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隨便吐槽一下,可沒想到,萬里無雲的天空竟然砸下一道閃電,正好擊中我身邊的草地。

我愣愣地看着燒起來的草地,急忙擡頭,臉色煞白地說道:“老天爺,我以後再也不敢吐槽您了,你可不要隨意發怒,用雷劈死我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造了口業。所謂口業,就是不能對神靈不敬,更不能辱罵他們。否則的話,一定會有禍事降臨。

這是狹義的口業,更爲廣義的口業是指,不要隨意辱罵身邊的人或動物。比如,你滿嘴髒話,辱罵別人,你就算造了口業。

雖然罵的時候很爽很開心,不覺得有什麼,但別忘記,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們都會記錄下來的。

看着燒着的草地,我急忙拿來滅火器將火焰撲滅。面對我的吐槽,老天爺給了我一次機會,提醒了我一下。如果還有下次,那肯定就不是劈在草地上,而是直接劈在我的腦門上。

所以啊,千萬不要亂說話,也不要隨意辱罵他人,不然的話,真的有危險!

另一邊,馮小川看着手裏的一張發黃的圖紙,臉上露出難以言說的笑容,似乎發生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龍虎山的通緝令?”馮小川低聲沉吟,接着說道:“趙二狗,你可真會惹事,竟然能讓龍虎山舉全派之力通緝你!你說,我要是將你的消息散發出去,會發生什麼也有趣的事情呢?”

他一聲冷笑,隨即召喚出四騎士,接着說道:“你們四個,將趙二狗的在這裏的消息散發出去。不對,應該說成趙青歌,除了我們之外,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四騎士得令,迅速退去。他們只需要散發消息,不需要特殊的道符,因而普通的紙張就可以達到想要的效果。

“趙二狗,你就先和龍虎山派來的人好好打吧,等你們兩敗俱傷之際,我再坐收漁翁之利。”馮小川冷笑不已,暗自竊喜不已。

不得不說,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個天大的好事。

四騎士的效率很快,只用了四天的時間就跑遍了龍虎山弟子經常出沒的地方,將消息傳了出去。

但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不是龍虎山的弟子,而是往生閣的人。

之前也說過,往生閣人沒有固定的聚集之地,他們全部分散在是紅塵之中,靠着特殊的手段與往生閣總部保持聯繫。

消息一出,所有與之相關的人都不淡定了。他們紛紛行動起來,趕赴西湖,準備執行賞金任務。

而此時的我,卻滿臉愜意地坐在沙發上曬太陽!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起身,然後伸了個懶腰,感嘆道:“真舒服啊,這樣日子才叫生活,我以前那叫遭罪!”

我揉了揉眼睛,正準備去洗把臉,卻突然感到左眼疼痛難忍。我立即感到不適,迅速躺在沙發上,擡頭看天。

此時此刻,我的左眼開始出現一些畫面,然後浮現在我的腦海中。畫面中,我的雙手沾滿鮮血,很多陌生人將我圍了起來。

我戴着白無常的面具,手執夫差古劍,大開殺戒,宛如喪失了人性!

剎那間,我驟然醒來,痛苦地搖了搖頭,疑惑地說道:“剛纔的那些畫面,就是我即將要遇到的嗎?如果是的話,那些人又是誰?”

我第一個想的就是馮小川的人,但那些人一個個都簡單,顯然都是修行者。

“如果不是馮小川的人,那就是龍虎山派來殺我的人!可他們的服飾,風格迥異,而且一個氣息不凡,龍虎山有那麼多高手嗎?”

我的心裏大惑不解,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很快就要有大大事發生。

就在這時,烏力罕的鬼魂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自從我遇到紫苑之後,他就沒出現過。

“烏力罕,好久不見,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說道。

“趙青歌,你的手上會沾滿越來越多的鮮血,直到有一天你無法承受其重,便會墮落成魔。你是陰陽師,自然非常清楚,殺人的罪孽有多深!”

我沒有說話,只能保持沉默。

他苦笑一聲,沉聲道:“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有極限,而我則等待你崩潰的那一天。到那時,你將對你體內的黑暗力量再無任何抵抗之力。”

“烏力罕,你爲什麼如此執着,非要我接受黑暗之力?那樣的話,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笑了笑,解釋道:“趙青歌,不管你有意或是無意,天印都會吸收世間的一切黑暗之力。我已經受夠了它的折磨,我想要解脫。而我解脫的唯一方式,就是讓你成爲新一代黑神,繼承天印的力量。”

“哼,果然如此,你果然沒安好心!”我冷哼一聲,接着說道:“不過,你恐怕要失望,我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他衝我笑了笑,沒有說話,身影隨之消散。看他離去的方向,我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大開殺戒嗎?龍虎山,你們不是來殺我,而是在創造一個惡魔!” 烏力罕每一次出現,似乎都在提醒我,我的體內住着一個黑暗之神,隨時都有可能佔據我的身體,奪走我的本性。

這樣的感覺,讓我非常驚慌。面對黑神詛咒,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烏力罕說長生天印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或許就連他都說不清天印的來歷。

烏力罕的突然出現,絕非偶然。我左眼剛看到那些畫面,他就來跟我說會有一場即將到來的殺戮。

“龍虎山,往生閣,會是你們哪一方人馬?亦或者兩方都有,聯手擊殺我趙青歌?”我暗自沉吟,接着說道:“又是誰將我的位置暴露出去的呢?”

我心神一動,瞬間瞭然,苦笑道:“馮小川,你這招借刀殺人,果然厲害!”

在這西湖之畔,能夠迅速將我的信息傳遞出去的,除了馮小川,還能有誰呢?只不過,他太低估我的實力了。

我甩了甩頭,暫時將腦海中的雜念拋到一邊,輕嘆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來的總會來,何必想太多?”

我立即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開店迎客。至於他們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對我動手,我都不去想,也都不去猜,因爲對我沒有任何益處。

紫苑被宋天騏帶去明道傳媒工作,短期內不會回來,儘管每天晚上都會回來休息。

整個店的運作都落在我的身上,我自然不敢懈怠。宋天騏的麻煩已經基本解決,只要將那個朱宇琪拔除,就大功告成了。

這個工作,根本不用我插手,以紫苑的手段,想要擺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簡直輕而易舉。

此時此刻,我自己的麻煩是最大的。雖然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死,但是我害怕自己會喜歡上殺人,害怕自己變成別人眼中的怪物。

只是很可惜,現實往往總是事與願違,你越不希望發生什麼,它就偏偏發生什麼。

電閃雷鳴之間,大雨磅礴而至,前來喝咖啡的人幾乎沒有。整個下午,我都沒看到幾個客人。

天剛擦黑,我就將店門關閉,然後將店面整理乾淨,上了樓。

我盤膝而過,閉目養神,心裏暗歎道:“等我醒來,便是血流成河之時。這場大雨,應證了我左眼看到的畫面,他們很快就要出現了。”

我慢慢閉上眼睛,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夫差古劍和白無常面具被我放在身前,兩者散發出詭異恐怖的氣息。

不知過了過久,我猛然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起身,帶上面具,拿起夫差古劍,走了出去。

雨,一直在下!

此時,整個咖啡店已經被包圍。他們看我帶着面具現身,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看到他們的陣勢,我便已經明白,他們大多都是往生閣的人。

他們一個個帶着骷髏面具,非常嚴肅地看着我,儘管很多人躍躍欲試,但沒有一個人願意第一個衝上來。

因爲他們羣龍無首,各自爲戰,彼此更是小心提防,難以對我構成巨大的威脅。看到他們的樣子,我感到有些好笑。

“你們不動手,我可就要動手了!”我戲謔地說道,隨之施展隱身術,隱去自己的身影。 慘烈!

所有人臉色痛苦地倒在地上,四肢麻痹,無法動彈。他們一個個驚恐地看着我,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趙青歌,你想殺了我們嗎?”有人開口說道,滿臉的驚慌。

我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們往生閣的人,難道也怕死?你們不是一羣冷血無情的傢伙嗎?同樣作爲修行者,你們卻做殺人的買賣,真是可笑!”

聽到我的嘲笑,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一人看了我一眼,沉聲道:“我們大多都是散修,有些則是四大派的叛逃弟子,加入往生閣,可以讓我們有種歸屬感。”

“歸屬感?”我稍感意外,低喝道:“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你們。另外,你們將這些人的屍體帶走處理掉,妥善將他們埋葬吧。”

他們頓時一愣,難以置信地問道:“趙青歌,你真的願意放我們離開?”

“我已經殺了很多人,也夠了!趕緊帶上這些屍體,不要讓我改變主意!”我再次低吼,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見狀,他們一個個迅速起身,儘管還有點行動不便,但都硬撐着起來了。他們迅速分工,將死在我手上的那些人的屍體擡走。

大雨磅礴,雨水沖刷着地面上的血跡,我站在一片血雨之中,久久難以平靜。

我擡頭看天,摘下面具,任由雨水打在臉上,暗歎道:“殺戮,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剎那間,我的心臟陡然一顫,隨即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草原之心傳來危險的信號,黑暗之力試圖衝擊我最後的屏障,將我徹底佔據。

我渾身開始痙攣,抽搐不停,猶如癲癇發作一樣。我強忍巨大的痛苦,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吼叫。

“趙青歌,你就不要硬撐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天印會自覺吸收一切黑暗之力。縱使你是大聖人,內心沒有任何黑暗,但身邊的人有。就像剛纔那些來殺你的人,天印已經吸收了他們身上的黑暗之力。人心的黑暗,無處不在,你根本無法抵抗!”

烏力罕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看我痛苦的樣子,冷笑不已。

“烏力罕,如果你也曾試圖抵抗天印的控制,那麼你就應該給我鼓勵。因此爲除了我之外,只有你最瞭解黑神詛咒的恐怖。”

他頓時一愣,然後苦笑道:“趙青歌,你不覺得自己是個爛好人嗎?往生閣的人來殺你,你竟然把他們給放了?你以爲他們會對你感激涕零,就此收手嗎?”

我愣愣地看着他,沉聲道:“別人怎麼對我,我管不着,但我怎麼對別人,卻是我能選擇的!烏力罕,你要是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不要在說風涼話!”

見我這個樣子,烏力罕徹底無奈了。他正準備說話,紫苑突然出現。他身影一閃,隨即消失不見。

“小趙,你怎麼了,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紫苑大驚不已,擔憂地問道。

“紫苑,你先扶我回去,我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你放心,我的身體沒有收到傷害,主要是內部。”

見狀,她也沒有多問,急忙將我扶了回去。我立即打坐調息,心神慢慢沉下來,小心謹慎地感應我體內的變化。

此時此刻,我的體內再次成爲黑暗之力與草原之心的戰場。兩種力量互相對抗,欲將我的身體給撕開。

但是,黑暗之力顯然更勝一籌,處處壓制草原之心的力量。可儘管如此,黑暗之力卻始終無法攻佔草原之心。

整整一夜,我就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中度過。當第二天來臨之時,黑暗之力終於消停下去。而我也徹底筋疲力盡,昏倒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整個身體傳來劇痛,我竟然無法起身。我看了看四周,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算我幸運,勉強撐了過來。如果再來一次,恐怕我真的就要黑化了。”我不由苦笑,無奈地說道。

不多時,紫苑走了進來,見我已經醒來,也忍住鬆了一口氣。

“小趙,今天暫停營業,你好好休息!另外,昨晚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我衝她一笑,沒有瞞她,解釋道:“沒錯,昨晚我殺了一些往生閣的修行者。他們是接受龍虎山的懸賞,前來殺我的。”

“往生閣?”紫苑微微一愣,冷笑道:“那些人也真是找死,不過,你體內的兩種力量,一正一邪,而且極爲不平衡。如此再次失控,結果很難預料!”

“紫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連你都沒辦法解決我的問題,我也只能等死了。”

“死倒沒什麼,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小趙,你到底經歷過什麼,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聞言,我頓時心念一動,長生天印立即從我的眉心處飛了出來。看着眼前的赤色五棱錐體,紫苑驚訝不已。

“紫苑,此物名爲長生天印,我所中黑神詛咒就是從此而來。”

“長生天印?”紫苑微微一驚,仔細觀察了起來,然後疑惑道:“小趙,我能說我從未聽說過此物嗎?”

“當然可以,畢竟,這個東西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但是,它具體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

剩者爲王:傲嬌萌妻 “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紫苑再次一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正要接着聊下去,隨即轉念一想,卻岔開話題問道:“紫苑,先不說這個,你跟宋天騏相處得如何?”

聞言,紫苑的笑臉頓時掠過一抹緋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呃,也就那樣吧。”

“那個叫朱宇琪的財務主管,你們怎麼處理的?”

“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將實情委婉地告訴了天騏。結果我們一查賬,她做了很多假賬,所以,我們就把她給開了。而且,她的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也免不了一場官司。”

我輕輕點頭,隨即說道:“你去告訴宋天騏,讓他撤銷控訴,你們私下解決吧。她也是身不由己,罪魁禍首不是她。”

聽我這麼說,紫苑不由感嘆道:“小趙,身爲陰陽師,你不是應該冷酷一些嗎?你這個樣子,能夠做好陽間陰司的工作嗎?” “紫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或許,我從來就不適合當一個陰陽先生,也無法勝任陽間陰司的工作,但我明白,我做不到冷漠無情。我想兩者兼得,既想當一名陰陽師,又想投入自己的感情。”

紫苑徹底無奈,也不好說什麼。而與此同時,我的大名卻在一夜之間傳遞開來,整個修煉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只不過,卻是惡名遠揚,而始作俑者,正是我放走的那些人。

我足足休養了五天,身體才完全康復。我一直擔心馮小川會再次對我出手,但讓我意外的是,他一直按兵不動。

這一天,我正在閉目養神,突然睜開眼睛,臉色難看地說道:“難道馮小川在準備血靈大陣?”

我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大麻煩了。這一次,他會將在何處不知血靈大陣呢?”我心裏頓時焦急不已,急忙起身,準備做點什麼。

可思來想去,我竟悲哀地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我一直使用飛花逐蝶之術監視着馮小川一舉一動,但他似乎早有準備,一直閉門不出,躲在自己的別墅。

“馮小川,你可不要幹傻事,重蹈當年的覆轍。不然的話,我只能將你殺死。”我心裏暗歎,默默祈禱馮小川能夠放棄如此愚蠢的行爲。

血靈大陣的威力,非同凡響。如今的我,轉輪眼雖然開啓到最高層次,但我卻沒有足夠的力量維持很長時間。

血靈大陣一旦開啓,我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供我使用,我才能將其逆轉。不然的話,就只能靈魂獻祭。

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現在的我並非無敵,也有很多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另一邊,馮小川躲在自己的別墅裏,抓緊時間祭煉血靈大陣的陣基。馮氏集團的大小事務,已經完全交給馮遠山和馮秀麗去打理了。

密室之中,四騎士守候在側,靜靜地看着馮小川祭煉血靈大陣的陣基。不多時,馮小川收功,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個陣基,是我父親當年留下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要我單獨製作,恐怕要耗費數十年的心血。”

馮小川疲憊地看着懸浮在他面前的一塊綻放光芒的小石碑,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緊接着,石碑入體,轉眼消失不見。他走出密室,看了看書桌上幾封信箋,打開一看,露出絲絲冷笑。

“趙二狗,這一次,你真的出名了啊!”

外界的形勢,我一點都不清楚。但我心裏對於馮小川的猜測,才讓我感到非常不安。畢竟,血靈大陣不是小事。

我打了一通電話,將王婧喊來,並且特意囑咐她將羽笙帶過來。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多問一句,立馬掛掉電話趕了過來。

“趙大哥,出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你有些不對勁?” 山神廟內,我靜靜地看着廟裏的神像,正欲轉身離去,卻被突然的響聲給驚到了。

“誰在那裏,何不現身一見?”

話音一落,我便朝着聲音傳出的地方走去。隨着我的靠近,我已經感應到了那人的存在。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竄了出來,而且還是個女子,只不過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舊,有些地方還爛了幾個洞。

我還沒開口,她卻立刻跪在我的面前,驚恐地說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只是來找人的。”

看她的樣子,我立刻感到大惑不解,急忙問道:“你不要害怕,請問你是來找誰的?這裏是山神廟,你到這裏找什麼人?”

她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是來找山鬼大人的,我記得他的氣味。他就在這裏,我一定要等他回來。”

“山鬼?”我大吃一驚,接着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名號的?”

我的話頓時讓她喜出望外,她急忙說道:“這個大哥,你是不是見過山鬼大人,他是不是就在這裏?”

我陷入沉思,隨即說道:“姑娘,我是見過山鬼,但你不知是不是與你尋找的那位是同一個人?”

“山鬼大人的本體是樹妖,但他本性不壞,曾經救過我的性命!”

聽到這,我多少明白了一點,於是笑着說道:“你先起來,我們有話慢慢說。”

我趕緊將她扶起,然後指了指山神像,對她解釋道:“你口中的山鬼大人,此時正沉睡在眼前的神像中。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他很快就能醒來了!”

從魔紀 聞言,她頓時驚喜不已,急忙問道:“大哥,你不會騙我吧?我已經找了他很多年,如今終於找到,真是太好了!”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好奇地看了看神像,臉色古怪地暗歎道:“秋楓,你以前是不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啊,怎麼現在多出來一個女人?你個老流氓,真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看她衣服破爛不堪,整個人十分狼狽,於是說道:“姑娘,你先跟我回去,等秋楓醒來,他自會來見我。到那時,你們才相認吧。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趙,你可以喊我趙大哥。”

她微微點頭,然後說道:“趙大哥,我叫小茹,八年前,山鬼大人救了我一命。但不知道爲何,他卻突然離去,什麼話都沒留下。對了,你剛纔說的秋楓,他是誰啊?”

“小茹,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山鬼秋楓!”

她瞬間一愣,感到非常驚訝,低聲念道:“秋楓,真好聽的名字!”

“走吧,我們先回去,他要徹底醒來,還要幾天時間。況且,你現在的樣子,恐怕也不想讓他看到吧。”

聞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我微微一笑:“不礙事,只要梳洗打扮一下,就可以了。秋風他······呃,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說實話,我自己感覺有點怪怪的,不知道該怎麼和小茹交流。

然後,我們邊走邊聊,小茹跟我講了很多有關秋楓的事情。雖然很瑣碎,但我也知道了秋楓的另一面,對他的瞭解也增加了很多。

回到店裏,我先從紫苑那裏拿了幾件衣服給她,讓她先將就着穿。我急忙將紫苑喊了回來,讓她出面幫忙。

“秋楓啊秋楓,想不到你也有情債在身啊。這是個好兆頭,我還以爲你真的是塊木頭,沒有一點感情呢!”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