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現在還住在鄉下老家的爺爺奶奶,肯定還是在用柴火燒鍋做飯,我現在趕回去,在鄉下搜刮一頓,不就有了鍋底灰?

只是不知道這鍋底灰分不分時間年月,會不會時間越長,功效就越厲害。

當下我跑到一樓,師傅正在教葉子法術,我說,師妹啊,自己先玩着,我找師傅有事,然後我把師傅拉到了一邊,讓這個事情說了一下。

沒想到,師傅最後笑道,鍋底灰不像靈芝太歲一樣,時間越久就越好,鍋底灰恰恰相反,剛從鍋底下刮出來的鍋底灰,那是威力最大的,因爲裏邊的火氣還沒來得及消散,但你記住,一定要找那種常年燒火做飯的鍋竈,這樣的鍋底灰威力才最大!

鳳臨天下:傾世女丞相 我說好,我現在得趕緊回一趟鄉下,鍋底灰只有在鄉下才能弄到,師傅你看好那小娘們啊,可別讓她跑了,要是跑了,你得陪我一個婷婷!

師傅笑道,放心吧瓜娃子,有祖師爺在此,我不信有人能夠在開天教中搶走人。

我說那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去鄉下。

我上樓收拾了收拾東西,帶上了五千塊錢,臨走的時候,金鈴公主還嘟着嘴盯着我,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我指着她說道,別給我裝逼,要不是我女朋友的靈魂在你體內,我早把你綁起來強殲了!

誰知她忽然擡起頭對我說,你來啊,你來啊,強殲我啊,來啊!

我懶得理她,女人嘛,都是不可理喻的,當下我離開了開天教,趕緊趕往鄉下,希望在蚪哭禧下次來臨之前,能夠找到鍋底灰!

此時已經是下午,等我趕到公交車站的時候,正巧趕上了最後一班車,當我到達蓮花鄉鄉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我老家就在蓮花鄉,相傳當年白蓮教曾經有一任教主是生於此地,爲了迎合當時反清大業,我們這個地名也被改成了蓮花鄉。

我步行從車站走了好遠的路,這才慢慢的看到前方的小村子,沒錯,這就是我小時候長大的地方,小時候經常跟那幾個小玩伴一起去田野裏抓蟋蟀,去池塘裏抓魚。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遠處的小村子裏偶爾傳來幾聲狗叫,田野裏到處都是蟋蟀的叫聲,每當我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總是會立即停止,等我走遠,再次鳴叫。

等我走到村子裏的時候,很多人都沒認出我,回想着記憶我來到了爺爺家裏,鄉下的房子,一般沒有什麼正經的圍牆,都是土胚牆,房子也都是用瓦片搭成的,我走到院子裏,坐在樹下看報紙的爺爺伸手摘掉老花鏡問道,誰啊?

我笑嘻嘻的說,爺爺,你猜。

爺爺一愣,頓時激動的從小凳子上站起來,拉住我的手,欣喜的說,亮亮回來了啊,老伴快出來,咱們亮亮回來了。

奶奶一會也出來了,然後趕緊給我拿出來了一些小吃,那小吃無非就是餅乾什麼的,在吃慣了肯德基的城市,猛的一下還不習慣,但奶奶的熱情,讓我不好意思不吃,當下就吃了兩塊。

他倆問東問西,問我現在工作怎麼樣,能賺多少錢,談女朋友了沒。

我跟他們說着說着,忽然在村子外邊傳來了吹吹打打的嗩吶聲,以及敲鑼打鼓的聲音,我一愣,我心說這大半夜的幹什麼啊?難道是有人死了?或者要結婚?

重生之狂暴火法 爺爺和奶奶一聽到這聲音,趕緊嚇得拉住我往屋裏走,他倆驚慌失措的,奶奶拉着我,爺爺趕緊去關掉院子裏的燈,頓時院子裏一片黑燈瞎火的,只有天上昏暗的毛月亮映射到地面上一些微弱的光芒。

等他倆到了屋裏,還用力的關上了門,他倆驚恐的說,亮亮啊,你晚上可別出去啊!

我疑惑道,爲什麼啊?我還打算找一下以前的小夥伴們,一起去池塘裏抓黃鱔呢。

奶奶一聽,頓時抓緊了我的雙手,在黑暗中對我說,亮亮,這幾天晚上你千萬不要出去,尤其是你聽到這吹響器(學名嗩吶,農村叫做響器)的聲音之後,趕緊往家裏跑啊,一定要趕快跑回來!

我問奶奶,那吹響器的聲音怎麼回事? 爺爺小聲跟我說,亮亮,前幾天咱村裏死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年方十八,正是嫁人的好時機啊,哎,可是不知道怎麼着,在她結婚前一天,在趕集回來的路上被人給弄死了,哎,從那以後,咱村裏天天到了晚上就會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我說,那敲鑼打鼓的聲音,難道就是在結婚嗎?

奶奶說,不是,那是迎親的隊伍,前幾天咱村有個人,晚上出來看見過一次,那是幾十個人聚在一起,有人擡花轎,有人吹響器,有人敲小鑼,還有人敲鼓,這不說活生生的鬧鬼嗎?亮亮,你可別出去啊。

我一聽,趕緊問他們,這事有多久了?

爺爺靠在門上,想了一會說,大概有十幾天了吧?

我去,我說我在來的時候,怎麼好像在田野裏看到了一處新墳,當時也沒在意,敢情這就是用來埋葬那個姑娘的啊。

我說,好,爺爺奶奶你們放心,我不會出去的。

爺爺說,那咱們趕緊睡吧,明天咱爺倆好好的嘮嘮嗑,我說行,然後爺爺在地上鋪了一張涼蓆,躺了上去,我就躺在爺爺的邊上,頓時響起了小時候爺爺抱着我看星星的情景。

那時候多天真啊。

等到了後半夜,爺爺奶奶都睡着的時候,尤其是爺爺打起了呼嚕,我知道他睡的很香,當下我悄悄的從席子上站起來,然後輕輕的拉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隨後又慢慢的關上了門。

我現在有法力,也有太歲護體,我不能讓爺爺奶奶天天晚上過的這麼提心吊膽,我得去看看這鬼魂鬧什麼把戲,能收服就儘量收服,生的全村人都過不安生。

我靜悄悄的來到了村子裏,在夜幕下,村子裏一片寂靜,偶爾從遠處傳來兩聲狗叫,我輕手輕腳的走在村子的大街裏,當下朝着那座新墳走去。

等我走出了村子,頓時感覺一陣陰涼,天上的毛月亮時隱時現,偶爾從雲中探出腦袋,偶爾再次鑽進雲中,月光始終是忽明忽暗。

不過這沒關係,我有法眼,能夠看到鬼魂。

等我走出了村莊,沿着小路朝着那座新墳走去,心說最好是遇上她,這種鬼魂雖然怨念很深,但法力卻很弱,我想我應該能夠收服她。

我踏上了小路,慢慢的朝着那新墳走去,同時眼光掃過四周,眼角餘光始終注意着周圍的情況,四周靜悄悄的,偶爾在田地裏竄出一隻野貓。

等我走到新墳的旁邊之時,那嶄新的引魂蟠還插在原地,我走到引魂蟠旁邊,希望能夠引起這個女鬼的注意,然後讓她出來找我,屆時到底是和談還是收掉她,那就看我的心情了。

我站在這裏良久,然後還輕聲的對着墓碑上那俊俏的姑娘說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這墓碑上的名字,我沒聽說過,因爲我還沒上小學的時候就跟着父親去了省城,所以老家還有很多小夥伴,我都不認識,我不確定這個死掉的姑娘會不會是跟我小時候一起玩過的。

我站在墳堆面前等了許久,雖然是夏天,但這大半夜的還是有些冷,我又等了一會,心說她八成不會出來了,還是先回去吧,這兩天留意一下,找個機會順帶着收掉她。

就在我剛轉頭往村子裏走的時候,忽然那震天響的鑼鼓聲再次傳來!

有人吹響起,有人敲小鑼,還有敲大鼓,聽起來就像是結婚一樣,非常喜慶,我心中大笑一聲說道,來的好!

此時別看鑼鼓震天響,但整個村子裏卻是寂靜的很,我知道,此時這鑼鼓的聲音,恐怕只有我自己才能聽到。

而且這條小路上,除了我和月光,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我冷笑一聲,心說還想跟我玩陰的?那你可真是找錯人了!

當下我站在原地,將法力灌入雙眼,頓時開啓了法眼,這映入我眼簾中的景象,差點給我嚇尿。

就在我面前二十米遠的地方,一羣穿着紅衣服,帶着瓜皮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人,吹吹打打,擡着花轎,朝着我這邊走來。

臥槽,仔細看去,那羣人約有二三十個,他們的長相大多一樣,而且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整張臉都是雪白雪白的,只有嘴脣上還保留了那麼一點嫣紅,兩邊的臉蛋上不知道刻意畫上去的還是怎麼弄的,都有兩片紅紅的圓圈,看起來就像是燒給死人的紙人一樣。

前邊兩人吹嗩吶,後邊的敲片鑼,再後邊擡着一個大鼓,大鼓後邊一個壯漢用力的敲着那面白色的大鼓!

而在這羣人的後邊,四個大漢擡着一個紅色的大花轎,他們一行人朝着我緩緩的走來。

媽的,還挺排場!

我站在原地,從兜裏掏出幾張驅鬼符,一直攥在手心裏,只要他們稍有不對,立馬乾掉這羣人!

他們離我越來越近了,從二十米漸漸的變成了十五米,十米,八米,五米,三米!

就在此時,我發現了一件怪異的事情,我就這麼站在路中間,可他們好像根本沒看到我似的,臉上還是一副喜慶的樣子,該吹的吹,該敲的敲,該笑的笑。

等到他們走到我面前的一瞬間,我對着那大紅花轎猛喝一聲,妖孽,出來受死!

可我這一聲喊完,這羣人竟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他們繼續忙活着自己的事情,當他們衝撞到我的身邊之時,竟然直接從我的身上穿了過去!

臥槽,我嚇了一跳,本來我都想躲開,可沒想到他們這些鬼魂的身體竟然還做不到實質化。

眼看那四個壯漢擡着大紅花轎就要來到我的面前了,我還是站在原地不動,大紅花轎離我越來越近。

花轎上的那個紅布簾近在咫尺,忽然大花轎從我身上穿過,下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了花轎裏邊!

臥槽,我差點都給嚇尿出來!雖然這鬼魂我不怕,但猛的來一下這種玩意,還是挺瘮人的!

我坐在花轎上,驚魂未定之際,忽然瞥見我旁邊坐着一位渾身穿着大紅衣裳,頭頂上頂着紅蓋頭的姑娘!我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我能夠藉助小窗口外邊照射進來的月光,看到她放在大腿上的那雙手。

白的瘮人!

我嚥了一口吐沫說,你…你是何人?

她在紅蓋頭下掩嘴輕笑,然後對我說,我是新娘子啊,我要嫁人了,你願意娶我嗎?願意跟我住在一起嗎?我會幫你生一堆白白胖胖的小孩子。

我說,跟鬼在一起生孩子,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你這麼一直騷擾村民,你做的很不對。

她在紅蓋頭下邊笑道,沒有啊,我怎麼會騷擾村民呢,我這是在娶親呢,我等着那個帥氣的小夥子來娶我呢,她不娶,我就坐花轎去他家。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的語氣再次變得失望,她對我說,可惜那個帥氣的小夥子不見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不如,我嫁給你吧?

媽的,一聽這話,我頓時笑了,我心說這鬼的膽子也忒大了吧?不知道老子是有本事的高人?專門抓鬼的?竟然還敢跟我開玩笑?要是我師傅在這,媽的,動動手指頭就弄死她了。

當下我順着女鬼的玩笑說,可我長的很醜啊,臉上還有一臉的麻子,你確定你要嫁給我嗎?

她在紅蓋頭下噗嗤一聲笑了,她說,呵呵,我不信。

我說你不信你就掀開紅蓋頭看看啊,她說現在不能掀,必須結婚之後才能掀,或者讓老公來掀。

我冷笑着說了一句,靠,哪那麼麻煩啊!當下我一伸手就掀開了她的紅蓋頭。

啊–!

掀開她紅蓋頭的一瞬間,我被嚇的差點跳出這個花轎! 尼瑪,我掀開她紅蓋頭的一剎那,這貨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整張臉像是掉進了麪缸裏一樣,而且她的兩個眼珠子竟然都是紅彤彤的!

我嚇的趕緊鬆開了手,媽的,就在我正要發火之時,那姑娘自己掀開了腦袋上的紅蓋頭,笑着對我說,我嚇到你了嗎?

我這次側頭一看,艾我草,這姑娘跟剛纔的長相完全又不一樣了,此時看去,那就是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啊,大眼睛小嘴巴,怎麼看都覺得俊俏。

我說,別的我不管,我來這裏,就是爲了告訴你,別再擾亂鄉親們的生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笑着說,我沒有擾亂啊,我就是想嫁個人,就這麼簡單啊,小哥,我看你長這麼帥,要不我嫁給你吧,呵呵,好嗎?

我特麼真是快要被氣笑了,我發現她似乎一點都不怕我。

我說,行啊,那咱們入洞房去吧?

她欣喜的笑道,好啊,然後她掀開轎子前邊的紅布簾對那擡轎子的人說,回家吧。

擡轎子的人回頭說道,好的。

在那擡轎子的人轉頭的一瞬間,我似乎在他臉上看到了幾根長長的鬍鬚..

我去,不可能吧?我以爲自己是眼花了,然後從花轎的小窗戶口探出腦袋,接着昏暗的月光我勉強看清,前邊那兩個擡花轎的人,臉上竟然真的橫着長了幾根長長的鬍鬚,而且還是暗黃色的。

我趕緊打開法眼看去,臥槽,這一看不打緊,頓時給我驚訝的瞠目結舌。

擡轎子的人哪裏是什麼壯漢,分明就是兩隻大黃鼠狼在扛着花轎!我往後邊看了一眼,後邊那兩個大漢的原型也被我看到了眼裏,竟然也是兩隻大黃鼠狼,呼哧呼哧的扛着轎子往前走。

前邊那些敲鑼打鼓的,我仔細眯眼看去,草!那吹響器的是蟋蟀,打鼓的是癩蛤蟆!

而且那一面白色的大鼓,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隻老蛤蟆躺在地上不停的朝前邊滾動,後邊的蛤蟆伸出前爪拍在它白花花的肚皮上,然後就傳來了鼓聲。

尼瑪,真是妖怪成了精啊!我對她說,怎麼還沒到家?

新娘笑着說,彆着急嘛,快到了。

等她說完這句話沒多久,轎子就停了下來,我冷哼一聲,想要看看這家到底是哪,當下一把掀開紅布簾,映入面前的景象讓我徹底驚呆了。

我記得我應該是在村子口的那條小路上遇到的這支妖物變化的迎親隊伍,而此時我卻站在一處幽靜的山谷之中,面前正是一座優雅的建築,頗有古代風格,我知道,老家附近是沒有山的。

新娘也從花轎上走了下來,她對我伸出了手,顯然是想讓我攙扶她,我一手牽着她,隨後朝着那別緻的大院子裏走去。

不再讓你孤獨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我特意打開法眼看了看,臥槽,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大院子,此時的我,就站在那座新墳的面前!

而呈現在我眼前的這座大門,正是剛豎立起不久的墓碑!

我站在門口不動了,新娘笑着問我,你怎麼不走了啊?

此刻我的大腦正在急速的轉動着,我心裏不停的思索,我到底該怎麼辦?是現在就幹掉她?還是深入她的墳墓當中,讓這一羣小妖怪也一網打盡?

想了一會,我心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爺爺奶奶年紀都大了,如果將來再被這些妖物給無意間吸走點陽氣,那剩下的時間也就會更少,算了,還是闖它一遭,我就不信她的墳墓裏,能夠比豐都鬼城更加恐怖。

當下我咬牙,牽着她的手走進了這座院子裏,當我帶着她來到屋裏的時候,我知道我已經走進了她的墳墓裏。

她笑着說,我們拜堂吧?我說,拜堂就算了,我現在就是你的丈夫了,以後你不要害人了,我要走了。

說完,我就要朝着門外走去,她連忙拉住我的手,順勢就撲進了我的懷裏,旖旎片刻,呢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幹嘛要走呢?

其實我是以說走爲藉口,偷偷的看一眼那些黃鼠狼還有蟋蟀癩蛤蟆都藏在哪,此時我站在門口,看到那些擡轎子的,吹嗩吶敲大鼓的一羣人,全部都蹲坐在院子裏,面無表情,誰也不說話。

我知道,這是因爲他們目前的修爲太低等,臉上根本連人類的表情都無法做出來,除了那擡轎子的四個黃鼠狼還算高等一點,勉強能夠笑一笑,其餘的,都是一副面癱的表情。

我心想,這些黃鼠狼什麼的,肯定就是住在這墳墓的附近,讓我找個機會,給他們一網打盡!

見我愣在原地不吭聲,鬼新娘笑道,來嘛,我們入洞房吧。

不由分手,她輕輕的拉着我朝着裏屋走去,到了裏屋,她坐在牀邊不動彈了,就在我準備掀開她紅蓋頭的一瞬間,我停頓了一下,我心說,這一次掀開之後,不會再嚇我一跳吧,我這孤軍深入敵穴,可不是來鍛鍊膽子的,我是要爲民除害的。

她好像感受到了我的停頓,撲哧一聲笑道,沒關係,你儘管掀吧,我怎麼會嚇你呢?

我掀開了她的紅蓋頭,這一次露出來的模樣,還是那大眼睛,小嘴巴,十足的俊俏悶騷小媳婦。

她對我笑道,來嘛,我們入洞房。

我站在牀邊就納悶了,我心說,這貨真的不怕我?還是不知道我有法力?修爲如此差勁,竟然還一直跟我有說有笑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你着什麼急啊,就那麼想入洞房嗎?她紅着臉低着頭默不作聲。

此時我站在她房間裏左右四看,還別說,這屋裏的東西都挺別緻,而且看起來就像是嶄新的一樣,我知道,這應該都是她的陪葬品吧。

就在我轉頭四看之際,忽然牆壁上的一幅畫吸引了我,爲了能夠看的更清楚點,我趕緊朝着那幅畫走近了一些。

當我走到那副畫的面前之時,我能清楚的看到,這幅畫中間畫了一個渾身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看起來非常神聖,尤其是背後還刻畫出了萬丈金光,而且腳踩五色祥雲,但這女人的造型我怎麼看都不像是觀音菩薩,因爲觀音菩薩是手持玉淨瓶的。

可這幅畫中的女人,卻是左手舉着一個蓮花,右手拿着一個…一個..

這一刻,我慢慢的呆了,過了許久之後,我終於敢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她的左手中,竟然拿了一個太歲!

沒錯,我確定她左手裏的東西,一定是太歲!因爲飲血太歲我吃過,金石太歲我見過,只是不知道畫中那女人左手裏的太歲是什麼品種。

當我接着往下看的時候,在這幅畫下邊落款的位置,那拇指大小的十六個字,頓時讓我震驚!

真空家鄉,無生父母,白蓮下凡,萬民翻身!最最下邊的正中間,還有五個字,白蓮救世圖!

白蓮教?!

我趕緊開啓法眼朝着這幅畫看去,尼瑪,這幅畫竟然不是幻化出來的,而就是實質性存在的,我趕緊轉頭問那小娘子,這幅畫是你哪來的?

她一愣,然後說道,祖上傳下來的,怎麼了?

媽的,此時我激動萬分,激動的原因並不是因爲確定了我們家鄉曾經出過白蓮教的人,而是這幅畫中應該記載的有關於太歲的線索!

當年的三大幫派,青紅白,青幫,洪門,白蓮教,前兩個幫派,那都是以武學爲根基,只有白蓮教被後世中人稱作是邪門歪道,因爲衆人都說白蓮教會妖法,其實在我看來,說不好就是白蓮教的教主體內,擁有太歲! 此時我轉頭對那小娘子說,這幅畫送我了,怎麼樣?

她笑道,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幅畫而已,你想要就拿走。

我說好!媽的,老子就不客氣了,此時的我,心情異常激動,當下就伸手從牆上摘下了那幅畫,慢慢的捲到了一起,我心說師傅懂的多,回去讓他參詳一下,分析分析那十六個字是什麼意思,說不好還真能找到第三個太歲呢!

見我一臉高興的樣子,小娘子笑道,既然你高興了,那咱們就入洞房吧?

我坐在她的旁邊說,今天我得到了這幅畫,心裏高興,咱倆就敞開大屌說直話吧,哦不是,抱歉抱歉,咱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這次來,是抓你的。

她手掩紅脣,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呀。

我一愣,我說,你知道我是來抓你的,你還一直跟我笑嘻嘻的?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收了你?

她點頭說道,我信。

我這次是徹底想不明白了,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媽的,真讓我想不明白,我說,那你爲什麼一直都不怕我?

她笑道,我爲什麼要怕你?難道你擁有法力,我就要怕你嗎?我說過,我不想害人,我只想嫁人,現在我的每一秒都是幸福的,都是短暫的,因爲再過兩個時辰,我就要去冥府轉世投胎了,我真的很想嫁個人。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繼續說道,如今我嫁給了你,我很高興,真的,小時候我就在幻想,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嫁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然後跟着他好好過日子,你幫我實現了我最後的願望,我應該謝謝你。

我愣在了原地,跟着師傅這麼久,遇見過的冤魂野鬼實在太多太多,但純粹爲了感情的,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我想起了奶奶對我說過的話,她說那個死去的姑娘也就半個月左右,也就是說,還沒有十五天,或許她天天晚上帶着這些小妖怪在村子的小路上敲鑼打鼓,吹嗩吶,恐怕就是爲了能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吧。

只是這條小路上,別的墳墓埋着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之後死去的老人,正巧今晚遇上了我。

我說人鬼殊途,咱們就算是拜了天地,也不能入洞房,就算入了洞房,我也不會真正成爲你的丈夫,這一點你要想明白,只要你不作惡,我不會管你的。

她點頭說道,如今我已經很滿足了,對了,在我臨去地府之前,你抱抱我好嗎?

我恩了一聲,走了過來,把她抱緊了懷裏,她的腦袋死死的貼着我的胸膛,過了一會竟然嚶嚶而泣了,當然,鬼魂是沒有眼淚的,他們或許會哭,或許會有感情流露,但他們的眼中是不會流出眼淚的。

我說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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