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武器裝備,黑蜂說統統移交給瑪麗小姐。

在程霸天心目中,瑪麗比黑蜂更加重要。因爲瑪麗控制的公司與網絡遍及全球,不僅經濟實力雄厚,而且有人有槍。程霸天是想投靠這顆大樹,在瑪麗的保護下做倒賣軍火與毒品的生意。

事實上程霸天跟湯姆遜保持密切的合作關係。這幾年來,程霸天一直在替湯姆遜做事。現在湯姆遜不在了,他自然想繼續跟公司保持合作,討好瑪麗小姐是至關重要的。 544 神祕女人

艱難選擇

我與林小如私下見面,自以爲天機不可泄露。殊不知,樹林裏還有第三個人。這個人是誰呢?恐怕誰也猜不到。

行動結束後,我們把俘虜交給商隱,再由國際刑警組織轉交給國內的警方代表王處長。此次行動纔算功德圓滿。

7308突擊隊只負責打擊敵人,活捉敵人,卻沒有權力處理這次任務留下的案子。按照國際慣例,這樣的案子通常由警方處理。所以,我們把工作移交給國際刑警組織便離開了。

我是最後撤離的。我還是有一點小私心,想勘察現場,看看林小如他們遺漏了什麼。

柳葉刀黃土坡狐狸他們在山腳下佈置直升機停機標示。這次行動,我們是徒步過來的,打了個大勝仗,商隱安排了直升機接我們回國。這也是執行實戰任務的慣例。

趁着部隊在收攏之際,我一個人回到了避暑山莊後面的樹林裏。

我不死心,自以爲會發現林小如遺漏的東西。

她走的那麼急,時間那麼緊迫,留下東西也是正常的。

樹林裏一片寂靜,再沒有剛纔的喧譁與飄散的硝煙。我一個人行走在松樹林裏,走走停停。

望着滿目青翠的綠色,我覺得很遺憾,沒有發現林小如留下的蛛絲馬跡。

我暗自嘲笑自己:林小如是瑪麗,瑪麗是多麼狡猾的一個人啊?你既然放她走,就不該幻想她留下什麼東西。有什麼問題,爲什麼不當面直接問呢?

我很傻。也很矛盾。

既然想知道那麼多,爲什麼不當面問她?非要等小如離開,纔想到這個問題。這大概是我有生之來,遇到最困惑的問題。&;&;我從來沒有這麼迷茫過,自當兵以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必須做等等,是非曲直,我總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選擇。

這次不一樣。

明明知道小如是敵人,我卻放過了她。

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是嚴重的違紀行爲。

不管林小如是不是我的前妻,也不管她做過什麼,在我們的檔案中,她都是十分危險的敵人。

另外,她還是犯罪集團的頭目。

邪魅王爺嬌寵狐 這麼重要的人物,我卻輕而易舉地放過了她。可以想象,如果上級領導知道這件事,會有多麼生氣?

我固執地認爲我的做法是正確的。首先從個人情感上來說,她救了我。沒有林小如,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個作戰機器。面對救我的人,我又怎麼下得了手?就算爲了國家利益,爲了給戰友報仇,也得等下次機會再說。我不想欠她的什麼。我認爲,跟她狹路相逢,是長久的事,並不需要爭個朝夕。

下次如果讓我再遇到她,我會毫不猶豫地抓她回國,接受我國司法機關的審判。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她繼續作惡,就一定有懲罰她的機會。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讓我認爲,放走她是正確的。在北非,在西普油田,恐怖分子已經抓住了120個平民,他們完全有能力以這些人質的生命爲要挾,逼迫我們後退。但是恐怖分子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離開了西普油田。這太不正常了,不符合恐怖分子兇殘的做法。在後來我才知道,控制這些恐怖分子的人是林小如。她知道我來了,所以她選擇了避開,又把120個人質拱手想讓,讓我們順利救出人質。120個生命沒有受到一絲危害,算得上是善莫大焉了!

除了北非那些事,還有這次的情報,也是她送出來的。本來,我們已經放棄了刀疤傳遞的情報,結果小如留下一張紙條,佐證了刀疤的情報是正確的,只不過改變了時間。&;&;於是我們利用他們兩個提供的情報,制定了這次行動的計劃,才收穫了這麼大的戰果。要知道這次勝利的意義十分強大,不僅摧毀了敵人的陰謀,並且控制了武器彈藥的非法流通,杜絕了我國邊境地區再次受到恐怖分子的威脅。

最關鍵一點是,我們這次行動是主動進行的。不是被動出手。這跟原來的出擊不一樣,原來的出擊,是等事情發生,我們纔不得不出手。我們這次行動純屬於主動出擊,主動控制,避免更大的事情發生。這扭轉了我們被動的局面。因此。戰術上的意義也十分重大。

除了北非那些事和這次我們收到的情報,林小如今天來避暑山莊,也疑點多多。作爲國際犯罪集團的頭目,僱傭兵集團的重要幕後人物,她完全可以不來,不來這裏冒險。這說明她跟黑蜂之間產生了矛盾。從短暫的交談中,我得到這樣的信息:她跟黑蜂水火不容。

黑蜂纔是我們國家真正的敵人。

小如跟黑蜂水火不容,這意味着機會。我們完全可以把她拉過來,爲我們所用。如果這樣的話,摧毀黑蜂的僱傭兵組織,指日可待。

除了林小如的利用價值,她與我之間的感情,讓我放她走的最重要一條理由是:她良知未泯。

這纔是我放她走的最大原因。

在戰場上,判斷一個人是好是壞,時間非常緊迫。判斷不正確,往往會殺錯人。

作爲一名衝鋒陷陣的戰士,沒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甄別。是好是壞,往往通過目標對我們的敵意進行區別。

林小如對我沒有任何敵意。有些方面,還在配合我。

影視世界無限傳送門 從一系列的事件可以看出,她還是善良的人,只不過在壞人堆裏呆久了,難免有些暴戾。這可以理解。如果給她改過的機會,她仍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我在樹林裏一邊尋找,一邊苦苦思索。爲自己的所作所爲進行開脫。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這麼過。

從來沒有在這一件細微的小事上左右搖擺過。這次,居然在林小如的問題上犯下嚴重錯誤。

腹黑老公追萌妻 我在樹林緩慢行走、目光呆滯時,有個女人在50米遠的地方一直偷偷觀察我。

這個女人,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頭戴太陽帽,鼻樑上架着一副寬大的墨鏡。

這個女人十分年輕,十分漂亮。

她皮膚黝黑,面容嬌美。即使穿着一身寬大的黑色的休閒服,仍然擋不住她青春可人、窈窕多姿的身材。 545 醋意大發

神祕女人

我往密林深處走的時候,那個神祕的女子悄悄跟上來了。我當時已經發覺了,還以爲她是林小如。因爲從她走路的聲音可以判斷,她是個女人。

只有女人才可以發出這麼輕微的響動。輕盈的腳步踩在草地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如果不細聽,還以爲是風颳在樹梢發出的顫動。

我的第六感向來準確,在聽出後面有人跟蹤的時候,已經確定她是個女人。

女人,在這樹林裏,除了林小如,還會有誰?

所以,我未做任何戒備的動作。我假裝不知道她,仍沿着筆直的路線向前行走。

背後的那個女人追上來了,離我越來越近。

50米,30米,20米,10米,5米,

近了,更近了。

我已經猜出她不是林小如了。

如果是林小如,她沒有這麼神祕。她會跟我主動打招呼。

這個人神神祕祕跟在後面,帶着莫名其妙的敵意。

我筆直往前走,她也筆直跟着我。

距離我大約80的距離,也就是一個轉身的距離,她的身體便在我的攻擊範圍內。

我不想貿然攻擊她。

我想摸清她到底是誰?

她想幹什麼?帶有什麼目的?爲什麼跟在後面遲遲不出手?

我渾身的神級繃得緊緊的,大腿外側的手槍,包括背在身後的95式自動步槍,我能準確感知槍支的位置,大腦一直在測算持槍的時間。&;&;

就現在這個狀況。使用自動步槍顯然有些遲緩。在80的距離裏,95式自動步槍的長度會遏制我攻擊的動作。

近距離搏鬥,是不合適自動步槍的。最好的辦法是使用手槍與匕首。掏匕首的時間太長,無法在這麼短的距離做出有效的攻擊。而掏出手槍,我需要5秒的時間。

5秒的時間還是太長。假如後面的女人是敵人,她應該手握兇器對準了我。

所以,唯一有效的反擊,便是赤手空拳。

我在往前走的時候,已經做出了徒手搏鬥的準備。

身後的這個女人大有來頭,從她走路的聲音可以聽出,她接受過良好的軍事訓練。身手敏捷,步伐輕盈。徒手格鬥的技術跟我相比,不會差太多。我只能利用速度與力量上的優勢,一鼓作氣擒獲她。

在樹林裏我走了五分鐘。

後面的女人則跟了五分鐘。

走到樹林邊緣,已經到了盡頭。能清晰地看見前面的懸崖與山腳下的大路了。

面對着山下迤邐的景色,我站在懸崖邊嘆了一口氣。心裏想,遊戲結束,我該動手了。

向前大跨一步,接着身體向左側移動,突然回頭。跟後面那個女人徑直撞上了。

她的身體很柔軟,撞上去像撞上一團有溫度的棉花。

她很年輕,頭上戴着一頂黑色的遮陽帽,一副寬大的墨鏡把整個臉龐遮得嚴嚴實實。

看不清楚她是誰。&;&;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女人我應該熟悉。因爲我能聞出一股熟悉的味道。但說不清楚是誰。

在電光石火之間,我想到了周嫺。

很快又否決了。

此時此刻,妞應該在艾家莊,她怎麼會來這裏呢?

不是小如,又不是周嫺,那麼她會是誰呢?我的記憶中無法找出第三個熟悉的女人的身影。

年輕的女人跟我迎面撞上之後,身體停頓了兩秒。

她的嘴脣很紅潤,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

可能她也沒想到,我會突然轉身。

我大聲問道:“你是誰?爲什麼跟着我?”

在發問的同時,我的身體沒歇着,雙手使出一個擒拿的動作,直奔女人而去。我想抓住她的雙肩,使一背摔,想兵不血刃活捉她。

沒想到女人很快反應過來了。我抓她的雙肩的時候,她身體一矮,像靈活的魚兒輕輕鬆鬆從我的腋下鑽出去。鑽到我控制的範圍之外。

我心裏不禁大驚,

這太不尋常了。

通常情況下,沒多少人能逃出這一招。因爲我的這個招數是個系列的擒拿動作。不管她後撤,還是左右移動,我都會用有效的方式捉拿她。然而,她利用身體靈活的優勢,徑直鑽到我的雙手之外。一下便化解了我兇狠的招數。

她好像知道我會這麼做,才做出了這個防衛動作。&;&;

能這麼做的人,應該非常瞭解我。不然不會這麼做。

所以,我心裏頗爲驚訝。

“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是誰,不然我不客氣了!”

我接二連三發問。

這個女人並不說話,對我的發問不聞不問。彷彿當我是空氣。鑽出我的雙臂之後,她貼着平坦的草地來了一個前滾翻,然後站直身體向前逃跑。

她沿着來的方向逃走。速度很快,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身體一縮,隨即張開,腳步就向前竄出幾米。

對於這個結果,我顯然不願意接受。

我自信地認爲,能從我手中脫逃的敵人,沒有幾個。

無論他的力量有多強大,無論他有多狡猾。統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個女人想逃走,沒那麼容易。在她竄出兩米的時候,我跟在她後面,來了一個猛虎撲食。

躍到她的頭頂,雙手抱住她的脖子,利用身體下墜的慣性,控制住她的身體,然後兩人同時摔在地上。

她在我的懷中撲騰幾下,倒地之後,還在做有力的反抗。

只是可惜,我的力量太大了,她掙扎幾次,都沒掙開。

我一手摟住她的脖子,騰出另外一隻手,去掀她的面紗。

她戴着一頂黑色的遮陽帽,臉上還戴着一副墨鏡。 總裁你惡魔 掀開黑色的面紗後,下面還有一副墨鏡。

我的動作很快,扯下她的太陽帽。隨即去抓墨鏡。

哎喲!這個女人在我摘墨鏡之際,對着我的下身踢了一腳。這一腳踢到我的**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迫於保護**,我放開了她。

這個女人,就這麼僥倖從我手中逃出了。

逃出了我的控制,這個女人站在三米遠的地方並不想離去。而是望着我發呆。

我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指着她吼:“你到底是誰?鬼鬼祟祟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把她當敵人了。

如果她是敵人,在剛纔,已經可以繼續下狠手了。那麼我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我把她當敵人,她早就成爲我的刀下之鬼。在剛纔,我撲倒她的時候,我會抱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扭,那麼她就沒有反擊的機會,也就不會對準我的下身踢一腳。

兩個人均這樣,就沒有繼續搏鬥的必要。

當務之急,是得弄清楚她是誰。

“咯咯咯!”

女人看見我的狼狽不堪的樣子,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冷笑。

這笑聲,我似乎非常熟悉。

她會是誰呢?

周嫺,妞?怎麼可能?

重生之北國科技 林小如?更加不可能。林小如剛纔就逃走了。她不逃,只會成爲7308的甕中之鱉,她沒有這麼傻。 546 烏衣婷

女人站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身上抹着金黃色的陽光。她笑了一會兒,從口袋裏摸索出一根細細的紗線。

是林小如留下的紗線。這跟她身上的衣服不同。

我望着她發呆。問:“你想說什麼?你到底是誰?”

“呵呵呵!難道你沒看出來?這是什麼?這是你念念不忘的那個女人留下的?”

女人雖然隔着一層薄薄的面紗。可我依然能感覺她話中的意思。

這是在嘲諷我。

她在對我盡情的嘲弄。

我撲了上去,張牙舞爪地想對她出手。

衝到她面前,我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閉着雙眼靜靜等待我出手。

我怎麼會對她出手?

我曾經在周政委面前發過誓,要一輩子照顧她,又怎麼捨得傷害她?

不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周嫺。

妞怎麼會來到這裏?

我已經不再想這些了。

況且沒有時間。

眼前需要解決的是,古怪刁蠻的妞,到底知道什麼祕密?她爲何出現在這裏?

我揮舞的拳頭停在空中,呆呆地看着她。

我的雙手在空中變現,呼地一聲,伸到她的胸口。 揪住她的衣服,往上提。

“說!你看見了什麼?你怎麼會來這裏?你不是在艾家莊嗎?”我怒不可遏地吼叫着。

“怎麼?你害怕了?怕我知道你的祕密?”

我吃驚地看着她。頓時全明白了,剛纔我跟小如碰面的時候,她就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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