒人要,我就不賣了。到時候大家別後悔。”

要不說周峯是人才呢,他這麼一說,心裏想要票的人能架得住麼,不用等一分鐘,就有人高聲喊:“兩千,我要了。”

周峯得意的朝老候挑起一條眉毛,嘴上說:“好叻,美女,最珍貴的一票歸你了。請美女移貴步,這邊請,最靠近舞臺的座位屬於你。”

收穫了一口袋鈔票的周峯樂的合不攏嘴,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張齊:“賺錢簡單吧,哈哈哈……,一會兒大家都去吃宵夜。”

張齊挺佩服這傢伙的,“你不是要捐的麼?”

“我們這麼辛苦,怎麼能不犒勞自己一下。百分之三十留下,大家分了,剩下的都捐。”

這傢伙最終還是藏私了,但這無可厚非,畢竟辛苦了一場。張齊沒說什麼,是默許。

該落座的都落座後,某人的個人義演正式拉開序幕。女生們爲偶像尖叫。混進來的男生則趕緊在目力所及的範圍內,搜能讓自己心動的女生。這裏來的不是一個學校的,喜歡新鮮的男生揣着家花沒有野花香的錯誤心理,都找最陌生的面孔看。

至於女生的歡呼聲,他們權當聽不見。

周峯用兩隻手堵住耳朵眼,在張齊耳邊叫:“你去見過極品好男人了麼?”

張齊的聽力敏銳,受不了這麼吵,也用手捂着耳朵。

“啊?你說什麼?”

周峯將聲音再拔高一倍:“我說你有沒有見到極品好男人?”

“見到了。”

“問題解決了?”

張齊點頭:“徹底解決了。”

“汪小藝呢?你抓住她的把柄了麼?”

“這事過去了,別提了。”張齊不想說。

作爲最瞭解張齊的人,周峯圓眼睛轉了一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別想騙我。”

這傢伙的嗓門太大,嚴重的影響了旁邊喊好的女生。

“叫什麼叫,不是來看演出的都滾出去。”有人飆火。

周峯癟癟嘴,對張齊說:“出去以後,一定要告訴我。” 黑髮碧眸的小男孩一隻手立在身前,死死的抿着雙‘脣’用力的看着放在他前面不遠處的杯子。他用力得脖子處的青筋都冒了出來,臉也慢慢憋得通紅,但立在他面前的小杯子卻紋絲不動。

棕發‘女’人雙臂環‘胸’沉默的看着小男孩的舉動,一個黑頭髮的男人慢慢踱步到‘女’人的旁邊沒有出聲也一起看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杯子動了一下,打了個踉蹌般倒下。

“呼……”小男孩驀地收回手重重的喘氣,有些不滿意的樣子讓‘女’人和男人同時失笑。

“我就告訴過你,無聲無杖魔法太難了,你偏要試。”西里斯走到哈利‘波’特旁邊雙手叉腰的看他,“即使是鄧布利多教授也不可能完全脫離魔杖來施咒,但你的成果很驚人。”不愧是他兒子!

哈利‘波’特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但艾維可以。”他有些沮喪。

“艾維是魔法生物,你怎麼和她比這個。”西里斯毫不遮攔,說完後又看了眼笑得越來越燦爛的艾維拉,毫不客氣的衝她翻個白眼。

艾維拉無奈的笑道:“別沮喪了,我和你們不一樣。而且在我還沒有成爲吸血鬼之前,我施咒也只能依靠魔杖。”不過就算她能自由的使用無聲無杖魔法,依靠魔杖施展出來的咒語威力比她隨手一揮的威力要大得多,所以艾維拉在有魔杖的情況下還是會選擇魔杖施咒。

被安慰了的哈利‘波’特舒坦了。

西里斯拍拍他的腦袋:“進去換衣服,是時候去學校了。”

“西里斯,別老是‘摸’我頭或拍我頭!艾維都不這麼做了!”哈利‘波’特齜起牙非常不愉快的瞪了一眼聳肩的西里斯,轉身進屋去收拾上學用的東西。

“韋斯萊家的小‘女’兒最近怎麼樣了。”西里斯和艾維拉邊走進屋裏邊問。

艾維拉麪不改‘色’:“她的生命氣息在減弱,雖然很緩慢,我還在找原因。”一句話震的西里斯停下腳步:“生命氣息在減弱?”

“對,上次去完對角巷回來就開始了,她的血氣每天都會發生變化。”艾維拉也跟着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我沒告訴亞瑟他們,而且這件事不能由我們出面。”

“那誰去?”西里斯皺眉。

“哈利。”艾維拉眨眨眼,喉嚨輕動吐出一個名字。

霍格沃茲再次變得熱鬧起來,而這個熱鬧的根本原因卻並不是因爲新學期開學,而是那隻在霍格沃茲大廳裏漫步之餘時不時啼叫兩聲的大公‘雞’。大到什麼程度呢?大概就比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形態要小一半吧。

艾維拉一踏進霍格沃茲的城堡就嗅到那隻大公‘雞’的味道了,在她嗅到它的同時,那隻‘雞’也瞬間感覺到了對自己有害的存在,並且在艾維拉一腳踏進霍格沃茲大廳的時候發出了殺‘雞’般的尖叫聲,撲閃着根本飛不起來的‘肥’翅膀衝向了學生羣。

而且就那麼恰好,它撲向的人是一臉傻愣着的斯萊特林鉑金小子。

“……這不能怪我。”艾維拉很無辜的坐在教職工的位置回望一羣看着她的教授,攤手錶示自己是無辜的。這麼說着的時候,艾維拉一直注意着哈利,只見他正偏着頭和金妮說話。

即使是艾維拉,也不得不承認金妮真的很漂亮——亞瑟和茉力生了個小美人。

而且很明顯哈利已經將事情告訴了赫敏,因爲艾維拉聽到這個聰明的小姑娘對金妮說:“待會回寢室的時候我幫你收拾東西吧。”

真是可愛的小姑娘,艾維拉這麼想着,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杯子的液體。然而在她剛放下杯子,鼻子尖就涌入一股熟悉的氣味。她的動作一頓,有些奇怪的看向側‘門’,西里斯還在奇怪她看什麼呢,下一刻穆迪的身影就映入眼簾。

顯然鄧布利多教授對他的到來也非常驚訝,他站起身迎接穆迪,穆迪只是簡單和他擁抱了一下喝了口小瓶子裏的液體,魔眼就朝艾維拉看過來:“抱歉,鄧布利多教授,我有事找艾維。”

艾維拉站起身朝穆迪走去,穆迪的魔眼又開始上下左右地‘亂’竄。

“彼得越獄了。”

艾維拉站在穆迪身前眉頭一皺,下意識的說:“他逃過了攝魂怪?這不可能。”

“不要追究原因!”穆迪粗聲呵斥艾維拉,“你必須馬上回到你的崗位,你知道原因!”艾維拉用力的蹬着他,如果蟲尾巴真的越獄了,那他會去哪裏?

他的阿尼瑪格斯是老鼠,身上的氣味也不可能逃過她的鼻子,他有什麼能耐可以保證他出來後不會被再次抓回去?但偏偏就有這麼一種可能‘性’,而那種可能‘性’讓艾維拉不敢相信。

“艾維,你先去吧,至於你的課我會讓海格先頂上。”鄧布利多突然靠近兩人低聲說。

艾維拉看看鄧布利多教授,再回過頭看向一直關注着這裏的西里斯,鄭重的朝鄧布利多點點頭就毫不猶豫的跟在穆迪的身後出了大廳往大‘門’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說:“是誰先發現他不在的。”

“福吉。現在魔法部‘亂’成一團,攝魂怪那邊很生氣,因爲他們‘弄’丟了犯人。”穆迪的柺杖和假‘腿’戳在石地板上發出嘟嘟嘟的聲音,在碩大的城堡裏回聲很大。

艾維拉知道她和穆迪一樣心裏在思考一種可能,但那種可能太匪夷所思了,不說現在比起小馬爾福所說的快了多少年,單是他上學期才被哈利打跑現在又那麼快回來的可能‘性’就非常低。說好聽點,伏地魔是個‘陰’謀家,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難道是因爲他們引起了他的警戒,是魂器?

但他沒有自己的身體,又是怎麼躲過攝魂怪幫彼得越獄的?而且如果他真的有動作了,斯內普那邊不可能沒有任何徵兆。

最關鍵是,彼得·佩魯斯在進去那麼多年後竟然還能越獄並且才越獄,目的在哪裏?

不過不管目的在哪裏,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彼得——而穆迪和艾維拉也同時意識到,這件事非常重要,不是阿茲卡班逃離犯人要抓捕歸案的重要,是不能讓他與伏地魔接觸的重要。

重新踏進魔法部,艾維拉注意到部裏有許多生面孔。穆迪領着艾維拉直接走到傲羅辦公室,打開辦公室後她掃了一眼,輕輕皺起眉。

“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來認識一下。”穆迪將艾維拉帶到那些生面孔前面,“這位是你們的前輩,艾維拉·卡倫。”

艾維拉點點頭,視線轉一圈在一個白‘色’頭髮的年輕‘女’人中停了下來。被她盯着的那個‘女’人有些侷促不安的看着她,一頭的白髮突然從髮尾開始緩慢漫上一層絢爛的紫‘色’。

“……安東米達的‘女’兒?”艾維拉突然笑着搖頭,“我記得你叫尼法朵拉?你母親還好嗎?”艾維拉雖然和安東米達沒有過多接觸,但因爲西里斯的關係和她還是見過幾次並聊過幾次天的,沒能一下子認出尼法朵拉只是因爲不確認。

現在確認了,她一下子變得……在尼法朵拉的眼裏看來就像是個和藹的阿姨,彆扭得很。

“母親很好。你可以叫我尼法嗎?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全名。”尼法朵拉齜牙說道,她小時候的記憶裏是有艾維拉的,但是隻有寥寥幾次。看着對方仍然年輕靚麗的外表,她實在無法想象艾維拉是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女’人。

“當然。”艾維拉點點頭。

“好了,停止敘舊吧。”穆迪打斷兩個人的對視,手杖咚咚咚的敲着地面,“艾維,你帶着這幾個傢伙去搜索,地點你自己決定。”

艾維拉應下,思考了一秒後對着只看着她不說話的新同事們說:“不如我們先去拜訪一下我們老朋友的家,你們覺得如何?”

盧修斯·馬爾福繃緊一張臉看着大大咧咧闖進他們家的一羣傲羅,差點要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但是對上艾維拉暖金‘色’的視線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一張臉慘白着顏‘色’,刻意拖長了音咬牙切齒:“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艾維拉·維爾駕臨馬爾福大宅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現在叫卡倫。”艾維拉不斷的吸氣吐氣,眼睛轉着打量整個馬爾福宅大廳,“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不如你告訴我?”盧修斯·馬爾福狠狠的握緊自己的權杖,不斷給自己心理建設。

艾維拉無意用吸血鬼的壓力去‘逼’迫盧修斯·馬爾福,但不代表她不能嚇他:“哦?我還以爲你們這些人在做事的時候會互相通知。”

“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盧修斯·馬爾福眯着眼,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平靜。

艾維拉笑笑:“嗯,我想你也只能不明白。”頓了一下,她收起一臉的笑意看着他嚴肅道,“小矮星彼得越獄了,如果你看到他的話,麻煩告訴我們。”

“……攝魂怪竟然會看不住這傢伙?”盧修斯·馬爾福嘲諷出聲。

“我也很好奇啊,如果你知道是誰幫助小矮星彼得越獄,記得告訴我——也許可以抵過你之前做的所有事也說不定。”艾維拉慢條斯理的將眼前這個馬爾福給堵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然後滿意的帶着人離開了馬爾福大宅。

“小矮星在裏面嗎?”尼法朵拉突然開口問,跟在艾維拉身後執行任務的幾個人裏也就她能夠做到很輕鬆的和艾維拉說話。

“不在。”艾維拉收起剛纔的全部氣勢,輕輕皺眉,有些不解。

盧修斯·馬爾福在害怕,爲什麼。 兩道純黑的身影在走廊上飛快的走過,掀起的黑袍弧度在空氣中劃開幾道清晰可見的弧度。79小說·中·文·網·首·發兩個男人像是比拼一樣的速度讓尚留在走廊上的學生們側目,但他們還沒能向兩名教授打招呼,教授們就已經黑着一張臉穿過了他們。

西里斯比斯內普更早一步進入校長辦公室,已經在辦公室裏的麥格教授一見到兩人就立刻移開了自己擋在辦公桌前的身體,鄧布利多教授沒看兩人,而是依舊盯着擺在桌面上的冠冕。

“我們先不理這個。”在辦公室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之後,鄧布利多坐下帶着疲憊的神情對西里斯和斯內普說道,“我們必須做好一切的防範工作,小矮星彼得越獄了。”

西里斯和斯內普的第一反應是皺眉——雖然對斯內普來說他的眉頭是經常‘性’皺起。出乎鄧布利多的意料,西里斯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這就是艾維突然離開的原因。”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點頭。

“那我們需要將‘波’特保護起來?”在這之中反應最大的恐怕是麥格教授了,她在聽到的一瞬間首先是愣了好久,直到西里斯開口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不需要。”斯內普沉着聲音開口,“卡倫會回來的。”

“沒錯。”西里斯看了一眼斯內普,雖然對於對方竟然這麼瞭解艾維拉的感覺頗爲不爽,“蟲尾巴越獄之後的目標肯定是哈利,所以他一定會潛進霍格沃茲。”

哈利‘波’特皺着眉打量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家養小‘精’靈,與克利切那老態的瘦骨嶙峋不同,眼前這個家養小‘精’靈雖然同樣瘦的令人咋舌,但明顯年輕的模樣讓哈利‘波’特奇異的覺得對方……‘挺’可愛的。那網球般大小凸出的綠‘色’眼睛也從下至上的望着他,帶着滿臉的崇敬表情。

崇敬?哈利‘波’特糾結着臉揮去在腦海裏浮現的單詞。

“你找我有事嗎?”哈利‘波’特坐在‘牀’上,看着因爲他的突然問話而嚇得整個身體都彈跳起來的小‘精’靈,深深檢討自己竟然會有嚇到小‘精’靈的時候。

他至今記得克利切每次看到他都仇恨到整張臉都皺起來卻又不得不服從他命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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