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思慮了一番說道:「如今孫堅已死,這豫州恐怕難以攻破,我軍糧草不足,不妨先行退兵以待來日。」

「大哥說的有理,要怪就怪這孫堅死的不是時候不怪大哥!二哥你說是吧!」

關羽眉宇英武,捋著自己的美須,「大哥,三弟,此事我覺得應該先問問元直先生,再做決策為好。」

「元直為我們遊說他那好友去了,不知道多久才回來。」

關羽笑著說道:「大哥不必擔憂,元直先生三日前已予我寫信,已經在路上只需要五日便可到達,算算時間,明日應該就回來了。」

許昌,呂布府邸。

「這孫堅小兒終於死了!不過還好死的早,要不然待我攻破襄陽,必定剝皮抽筋,不然難解奪妻之仇!」

賈詡搖了搖頭,「孫堅雖死,禍事卻要來,如今這江問恐怕要馳騁起來了……」

濟北,曹操府邸。

曹操背對著諸位將軍,前有許昌久攻不下之惡,後有孫堅死訊之禍,這讓曹孟德有些舉手無措。

「咳咳,」郭嘉的神色日益蒼白,身子也越發大不如前,「主公,孫堅雖死卻不是主公的災禍,而是袁術,如今孫策掌權,江問勢必得到重用,這中原的霸主之爭,恐怕會更加激烈,主公無需憂愁,儘快完成眼下之事即可。」

飄雪之國 廬江,雖是戰時,卻滿城白綾。

「丞相靈柩已封!」

「跪!」

「拜!」

「跪!」

「拜!」

…………

「都別攔著我,老子不誅了袁術九族,老子就不回來!」

「末將請戰,需七萬兵馬為將軍蕩平壽春!」

「何須七萬,給我五萬兵馬,我程普必能取下袁術狗頭!」

孫策看著地圖,孫權在一旁沉默不語,眼神閃爍,「仲謀,如今戰事在先,我不能回去盡孝,此事只有請你一人回去,找幾個將軍一起為父親舉行國葬。」

「臣弟,聽令。」

孫權忍住心中的氣,至少在平定一方之前,決不能與大哥爭,不管如何只要還執行屯田一策,大哥和老將軍們心中難免有所芥蒂,自己也一直有機會。

「即日起,我遵天子之令,繼丞相之位!」孫策面向各位將軍,英武的面容在此多了不少的剛毅,「今日起我便是新的丞相!」

「末將等,謹聽丞相號令!」

「請丞相發布討賊軍令!」

昨夜……

孫策策馬奔騰,日夜兼程,來到了廬江大營,孫靜手中拿著玉軸,宣讀孫策為世子,繼任丞相大權,協助天子治理天下。

軍營之外,孫策坐於木階之上,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慌忙擦拭著眼淚。

「我父親最後與你說了什麼。」孫策穩定住自己的情緒,看向身後的江問。

「要我好好輔佐世子。」

「即刻其我任你為驃騎將軍。」

「不必,」江問坐在孫策身旁,「如今丞相剛去,不可大幅變動朝中官員,尤其是這幫老臣,如今你得仰仗他們,好好穩定局勢,等待局勢可定再行動這些官員官職。」

「丞相以帝王之禮入葬,卻不能號召各地官員回來奔喪,如今漢天子與一幫老臣就等著替你大換血。」

孫策根本沒有聽進去,極為不耐煩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為父盡孝?!」

「如今丞相剛敗,大軍軍心浮動你必須留在軍中!」

「我軍浩浩雄獅,有著天下英才,何處比不得那偽帝孫堅!我豈能夠因那狗賊一人,而不為父盡孝!」 那人被吳綺簾強行拽起,心虛之下也只有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人。

吳夫人一早就交代了等錦衣回去後就讓錦衣過去見她,所以三人一回來,就徑直進了吳夫人的屋裏,吳夫人見到錦衣之後道:“我聽說最近鋪子裏頭有些鬧騰,是這樣嗎?”

錦衣見吳夫人問起此事,略略垂了眼簾,想着不知該如何措詞回答纔好。不過她倒也不用再思量,吳綺簾已經開口替她回答了:“娘,我保準你看了也要生氣,那些人一個個都色眯眯地對着姐姐看個不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什麼人吶!”她見母親沉吟不語,又道,“娘,不如這樣好了,我每天去坐鎮,看到這些人就一個個幫姐姐打發。”她一把挎住了錦衣的手臂,一副有難同當的模樣。

話說剛開始的時候吳綺簾對陌生的錦衣因爲沒有感情而頗爲冷淡,不過熟悉了之後她可就掏心掏肺了。況且自從有了錦衣這麼一個可以和她說些閨房話的同齡人後,她完全將錦衣當做親姐姐看待了。

吳夫人不去理會女兒的話,沉吟了一回,看向錦衣道:“說實話,姑娘家拋頭露面終究不便,何況你還長得這麼出挑,這經常待在藥鋪,自然會被來鋪子裏頭的人傳揚開來。眼下雖然還沒有大礙,可時間長了,終究不是個事。”

“那就別去了。” 狼性少將請接招 吳錚接下母親的話,又轉向錦衣道,“我把你救回來,可沒想讓你這麼報恩的。”

吳夫人正要點頭答應,一旁的吳綺簾卻早已雙手一拍道:“哈,我倒是想到個好主意。”當初讓錦衣去藥鋪幫忙的主意可是她想到的,如今見母親和兄長的話裏似乎有打消這條路的意思。這讓她面子上可下不來,而且此時的她確實想到了主意,自然不願罷休,於是她一拉錦衣就往門外走,徑直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房裏。

錦衣被她拉進房來,不解地問道:“你說有好主意,是什麼?”

吳綺簾卻對着錦衣狡黠地一笑,然後開始翻箱倒櫃,不多時從箱櫃裏蒐羅出一整套行頭來,滿面得色地說道:“我的主意就是這個!來。姐姐,快穿上試試。看我這腦子,怎麼不早些想到。”

錦衣見她居然拿出來一整套男子裝束。不由一愣:“你要我穿男裝?不行不行!”她趕緊擺手。

“有什麼不可以?”吳綺簾道,“我出門的時候,經常會穿的,你穿上這個不就不會招來那些混蛋了?”見錦衣仍是面帶猶豫,她趕緊把衣衫往錦衣懷裏一塞。催道,“姐姐你怎麼搞的,我可都是爲你好啊,你倒是快點哪。”

錦衣被她一陣軟磨硬泡,只好躊躇着換上了衣衫和鞋子,然後又被吳綺簾拉着坐到了鏡子前。鬆了髮髻,將頭髮束紮了起來。吳綺簾把錦衣上下一料理,打量了一番之後點頭道:“嗯。不錯。”然後一拉錦衣道,“走,讓我娘和我哥瞧瞧去。”

錦衣聽說要自己穿着這個去見吳家母子,哪裏答應,說道:“等我換下了再去。”

“換下來還去什麼?就是讓他們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啊。”吳綺簾拉着她道。

“不行不行。這像什麼話……”

錦衣話剛說一半,就響起了篤篤的兩記叩門聲。吳綺簾心想一定是哥哥,興奮地就去開門,等錦衣回過神來,想要拉住她哪裏還來得及。

吳錚見妹妹開門,剛要問她搞什麼鬼,卻見屋裏站着一個揹着身子的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一愣之後,便即明白過來自己妹妹搞得什麼鬼了。

錦衣因爲不好意思見人,在聽到吳綺簾開門的聲音後立馬就背過了身去,哪隻吳綺簾不但開門,還拉了吳錚進來,一邊道:“哥,你來瞧瞧,我把姐姐變成了哥哥,以後不就萬事大吉了?”說着,走到錦衣身邊,把錦衣給扳過了身子。

吳錚見錦衣轉過身來,眼前一亮。

錦衣頗爲尷尬地道:“讓吳公子見笑了,我這就換下來。”卻被吳綺簾一把抓住了胳膊道,“不行!好不容易被我勸着穿上了,好歹得讓我娘去看一眼才成啊。”不由錦衣分說,拉了她就出門。

吳夫人見到錦衣這麼一打扮後,倒也沒有責備女兒的意思,只是對着錦衣細細地打量。

吳綺簾見母親不說話,遂道:“娘,你不是說過你年輕的時候在鋪子裏幫忙也改裝過嗎?你不記得了?”

吳夫人沒有理會女兒,只是對着錦衣又打量了一回,開口道:“你要是繼續留在藥鋪的話,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正如錚兒說的,我們不求你報答什麼,所以,你要是不想再去藥鋪的話,大可以不用再拋頭露面,留在家裏最好了。”

“沒錯,我也覺得還是留在家裏的好。”吳錚一旁說道。

錦衣思量了一回,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夫人和綺簾妹妹都可以,我有什麼不可以的。我以後去藥鋪就這麼穿好了。”錦衣心想要是留在吳家的話,不能報恩倒也罷了,反而又得白吃白住,遂改變了不打算穿男裝的心思道。

吳夫人聽錦衣這麼說,便不再說話,吳錚見錦衣堅持要去藥鋪幫忙,知道勸她大概也沒用,也只能默然了。

就這樣,錦衣改穿男裝在藥鋪幫忙的事情也很快受到了吳長生的認可,程大夫大概是最贊成的,畢竟他以後不用再沒完沒了地接診那些身體健康的病人了。

這天,吳家兄妹倆來店鋪,因爲吳長生不在,吳錚便也在鋪子裏幫些忙。看着鋪子裏面重新回覆以往的狀態,吳綺簾很是得意地笑了,並對兄長拋去了一個“怎麼樣,我這招管用吧”的表情。吳錚見妹妹打趣的模樣,也不禁暗笑。

兄妹倆正因爲看到錦衣改裝之後的店鋪情況而欣慰的時候,從門外進來了一對母女,一個二八妙齡的姑娘扶着她的母親。兩人進來後,那姑娘扶着母親坐到了程大夫的案牘對面。程大夫一番望聞問切之後,提起筆來開了藥方,然後交給了那姑娘。

那姑娘拿了藥方之後走到櫃檯邊讓夥計抓藥。夥計回身抓藥,她的目光正好撞上了立在櫃內搗藥的錦衣臉上,頓時她的臉頰剎那嫣紅。片刻慌亂後,她趕緊收回了目光,微微低下了頭,可是不多時她還是忍不住擡眼看向錦衣,一邊輕輕咬着下脣一邊頻頻偷眼打量錦衣。

吳錚看到這位姑娘對着錦衣春心暗動,一陣驚詫過後,不由苦笑。吳綺簾在看到這位姑娘的舉止時一陣莫名其妙後,也瞧出了名堂,可眼前的畢竟是個姑娘家,她又不好怎麼樣,只能在一邊袖手旁觀了。錦衣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見自己居然催動了一個姑娘家的春心,大爲尷尬。當眼見這位姑娘又情不自禁向自己拋來春心萌動的眼神時,她趕緊也回視了對方一眼,然後假意提高聲音清了清嗓門,那姑娘才大概意識到自己失態,剛好夥計將打包好的藥交給她,她才羞紅了臉扶着母親出了門。

“哥,你可是說好的哦?要請我去吃好的。”晚來時分,當三人出藥鋪後,吳綺簾興奮地拉着兄長道。

“嗯。”吳錚笑着點頭。

“我看我還是回去吧。”錦衣聽了兄妹倆的話,說道。

“這怎麼行?”吳綺簾鬆開兄長,一把挎住了錦衣的手臂道,“光是跟我哥兩個人有什麼味道,你自然得一起去了。”

“是啊,一起去吧。”吳錚道。

見兄妹兩人盛情相邀,錦衣自然也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到酒樓後,三人挑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吳錚招呼跑堂的要了酒菜。上了酒菜後,吳綺簾一邊斟酒一邊對錦衣道:“姐姐,你知道我最愛的是什麼嗎?”因爲除夕的時候見錦衣不能喝酒,所以這回她倒也沒給錦衣倒酒。她見錦衣微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最愛的就是喝酒吃菜,哪裏有新開的酒樓,我都會想法設法地去吃它一回。”吳綺簾喜氣洋洋地道。

“你這麼貪杯貪吃,還好意思說?”吳錚在一旁打趣道。

吳綺簾聽兄長這麼一說,向他做了個鬼臉,看着微笑的錦衣,她忽然想到鋪子裏的一幕,不由把話題轉到了那上面,對錦衣眨了眨眼睛道:“姐姐,怎麼樣?被人家姑娘盯着是什麼感覺?”

錦衣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問,想到剛纔那一幕,尷尬地一時語塞。

“不過比起被那些混蛋小子看,感覺還是這樣好些,姐姐,你說對不對?有道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嘛。”吳綺簾開朗地道。

“趕緊喝你的酒。”吳錚見錦衣頗爲尷尬,趕緊打岔道,然後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接着又給錦衣夾了一筷子。

“哥你怎麼回事?我自己會夾,你這麼殷勤做什麼?”吳綺簾對兄長的忽然殷勤莫名其妙,待等到看見他夾菜給錦衣時,恍然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勁。於是乎,她開始留意起兄長來,看着滿面春風的兄長,於是乎,她恍然領悟了。

回到家後,看着錦衣回去自己屋裏的背影,吳綺簾一把扯過兄長的手臂,壓低了聲音道:“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姐姐?”

吳錚被妹子突如其來的這一問,愣了一下,然後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沒有的事。小東西,我可告訴你,可不準隨便亂說。”

吳綺簾看着走開的兄長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不說就不說,不過你的心思一定是這樣,別想瞞過我。” 江問作揖行禮:「世子,不為父盡孝確是為子者失職。但不為國律己,卻是為君者失職。」

「大軍軍心散亂,三軍統帥必須率兵擊潰袁術,才能樹立軍威!」

「老將軍與世子早就心懷芥蒂,若是能夠親討袁術,老將軍們對世子會更加信服!此舉也為震懾天子及漢室一幫老臣,丞相已喪,天子與漢臣早已按耐不住!」

「可天下之大錯是不忠不孝,待安葬父親之後,我可親征,也可屠他滿門為父報仇!身為人子,必須先盡孝道!」

「可更大之錯卻是失疆喪國!項羽與高祖曾爭天下,項羽以燉父為威脅,高祖可為天下不睬,為君者心中當先有國再有家! 霸寵小悍妻 以國為先憂,天下富庶。以家為先憂,民亂國亡!」

「世子盡孝,大軍移權。兵者,國之大事!」

孫策痛苦的閉上眼睛,語氣發顫的說道:「那便授予他人,我不想落得不忠不孝的罵名,我意已決!」

「昔日我們曾共同起誓,問知世子鴻鵠之志,便已經心生承諾,忠心輔佐世子。此刻世子卻要背離昔日之願嗎?」

「我說了我意已決!」

「若世子意已決,容問請辭還鄉。」

「長蘇!你我先為知己,為君臣。你真要如此相逼!」

「舉凡世間大才,若未能規勸君王!比之庸夫無一二,不僅是世子一人,問也不想心中留有遺憾。」

孫策閉上眼睛說道:「我與你為知己,心中甚至尊你為先生,我可以採納你的任何決策與謀略,但唯獨這……是我決不能逾越的底線!」

「然而恰恰越過一次底線,便可成立君王之位。到時就算敗了袁術,拿下揚豫兩州,兵權已經予人!世子到時如何治理天下!」

「底線就是底線,不可能逾越!」

「昔日我跟隨子明從軍,看到的是丞相的勇武,是世子的仁德,我知曉世子是能夠平定天下的人,是一位明君!」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即日起卸掉你軍師祭酒之職,任富春縣令,回你老家種田去。」孫策怒氣橫生,轉身走入營帳之中,不想再多聽江問半句廢話,「再敢多半句廢話,我將你打入地牢!」

「好!臣領命!」江問默不作聲的前往馬廝,乘坐戰馬離去,「駕!」

「你真讓我失望,讓父親失望!」門后一位紫髯碧眼,相貌威嚴十足的青年站著,雙眸之中儘是君王之氣,「我氣的是你的優柔寡斷,江問何許人,若是他成為別人的手中刀,將會帶來多少的麻煩?!」

孫策無言,直接進入營帳之中,不想與自己的弟弟多半句話。

自己營帳之中已經坐了一位老將,祖茂。

這位老將是父親的生死兄弟。

縱然是自己也不敢與其頂撞。

「茂叔。」

「孩子你過來。」祖茂未褪去甲鎧,頭披著白綾,孫策坐在他的身旁。

「我與你父親征戰多年,他十七歲那年,許昌在句章作亂,自稱陽明皇帝。」

「你父親與我還有位兄弟被困于山谷之中,那人穿著你父親的衣服,引走了亂賊,最後被人家分屍吃肉。」

「你父親紅著眼,卻並未提刀上去為那位兄弟報仇,而是回去調集兵馬,重新征討。之間那所謂的陽明皇帝被你父親擊潰,抓住的亂賊也是一刀一刀,慢慢削肉,沒有一個給了痛快。」

「那日他對我說,我當時很氣憤,恨不得上去與那些亂賊拚命,但這樣不值,這樣做只能成為一位莽夫,得不到別人的擁戴,會被唾棄,會得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罵名。」

「今日這形式與那日有什麼區別?」

祖茂拍了拍孫策的肩膀,「世子之位坐上去未必要見血,可下來卻一定要見血。」

祖茂站起身,「言已至此,你是要做一位莽夫,日後仲謀兵戈相挾拉下世子之位,還是此刻得其餘將軍的心,爭取做一位平定天下的明君,全看你。」

子欲孝,親卻離。

「我之過也啊!」

現在。

「稟告丞相!祭酒昨夜離去,不知去向,已經追不到了!」

孫策臉色平淡,「不必了,日後去富春,定然能夠找到他,袁術大軍已距廬江十里,看來他想要將我軍一擊潰敗。」

「韓當蒯良!」

「末將在!」

「即刻起調遣兩萬兵馬,接任合肥駐防權,不給袁術可乘之機,袁術大軍若越合肥半步,提頭來見!」

「丞相這……」程普想要說話,祖茂攔著搖搖頭。

「末將聽命!」

「蒯越,祖茂聽令!」

「是!」

「命祖茂為主將,蒯越為副將,帶兵一萬兵馬,屯於淮河河畔。」

「是!」

「其餘將軍隨我親征!」

「末將等聽令!」

廬江城前,軍營連綿,戰馬嘶吼。

兵卒面容威武,擂鼓轟鳴,如晴天霹靂,春雷炸響!

戰車滾滾,一字排開,儘是肅殺之氣。

兩軍軍營之間,隔著五里平地。

一眾將軍隨著孫策,率領各部兵馬對於陣前。

紀靈面容厚實,濃眉大眼,手中大刀八尺,豎於身後,戰馬蹄揚,「聽聞孫堅那小兒死了,我這心裡啊是一點都不高興,他那顆頭顱,沒有乖乖的被爺爺砍掉,反倒死於一個小兵手上。」

「老子剛死,結果這兒子也跟著來送死。」紀靈大笑著,「你是嫌你爹路上一個人孤單,這樣好一起上路?」

孫策拉弓引弦,箭矢刺空直探,紀靈揮動大刀,巨力點於刀身,震顫的自己虎骨發麻,「好大的氣力!」紀靈微微震驚,江東小霸王果真不虛。

箭矢落於地,孫策接過兩人舉起的霸王槍,「口舌之輩,素來只是為心中的那點膽量增添一份送死的勇氣,你不是我槍下的第一個亡魂,敢來戰否!」

霸王槍橫於身側,戰馬揚蹄,激起一陣草屑。孫策氣勢磅礴,真如霸王戰神在世!

「敢來戰否!」

怒音震耳,紀靈軍中兵士心中微微一顫,馬兒發出不安的吼聲,孫策騎馬單獨離大軍百米。

「一群軟懦之徒,宵小之輩!」

「敢來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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