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說道:“你小子別拿那個姓黃的來嚇唬我,你猴爺爺我不吃那一套,你還是把剛纔的事情好好的給你猴爺爺說清楚吧。”

我知道蒲文這麼說就是想挑撥離間,引起黃李兩派人馬的隔閡,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他想先把水攪渾了,自己才能脫身。蒲文果然說道:“你們想以多欺少,眼看着要到密室了,你們就想吃獨食了。鬼爺,好歹我們都是黃爺的人,你也出來說句公道話呀。”

鬼見愁這時見蒲文點了自己的名字,而他好歹也是這趟倒斗的具體負責人,這時不得不站了出來。他走到我們幾個的中間,把我們隔了開來,然後說道:“大家都冷靜一點,畢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事好好說。洪兄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我說道:“還記得我在船上被人暗算的事情嗎。事後我就一直在想究竟誰和我有仇想要加害我。而這個人肯定就是在我們這些人裏面的了。猴子大壯他們是沒有問題的,阿豹是李三爺的人,而我們是李三爺請來的,他也沒有可能。剩下的就只有你們的人了。黃鸝是那天在船上救了我的人,她自然也不是要加害我的人。”其實說道這裏的時候我還有一個理由沒有說不來,那就是黃鸝是我的女朋友,這就是一最好的理由。

我接着說道:“黃爺的目的是找到三絕密室裏隱藏的祕密,而鬼爺你們幾個是他請來的人,我們幾個則對黃爺是有用的。黃爺不會讓你們害我的,至少不會在完成任務以前這麼做的。剩下的人就只有一個人了。”

我沒有將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話中所指的人是誰,大家的眼光全都聚集到了蒲文的身上。

蒲文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些都是你的個人猜想罷了,你能拿出證據嗎?這些都只不過是你們剷除異己的藉口而已。鬼爺你可要看清楚呀。而且,你剛纔說他們都沒有加害你的動機,那請問,我就有加害於你的動機了嗎?”

我冷笑一聲說道:“姓蒲的,你可別忘了,你在鐵索上說過的話了嗎?你說黃鸝很喜歡我,如果我死了,黃鸝還會喜歡一個死人嗎。我想這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大家對於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情形早就在多日以來的接觸中看的明明白白的了。蒲文一天到晚就想往黃鸝身邊湊,而黃鸝對他則是不冷不熱的,反而是和我整天膩在一起。這一點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對我所說的自然也是深信不疑。連鬼見愁這個時候也不再開口說話了。

蒲文見形勢對他越來越不利,臉色也開始變了,他嘴硬的說道:“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了,而且大家都是看到的,差點害死你的是那兩條黑虎魚,這關我什麼事呀。就算是我有加害你的動機,我又怎麼可能做到呀,你可別血口噴人。”

我說道:“你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這點小問題可是難不住你的。爲什麼前面的那幾個人過來都沒有事情,單單我過來的時候那條魚就發狂了呢?而且直接就是魚躍而起,那是黑虎魚暴躁的時候纔會有的動作。肯定是什麼東西刺激到它呢。而這個刺激它的東西馬王爺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就是鮮血。而我們之前都一見將傷口仔細的包裹上了,你看猴子連屁股上也包了好幾層。那麼自然不會是有人不小心滴落下來的,除非是有人故意弄出血來。”

說道這裏的時候,我的聲音擡高了幾度:“先前我還在奇怪你怎麼在快要到達臺階的時候磨磨蹭蹭的,現在我才明白來,你就是在那個時候藉機將自己的血滴落到下面的水裏激怒黑虎魚。你以爲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你的心腸太歹毒了。我猜想的不錯的話,你的身上肯定還有新的傷口或者是將舊傷口弄破將紗布解開了的。”

蒲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兩條腿也開始不斷的顫抖。猴子一見,上前一步就將他按倒在地,將他的衣服往上撩了起來,把他的褲子也脫的只剩下了底褲。果然我們在他的小腿肚子處看到了一條新鮮的傷口,拔下他腰間的軍刀,上面還有乾涸的血跡。現在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

猴子將刀子架在了蒲文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姓蒲的,現在你還有什麼話是說?老老實實的給我講出來吧,要是有一句假話,你可別怪你猴爺爺的刀子不認人。”

蒲文哪裏見過這架勢,人早就軟了先來。嘴裏說道:“別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我什麼都講,絕對沒有一句假話。”

猴子對自己的審訊還是很滿意的,想當年他連野人都能夠問出答案,更不用說眼前的這個小白臉了。他說道:“快說,你爲什麼要害爛紅薯,又是怎麼害他的。”

蒲文的心理防線早就已經崩潰了,這個時候也就不再隱瞞了,開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原來蒲文自從認識黃鸝以後就喜歡上了她,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黃鸝對他總是不冷不熱的,這讓他很是苦惱。後來我出現了,蒲文覺得我就是他的情敵,所以纔會叫人在倒斗的途中加害於我。在船上的行動失敗以後,他就一現想在古墓裏面找機會下手,直到到了這裏他才找到了機會。他利用刀子在自己的腿上割了一條小口子,然後將血滴在水裏,引誘黑虎魚過來。只是沒想到我居然能夠逃出來。

猴子火冒三丈的說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先前在那個瀑布那裏的時候,你被那個蛇形人打了下來,要不是爛紅薯救你的話,你早就去見閻王爺了,你居然還要害他,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呀。大壯,來幫個忙,我們將這個小子丟到下面的水裏去。下面的兩條黑虎魚可是等了好久了的。”大壯悶着頭不說話,走上前,一下子就將蒲文扛了起來就往臺階的盡頭走去。

蒲文一下子人都癱了開始殺豬般的大叫起來。他哭着說道:“洪蘇洪兄弟,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鬼爺鬼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呀。黃鸝,你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兒上,你幫我求求情吧。”

鬼見愁的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有說出話。眼前的實力對比是顯而易見的,他的幾個徒弟都死得乾乾淨淨的,他所的話也就大打了折扣。況且蒲文的所作所爲也的確是該死。

還是黃鸝心軟,見到蒲文的那個慘樣於心不忍了,趕緊上前攔住了大壯,對着我說道:“小蘇,你還是算了吧,雖然他的確該死,可好歹我和他還是認識了好幾年了,你就算給我一個面子吧,放過他吧。”

我知道這是猴子的一貫把戲,他還不是真的想殺了蒲文的。加上黃鸝又這麼說,我也就不再沉默了。我說道:“蒲文,要饒你一命也很容易,但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看怎麼樣?”

蒲文這個時候高興還來不及了,連忙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

求收藏昨天有7個了。肥馬提問:李三爺到底在找什麼?發揮你的想象猜一猜發在留言上 大壯這纔將蒲文放了下來,那小子的腿軟的像灘泥,站了好幾次才站穩。我說道:“你僅僅是因爲你想和黃鸝在一起就想到殺我的嗎?”

蒲文猶豫了一下說道:“真的是這樣的,我沒有說謊呀。”我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想知道他們是否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對當年的事情還是記恨在心。我盯着蒲文臉上的表情看了很久,我敢肯定他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出來。我想猴子使了一個臉色,猴子心領神會,操着刀子就往前走了一步。

蒲文一見猴子凶神惡煞的走了上來,魂都快要嚇掉了。嘴裏不停的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猴子停下腳步說道:“你小子要是再想動什麼小心眼,老子就丟你下去餵魚。”

蒲文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說我說。其實真正想殺你是因爲我們家想讓我以後娶了黃鸝。而黃鸝是黃爺最疼愛的女兒,娶了她我們家就能控制黃家的一部分商業資源,這樣在商界我們家就能更上一層臺階了。所以在我們家的別墅那天,黃鸝和你走了。我哥和我的父母就商量了這件事情。那個船上的夥計就是被我父親公司裏的一個人給收買的。”

黃鸝聽到這樣的話以後,氣憤的走上前去,狠狠地給了蒲文一個打耳光,說道:“你們家的人怎麼都這麼卑鄙,爲了一點臭錢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真是看錯你了。”

蒲文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用手捂着臉卻不敢說半句話。

我又問道:“你們策劃在船上害我的計劃究竟有幾個人知道?”

蒲文哭喪着臉說道:“一共就是我哥,父母和那個我爸的手下五個人知道。”

我緊緊的盯着他的臉,這一次我感覺到他說的是實話了。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既然他們的計劃只有他們五個人知道,那又是誰會將紙條放在我的口袋裏的呢?顯然不是他們五個人中的一個,他們沒有必要這麼做得,究竟會是誰呢?我陷入了迷惘之中。

恍惚之中,我聽到了猴子在叫我的名字,我這纔回過神來。猴子說道:“爛紅薯,你神神叨叨的在想什麼呢。你說說看,該怎麼處理這小子?只要你吱一聲,我立馬就扔他下去餵魚。”

看着蒲文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樣子,我說道:“算了,我說了饒他一命的,就放過他吧。”

猴子說道:“行,就饒他一命。不過不能就這麼算了,老子怎麼着也得給你留個記號,讓你以後長長記性。”說着刀子就在蒲文的臉上一劃。就聽見蒲文一聲慘叫,他的臉上就被深深地劃了一道疤痕鮮血不停的流了出來。

猴子這才放過了蒲文,嘴裏還說道:“你敢害我兄弟,你活膩歪了,找死。你小子可要長記性,要是還有什麼花花腸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鬼見愁這個時候才走了上來,用急救包給蒲文包紮上傷口。蒲文哀嚎着站起來走到一邊不再說話了。

解決掉了蒲文的事情,我們這纔回歸了我們的正事,開始沿着臺階往上走。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個小石門的面前,門的上面寫着幾個繁體大字“三絕密室”。我們歷盡了千辛萬苦終於到達目的地了,想到這一路上的重重艱辛,我們都感慨萬千,還不知道在這裏面還有什麼兇險等着我們呢。

用手試着推了推石門,門居然就輕易的開了,連自來石都沒有。我們都覺得很奇怪,這一路上都是數不盡的機關佈置,怎麼到了這裏連自來石都沒用了?

鬼見愁說道:“估計是李如風考慮到土夫子既然能走到這裏來,那麼自來石肯定是擋不住的了,乾脆大方一點,門就是這樣虛掩着。”大家都覺得鬼見愁的分析是正確的,也只能有這樣的解釋了。

這個時候我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說道:“從這裏的地勢來看,這下面的這片水域是和大海相連通的,我剛纔在下面的時候就喝了幾口水,那是海水。既然這樣就有可能有人不經過幽靈水道的那條路而誤打誤撞的進來。李如風從前面的佈置來看,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他不可能不想到這一點的。所以我認爲這裏應該有自來纔是合情合理的。”

大家想了一下我的說法,也覺得有道理,究竟該信誰的呢?猴子一邊擡腿往裏走,一邊說道:“爭了半天有屁用,進去看看不就什麼都明白了。”說着就走了進去,我們也連忙跟了進去。

很快我們就在石門的後面發現了那個圓圓的石球以及門後的凹槽。我們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這裏顯然是佈置了自來石的,可是爲什麼會沒有將門堵上呢?難道是陵墓的建造者忘記了將自來石堵上?不過這個想法我們自己都不信。

馬爺蹲下身子開始仔細的檢查石門,過了半天嘆了一口氣說道:“鬼爺,我看我們遇到一個‘老坑’了。”

阿豹說道:“馬爺你說清楚一點,什麼是老坑?”旁邊的猴子說道:“所謂的‘老坑’就是指已經被人光顧過的陵墓,馬爺的意思就是說,這個三絕密室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馬王爺指着石門下面的一道劃痕說道:“從這條痕跡來看,這道石門背後的自來石室被人從外面用細鐵鉤之類的工具破壞掉的。從痕跡和周圍的環境比較來看,進入這個陵墓的人要比這個陵墓的建造時間要晚上好幾百年。”

馬王爺的話讓我們的心情無比的失落,我們辛辛苦苦的從神農架天坑來到這裏,居然是揀了個二手貨。土夫子進古墓,只要是時間和條件允許的話,往往都會實行三光政策的,不知道待會我們進去以後見到的會是怎麼樣的一地雞毛。

我說道:“不管是生坑還是熟坑,既然已經到了這裏,怎麼着也要進去的,我們走吧。”說着我第一個就開始往裏走去。別看三絕密室的石門不大,但是裏面卻是很寬敞的。密室的正中間是兩排的高達的石刻像。那些石像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動物石像,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沒幾個是認識的。上面滿是灰塵,也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年了。

這時鬼見愁發出了咦的一聲,說道:“馬爺,我怎麼覺得這些石像有點奇怪呢?”

馬王爺說道:“我也注意到了,中原地區的墓室裏的石像一般都是一些代表吉祥寓意的瑞獸,比如說什麼仙鶴神龜之類的動物。可這裏的風格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比如說這隻駱駝,這是古代西域那塊地方纔常見的動物。可這裏是江浙地區的舟山呀,這完全不搭邊呀。而且這個李如風是唐代的人,那個時候西域那一塊還不屬於唐朝帝國的。西遊記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我說道:“李三爺曾經說過,他們李氏家族是在漢代的時候從西域遷徙過來的,難道是因爲這個原因?不過從他們家族遷移到李如風生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六七百年了,照理說這麼長的時間早就應該被同化了,怎麼還會抱着西域的風格不放呢?”

這時我身邊的黃鸝說道:“你們都不要猜了,這些石像是古代西域樓蘭古國的風格。”

我們都覺得很奇怪,馬王爺和鬼見愁這樣的老江湖都只是猜測而已,她一個長期生活在美國的人怎麼會說的這麼肯定呀,我們都不由得好奇的望着黃鸝。

推薦迷離檔案請大家註冊一個GG號爲本書收藏(免費),這樣才能避免本書太監謝謝 黃鸝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我父親說過無論是李家還是我們黃家,我們要尋找的東西都是來自於樓蘭古國。我們都與樓蘭古國有着極大的淵源。所以這裏出現樓蘭古國的建築裝飾風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想到了使猴子他們變得蒼老的東西叫樓蘭陰花,這也是來自於樓蘭古國的東西。他們兩家神神祕祕的,好像都和這個樓蘭古國有着密切的聯繫。不過這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只需要在這個墓裏找到能夠治療猴子黃鸝他們的怪病的方法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去過多的過問。

鬼見愁將自己包裏的最後幾根熒光棒一股腦兒的掏了出來,整個密室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在兩排夾道歡迎的石像盡頭是一塊巨大的方方正正的石頭。石頭打磨的很光滑,遠遠看去好像是一個特大號的石棺。

我圍着石塊轉了一圈居然沒有發現一點縫隙。這個石棺很是奇怪,一般的棺材都是上面有一個活動的蓋子的,這樣才能將人的遺體放進去安葬。可這個石棺居然是一塊完整的原石,整個兒都是渾然天成的。難道這不是一個棺材?可從形狀來看,這塊石頭除了大了一號以外,形狀和我們平常的棺材是一個樣子的,都是一頭大一頭小。用刀子柄敲了幾敲,裏面也發出了空空的回聲,這裏面是空的。只是我們那這個奇怪的棺材毫無辦法,就好像面對着一個縮頭的烏龜,拿堅硬的龜殼毫無辦法。

四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都寫滿了文字和壁畫。這上面的內容就應該是李如風隱藏在這個三絕密室裏的祕密了,也就是我們所要找的東西。阿豹這個時候拿出了攝像機開始將四周牆壁上的這些信息一點點的仔細拍攝了下來,一點也沒有遺漏。

這時我想到了先前我們擔心的東西。這裏遠景有人捷足先登了。可是這裏的佈置一點都沒有被破壞過,地上連一個腳印都沒有。那個石頭棺材也是好好的,上面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照理說能進入這樣偏僻的地方,再通過重重地機關進來的人只有專業的盜墓賊了。他們進來的話肯定是大肆劫掠的。而現在我們眼前的一切都是完完整整的,絲毫都沒有凌亂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呀,難道是我的推想是錯誤的。可門下面的那一道深深的劃痕確確實實存在呀。那道門後的自來石的功效就是在人離開以後就永久的關閉石門,只有那些外來的人才會想方設法的打開石門,不可能是陵墓的建造者乾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大家對我的疑問也無從解釋,最後是猴子做了總結性的發言,他說道:“肯定是我們的前輩同行們進來了以後,發現這裏全部都是字呀畫呀什麼的,而土夫子大多都是些不識字的大老粗。所以他們就失望而歸了。一定是這個樣子的。”猴子的語氣是非常肯定的。

我趁着阿豹在拍攝的空擋開始仔細的看起牆壁上的文字和壁畫。左邊的牆壁上寫滿了文字。文字全部都是用篆體的刻上去的。篆體字是從秦朝時期開始實行的一種漢字體,我們誰也沒有專門的研究過,我也只是認識其中的少部分的常用字而已。文字的正中間寫着“三絕雜記”四個大字。裏面主要講訴了一些他的道術堪輿術和醫術這方面的一些記載。裏面的東西深奧難懂,而且還有很多的字我也不認識,看的我的頭都大了。

我在天書一般的文字裏仔細的尋找,終於依稀的辨認出了“樓蘭陰花”幾個字,我的心裏一直狂喜,終於找到了。我吧這個消息告訴了猴子和黃鸝他們,他們也不無的興奮,這下他們身上的怪病就有救了。只是後面的一些文字我看不太懂,看來只有回去以後請專業人士翻譯出來以後再進行治療了。猴子最上心,他還專門拿出了幾張白紙,將這一段的文字全部拓了下來。

我見阿豹已經將對面牆上的東西拍攝完了,我有轉到了對面。這面牆壁上的內容是壁畫。壁畫的第一篇上是一個城市的遠景。四周是黃沙大漠,中間是一大片綠洲,一條小河蜿蜒的流過。在綠洲的正中間是一座恢弘的城市。後面的內容則是一些穿着古代西域風格服飾的人的一些日常的生活場景,到後來就是一大羣人拖家帶口的往沙漠外面走去,身後的背景則是那個巨大而繁榮的城市。

就在我還在津津有味的看着這上面的壁畫的時候,猴子的高叫聲傳了過來:“你們快看呀,那是什麼?”

我們扭頭看去,石棺的後面的那堵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無息的裂了開來。裏面露出了一個人高的白色的東西。我們都好奇的圍了上去,這是一個用透明的水晶石做成的打沙漏。沙漏分爲上下兩個部分,現在上面裝滿了青色的沙子正在不斷的往下漏,看樣子在十幾分鍾之內就會漏完。

沙漏這種東西是古代用來計時的一種小玩意兒。當上面的沙子全部漏到下面的時候,將沙漏翻一個個兒,沙子又會繼續的往下漏。每一次沙子下漏的時間都是相等的,所以古人就用來計時。一般是一個時辰沙子就會漏光一次。而眼前的這個大沙漏顯然是經過改造的,裏面的沙子很少,只能支持十幾分鍾。

黃鸝說道:“這個東西真好玩,想不到這個李老頭子還真是心靈手巧的,居然造了這樣的一個稀奇玩意兒。”

鬼見愁則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冒出來一個這樣的東西?”

猴子說道:“管他什麼東西,這塊水晶石倒是很罕見的,不過這個個頭也太大了,運輸又是一個麻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這東西的硬度怎麼樣。師傅,你說這東西能不能敲下來帶一塊回去?”

馬王爺對於猴子貪財的本性是很瞭解的,他沒有回答猴子的問話,反而說道:“這東西突然出現,肯定有它的用意,只是不知道是幹啥的?它是一個計時的工具,難道是在提示我們時間的問題?”

猴子說道:“什麼時間?看這個樣子就好像是那個奧運倒計時鐘一樣,五四三二一開始。”

我這時也正在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沙漏感到迷惑不已,這東西究竟預示這什麼呢?猴子的話一下子就提醒了,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嘴裏說道:“不好,這是一個倒計時。”

猴子他們都被我聲音裏的恐懼給震到了,猴子說道:“爛紅薯,說清楚一點,是什麼倒計時呀?”

我說道:“你還記得外面的那塊石碑上的字嗎?“非吾族人速回,非持信物者速回”。李三爺他雖然是李如風的族人,但是由於時間的流逝,關於這個三絕密室的信息他也是殘缺不全的,所以他也不知道這裏面的全部佈置,他也沒有給我們什麼信物。現在這個沙漏的出現就是在提示我們出示信物,如果在沙漏裏的沙子漏完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出示信物的話……”

我沉吟着沒有說完,可大家都明白了我的意思。這個李如風的手段我們都是見識過的,如果我們不能拿出信物,他對於闖進他精心佈置的密室的人是不會客氣的,我們會死的很難看。

猴子跳起來大罵到:“仙人闆闆的李老狗,什麼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讓我們下來了,這不是害我們嗎?我操他祖宗十八代,不,是八十代,連這個李如風一塊操。”

黃鸝說道:“我們還是走吧,趁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收藏數是衡量一部作品好與壞的主要標準,所以肥馬纔會厚着臉皮求收藏,註冊GG號收藏吧 猴子附和到:“好主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走。”說完一馬當先的就往外跑,可一分鐘以後他就哭喪着臉回來了,嘴裏說道:“好狠毒好狠毒呀,外面的那道門已經被一堆亂石堵住了,要想搬開石頭,我看沒有一個小時是辦不到的。這下慘了。”

馬王爺這時也變得緊張了起來,說道:“洪兄弟你看現在該怎麼辦呀?”

我看着那不斷漏下的沙子頭上的冷汗只冒,腦子裏一遍空白。猴子他們幾個都用滿含希望的目光看着我,我連看他們的勇氣都沒有了。我哪裏知道什麼見鬼的信物,這一路上那塊玉佩和我們的蛇劍和黑刀倒是幾次有了神奇的功效,那個信物不會就是這幾樣中的一個吧?可你要我們出示信物,也得找一個方式呀?我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我馬上說道:“大家趕緊找一找,看有沒有什麼小洞或者特殊形狀的凹陷的什麼的東西。馬上找。”

大家都知道到了緊要關頭了,馬上四散着開始在密室裏仔細的查看起來。可是在這樣大的密室裏,能不能找到這樣的東西,我的心裏實在是沒有底。皇天不負有心人,很快黃鸝就在石棺的一端找到了一個小洞。我馬上就判斷出這就是那個所謂的信物應該插入的地方。因爲在這之前我們已經仔細的檢查過這個古怪的石棺了,它渾然天成是沒有一點縫隙的。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洞,應該就是那個沙漏出現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石棺上的。

我招呼着阿豹和大壯將各自的東西拿了出來,這時卻傻了眼。這個小洞的尺寸和形狀與我們手中的傢伙完全對不上號。一圈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目光全部都盯着那個巨大的沙漏,再由幾分鐘那個沙漏就要漏完了。

我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我盯着地上並排放置的三樣東西發呆。這時我猛的記起了一件事情。當我們在神農架天坑的成王陵墓的時候,曾經見過四副壁畫,上面的四件東西中就有三件在這裏。還差一件就是那把鑰匙。而那把鑰匙現在就掛在我的胸前。當時在雷豔玲的店子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了那個石觀音肚子裏的鑰匙,當時我就吧它裝作飾物掛在了我的胸前,然後就忘得一乾二淨了。知直到現在其他的三件東西都放在了一起我才記了起來。

我用顫抖的手想從脖子上吧那把鑰匙取下來,可能由於緊張,套鑰匙的繩子反而扯在腦袋上取不下來。我一心急,直接就生生的將繩子扯成了兩截,然後在沙子漏光的同時將鑰匙插進了小洞。隨着一陣格格的聲音響起,那堵牆慢慢的開始合攏了,那個巨大的沙漏也開始重新回到了石牆的後面。

於此同時,先前還鐵板一塊沒有一絲縫隙的石棺這個時候,六面中的沒有接觸地面的五面魔術般的四散開來,裏面露出了一個一個安詳熟睡般的屍體。

我們則是經歷了剛纔的生死輪迴的折磨癱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剛纔要是慢上一點的話,後果是什麼我們都不敢想象了。

猴子心有餘悸的說道:“爛紅薯,以後都東西就早點掏出來。你以爲是好萊塢大片,非要在最後關頭才祭出殺手鐗呀,我的心臟可受不了呀。好傢伙,這一驚一乍的太累人了。”

我抹了一腦門兒的汗說道:“你以爲我願意呀,不過也算我們機緣巧合,當初你不要的破爛貨幸好我收了起來,不然今天就死翹翹了。”

大壯則像沒事的人一般走到那個打開的石棺旁邊,悶聲悶氣的說道:“你們都來看吧,這些石棺壁上面有東西。”阿豹第一個就拿着手提攝像機趕了過去。那五塊散開的棺壁上面全是文字,中間居然還有一副地圖。不過那些文字我一個字也不認識,彎彎曲曲的根本看不懂。不過有一點我是肯定的,那就是這不是中國的漢子。漢字無論怎麼演變,基本的框架結構還是保持下來了的,大致都是四方形的。而眼前的這些字一看就不是漢字。但是這些字體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呢?

我回想了半天之後,依稀記起這種文字好像和當初我們在那個吸血鬼的身下的羊皮紙上的文字是一個類型的。我問道:“大壯,當初你拿的那些羊皮紙上的文字你破解了嗎?”

大壯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找西安的幾個語言學方面的專家都看了,他們說這是古代流傳於西域一代的古文字叫怯盧文。他們也不能破解,要我到北京去找一找專家看看。可是這段日子跟你們到處倒鬥,就把這件事情給耽誤了。”

再看那個地圖樣子的東西。上面密密麻麻的畫滿了箭頭,好像是某天前進的線路圖。箭頭的終點處那裏劃了一個圓圈,旁邊有幾個怯盧文字,下面用篆體寫了地龍谷三個漢字。這三個字是石棺壁上僅有的三個漢字。

我們一時間也搞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不過既然李如風把它藏在這麼隱祕的地方,它應該是很有價值的。阿豹也不管那麼多,上來就將所有的東西都一一的拍攝了下來。

猴子則對那些文字毫不感興趣,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那個李如風的身上。這時李如風的屍體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全身呈現蠟黃色,大致還保存着生前的樣子。李如風這時的容貌依稀還可以看出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看到這裏的時候,當時我就會想起一件事情。當時我在看他們李家的族譜的時候發現他們李家的男性很多都是短命鬼,活的時間最長的一個也不會超過五十五歲,現在看到李如風,在想到那個神農架的李賢良,族譜上的記載果然是真的。也不知道他們李家是不是缺德的事情做多了,纔有這個下場。

李如風的身上還是有很多的陪葬品的,猴子又有活幹了。他絕對有當日本鬼子的潛力,三光政策執行的是相當到位。估計是這一路上他吃李如風的苦頭吃夠了,將李如風身上的值錢貨都扒拉了下來,就差脫人家的褲子了。

還是黃鸝在身邊說道,這個人好歹是人家李三爺的先祖。人家連自己的祖墳都提供出來給我們盜了,怎麼着也的給人家一個面子吧。這才讓猴子憤憤的住手。

我對猴子找寶貝的能力是相當放心的,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去看。先前找鑰匙的那件事情讓我的心裏經歷了一次巨大的折磨,現在想起來都還有點緩不過勁來。我悄悄的擠出了人羣,走到外圍掏了一隻煙出來,準備緩解一下心情。

這時我看到大壯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勁了。具體哪裏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他的眼神開始變化了。這種感覺很是熟悉,每當大壯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他的臉上就會出現這樣的一種表情。眼睛裏有一股凌厲的殺氣,而臉上卻是一片迷茫之色。

我點菸的動作停了下來,沒有去打擾他,我預感到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大壯呆立了半分鐘,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一個駱駝石像的背後,只見他將手伸到駱駝的肚子下面一拉,左側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就無聲的出現了一個小門。大壯麪部表情的走了進去,然後那到石門又無聲的關上了。所有的人都圍在石棺那裏,對於這裏發生的一切全然無知。

還沒有GG號的童鞋,註冊一個GG號吧(免費的)可以給肥馬點個收藏,投塊金磚(免費的)。不然缺乏動力呀 我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震撼的目瞪口呆。大壯這是幹什麼呢?我一直隱隱覺得大壯的身上隱藏着一個祕密,只是他從來都不曾說起,我也就沒有問過他。那個人沒有自己的祕密呢?我的初戀女友是雲屏,也就是蒲文的大嫂這件事情就只有猴子知道,連黃鸝我都沒打算給她講。但是現在大壯在這裏有這個奇怪的行爲,這就牽涉到我們大家了,我不由的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我見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這裏,於是也走到那個駱駝石像那裏。手開始在駱駝的肚子摸索,很快我就摸到了一個小洞。手指伸進去就感覺到碰到了裏面的一個活動的東西。然後旁邊的那道小門就打開了。

我沒有驚動其他的人就走了進去。隨後眼前一黑,身後的小門就無聲的關上了。我的眼前一下子就變得漆黑一片,過了好一會眼睛才慢慢的適應了眼前的環境。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身上沒有帶手電,我摸索着兩邊的石壁往前走,轉過一個彎之後就看到了前面的手電光,那是大壯的。

我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我倒要看看這個大壯究竟要幹什麼。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大壯怎麼會知道駱駝下面的那個機關?難道他來到這裏是早有預謀的?他對我們是不是包藏禍心呢?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可有麻煩了,我們大家一起上能不能打得過他還是一個問題呢.

無數的疑問縈繞在我的心頭,我屏住自己的呼吸悄悄的看着大壯的一舉一動。大壯這個時候將手電放在了地下,雙手在身前的一個東西上摸索。他現在正在一個小房間裏,裏面是一個一人高的球狀物體,大壯抹去上面厚厚的灰塵,露出了裏面銀白的本色。

我一下子就看了出來,這個大球是錫做的。小的時候,經常有走村串巷的小販將湯匙什麼的用火爐融化在澆鑄成小錫兵,那可是我兒時夢寐以求的玩具,所以我一看到它的顏色就知道了它的材質。

大壯雙手在錫球上的某個部位一按,那個一人高的大球居然一分爲二,裂成了兩半。裂開的錫球裏面發出了昏暗的紅光,由於角度的原因,我看不到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大壯一貓腰就走了進去,那個大球這時也開始慢慢的合上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大概過了一分鐘以後,紅光再現,大壯又走了出來,那個錫球也慢慢的合攏了,一切又恢復了原狀。大壯出來的時候,他邊走邊整理自己的揹包,顯然他在裏面去了什麼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包裏,或者說他從自己的包裏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大壯很快就要走到了我的身邊,我一陣的慌亂,我猶豫着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現身。這時我腰間的黑刀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石壁。

我暗叫一聲不好,就覺得眼前一花,我的脖子就被人緊緊地勒住了,然後一把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心一下子就收緊了,大壯要殺我?

我的眼前出現了大壯那張冷峻的臉,他的眼睛中的那股殺氣仍在,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大壯這個時候想要殺我的話,簡直比捏死一隻小雞還要容易。

我看着大壯的眼睛,稍感安心的是我看到大壯眼睛中的那股讓人膽寒的殺氣正在慢慢的消退。大壯咦的說了一聲,然後說道:“洪蘇,怎麼會是你,你躲在這裏幹什麼?”邊說邊手中的刀子放了下來,勒住我的脖子的手也放鬆了。

我揉着自己被勒的發疼的脖子,確信那個我熟悉的大壯又回來了以後,說道:“你還問我,我還沒有問你呢。你究竟是誰?你怎麼知道那個駱駝石像下面的機關?你怎麼知道這裏有這個錫球?你到錫球裏幹什麼?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

大壯對我連珠炮似的提問顯然不知所措,他沉默了良久,臉上的表情也一變再變,顯然是在猶豫着什麼。過了良久,大壯說道:“洪蘇,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我只想說的是,我對你們是絕對沒有惡意的,你相信我嗎?”

我盯着大壯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相信你,你能這麼說我就安心了。 我的蠻荒部落 但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大壯說道:“有些問題我自己都還沒有完全的搞懂,現在這些還不能說。等到能說的那天,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現在我能回答你的是,我曾經來過這裏。”

大壯的話讓我吃驚不小,我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說的是你曾經來過這裏。我沒聽錯吧,你怎麼會來過這裏呢?這一路上你不也和我們一樣都被這些機關和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折磨的要死嗎?難道這一路上你都在裝傻?

大壯說道:“沒有,你絕對我大壯會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近了這個密室以後我就有一個強烈的感覺,我曾經來過這裏,我還知道那個駱駝石像的肚子下面是打開石門的機關。我還知道這裏面有一個錫球。”

我對大壯的回答感到更加的不可思議,但我也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大壯不會騙我的,雖然這很難讓人信服。我說道:“你怎麼會來過這裏呢?你跑到這裏來幹什麼呢?你什麼時候來的?”

大壯臉上又有那種迷茫的神色,他搖着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在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曾經來過這裏。至於具體的情況,我是真的說不清楚的。”

我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我現在問最後一個問題。外面的那道石門後面的自來石室你破壞的嗎?”

大壯低着頭苦苦的思索了一下,說道:“是的。”

我就沉默着沒說話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讓我一時還消化不了。這時,大壯說道:“洪蘇,你進來的事情其他人知道嗎?”我搖了搖頭。大壯說道:“我有一個要求,這件事情你能不能爲我保密。”

我考慮了一下說道:“好吧,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大壯點了點頭,然後在小門上一陣的摸索,那道小門就無聲無息的開了,我們悄悄的走了出去。猴子他們還在那裏大聲的說這話呢,看來猴子的心情不錯,估計這次的收穫不小。馬王爺他們則還在埋着頭研究着石棺上的地圖。

猴子擡頭就看到了我和大壯,說道:“你們兩個跑到哪裏去了?怎麼一個不留神就見不到人了。是不是找到什麼寶貝了?”

我笑着說道:“找寶貝這種工作是你的強項,我怎麼會和你搶呢?我剛纔到那邊抽菸去了,正好碰到大壯在那方便呢”

猴子誇張的說道:“兩個大男人方便的時候都要湊到一塊。黃大小姐你可要小心了,你可先要查清楚爛紅薯的底呀,他不會是老玻璃吧。說不定《斷背山》拍續集的時候就找他們倆了。”

我說道:“去你妹子的,下次拍《金剛》就應該讓你去當主角,連化妝師都省了,不用戴頭套直接是就大猩猩了。”

馬王爺這時走過來說道:“好了好了,別貧嘴了,我看現在是應該考慮出去的事情了。”

鬼見愁這時也過來說道:“我在那堵牆裏已經找到了機關,牆的後面是一組臺階,這應該就是出去的路了。”

迷離檔案不錯吧。童鞋們,我的收藏呢,註冊GG號點一個吧,你下次看書也方便一點不是 我們這次倒鬥雖然說死傷慘重,可好歹也算是完成了任務。猴子他們身上的怪病看來也可以順利的解開了。大家收拾好了以後,就開始沿着鬼見愁找出來的那組石階出發了。

石階沒多久就走完了,接下來的路就完全是天然的通道了,彎彎曲曲的直往下面通去。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通道仍然沒有見底。現在大家的心情都是格外的輕鬆。想到終於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了,心裏就格外的高興。

猴子這個時候的嘴巴更是在也沒有閉上,一邊拉住阿豹,一邊不停的從包裏拿出所得戰利品炫耀。我有一搭無一搭的和黃鸝說着話,心裏卻在琢磨的大壯先前和我所說的話。我總感覺大壯身上的謎團太多了,他究竟是個什麼人呢?我突然想到了一點,然後輕輕地拉了拉前面的馬王爺的衣角。馬王爺轉過頭來,我用手指放在嘴脣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馬王爺也是一個老江湖了,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有什麼隱祕的事情要和他講。他點了點頭,慢慢的放緩了腳步。很快我們兩個就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我悄聲的說道:“馬爺,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被破壞的自來石?”

“我當然記得,有什麼問題嗎?”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自來石被破壞的時間大概有多久?”

馬王爺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我不是搞科研的,說不出具體的時間。但是從現場的那道劃痕來看,應該有三四百年的歷史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馬王爺的話讓我大吃一驚,臉上自然就流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馬王爺也覺察到了我的心裏的變化,說道:“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說道:“沒什麼事,只是好奇隨便問問。你肯定你說的沒有錯嗎?”

馬王爺說道:“我幹‘掌眼’已經十幾年了。做‘掌眼’的基本功夫就是要會看透這些小細節。這樣才能準確的判斷一個古墓是生坑還是老坑。不然花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還冒了巨大的風險,結果進到一個早就被人洗劫一空的墓裏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我聽了馬王爺就默不作聲了,心裏卻開始翻騰起來。大壯說他曾經來過這裏,而且那道石門的自來石就是他破壞的。可馬王爺卻說那道石門被破壞的時間有幾百年了,這就解釋不通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兩個有人在說謊。馬王爺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就是大壯在說謊了。可大壯要說謊也是在其他的方面說謊呀,也沒有必要在這件很容易被識破的事情上說謊呀。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突然有一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裏,難道幾百年大壯真的進入過這裏?我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說這一趟我們遇到了很多可不思議的事情,但是還沒有荒唐到讓一個人活幾百年的地步。大壯不可能火幾百歲吧,連李如風那樣鬼神莫測的人物也就活了五十幾歲而已。我也不禁爲自己的這個大膽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這時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大壯傳來了信號,通道到底了。我們都加快了腳步。通道的盡頭居然是一條死路。地上有一個十平方米左右的水潭。水潭裏的水不是靜止的,反而是有節奏的起起落落。鬼見愁蹲下去用手指沾了一點水放在嘴裏然後說道:“這是海水,這個水潭是和外面相連通的,看來我們必須從這裏潛水出去了。

大家也就趕緊將自己的揹包裏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好在揹包都是防水的,唯一的問題是那個氧氣瓶因爲體積和和重量的原因早就被我們丟了。不過做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原來在蝙蝠洞裏我們就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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