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不要多想這些事了。

否則,讓奔哥他們聽到了,面上也不好看。

至於理國公府和修國公府……

我改日再和牛伯伯去談吧。

能扶一把就扶一把,扶不起,也不必強扶。

優勝劣汰,此乃天道。

念在當初他們數度援手的份上,我自會保他們家宅無憂。

至於富貴前程,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吧。”

秦風聞言大喜,因爲賈環劃定了一條線,在這條線上,他還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每每想起那日,柳芳和侯孝康二人在武威大營,對秦樑做的事,秦風后怕之餘,也恨入骨髓!

只是若賈環爲了榮國系的安定,一心護着他二人,別說是他,就是他爹秦樑,都不好做的太過……

如今賈環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好消息,秦風自然當還一個。

他哈哈笑着看着賈環道:“你到底比我能忍,憋到現在還不問……

成,我這個做哥哥的,難道還能一直和你較勁?

我娘知道又該罵我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那位蒙古準葛爾國的大長公主鄂蘭巴雅爾和她的大宰桑當真睿智狡詐,一戰盡滅了那五千哥薩克鐵騎。

而後又用草原狼戰術,吊着剩餘的二萬五千哥薩克騎兵打了幾個月。

流雲淚 雖然屢屢獲勝,可也自損八百。

萌妻不乖:陸少的私寵甜心 本已經虛弱之極的準葛爾國,已經着實支撐不下去了。

因此,那位鄂蘭巴雅爾公主,和大宰桑商議以後,便決定親自出使大秦,請求歸附,以擋厄羅斯狼子入侵之災!

此刻,我爹手下的一營兵馬,正護送着鄂蘭巴雅爾使團往都中趕來。

環哥兒,你的那位小情.人也來了哦!”

“當真?!”

賈環喜出望外,猛然起身,一臉驚喜的看着秦風問道。

“哈哈哈!”

秦風見之,大笑起來,對賈環道:“三日後,我一定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天香國色,讓環哥兒你如此牽掛!”

賈環聞言,比了根中指,然後又忍不住高興起來!

烏仁哈沁,我的小合蘭!

見賈環傻樂了會兒後還停不下來,秦風有些看不下去了,笑道:“環哥兒,夠了啊,丟不丟人?

你這一房一房的收個不停,我們哥兒幾個隨禮都快隨虧空了,你怎麼還跟剛從牢裏出來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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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哈哈大笑道:“我看你就是心疼禮錢,你也收啊,收了我給你隨更大份兒,你們都一樣!”

秦風滿眼“恨意”的看着賈環,咬牙切齒道:“我娘倒沒什麼問題,關鍵是我爹,他還專門寫信回來跟我說這件事!

說我要收,隨我。但有一個前提,什麼時候我的武功能超過你,什麼時候隨我收,他老人家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否則,我這個當哥哥的,武功上比不過,卻在討小老婆上去比,丟也不丟人?”

“哈哈哈!”

夢裡夢外花半開 ……

(未完待續。) 見賈環如此“幸災樂禍”,本就豔羨不已的秦風,如何還肯樂意?

飛身撲上去,兩人“乒乒乓乓”的便招呼了起來。

賈家的僕人也都習慣了,一會兒再送一套桌子來就是。

反正堂上值錢的古玩珍物,在第一次被打壞後,就再不往上擺了……

鬧騰了一陣後,兩人出了寧安堂,讓僕人們進去換新桌椅家俬……

秦風看着賈環道:“環哥兒,你剛纔說,讓人去喊我們,作甚?”

賈環笑道:“上回幾位哥哥說,戶部孫誠家的買賣做的很大,尤其是糧食買賣?”

秦風點頭道:“是,孫家當初是靠從國庫裏借銀子,放印子錢起家的。

只是後來,逼的人家破人亡的事太多了,連忠順王那邊都看不過去了,就讓他收了那攤子。

不然,實在有損他賢王之名,呵……

後來,孫誠就開始搗騰起糧食來。

你忘了,你釀酒需要大量糧食,他家的金字號糧鋪還老和你作對,跟你們搶收糧食。”

賈環笑道:“這就好……”

秦風聞言,眉尖輕挑,道:“環哥兒,你可要想仔細了,孫家的糧食買賣如今做的極大。

在都中各處,

都有他家的鋪子。

如今中原各省,旱澇災不斷,今年糧食絕收已成定局。

惹的都中的糧價已經跟着一日三漲!

這個時候,孫家糧鋪若出了問題,鬧不好,就會出大亂子……”

賈環身邊幾個兄弟中,秦風素來都是允文允武的。

穿上戰袍,可手提三尺青鋒,馬上殺敵。

換上儒衫,亦可輕搖摺扇,與士子辯論五經。

在神京四大公子榜中,常年位列第一,從未動搖。

相比於他,牛奔等人簡直連渣渣都混不上……

後來還是沾了賈環的光,在都中十大惡人榜單上榜上有了名。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榜單上,賈環高居榜首。

在外面能逮着親王世子猛尅,回到家裏,又把奴僕婢婦們打死後還抄家,抄奴才的家,賣的東西都是黑了心的貴……

更別提那一房又一房的小妾,估計十有八.九都是搶來的!

那一出出人間慘劇啊……

哎呦喂!

此等“出挑”的人物,若還不能位列十大惡人榜首,誰還配?

……

言歸正傳,賈環聞言後,看着秦風疑惑道:“周遭省份遭災,都中糧食怎麼會漲價?我記得這幾年,三輔之地都是風調雨順,關中收成很不錯啊,不然我也不會讓他們放開手的釀酒了。”

秦風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道:“貨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關中糧食是不缺,但外面卻是極缺的。

齊魯之地,開封府,還有北直隸等地,糧價一日高似一日。

狐狸總裁:叼個蘿莉當點心 江南諸地的糧食收成,這兩年也不是很好。

這種時候,都中的糧商們自然堆積糧食,拼命的往那邊運。

你去城外碼頭看看就知道,幾大貨倉裏,糧食都堆積如山,都等着裝船呢。

這其中,大半都是孫誠那起子貪官的糧食。”

賈環聞言,眼睛更亮了,他嘿嘿一笑,附耳對秦風低語了幾句。

秦風聞言,有些擔心道:“你不怕惹出亂子來?”

賈環呵呵一笑,道:“放心。”

秦風想了想,道:“罷了,反正都在那裏,實在不行再說……成,我去招呼人手。”

說罷,秦風離去。

秦風走後,賈環喚過付鼐,沉聲道:“去通知車行,全部前往北城外渭水碼頭,還有,府上的僕人,城外莊子上有把子力氣活的人,也全部都跟去!”

付鼐聞言一怔,隨即點點頭,不敢多問,轉身去安排。

想了想後,賈環對李萬機道:“再使人去鎮國公府和奮武侯府,給奔哥還有博哥說,讓他們也多帶些人,記住,不要帶親兵家將!

然後直接去北城碼頭就好,不用再來我這裏了,一會兒我直接去那裏。”

李萬機應聲而去。

安排妥當後,賈環獨自去了後面藥室。

公孫羽和蛇娘已經在那裏候着了,準備再次換血。

經過這一段日子後,兩人之間的換血已經不是僅僅靠手指就能解決的了……

開始蔓延到雙臂。

若是尋常女兒家,雙臂是萬萬不能給人看見的。

手腕以上都是密處。

誰看誰負責……

但蛇娘不同,她出身苗家。

苗寨里民風淳樸,當然,還有個重要原因是缺少布料……

所以,苗寨裏的人,平日裏穿着只要能擋住重要部位就好的衣服。

而在數點重要部位裏,胳膊顯然不在其中……

因此,換血時並無甚尷尬之處。

通常,蛇娘清澈的眼神,會細細的打量着換入蛇血後賈環的反應。

其清亮的眼神,倒讓賈環有些不好意思。

鳳霸天下:拒做帝王寵 人家的眼睛纔是真正的清澈,透入心底的清澈。

不像賈環自己,都是靠一身日益純熟的演技……

再加上蛇娘身上的恐怖氣息,讓尋日裏口舌花花慣了的賈環,不大有勇氣敢招惹……

進了藥室後,蛇娘沒有多言,擼起袖子,露出一對蜜色的胳膊,將胳膊上的白蛇扯了下來,就要準備開始。

賈環卻歉意的對公孫羽和蛇娘道:“抱歉,現在怕不成,有點急事……

今兒安排到晚上吧,現在是巳時二刻(中午十一點),待申時末刻(晚上十七點)前,我準回來。”

蛇娘聞言,將袖子擼下,白蛇一晃而逝,又鑽回袖中,而後蛇娘沒多說什麼,點點頭,便出門離開了。

蛇娘對賈環談不上惡意,但也絕對談不上什麼好感。

當日賈環要殺她,並且還要屠盡苗寨的威脅,對她留下了太深的惡劣印象。

儘管後來她也漸漸明白過來,那只是一個威脅,可心裏還是無法忘卻芥蒂。

因爲,那日賈環的眼神太真。

她覺得,那並不只是一個威脅。

而且……

雖然賈環同意與她換血,對她有救命之恩。

可她同樣對賈環也大有益處。

《苗醫奇經》救過賈環的眼睛和性命不說,就說換了蛇血後,賈環的武功進境一日千里,就已經讓他大賺特賺!

說起來,蛇娘都有些嫉妒賈環的體質。

完全就像是一個連天都能吞掉的饕餮一般。

連神血這樣狂暴的“大補大毒”之物,居然都能慢慢的吸收煉化掉。

而不像歷代蛇娘那般,只能囤積在體內,以祕法加以利用,雖然可練就出一身高絕的武功,但對自身的折損,更加驚人,才造成了歷代蛇孃的早夭。

若是哪一代蛇娘有賈環這種體質,想想都要開心死了……

種種因素加起來,使得蛇娘對賈環的感官淡淡。

而賈環對她同樣亦是敬而遠之。

這個女孩加上那條白蛇,完全就是一個bug一般的存在。

私下裏,烏遠與他坦言,如果只是蛇娘,或只是對上白蛇。

他都有信心戰勝之,運氣好,對方若是死戰不退,他甚至還有機會斬殺一個。

但若兩者合璧……

他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兩個心意相通的武宗相加,其威力之大,超乎想象。

除非再像那日一般,將人和蛇都困在鐵籠裏,以強弩逼迫之,以苗寨中人威脅之……

“下三濫”手段齊開,纔有可能幹掉這一人一蛇。

即使如此,也要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打算。

因此,對於蛇娘,賈環一直都有一種防備之心。

不過好在,這蛇娘看起來並非歹人……

蛇娘離去後,公孫羽的面色卻攸然變紅了……

每當和賈環兩人獨處時,她總有些緊張,害羞。

但是,她卻不會像白荷那樣伏低做小的服侍賈環,與跟賈環面皮差不多厚的小吉祥相比,就差的更遠了。

甚至,她臉上都沒有多少笑容。

但越是如此,冰冷清淡臉上的那抹羞紅,就愈發動人。

雖並不算絕美,但亦有九分顏色。

賈環上前一步,牽起公孫羽的手,柔聲道:“幼娘,最近過的還好麼?”一副好久不見的款款深情……

公孫羽聞言,有些沒好氣的輕輕白了賈環一眼,而後又低下頭,道:“公子前兒纔來過……昨天,我回家裏看望爺爺了……”

賈環呵呵笑道:“老公孫……不,咱爺爺身子還好着呢吧?我記得上回他拎着把菜刀追殺我的時候,跑的還挺溜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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