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狀況下,日本學員內部的那點矛盾很快就被壓制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共同對外的抗爭。既然這是一所軍校,想要打破這種歧視,便只能用武力和學科成績來打破歧視鏈。

而在這一點上,日本人還是表現的極為出色的。軍校中的第一等級自然是漢人,不管是團體武力還是學科成績,被解開了束縛的漢人都是第一等的。但是接下來的第二等級卻是滿蒙和日本人並駕齊驅,個人武力上滿蒙學員更勝一籌,但是在學科成績上日本人卻略強於滿蒙學員。

當然,這些日本人在軍校里不僅僅只是學會了團結和作戰的技藝,同樣也接受了中國人的社會價值觀及飲食習慣,比如對於啤酒和燒雞的熱愛。

訪歐使團從歐洲帶回的德國釀酒師,很快就在山東青島找到了適合種植上等啤酒花的地區。 女神總裁是我老婆 在內務府支持下,這些釀酒師很快就利用優質大麥、大米及嶗山的礦泉水和這些啤酒花釀造出了淡色啤酒和黑色啤酒。

在炎熱的夏日裡,弄上一些冰塊冰鎮一下啤酒,在這個時代沒有比這更好的享受了。而軍校學員是最先享受到這種酒類供應的,這也是為了減少夏天受訓學員的中暑狀況。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啤酒很快就開始從軍校向外風靡了起來。

於是軍校內原本不限量供應的啤酒,很快就變成了一周三次,每次每人一大杯的待遇。因此聽到毛利勝家在外面弄來了額外的啤酒,大家頓時就口舌生津了起來,一個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當然,在這些日本人並沒有察覺到另一件事。從歐洲引入生產的青島啤酒的風靡,正在迅速推動著山東玻璃器皿製造產業和內務府冰塊運輸業的發展。而北方各地湖泊冬季的采冰業,也越來越成為了一門暴利產業,特別是日本幾座水質極佳的淡水湖出產的冰塊,更是被奉為了上品。這些冰塊開始源源不斷的向中國南方、東南亞各地運輸,甚至還運往了印度大陸,成為了製冰機未出現前的一個龐大產業。

這種製造需求的能力,事實上才是資本主義社會最為強大的力量。而此時的日本人,還僅僅將力量視為戰爭的能力,他們對於戰爭以外的一切,並沒有多加關注。

真田幸昌並沒有被區區的啤酒給蒙蔽過去,他站直了身體看著毛利勝家問道:「啤酒的事一會再講,說說吧,你帶回了什麼大新聞?」

毛利勝家頓時拍了下額頭說道:「差點就被你們給帶歪了思路,真的是有大新聞啊,李晨芳副總督和東協聯合艦隊的互相配合下,已經奪取了佐渡島。聯合艦隊在福州外海擊敗了入侵大明沿海的荷蘭艦隊,荷蘭人正往廈門逃亡…」

還在清潔衛生的舍友們頓時丟下了手裡的工作,向毛利勝家圍了上來,想要討要報紙看一看詳細報道。一名擠在外圍的學員不由有些著急的說道:「如果東協勝利的話,我們是不是能夠討要回給予荷蘭人的利權?」

另外一名學員則喜笑顏開的說道:「大阪師團跟隨李副總督收復了佐渡島,哪怕不能還給我們別的權利,這佐渡島總能收回一部分吧?」

真田幸昌顯然沒有其他同伴這麼開心,他雙手叉在胸前,咬著大拇指沉思著。毛利勝家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麼?難道這兩個消息還不夠我們慶祝的嗎?」

真田幸昌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大家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日本現在還不是東協的一份子,東協勝利后能不能給我們一份利益,這並不取決於我們的幻想。」

毛利勝家頓時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可是奪取佐渡島也有大阪師團的一份功勞,就算東協不認可,難道皇帝陛下也會不認可嗎?」

真田幸昌不以為然的回道:「皇帝陛下大可以獎賞大阪師團,而不必將荷蘭人在日本的利益交還給我們。現在的日本根本就算不上一個國家,皇帝陛下又怎麼會為了日本去得罪東協其他國家呢?

除非日本擁有獨自抗衡英國人、西班牙人、荷蘭人的力量,否則我們是拿不回那些被割讓出去的權益的。皇帝想要建立的是華夏文明的新秩序,而不是給東亞各國當保姆。再說了,難道我們真的願意和朝鮮王國一樣,打算在大明的羽翼下當一輩子的雞雛嗎?」

也有人向真田幸昌疑惑的問道:「那麼我們應當如何做,才能擁有抗衡這些南蠻人的力量?」

真田幸昌沉默了片刻,方才說道:「統一,只有先統一了日本,廢除了各藩領主的特權,把全日本的力量統一在朝廷的旗幟之下,我們才能夠用尊王攘夷的名義,將失去的利權拿回來…」

在真田幸昌向同伴宣揚統一日本的理念時,京城文華殿內正召開著一場內閣聽證會,崇禎和內閣閣臣,正在聽取戶部侍郎兼糧食局局長的笪繼良對大明人口及糧食產量進行彙報。

在馬蹄形會議桌的缺口處,笪繼良正拿著一疊文件向皇帝和閣老們彙報各種數據,這些數據都是這些年統計局和戶部聯手調查出來的,應該算是相當精確的數據了。

「…根據以上的數據可以得出,去年大明一年糧食產量大約為6.9億石,如果按照過去統計出來的人口1.5億人計算,每人每年消耗糧食4石,也只需要6億石,應該是綽綽有餘的。但事實上去年全國的糧食消耗超過了7億石,根據戶部和統計局對糧食消耗的計算,我國人口應當超過了1.8億人。也就是說,想要滿足全國的溫飽問題,就需要7.2億石糧食。

我我國去年糧食產量同解決全國溫飽所需的糧食數量,足足差了三千萬石。其中以北方各省的糧食缺口最大,預計超過了4千萬石。去年從南方運往北方的糧食總數是2200萬石,餘下缺口1800萬石,這就是北方數省出現災荒的緣由。

另外,去年從海外運入的糧食總數是765萬石,其中台灣55萬石,菲律賓40萬石,北越250萬石,南越150萬石,柬埔寨及西貢等地120萬石,泰國及馬來半島150萬石。以上糧食有近400萬石被送到了青島、登萊及天津,保證了山東、旅順及關外駐軍的口糧問題。

以這幾年北旱南澇的天氣來看,能夠通過在北方推廣土豆和玉米的種植,來穩定住一年6.9億石-7億石之間的年糧食產量,已經算是極為不錯的年景了。

一旦像去年一樣,或是發生比去年還要厲害的災害,讓年糧食產量跌破6.9億石這個關口,那麼必然會出現崇禎二、三年陝西大規模流民的狀況,一旦百姓離開了自己的土地,那麼第二年地方上就更難以恢復生產,從而導致更多的流民出現,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錢謙益一邊聽一邊擦著額頭上冒出的汗水,以前他覺得黃立極擔任首輔時總是束手束腳,毫無一點擔待。還想著自己上位之後,就要掃除自己眼中的一切弊端,不說成為張江陵,起碼也得當個徐階、高拱吧。

但是沒想到啊,看起來欣欣向榮的大明朝,在華麗的外衣下面卻是如此的破敗腐朽。錢謙益每次看到六部討要錢財權力的奏本,他都想要拿根繩子上吊算了。

國庫里那點可憐的銀子,也就年初的預算能夠讓他過一過手,然後就要提心弔膽的挨到秋收去,中間若是出了點什麼事,他就只能去求皇帝從內庫和總理衙門掏錢了。

而就這樣的財政狀況,戶部尚書郭允厚都已經覺得是相當出色的政績了。錢謙益簡直難以想象,黃立極是怎麼把這個家撐下來的。

國庫里若是有錢,錢謙益還能做一做太平宰相。但是國庫里沒有錢,不通經濟的他便只能和同僚們大眼瞪小眼了。一個無法生財的內閣首輔,自然也就難以專權了。不管是閣臣還是六部,都更傾向於服從皇帝的指令。

有時候錢謙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站在前台的傀儡,雖說政策大多出自內閣,但是最終決定的權力卻還是在御前秘書處。他這時候倒是有些同情起,當日黃立極的難處來了。 謝謝天謝謝地 遇見了你

這一生的美好 唯你而已

風裏來雨裏去 多麼感激

手相握眼相看 溫暖棲息

多麼想窺探你 心底的謎

多麼想捕捉你 溫柔氣息

一千次輪迴裏 要找到你

手相握眼相看 潮來潮去

多少的結局 都隨風散去

我和你 天和地

生死在一起 哪怕會分離

也要努力

多少的期許 刻在石碑裏

我和你 天和地

註定的相遇 哪怕要放棄

也要珍惜

多麼想窺探你 心底的謎

多麼想捕捉你 溫柔氣息

一千次輪迴裏 要找到你

手相握眼相看 潮來潮去

多少的結局 都隨風散去

我和你 天和地

生死在一起 哪怕會分離

也要努力

多少的期許 刻在石碑裏

我和你 天和地

註定的相遇 哪怕要放棄

也要珍惜

多少的結局 都隨風散去

我和你 天和地

生死在一起 哪怕會分離

也要努力

多少的期許 刻在石碑裏

我和你 天和地

註定的相遇 哪怕要放棄

也要珍惜

——選自李宇春《珍惜》

既然選擇愛你,我就會珍惜你,不會讓你再次受到傷害,不論是曾經還是以後。——By樞

我們離開愛麗絲學園一週後,‘夢貝莉亞’和‘等待’兩大傳奇樂團的迴歸演唱會也即將準備開唱,這次演唱會由於時間倉促我們決定出一張合輯,專輯裏一共10首歌,女生5首,男生四首,還有一首合唱。

“這次的專輯籌備的很倉促,不過反向還是很好的,專輯剛剛發售2天就已經銷售量就破了50W大關,不錯,大家繼續努力爲演唱會做準備吧。”三條小姐

“知道啦,三條小姐”歌唄

“兩天時間,我們要趕快準備了”幾鬥

“樞呢?”殿似乎跟我家樞混熟了。

“房間裏睡覺”玄月

“十月哥哥,他們來了”我忽然對十月說。

“準備揭開真相了啊”十月嘆息。

“是啊,真想早晚都是要解開的,是時候了”我說。

“亞夢,他們來了”幾鬥

“吶,暗月你叫我們來幹嘛”滄月

“就是啊,暗月姐姐找我們來幹嘛”一月

“誒,十月哥?他怎麼在暗月這裏?”三月眼神很犀利啊。

“不對啊,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啊”四月&八月

“少了一個人吧”五月

“對,就是少了一個人,我說怎麼怪怪的”其他黑月成員。

“那個女人呢?”滄月

“滄月姐,那個女人在某片陰森森的森裏裏呢”我笑着說。

“森林?”衆黑月成員。

“還在愛麗絲的時候,那個女人抓走了暗月很在乎的人,然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那片森林”玄月

“抓了誰?”黑月衆人。

“抓了我”新一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新一哥哥”我走過去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把人帶了進來。

“十月,怎麼準備說?”新一走到十月面前,笑着問。

“這丫頭讓我說,那麼我就說唄,我聽她的”十月

“我們家月兒果然是大人物,連堂堂黑月鐵騎的十月都甘願聽你指揮了”新一揉了揉我酷酷的短髮。

“唔,星兒怎麼這麼吵”某隻還沒有睡醒。

“小心”我走過去扶住他,“樞,我跟你說過不許用手揉眼睛,怎麼又犯病?”

“唔,星兒,我餓了”委屈至極的口氣。

“去洗臉清醒一下,然後再吃吧”我搖搖頭,寵溺地說。

“嗯”乖乖地去洗臉了。

“樞?月兒,他是玖蘭樞?”新一

“嗯”我點點頭,收回看着樞的視線。

“他不是應該在……怎麼會在你這裏?”新一不明所以。

“什麼原因現在還不能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邊現在還有一個樞,而關於樞的所有記憶,只要與他有關的人都被我修改了,現在只有我和樞本人知道那個是假的,這個纔是真的”我說。

“什麼?你是說現在在黑主學院的樞是假的,這個纔是真的?”新一

“嗯,我纔是真正的玖蘭家始祖玖蘭樞,這位同學我認識你麼?”樞很有禮貌地問。

“樞他是新一,我乾哥哥之一”我笑着對樞說。

“哦,我要吃飯啦!”樞

“好好好,有什麼問題幾鬥跟他們挑可以說的說”我把樞帶到一邊的沙發上然後坦然地坐下,然後露出雪白的脖頸,然後某隻就很淡定抱着我,對着我的脖子咬下去了。

“唔,卡帕多西亞,你的血總是讓我欲罷不能呢”總算吃飽了的某隻。

“你呀,下次收斂一點”我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反咬一口。

“真的很溫柔呢,我的公主”我並沒有在他的脖子上停留太久,他呢,是爲了填肚子。我呢,只是爲了告訴他我不會拋棄他,僅此而已。我伸手抹去了他脖子上的齒痕。

“我在睡一會,你們慢聊”樞淡定地枕着我的腿,然後幽幽地說道。

“嗯”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暗月你讓這個男人變成……吸血鬼了?”黑月衆人。

“啊?”我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這是?

“你們誤會什麼了吧”新一&幾鬥

“難道不是麼?明明是這個男孩子吸了暗月,然後才……”滄月

“你們誤會了,你們的暗月本來就是血族的轉世,她跟本不需要因爲任何人而變成這樣”幾鬥

“可是以前她也不會這麼做啊”三月

“那是因爲她確實不需要,而鋼材那只是血族之間一種特有的……亞夢,這要怎麼說?”幾鬥

“那是血族之間的儀式,只是證明他們彼此之間特有的聯繫”新一好像很明白?

“新一你怎麼會知道?”我盯着新一的眼睛,很認真地問。

“月兒,如果我說我是一個你很熟悉的人,你會怎樣?”新一

“我不會怎樣,首先工藤新一此人本來就是我很熟悉的人,如果你指的是前世的話,也就是那麼回事吧,我能怎樣?你認爲我會怎樣?”我挑眉滿不在乎的回答。

“如果是附體呢?”新一問。

“你,你是緋櫻翼,緋櫻家族的始祖,原來啊”我依舊沒在意。

開局一條小漁船 “果然我不能讓公主在意,您在意的也只有他們吧”緋櫻翼

“只是你太在意了,緋櫻翼,我記得在你沉睡之前我就說過你自由了,所以我根本無需在意什麼。”

緋櫻翼聽着我的話,漸漸的變回了自己而不是新一,神情悽迷的看着我,“明明是我先認識了公主,但是卻從來就沒有在您的眼中麼?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緋櫻翼,夠了,你記住從我消失的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已經自由了,你就應該爲了你自己而活着,而不是爲了任何人,更不是爲了我”我聲色俱厲,皺着眉斥責。

“真是的,這算什麼啊”幾鬥抱怨。

“唔,怎麼了?”樞還是被吵醒了。

“沒事的,只是緋櫻閒的祖先出現了而已”我安撫着樞。

“緋櫻閒的祖先?緋櫻家始祖麼?”樞

“嗯”我一臉的淡然,似乎全然超身物外。

“都是你,玖蘭樞,都是你的出現才讓公主不再注意我”緋櫻翼惡狠狠地盯着樞,一臉的憤恨。

“你夠了沒?我早就說過,就算沒有樞,你也不會是我的誰”我冷冷地對緋櫻翼說。

“幾鬥,帶着大家去安全的地方,設下結界”我淡淡地對幾鬥說,幾鬥點點頭把大家帶到角落。

“樞,怕麼?”我問。

“不怕,就算是亞倫也不會怕他吧”樞笑道。

“嗯,呆在我身邊,他,交給我”我淡笑着對樞說。

“我知道”樞就那麼現在在的靠在我的懷中,然後悠然的閉上眼睛。

“緋櫻翼,回到你該去的地方,繼續你該做的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冷硬地語氣,讓緋櫻翼畏懼。

“公主,你始終不肯看我一眼麼”緋櫻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