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的毒根本無解,最終只能靠下蠱者本人。但是蟲蠱婆的使命就是想方設法用這隻蠱蟲把「睚眥」搞亂,讓雇傭他的人好趁機混水摸魚,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感受著自己的蠱蟲一分一秒地長大強壯,蟲蠱婆心裡大為輕鬆。

這一趟華夏國的任務,果然是沒費什麼力氣。

沒想到事情突然有些變化,那隻蠱蟲好像有些不受她的控制,反而要朝著冰的身體外面遊走過去。

這讓蟲蠱婆很是不解和憤怒,也激出了她的幾分火氣。

無敵的華夏人,竟敢班門弄斧,妄想操縱我的愛蟲,這回讓你們嘗嘗我「蟲蠱婆羅」的厲害!

中年「蟲蠱婆」不加思索地拚命舞動著雙手,操縱著幾百米外的那隻蟲子,努力地想要擺脫寧成的控制,朝冰的腦袋深處鑽去。

冰腦袋裡的小小蠱蟲接到主人發來的指令,用力扭動著尖細的身體,向著寧成真氣劃出的邊界沖了過去。

「呵呵,有意思!」寧成忙裡偷閒抹了把汗,另一隻手感受著冰腦袋裡的蟲子動靜,神情一厲自語道:「我就不信了,就鬥不過你這小玩意兒?」

鄉村有座仙山 手上真氣頓時加重了兩分,絲絲冰寒的氣息朝著冰的頭皮裡面涌了進去。

南方天熱潮熱,那些蟲子長期生活在高溫環境下,對溫度的降低極為敏感,只得不情不願地回過頭,繼續沿著寧成為它划好的路線,朝著冰的眉頭上方遊了過去。

「可惡!」

幾百米外的黑暗房間里,那名「蟲蠱婆」臉色一白,神情猙獰地吼道:「華夏的京城裡竟然有這樣的高人,我不信,我不信!」

她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手指在身前空中飛速舞動,一個大大的血色符號出現在半空中。

「以我精血,化蠱殺人!」

寧成全神貫注地操縱著真氣,把蠱蟲終於逼到冰的眉心皮膚淺處,幾乎可以從薄薄的皮下觀察到蟲子的蠕動形狀。

他神情一松,正準備用銀針挑破冰的皮膚,把這隻蟲子取出來,眼神卻是突然一厲。

在寧成驚異的目光下,那隻本來十分細小的蠱蟲,扭動的速度慢了下來。可是它的身體卻是在飛快地生長,眨眼之間就大了一圈兒。

而且還在不停地跳動,好像隨時就要破皮而出! 感覺到自己的蠱蟲就要被寧成逼出,中年「蟲蠱婆」終於使出了她的壓箱底手段。

用她的自身精血為媒介,徹底激發冰身體中蠱蟲的凶性,讓它在冰的體內爆炸。

不光是把蠱蟲寄身的宿主殺死,更重要的是,「蟲蠱婆」打算借著這個機會,把寧成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對手滅掉,永不留後患!

雖然蟲蠱婆會因此而受一些傷,但這也等於變相地完成了金主交代給她的任務。

因為蠱蟲在爆裂死亡的那一刻,它體內含有蟲卵的毒液也會在一剎那間噴涌而出,把整個空間變成了一個修羅地獄。

這種蠱蟲的卵是極難殺死的,尋常的溫度根本沒辦法讓它失去活性,一旦有舒適的,它就會馬上蘇醒,並且迅速地轉移到合適的宿主身上,在他的身體里「生根發芽」。

更不要說含有劇毒的空氣,隨便一個人沾上就會立即毒發。

最要命的是這種毒是極易傳染的,讓人不知不覺間就會著了它的道兒。

曾經醫治過「冰」的那兩個醫護人員,就是被這種東西影響了心神,走上了不歸之路。

「不好!」

視野下的那條蟲子,身體飛快地漲大,皮膚越來越薄,寧成甚至可以看到它身體裡面密密麻麻的顆粒狀物體。

「這,這特么是蟲卵!」寧成頭皮發麻,心裡一陣惡寒。

來不及多想,他手中銀針飛出,在冰的眉心上飛快地劃出一道小小的傷口。

同時另一隻手按在冰的額上真氣一吐,一條扭動著的黑綠色蟲子,從冰眉心處的傷口裡面飛快地逃了出來,掉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蠱蟲被逼出冰的身體,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變化,又受到主人的召喚,凶性徹底地迸發出來,小小的腦袋一扭,就要啟動它的自毀程序,爆成一團血霧。

寧成神色一厲,手指飛快地在掛在胸口的黑石上一抹,一團黑霧閃電般地飛迸而出,把那條身體猛然膨脹的蠱蟲圍在了中間。

蠱蟲感覺到了什麼危險,拚命地掙扎著,但幾秒鐘后還是無力地扭了扭,躺在地板上不再動彈。

那團黑氣再次在蠱蟲的身體上盤旋幾周,最後飄在空中動了動,鑽進了黑石裡面。

蘭森的鬼氣是這個世上最為陰冷冰寒的東西,蠱蟲的生命力雖然頑強,但和存在了幾百年的氣息相比,道行還差得遠。

這一切事情發生的太過迅速,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躺在病床上的冰只感覺自己眼前一花,身體里的不適感覺竟然消失的乾乾淨淨。

「就是這東西啊!」寧成長長地出了口氣,蹲下身子遠遠地看了看那條已經成為屍體的蠱蟲,極為嫌棄地咧了咧嘴。

想了想他從桌上拿過一個玻璃藥瓶,把裡面花花綠綠的藥片倒掉,用鑷子小心地夾著那條死蟲子,扔進了瓶子裡面蓋好了蓋子。

「沒事了—-有個小傷口,流了點兒血,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傷疤的!」寧成看著冰欣喜的神色,心裡也大為放鬆。

總算是完成任務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叫冰的女孩子,下了病床之後會不會拿著小刀子滿京城地追殺自己。

畢竟剛才冒犯了人家那麼多次,雖然是為了治病情急之下採取的非常措施,可誰知道她怎麼想呢?

「弄出來了,就是這個東西!」拉開白紗走出玻璃門,寧成把裝著蟲子屍體的小瓶子遞到了百里肅的面前。

「真的啊,太好了!」司徒堅大喜過望,重重地拍了一下寧成的肩膀,便跟著那個中年醫生進屋去查看冰的傷勢了。

寧成被這傢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拍的身體一栽,差點沒倒在地上。

「你妹的,用這麼大勁做啥子?」

剛才為了給冰治病,可是費了不少力氣,寧成感覺有些虛脫。

「好,好,好!小子,果然沒看錯你!」百里肅冷冷地看著手裡那個小瓶子,聲音里卻滿是欣慰:「睚眥會給你記功的!」

「這,這怎麼可能?」

幾百米遠的那個房間里,此刻卻是另外一種光景。

那個中年「蟲蠱婆」已經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嘴裡不停地湧出鮮血,整張臉慘白無比,眼睛無神地盯著窗口,喃喃道:「我的蠱蟲,我的蟲子!」

她就是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把她的蠱蟲趕出宿主身體的?

要知道蠱蟲只會聽從施蠱者的命令,除非施蠱者死掉,是不會被第二個人影響它的動作的。

可是今天這個情況,卻是大大的出乎「蟲蠱婆」的意料。

甚至最後那個蠱蟲也來不及爆掉,就被蘭森化成的黑色霧氣閃電般地弄死,這更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蟲蠱有一個特點,就是施蠱者會受到反噬。所以當蠱蟲被殺死後,這個中年「蟲蠱婆」也受了極重的傷,吐血不止倒地不起。

她無力地趴在地上,喘息著想爬起來,卻聽到了門外低低的腳步聲。

從寧成發現蠱蟲之後,百里肅已經下達命令,在小樓周邊一千米半徑的範圍內,查找可疑的人群,尤其是穿著鮮艷異域服飾的人員,更是排查的對象。

同時京城的各大機場車站、賓館酒店、居委會,也都接到上級的通知,全力配合調查可疑人員。

重生八零當自強 「睚眥」在軍方的許可權極高,百里肅一句話下來,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無聲息地拉開,無數戴著紅袖章的大媽們活躍在街頭,警惕的目光掃視著街道每一個角落。

這些資源一旦動用起來,辦事效率幾乎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就在寧成救治冰取出她體內蠱蟲的同時,「蟲蠱婆」的藏身之地,也在熱心群眾的指引下出現在搜索人員的視野中。

「哼,想不到啊,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來!」

「蟲蠱婆」眼神一厲,擦了擦嘴角的血,掙扎著坐起來,捏著腰間一個小小的圓球狀物體,臉上滿是決然之色。

她已經決定了,在對方破門而入的那一刻,立刻自盡,絕對不能讓敵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同時「蟲蠱婆」的身上的無數毒蟲毒藥,也會給對方造成巨大的損失。

「這份禮物,相信你們會滿意吧!」中年蟲蠱婆張著滿是鮮血的嘴巴,惡毒地想道。 這顆微型炸彈並不是中年「蟲蠱婆」珍藏多年的寶貝,而是她臨到華國以前,從那個僱主手裡討要來的。

一身蠱毒可以殺人無形,尋常時候足可自保,本來是用不著這東西的。可想著要踏上華夏這塊神秘古老的土地,「蟲蠱婆」又有些忐忑,下意識地把這顆炸彈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現在它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蟲蠱婆」嘴裡咳著血,鐵青色的臉上卻滲出陰森森的笑意。

無知的華夏人,今天讓你們有來無回!

可是下一秒鐘,情況突變,門外的腳步聲忽然停止,樓道里失去了動靜,並沒有如「蟲蠱婆」判斷的那樣,有一大幫人破門而入衝進來,打算活捉她。

「撲!」一聲輕響,緊閉的鎖眼裡滾進一團黑煙。一陣奇異的味道撲鼻而來,「蟲蠱婆」眼中厲芒一閃,警惕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巴。

但是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味道已經像是生了根一樣,飛快地鑽進「蟲蠱婆」的腦袋,讓她一下子失去了渾身所有的力氣。

就連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炸彈,也來不及拉開。

房門大開,幾個精壯的漢子沖了進來,全身上下都被厚厚的防護服包裹著,和寧成在「睚眥」里的打扮一模一樣。

他們衝進來的第一個動作不是開燈,也不是上前查看「蟲蠱婆」的動靜,而是舉起手裡的槍狀物體,朝著房間裡面一陣亂噴。

槍口射出濃濃的白色泡沫,落在了「蟲蠱婆」的身上,把她迅速地變成了一團白色。

「蟲蠱婆」掙扎著想要把衣服里隱蔽著的那些毒蟲扔出去殺傷對方,卻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她的身體溫度極速地降低了下去,很快眉毛上就落上了一層冰霜。

那幾個漢子依舊站在門口,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幾分鐘后,房間里已經滿是冰霜,牆上的溫度計紅線降到了零下二十幾度,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窖。

「啊—–嚏!」

帶頭的那個漢子走近「蟲蠱婆」,看著已經睜大眼睛凍成一團冰坨的中年女人,以及她身邊無數凍僵的小蟲小蛇,還有那顆來不及引爆的炸彈,冷哼一聲:「果然還是頭兒想的周密,要不是用這玩意兒開道,兄弟們非中了這女人的招不可!」

知道冰中的是「蟲蠱」以後,思維縝密的百里肅立即布置人手,開展了一場抓捕行動。

無法阻擋的薄先生 有蠱就有施蠱者,這個人一定跑不遠!

而且為了安全起見,百里肅第一次動用了「極速冰彈」這種配備不久的武器。

打出來的不是彈頭,而是經過高度壓縮的製冷劑,可以讓空間里的溫度極速下降,從而殺死「蟲蠱婆」身上的那些劇毒的蟲子。

要不然,面對一個隨時隨地都可以從衣服里掏出來一把蛇蠍蜘蛛的對手,就算是睚眥的軍人,恐怕也要手足無措。

只是可惜,沒能抓到活口,這個「蟲蠱婆」被活活凍死了。

「便宜她了!」那座小樓上,百里肅放下電話,回頭看著寧成和司徒堅恨聲說道:「是個女人,不過已經死了!」

「司徒,馬上組織力量,全力追查這個施蠱者的底細來歷,她的背後一定有一隻黑手,這是我們睚眥的敵人!」

百里肅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喝道:「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寧成,冰的治療就交給你了。不要著急,這小妮子臉皮嫩,不過她是個識大體的人,很快就會轉過彎來!」

寧成苦笑:「首長,反正蠱毒也解了,剩下的就是一點皮外傷之類的,我看就不用了吧—–」

回頭看著冰羞怒的眼神,寧成下意識地想立刻離開這裡。

雖然不是故意的,可剛才為了治病,冰的渾身上下可是被自己看了個遍,摸了個遍。

所以這小丫頭,現在恨不得咬寧成幾口,才能出這口惡氣。

這還是在冰不能下床的前提下,要是恢復了力氣,寧成相信,這個暴力的女孩子,會拿著刀子追自己十八條街。

「哎,這怎麼行,一事不煩二主,寧成你就認了吧!」司徒堅拉住轉身要走的寧成,懇切道:「我現在只相信你!」

「那….行吧…..」寧成頓時蔫了。

給冰包紮了腦袋上的傷口,又留下一瓶神水,拉過那個中年醫生囑咐了幾句,寧成這才終於完成任務,從小樓里離開。

百里肅和司徒堅已經先一步離開,大概是去追查那個施蠱者的底細。寧成暗暗心驚,想不到這看似平靜的生活背後,竟然有這麼多血雨腥風。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負重前行。

想到能夠為他們做一點兒事情,寧成很是欣慰。

但是當想到冰的眼神時,寧成心裡又有些打鼓。

大不了以後少來這兒,不跟她碰面打交道!寧成暗想,惹不起咱還躲不起么?

回到下榻的賓館,和白玉聊了一會兒天,吃過晚飯,寧成早早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上床睡覺。

「小混蛋,睡了沒?」手機屏幕上出現一條信息。寧成臉上泛起笑意,手指飛快地彈動回復道:「睡著了,有事託夢。」

「哼,剛才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又做壞事了?」想起寧成回來后的異樣神情,白玉心裡有些微微發酸。

這傢伙出去也不帶著自己,難道是有什麼事瞞著?

「什麼也沒幹,治了個病人而已。」寧成無奈地笑笑。

「女病人吧?」

「你怎麼知道?」寧成以為是冰身上的香水味道沾到了自己身上,伸出胳臂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疑惑地想道,沒有啊?

「哼,我就知道,不理你了!」 素衣錦食 成功詐出了寧成的實話,白玉張牙舞爪地打字,小巧的鼻子在屏幕的映照著閃著動人的微光。

「你敢不理我,我就一會兒過去找你!」寧成心中暗笑,要不是白子安這個未來老丈人睡在隔壁,這個晚上應該會很精彩吧?

可惜,良辰美景,只能虛度了。 寧成當然不敢當著白子安的面,跑到人家女兒房裡去竊玉偷香。白玉女孩兒面嫩,更加做不出這麼大膽的事。於是兩個人只能是在手機上聊了一陣,然後各自睡去。

與此同時,幾千里之外的一個小島上,一個金黃色頭髮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滑鼠,看著面前筆記本屏幕上的一則新聞,臉上泛起冷笑。

「今天上午,東區警方根據群眾舉報,對位於某某小區的一所民居進行了突擊檢查,成功抓獲犯罪分子一名,繳獲炸彈一枚。該名罪犯在抓捕中死亡,具體案情還在進一步偵破中—–」

新聞文字下面還配了一張圖片,正是中年「蟲蠱婆」那張鐵青的死臉,不過很明顯地做了一些處理,讓人看不清她的相貌。

「哼,沒用的女人,大話說的震天響,到頭來還不是栽在華夏軍方的手裡?」另外一個年紀小一些的男子神情陰冷地坐在那裡,不滿地哼道。

「華國這是在向我們示威啊,還把這個女人的照片發出來,難道他們就不怕那幫瘋婆子的報復嗎?」

「報復?」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華夏人要是怕的話,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胆地刊登這則新聞了。他們這是在向全世界亮肌肉啊,華夏已經不是那個弱小的國家了,我都有些懷疑了,跟他們唱對台戲,究竟是對是錯?」

「巴克,你真是越來越膽小了!」年輕男子站起身來,望著遠方一眼看不到邊際的茫茫大海,冷聲哼道:「不過是一幫黃猴子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霍爾,到了我這個年齡,相信你也有同樣的感受的!」叫巴克的中年男子笑了笑,並沒有繼續反駁自己同伴的意思,而是神情凝重地說道:「不過我們的事業還是要繼續下去,睚眥殺了丹尼斯,這個仇必須得報!」

「蜂鳥」,是南太平洋地區小有名氣的殺手組織,巴克和霍爾,都是這個組織里的成員。他們共同的領導者丹尼斯,兩個月前,在一場針對華國高層的暗殺行動中,死在「睚眥」人員的槍口下,從此就結下了梁子。

丹尼斯一死,原來排名第二的巴克成功上位,坐上了「蜂鳥」的頭把交椅。面對一眾手下氣勢洶洶要殺到華夏去為前老大報仇的請求,巴克卻選擇了雇傭「蟲蠱婆」,這讓一直對他不服氣的霍爾更加不解。

結果消息傳來,「蟲蠱婆」沒能成功完成她的任務,沒能像原來預想的那樣,利用冰身上的蠱蟲,給「睚眥」造成巨大的損失,相反卻丟掉了她自己的性命。

「我這就定機票,是時候讓華國人見識一下了蜂鳥的威力了!」

霍爾興沖沖地點了點頭,卻被中年男人巴克搖手制止。

「你瘋了么,我們可是殺手,那些身份早已經掌握在華國人的手裡,你一上飛機就會被他們盯上!」

巴克的話說的沒錯,這十幾年來,針對華國的那些行動,全部是在國外進行的,沒有一個殺手,敢於踏上那塊透著神秘和威嚴的土地。

「蜂鳥」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家國家橫行無忌,但唯一不敢踏足的國家,就是華夏。

「那怎麼辦,這也不行哪也不行,你究竟還想不想替老大報仇?」霍爾氣憤地吼道。

要不是四周有幾雙眼睛盯著自己,他會毫不猶豫地掏槍把巴克幹掉。

這個畏首畏尾膽小怕事的傢伙,根本不配當「蜂鳥」的老大!

「你不知道么,』蟲蠱婆羅『的頭目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她這個時候,應該正在華國讀書呢!」巴克冷冷一笑說道:「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人死在睚眥的手裡,會怎麼想呢?」

想起那個傳說中連上帝也不敢碰的女生,巴克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太極酒店」是京城最為知名的高檔酒店之一,人流量巨大,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不為過。

但是今天上午,「太極酒店」的官微上,卻掛出了一則告示:「本酒店今明兩日,停止對外營業,請各位新老顧客諒解。同時對提前預訂房間的顧客,酒店方面會聯繫您並溝通後續事宜。」

這讓許多常客十分不解,沒聽說這家酒店近期有裝修的打算啊,再說他們不是剛剛修繕了么,搞什麼鬼?

第二天上午十點,停止對外營業的太極酒店,卻是一派熱門景象。

幾十輛鋥亮的汽車整齊地泊在停車場里,大堂里人來人往,不時響起照相聲快門的咔嚓聲,還有熱情的寒喧聲音。

「王老,您也親自來了啊?好久不見,老爺子您的身體還是那麼硬朗!」

「孫醫生,作為這次比賽的評委團成員,您對現在中醫的發展有什麼看法?」

「聽說這次不少中醫門派也派了人,看樣子一定會很精彩啊!」

口音不同相貌各異的人,從京城不同的地方,齊齊地聚到這裡,參加一場華夏中醫界的盛會「中醫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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