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帶上俘虜迅速離開了廢車場,雨越下越大,他們穿過一片積水地回到公路上,將俘虜丟進後備箱之後離開。

“這雨下的太好了,能把我們留下的痕跡全部消除,我喜歡。”幽靈脫掉溼漉漉的外套,“只可惜煙都被淋溼了。”

“儲物箱裏有存貨。”重拳說,今天由他負責開車。

“太好了。”幽靈立即摸出香菸先點上一支塞進了重拳的嘴裏,然後才個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過癮。”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到了和本·艾倫他們事先約定的地點,有俘虜,還要動刑,這種事儘量不在市區幹。 廢車場的行動很順利,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意外,但對全局沒有太大的影響,最終目的答道,沒有不可承受的傷亡,這就已經足夠了,將俘虜帶到郊區的落腳點時本·艾倫和信使已經先一步等在了那裏。

雨依然下個不停,稀稀拉拉的讓人心煩,將三名俘虜拖下車丟在地上,任由雨水沖刷。

“可以開始。”本·艾倫對幽靈點了點頭。

“從哪個開始?”幽靈問。

“嗯……”本·艾倫思索了一下,“伯恩斯,先從他下手。”

本·艾倫有他自己的考慮,伯恩斯傢伙是個黑幫分子,應該比較好對付。

“我打賭這小子堅持不了多久。”山狼只穿了短‘褲’坐在沙發上,軍醫正從他‘腿’上將嵌入‘肉’裏的一粒粒霰彈槍彈丸取出來,幸虧沒傷到動脈,軍醫的很熟練的避開血管將彈丸取出來,疼得他滿頭是汗,但他卻一聲不吭,還有心思和別人說話。

果然,幽靈把伯恩斯拖進來之後沒用費什麼事他就把知道的全說了,原來他找他合作的那個人是他的一個表親,還是個頗有很有名的殺手,叫巴薩,這次來巴黎也是爲了完成一些任務,因爲對這裏並不熟悉所以找到了伯恩斯,希望他能幫忙,並承諾給他一些好處,至於選擇動手的時間和地點以及目標伯恩斯都不知道,他也不關心,反正這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殺手……什麼時候殺手也敢對我們動手了?”本·艾倫皺着眉說。

“僱傭殺手對付我們?這可算不得一個好辦法,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殺手也敢接下這種任務,他不想活了嗎?”重拳坐在一邊說。

“除非他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山狼忍着痛說,“否則殺手是不會接和僱傭兵有關係的任務的。”

“黑玫瑰她們在外表上是看不出與僱傭兵有任何關係的。”軍醫已經被山狼處理完了傷口正在進行包紮。

“或許真的是因爲她們長得太‘女’人了,所以纔會被忽略身份,所以不知情的殺手纔敢下手。”黃蜂說。

“其實我們也一樣,不知道我們身份的殺手同樣敢對我們下手。”獅鷲說,“問題在於殺手在動手之前有沒有查清目標的身份,如果他們知道了玫瑰他們的身份還敢動手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這時幽靈已經把巴薩拖了進來丟在地上,本·艾倫掃了一眼昏‘迷’的巴薩對軍醫說,“把他‘弄’醒。”

軍醫拿出嗅鹽放在巴薩鼻子下面,很快巴薩就清醒了過來,他看着周圍的一羣大漢絲毫沒有慌張,而是一個個的看過眼前這些人的面孔最後目光停留在本·艾倫的臉上:“你們是什麼人?”

這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很意外,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不認識他們?

“誰派你來的?”本·艾倫問。

“你們是誰,我爲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巴薩冷冷地說。

“找死。”重拳大怒一腳踹在巴薩的肚子上,將他踹出去三米多遠撞在身後的牆上又彈回來倒在地上,腹部的傷口再次撕裂。

巴薩疼得縮成一團,但他還算硬氣,只是悶哼了一聲,然後就再也沒發出任何慘叫。

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他,重拳踩着他的頭:“誰派你來的?”

夢入紅樓 “我只是個殺手,從不問僱主的姓名。”巴薩疼得滿腦‘門’都是冷汗。

“說經過。”重拳擡起腳,“我沒什麼耐‘性’,你最好識相點,不想受罪就把知道的告訴我們。”

“嗯……”巴薩躊躇了一下,他已經陣地自己逃生無望了,最後才輕嘆了一聲開口道,“好吧……”

巴薩是國際殺手公司的職員,一週前渠道給我發了資料,要求幹掉幾個‘女’人,上面祥西路羅列了幾個‘女’人的信息,於是他來了巴黎,到達巴黎之後公司的渠道又給他發了一些東西,讓人意外的是裏面居然是整個行動的作戰計劃,他還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但公司開除的分成非常高,行動內容雖然略顯麻煩,可行動成功的機率很高,所以他也只能照做……

其實一直跟蹤他身邊的幾個人都是他僱來的,作爲殺手他也有一些老關係,而和伯恩斯的合作也完全是出於行動的需要,手下他要把目標騙走,需要一個‘女’人,其次,他需要一個可信的人給他當嚮導。

之所以用刀襲擊黑玫瑰和蘇三是因爲公司發來的行動計劃中規定必須這麼做,目的就是爲了做成搶劫殺人的假象,只是向此行動都不成功,他們沒想到兩個‘女’人身手這麼好,而且還損失了人手,這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所以他們這兩天正在等公司的消息,打算確認一下目標的身份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殺手公司?”本·艾倫託着下巴,“哪家公司?”

“風刺客。”巴薩咬了咬嘴‘脣’說。

“該死,我早該想到是你們。”本·艾倫一拍腦‘門’。

風刺客是個世界型的殺手公司,也是最神祕的組織,沒人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他們的任務地點遍佈遍佈五大洲,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地方的組織,一切生意都來自於互聯網,你只在殺手網的專區上傳目標的清晰面部照片,如果他們決定接這筆生意會給你回郵件,定價格,要求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分之而是左右,如果是政要和實權派人物那價格可能高几倍,但只要他們決定接下這筆生意就基本能保證可以完成刺殺任務,自出世至今以完成高難度任務著稱,而且幾乎沒有人被抓獲,所有‘交’易都基於網絡,雙方從不見面,這個組織的信譽非常的好,如果無法完成任務他們退回定金,如果完成了你不給錢,那麼他們會上‘門’收債,不收現金不收直奔,只收僱主的頭。

“你說了這麼多不怕他們殺你全家嗎?”本·艾倫問。

“哼……”巴薩冷笑,“我就一個人,有你們在已經輪不到他們殺我了。”

“我有些搞不懂,這麼有名的殺手公司怎麼有你這種失敗貨‘色’?真是讓人費解。”本·艾倫諷刺的說。

“少說廢話,要怎麼樣隨便吧。”巴薩硬着脖子說。

“嗯,還算識相。”本·艾倫點了點頭,“你們的聯繫方式,公司地點……”

“既然你知道‘風刺客’這個名字,就該清楚我們只通過互聯網聯絡,加入這個組織是需要得到公司任何之後纔有資格的,可就算加入公司也只是多了一個接任務的渠道,想知道公司在哪?做夢也別想。”

“那是因爲你只是低級別的公司職員,說得直接點頂多算個臨時工,所以,沒資格接觸刺‘風刺客’的內部事物。”本·艾倫略帶失望的看着他,“我總算是知道了,就算是在‘風刺客’,你也只是個不入流的貨‘色’。”本·艾倫冷笑,“好,我要用你的和‘風刺客’聯絡的郵箱,以及你們之前的聯絡時間,郵件內容的加密方式。”

巴薩倒也乾脆,將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雖然這讓大家覺得奇怪,爲什麼他這麼合作,可仔細一想這也在合理範圍之內,畢竟他只是個殺手,不是什麼硬漢。

把想知道的事情都問清了之後本·艾倫半天沒說話,誰都知道他在在考慮究竟是誰要對付他們,是不是“斷手”組織,還是另有其人。

“這傢伙怎麼辦?”幽靈問本·艾倫。

本·艾倫這纔回過神來,他掃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巴薩說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話,“軍醫,看看他的傷,別讓他這麼快死了,然後送到訓練營‘交’給響雷,關起來。”說完他起身離開。

其他人也開始往外走。

“真是越來越‘亂’,‘斷手’還沒‘弄’明白,怎麼又多了個‘風刺客’?”山狼嘀咕。

“有什麼靠考慮的,直接滅了就是,殺手而已,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他們搞暗殺,我們搞偷襲,相比之下他們只是小人物。”黃蜂很不以爲然地說。

“你不知道‘風刺客’到底有多難對付,沒人知道他們在哪裏。”獅鷲說,“他們每次任務之後都會留下獨特風字標記標記,以彰顯他們的無所不能。”

“這個我還真沒聽說過,那他們會留下什麼樣的標記?”黃蜂問。

“風字標記用任務國家語言寫成,但無一例外的是全都被寫成金‘色’,一把刀的形狀,從1999年開始,這個符號貼滿了世界上二十幾個國家,他們殺過的政要佔了所有任務中的五分之一。”獅鷲面無表情地說。

“這麼牛?那怎麼就從沒通道過任何與之相關的消息?”鐵拳問。

“因爲這些案子從沒被偵破過,沒法公之於衆。”獅鷲站在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那你怎麼知道的?”山狼突然問。“因爲。”獅鷲看了一眼大家,“我曾經接到過‘風刺客’的郵件,他們希望我殺掉‘獸人’。” 對於‘風刺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聽說,可是,從本·艾倫和獅鷲的描述上看這是個很有實力的殺手組織,他們組織嚴密、不論選擇、暗殺能力強、難以被發現、情報來源廣泛,甚至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而獅鷲拋出的這個根關於‘風刺客’曾經找過他的消息又讓大家徹底震驚了一次。

“你說什麼?”重拳一下站起來。

“別‘激’動。”本·艾倫從外面進來,“這事兒我知道。”

“我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山狼撓了撓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價碼還‘挺’高。”本·艾倫‘抽’着雪茄坐下,“殺掉我獅鷲能得到五千萬的酬金。”

“從郵件的內容上判斷他們是打算招募我,然後殺掉獸人,他們看中的正是我的特長,但我不清楚他們是如何得到我的信息的,更不清楚他們是如何查到我的聯絡方式,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們蒐集情報的能力簡直超乎想像。”獅鷲說。

“這算不得什麼,我們的身份資料一些情報機構都有,尤其是在和很多國家的軍隊合作之後,身份資料不可避免的泄‘露’出去,特長也很容易被掌握,所以他們只要有能力就可以輕鬆的查到。”重拳說。

“嗯,說的沒錯。”本·艾倫點了點頭。

“我接到郵件之後和隊長對這個組織進行了祕密調查,所以才查到了剛纔說的那些內容。”獅鷲拿出自己的隨身電腦,翻出裏面的資料,“這些就是他們留在各國的風字標記,不是很全,只有六七份,還有一些案例。”說完他將電腦遞給了山狼,“不過我們對這個組織的瞭解還是太少了,‘風刺客’內部組織形式怎麼樣沒人清楚,有人說是個殺手聯盟,也有人說是個國家養着的暗殺工具,在完成國家任務的同時可以幫國家賺錢,總之一切都是猜測,沒人真正掌握這個組織的具體情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現在這個組織已經瞄上了我們,不對……”信使思索了一下,“是有人僱傭這個組織對我下手,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掌握着僱主的一些信息,我們該不該對‘風刺客’下手?從他們身上搞到僱主的身份信息。”

“現在的問題是隊長的態度,我們究竟要怎麼辦?要不要對這個‘風刺客’下手!”幽靈看着本·艾倫,等着他做決定。

“我在考慮這個問題。”本·艾倫‘抽’着雪茄,“給我點時間。”

“如果這個組織真這麼牛‘逼’我們還得慎重考慮,畢竟他們不是烏合之衆。”重拳說。

“嗯,我覺得就該滅了他們。”信使說,“對我們動手的人絕對能留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我們現在還有個‘斷手’組織要對付。”山狼說,“現在要對付‘風刺客’我怕會有心無力。”

“嗯,的確是,‘斷手’組織已經牽扯了我們太多的‘精’力,現在又來了個‘風刺客’,最近我們怎麼這多的事兒?”重拳點了點頭,“不過我很奇怪‘斷手’組織最近怎麼沒了動靜?難道被我打怕了?可我們也沒做什麼。”

本·艾倫不說話,只是悶頭‘抽’煙,他在該怎麼辦,黑玫瑰和蘇珊是‘護士團’的主力,而這兩個人和他以及獅鷲個的關係有非同一般,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但又不能‘操’之過急,可以說他們面前是一個又一個的爛攤子,各種危機中他們深吸旁邊,這彷彿是一張張巨大的網,將他們層層裹在裏面,讓他們無法脫身。

“信使,聯繫馬丁,請他幫忙調查‘風刺客’的相關信息。”本·艾倫說,“不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只是請他幫忙,我要知道更多,必要的話可以‘花’錢購買情報。”

“是。”信使點了點頭。

本·艾倫繼續說道:“山狼,把伯恩斯‘交’給卡‘波’,這是他們黑人幫會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另外謝謝他的幫忙。”

“是。”

“獅鷲,把我們目前掌握的關於‘風刺客’的情報彙總一下,越詳細越好,明天早上給我。另外你家已經不安全了,找個地方重新安置蘇珊。”

“是。”

“解散。”本·艾倫站起身,“最近沒有行動,把自己的事情都處理好。”

衆人散去,外面的雨已經小了很多,事情變得越來越‘混’‘亂’,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獅鷲擔心蘇珊的安全馬不停蹄地趕回家,從巴薩招認的情況來看,‘風刺客’已經掌握了他們相當多的信息,所以,他的家的確已經不安全了。

他到家的時候蘇珊正在看電視,這兩天她一直住在這,獅鷲也沒打算趕她走,畢竟她也是一個人住,現在有傷多個人照顧方便一些,反正自己的房子夠大,再多住幾個人都沒關係。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早就做好了,吃吧。”蘇珊靠在沙發上指着桌上晚餐。

“謝謝。”獅鷲坐下吃飯,“這裏不能在住下去了。”

“怎麼?要趕我走?”蘇珊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問。

“不,這裏不安全,今天我們查到一些事情,我們可能要面對更多的敵人,而他們非常瞭解我們。”獅鷲吃着東西說。

“哦!”蘇珊關了電視,“那我明天就回家。”

“不,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公寓,你明天過去。”獅鷲掏出一把鑰匙丟給她,“那邊離公司近一點,有事情我……我們也能及時趕過去。”他在努力隱藏自己對蘇珊的關心,顯然效果並不好。

聽他這麼說蘇珊眼中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神采:“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謝不謝都一樣,我也沒指望你對我有什麼感‘激’之情。”獅鷲吃完東西去刷盤子。

蘇珊笑了笑,心裏有種很暢快的感覺,長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獅鷲對她的關心。

獅鷲從廚房裏走出來。

“手還‘挺’快,刷乾淨了?”蘇珊問。

“我沒刷。”獅鷲徑直向她走過來,眼神古怪。

“你想幹嘛?”蘇珊仰起頭看着他。

“跟我回房間。”獅鷲拉着他手。

“這也太快了吧……”蘇珊一愣,但還是很順從的跟他走向了臥室。進了臥室,關上‘門’,蘇珊很主動的坐到了‘牀’上。獅鷲拉開衣櫃,從裏面的暗格裏拿出一支g36c段突擊步槍遞給她,低聲說:“有人在附近活動。”瑪麗一愣,在佩服獅鷲警覺‘性’的同時心裏又有些失望,她接過槍把彈夾‘插’在腰側熟練的上了膛:“有多少人?”“不知道。”獅鷲又拿了一支m4a1出來,“等在臥室裏,這個房間的牆壁做過特殊處理,子彈打不透,無法掃描。”說完他從窗戶翻了出去。

蘇珊皺了皺眉小心的靠近窗戶向外張望了,黑漆漆的雨夜中什麼都看不到,她又跑回去翻出一個夜視儀套在頭上又來到窗前。

外面空‘蕩’‘蕩’的除了樹牆之外什麼都看不見,獅鷲已經不知去向,蘇珊想了想,立即拿出手機編了一組數字發出去。

沒多久外面出來了兩聲槍響,很快外面‘門’響,蘇珊立即端起槍守在‘門’口小心地向外張望。

見獅鷲拖着一個人進了客廳,她這才放下心來:“就一個?”

“其餘的跑了。”獅鷲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他帶回來的人已經昏‘迷’,頭上全是血,三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魁梧,手腳都被獅鷲捆住。“來頭不小。”獅鷲將一支uspc手槍放在桌子上,這是他剛纔繳獲的。

“怎麼辦?”蘇珊把槍放在桌上。

“噓……”獅鷲叫他不要說話,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槍。

“等等……”蘇珊攔住他,“是玫瑰,我叫她過來的。”說完小心的到了‘門’口向外掃了一眼之後打開‘門’,很快黑玫瑰提着槍進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打溼,“怎麼回事?”

“不知道。”獅鷲坐在沙發上,“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有人在監視我,應該是剛設的監事點,之前我從沒發現過。”

“監視你?”黑玫瑰蹬了一腳地上那人把他翻過來,這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我已經聯繫獸人了,他正在趕回來的路上。”黑玫瑰說,“這裏不能在待下去了,先去獸人家。”

“好。”獅鷲站起身,把地上的人扛起來三個人藉着夜‘色’的掩護去了本·艾倫的家。

半小時後本·艾倫、重拳和幽靈趕回來,重拳的表現有點過‘激’,到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找那個被抓住人的麻煩。

“動刑。”本·艾倫也毫不猶豫地說。

“還是我來吧。”幽靈攔住重拳。

“好,我怕一下把他‘弄’死。”重拳點了點頭。

幽靈拔出刀開始割那傢伙的衣服,對方閉着眼睛一言不發,他清楚將要發生什麼,但他卻用沉默作爲應對,幽靈冷笑,一刀劃開了他的手腕,血一下就噴了出來:“在死之前你有什麼話要說嗎?”對方嘴角‘抽’了一下,不說話。就在這時候本·艾倫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然後只說了一句話:“喂,是我。”過了很久他才用一種非常‘陰’森的口氣說道,“你最好動作快點,我沒法保證他能活多久,在見面之前你最好找一個能說服的理由,否則不光是他,我連你起殺……” 本·艾倫有些頭痛,最近的事情真是千頭萬緒,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趕在了一起,“斷手”組織的事情還沒高清,又冒出了個“風刺客”,而就在他正考慮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獅鷲的家又遭遇了莫名的監視,最讓他感到憤怒的是獅鷲又在他的家裏找到了幾枚竊聽器,這些竊聽器和獅鷲家裏找到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對方不單單隻監視了獅鷲,還包括他自己。

事情發展的太讓人難以理解了,一件連着一件,這幾乎讓他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可以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來形容。

掛斷電話之後本·艾倫的表情有些嚇人,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從隻言片語中判斷他應該是在和這個被抓到的這傢伙有關係的人對話。

本·艾倫對重拳說:“給其他人打電話,讓所有人在半小時內趕到這裏,帶上傢伙。”

“要和誰開戰?”重拳問。

“照做就是。”本·艾倫冷冷地說。

“是。”見他表情不善,重拳也不在多問什麼。

本·艾倫看了一眼地上手腕淌血的傢伙擡起頭對幽靈又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話:“把他另一隻手的腕子也割開。”

“呃……”幽靈一愣,“那樣他死的會很快。”

“在他的救星來的時候如果他不死我就當我放過他。”本·艾倫冷冷地說。

聽他的口氣大家都已經明白,他已經知道了這傢伙的後臺是誰,只是他現在不想說罷了,而且因爲對方的原因本·艾倫不能做的太過分,而他又不打算放過眼前這個人,所以纔有此下策。

“既然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那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做?你打算要和我們爲敵嗎?”地上的傢伙終於沉不住氣了。

“原來你不是啞巴!”本·艾倫嘲諷地說,“是你們先挑起的戰爭。”

“這不是針對你們的戰爭。”對方恨恨地說道。

“那不是你能決等的。”本·艾倫對幽靈使了個眼‘色’。

“抱歉,你可能很快就會死。”幽靈抓住他另一隻手狠狠地割了下去。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對方不甘心的說。

“後悔?”本·艾倫盯着他,“什麼叫後悔,如果你們有足夠的理由對我們進行監視我會給你抵命,否則你就去責怪你的上司吧。”

最先趕到的是山狼,他是半路上接到電話的,進屋之後他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又出去了,然後其他人陸續趕到,都是進屋看了一眼之後出去,他們埋很自覺的各自找了有利地形伏在四周,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軍醫最後一個到,他進屋看了一眼,見滿地的鮮血就皺了皺眉:“你們也太不專業了,這樣他怎麼可能儘快死掉?”說着他上前在那人的手腕上又補了一刀,“這纔對,把動脈全部切斷流出纔夠快。”

“你……”地上的傢伙幾乎崩潰了,“你是醫生,你的職責是濟世救人。”

“錯了,我是個軍醫,我只會救自己人,你不是。”軍醫冷冷地說,“看來你認識我,很好,那想必你也該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人遠比我救的人多。”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那人惡狠狠地說。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們從沒想過上天堂。”幽靈晃着手裏的軍刀,“現在你該擔心自己的處境,按照這個速度失血,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死,而且死的很痛苦。”“別和他廢話,讓他盡情享受痛苦吧。”本·艾倫冷冷地說。二十幾分鍾之後馬丁帶着人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這讓出本·艾倫之外所有人都是一驚,原來這傢伙是cia的人。

“馬丁,給我個解釋。”本·艾倫說。

“這件事情我也沒法解釋,但我只能告訴你,他們沒有惡意。”馬丁有些心虛的說,從獅鷲家逃走的特工向上級做了彙報之後立即有人聯繫了他,要求他把這件事擺平,同時被獅鷲抓住的特工要救回來。

“沒有惡意?那這又是幹什麼意思?”獅鷲把一大堆東西丟在他面前,原來是一堆竊聽器、熱成像儀、錄像設備……,這些都是剛纔繳獲的,而竊聽器是他在家裏找到的,還有兩個是他在本·艾倫的客廳裏找到的,和他家的屬於同款同型。

“能不能讓我先把他送醫院?”馬丁看了一躺在血泊中的俘虜說。

“哼……”本·艾倫冷笑,“可以,不過如果你無法說服我們那你也別想離開。”

馬丁立即叫人把那人帶走。

馬丁坐下深吸了一口氣:“本,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沒必要。”重拳把手槍擺在桌上,“我等着隨時幫你開顱。”“重拳,我可不是嚇大的。”馬丁寫着眼睛看着他。“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嗎?我是在等着殺你。”重拳冷着臉說,“你還是老實點的好,今天的事情需要一個河裏的解釋,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我們清楚你們cia對我們‘黑血’不放心,但從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幹,你們究竟要幹什麼?”“好吧,我承認cia對你們採取了監事行動。”馬丁平靜了一下,“但我問你們,我們是否對你們構成了威脅?我們是否針對你們做過什麼不利的事情?”連續兩個問題把本·艾倫問住了,的確,cia一直在監視他們,但到現在他們除了監視之外的確沒做過任何能讓他們發現的對他們不利的事情。

見他們不說話馬丁繼續說道:“所以,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我們沒有惡意,你們是我們的合作伙伴,不是我們的手下,我們對你們無法掌控,所以採取點必要措施無可厚非。”

“別以爲我會輕信你的話。”本·艾倫說,“馬丁,拋開我們的‘私’人關係,這種做法我們無法接受,和你是上司說,要麼停止對我們的監視,要麼終止合作,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外僱任務承包商,我們並不是最主要的也不是最大的,少了我們一個也沒關係,我們希望與你們合作,但我們需要平等作爲合作基礎。”“本……”馬丁看了看其他人,“有些問題你不能想得那麼簡單,現在就算終止合作損失最大的是你們,不要衝動,放心,作爲朋友我會爲你們爭取更大的利益,但同時你們也應該理解我的難處,這次的事情鬧大是個意外,雖然我清楚他們到底要幹什麼,但我可以保證他們至少不會對你們不利。”“馬丁,如果不是當你是朋友我們早就把這傢伙殺了,我是不可能憑藉你一個電話就繞了他的人,但考慮你是中間人我留了他一條命,如果換了其他人不單他會死,不管誰來我都要他脫層皮。”本·艾倫說,“我知道你憑藉人頭熟的優勢給我們爭取了不少的好處,可這次很抱歉,我們要一個說法,我們是僱傭軍不假,我們同樣需要自由和,而且我們是一羣值夜班嚴重,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們這麼做太過分了,我必須搞清楚他們監視我們的真正目的,否則,我不介意鬧個魚死網破,雖然我們只是一支小規模的僱傭軍,但我們還能掀起大的‘波’‘浪’的,馬丁,我聲明,這番話不是針對你,我只希望你能做個傳話人,表達一下我們的想法和要求,這件事必須有個了斷,我不打算這麼稀裏糊塗的和cia合作。”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