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牙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嘛,反正我也不打算在這裏再待下去了。而且你們也不認識路吧!有我這麼一個帶路的不也方便很多嗎?”

紗織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那邊塔納託斯卻看着出神的看着遠方,道:“帕拉斯,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些事,等會再去找你們。”

……

11月咱爭取恢復速度…… 中央四十六室屍魂界的決策機構,由屍魂界各地推選出的四十六位賢者組成,不過大約在半個月前着四十六位賢者便一直聚集在中央地下議事堂中開會至今,如果沒有傳召即使連隊長級的人物也不能入內。

一陣風壓如同暴風一般自空中襲來,捲起無數塵埃,甚至讓人無法睜開眼睛。站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大門前,一羣做着守衛之類工作的死神們不由紛紛遮起眼睛,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下穿着隊長級制服的銀髮妖怪從天而降出現在衆人面前,一下邊吸引住了所有守衛的目光。

幾把刀攔在他的面前,其中一個爲首的人道:“鬥牙王隊長,中央四十六室現在正處於會議中,沒有傳召禁止進入。”

鬥牙王向前踏了一步,立刻被衆人團團圍住,他俊朗的臉上掛着不好意思的表情,伸手撓了撓頭,歉意道:“哎呀,還真是抱歉吶……”

只見他話音未落話,便只見那羣守衛們應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站在他們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紗織一行人。

推開緊閉的中央四十六室的大門,眼前是一條長長的階梯,一直向下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大門,那還只是第一扇,據說第三扇門後纔會是中央地下議事堂的大門。目光凝視着前方,雖然看不見盡頭的那扇代表着中央地下議事堂會議進行中的而緊閉的大門,可是即使之站在這裏鬥牙王他都甚至能隱約聽見裏面開會的議論、爭執聲……他不由握緊腰間的刀,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一旦發佈便絕不更改,也不知如今還有沒有更改的希望……可是……爲何一種異樣的感覺席上心頭?

鬥牙王的鼻子動了動,他似乎注意到什麼,眉頭越發緊蹙,直讓紗織不得不懷疑是否能夾死一隻蒼蠅。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空氣中會有一絲細微的……

“血腥味……”就在這時,似乎是爲了證實他的嗅覺一般,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那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殺生丸。可是殺生丸卻冷着一張俊美的面容,即使面對鬥牙王的目光也不看他一眼,果然所謂的兒子都是越長大就越不可愛的生物。只見殺生丸對紗織道:“裏面傳來大量的血腥味,至少也已經過了十多天。”

“嘖,難道還有人能在血流成河的地方繼續盡忠職守的開會麼?這羣所謂的賢者還真是厲害~!”翹着嘴角,雙手插在口袋之中,加隆咂咂嘴,故意嘲諷似的道。

“恐怕這裏面所謂的賢者都已經死光了吧!”沙加道。

這還真是諷刺,偌大一個屍魂界,竟然連自己重要的執政機構被人血洗卻都還一無所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鬥牙王一時啞然,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於是又道:“這十幾天來中央四十六室一直都是有在發佈命令呀!”

“你確定下達命令的就是這裏面的那些人嗎?”阿布羅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聞言,鬥牙王便立刻反應過來阿布羅狄所指,面色瞬間凝重,他道:“你是說有人屠殺了中央四十六室,然後在裏面冒名頂替?”

撒加道:“未嘗不可。你剛纔不也是說了嗎?中央四十六室會議期間沒有傳召是禁止任何人進入,那麼同樣的,這期間裏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可是……”

“可是什麼?我也覺得他們說的不錯呢~!要不然還能怎樣?難道是有人闖入後被這裏面的那些所謂偉大的賢者們親自動手解決,然後在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開會?你覺他們會嘛?”紗織白他一眼,有些好笑的道。她說着又打量着鬥牙王,忍不住搖搖頭,似自言自語般道,“原來見着你挺聰明,現在怎麼反應越來越遲鈍了!”

“可是那爲什麼這裏面還會有開會的聲音?”鬥牙王面上一陣尷尬,又繼續道,雖然他是這樣說着,可卻連自己也十分懷疑。

“沒有啊,我什麼聲音都沒聽到。”紗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衆人,衆人紛紛搖頭,也都並未聽見什麼聲音,“難道是你幻聽了不成?”

聞言,鬥牙王身形一僵,猛的回頭瞧了一眼中央地下議事堂大門的方向,面色瞬間的變得十分難看。 千金重生:心機總裁套路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眼睛所看到的、所聞到的,卻會有一絲細微的異樣感……可是卻毫無頭緒,他甚至在懷疑是不是人死後就連五感也都會退化。他忽然大笑起來,原來是自己被催眠了,而且恐怕還不止自己一人,如果不是他相信這個女人,如果不是他們是來自現世的話,恐怕到現在他也不會察覺……到底是誰?在這屍魂界中,到底是誰擁有這樣的能力?

他想着心下想着,不由握緊拳頭,有些惱怒,一是惱怒於自己被人欺騙;二是惱怒於自己竟然沒有更早察覺,或許是因爲他對這裏畢竟一直都沒有歸屬感的緣故,只把自己當做外人自然不會察覺到這些。雖然鬥牙王親近人類,但本質上他畢竟還是一個西國妖王,以自己的種族與力量爲傲,以及身爲妖王的尊嚴,雖然他可以不介意自己的妻、兒的某些作爲,但卻也還沒到可以讓一個人類把他的尊嚴與驕傲踐踏在腳下的地步,於是一時間妖氣四溢。

紗織把他的反應看在眼中,不由微微勾起嘴角,對於早就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的紗織而言,或許最期待的正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有自信自己是故事中的意外角色。

……

推開緊閉的中央地下議事堂的大門,一股腐臭與血腥混合的味道撲鼻而來,甚至讓人有些無法忍受……這大約是個不可思議的地方,明明都應該是靈魂,卻爲何還會流血,死後還會有屍臭?

好吧,至少是類似鬥牙王與殺生丸這類的人無法忍受,即使鬥牙王的眼前完全被“鏡花水月”支配,可是犬妖的五官靈敏度遠勝於人類百倍千倍,即使在“鏡花水月”的完美催眠之下,他也可以聞到一些空氣中刺鼻的血腥與屍臭味。

至於其他人,顯然就沒有鬥牙王那麼幸運,鼻腔裏刺鼻的味道即使不是犬妖只是人類的黃金哥哥們也直想塞住自己的鼻子。放眼望去,眼前偌大的地下議事堂中鮮血早已凝結乾涸,那些所謂的賢者們皆都倒在了自己桌前,似乎都是被人一刀刺穿似的,就連反抗都不曾發生,就像是僅僅在一瞬間的功夫他們便全部死亡似的,各個嘴角溢着鮮血,椅背與桌上也都濺的到處都是鮮血,順着桌椅向下流淌,至此時都早已乾涸變成了近乎紫黑的顏色。

“哼,還真是被我說對了!”加隆環視一圈,挑着嘴角,雖然一副吊兒郎當的可那雙眼睛中卻沒有半分嬉笑之意,偌大的中央地下議事堂中所有賢者們死的半個不剩。一場殘忍的屠殺,顯然沒有半個聖鬥士可以視若無睹。

伸手抹了一下桌上的早已凝固乾涸的紫黑的鮮血,鼻腔之間滿是屍體所散發的腐臭。有時候在史昂眼中,這個屍魂界真是個神奇的世界,原本在史昂的認知中,人死後便會進入亡靈的世界,一旦進入冥界後都會成爲毫無意識的半透明珍珠色亡魂,通常即使是覺醒了第七感也並不例外,只有覺醒了第八感的時候靈魂才能超越這一限制,可是爲什麼這個明明應該只是死後靈魂聚居的屍魂界中的靈魂卻可以如活着一般?按道理說原本便已經死亡的靈魂是不可能再一次死亡的,否則便該是靈魂消散,重新融入“偉大精神”之中,而不是如現在這般……這裏與其說是死後靈魂暫時聚居之所,倒不如說更像是靈魂在這裏重生一樣……

收斂心神,史昂道:“至少也有十幾天的功夫了……果然在這期間一直都是有人在假冒這個中央四十六室的做出決策,只是到底是誰要置朽木小姐與死地?”

艾俄羅斯握緊拳頭,打量着四周,道:“如果只是得罪了什麼人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一個工程來的。對方恐怕是有着更大的目標。”

史昂也贊同的點點頭,他一手託着下巴,想了想道:“那就只能是她無意間知道或得到了什麼祕密……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在史昂的眼中這大約是機率最大的可能,史昂曾在一個晚上見過這位朽木露琪亞小姐一面,印象中並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少女。

“呵呵,還真是可憐的小露琪亞呢~!”聞言,紗織掩脣而笑。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突然響起,衆人聞聲望去,在對面有一條向上的木質階梯連接的門那兒,一個死霸裝上還穿着白色羽織,並有着棕栗色頭髮,帶着一副眼鏡,看上去十分溫和的男人站在那裏,這不是藍染還能是誰?

只見藍染一邊鼓着掌,一邊讚賞的道:“旅禍們,我該讚賞你們的智慧。就憑你們所知道的這些僅有的一點信息所猜測的已經很接近事實真相了。”藍染說着便伸手收了在這裏也只對鬥牙王一人起效果的“鏡花水月”,畢竟此時有或沒有已經並沒有什麼差別了。

於是“鏡花水月”的催眠散去,鬥牙王這纔看見了站在對面的那人……藍染惣右介,屍魂界中出了名的老好人……此刻看來竟是意外的諷刺。

“藍染!原來是你!”鬥牙王憤怒的道,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麼相信藍染此刻已身中數十道。雖然憤怒歸憤怒,但鬥牙王畢竟早已過了那種莽撞衝動的年紀,多年的閱歷一直都告訴他,在面對問題的時候,冷靜往往才能更有效的幫助我們解決問題。

藍染站在高處俯視着鬥牙王,道:“沒錯!你竟然到現在才發現,虧我還曾對立於妖怪王座的你有過更高的期待,現在看來所謂的妖怪之王也不過如此。”藍染說着目光環視一圈掃過紗織一行人,最後落在紗織身上,他道,“對了,還有你……我一直對你都挺感興趣……”

聞言,紗織嘴角抽了抽,很顯然,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 藍染站在高處俯視着鬥牙王,道:“沒錯!你竟然到現在才發現,虧我還曾對立於妖怪王座的你有過更高的期待,現在看來所謂的妖怪之王也不過如此。”藍染說着目光環視一圈掃過紗織一行人,最後落在紗織身上,他道,“對了,還有你……其實我一直對你都挺感興趣……”

其實……一直……(o(╯□╰)o)感興趣啥的最討厭了。

聞言,紗織的嘴角抽了抽,她白了藍染一眼,道:“喂!大叔,請你不要說這種惹人誤會的話好嗎?什麼‘其實’、‘一直’的,咱們不熟好吧!你沒事對我感什麼興趣!”

何況咱對腹黑、陰險的野心家大叔沒有半毛錢的興趣啊~~!

大叔……

於是某大叔的嘴角也不由抽了抽,伸手推了推眼鏡表示:大叔什麼的你認錯人了。如果他都是大叔了,你要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情何以堪啊?!!(至於山本老頭不談,那是歐吉桑)

不過,顯然在這裏最感慨的大概要算是撒加了……好吧,雖然現在上面還有一個史昂和童虎頂着,但在瀞靈廷這種隨便抓一個,相比現世那些最多也就活一百出頭的少女們而言,幾乎都可以稱得上大叔的世界中,他終於找到了一絲安慰。其實才三十而立的他還素很年輕的,無論是比之瀞靈廷的大叔們、還是兩百多歲的史昂與童虎。

可惜他忘了,其實就連他家女神的弟弟妹妹們的娃,做這些大叔們的曾曾曾曾爺爺都綽綽有餘……

當然這話題是茬的有些遠,於是咱們再拉回來。

顯然藍染大叔彪悍的地方當然還不止他的實力,估計還有他的神經,雖然剛纔他的神經似乎是被紗織那一句“大叔”給刺激的抽了抽,不會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復他作爲反派BOSS的淡定,只見藍染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城戶紗織對吧!”

“哦~?你認識我?”紗織挑眉道。

藍染挑着嘴角,道:“城戶紗織,古拉杜財團創始人城戶光政孫女,今年十五歲,是該財團目前的總裁,目前就讀與冰帝學園,但實際上已經擁有了國外某名牌大學學歷,我想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於是紗織默,扭頭道,“喂,大叔!你確定你是死神而不是做人口調查的嗎?”意外的,沒想到大叔竟然也知道“大學”與“學歷”這種東西……

聞言,那邊藍染倒是笑了出來,他道:“雖然很有趣,但其實你不必這樣。你會意外其實這並不奇怪,原本按正常來說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交集。”

他說着頓了頓,大約是解說癖發作,只見他又繼續道:“事實上我最初注意到你是因爲年初的通靈者大賽,雖然通靈者與滅卻師不同,但對於屍魂界而言,也一直都是屬於麻煩與重點監控的範疇之內。所以當帕奇族要把那個每五百年一次的通靈者大賽的後半程搬到了東京附近的無人島上繼續舉行的時候,也通知了瀞靈廷一聲,而當時正好負責監控賽程的就是我所在的五番隊。”

藍染說着,故意再次頓了頓,目光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紗織。

紗織眼珠一轉,心下便立刻恍然大悟。她撓撓頭,誰叫日本本來就是那種土地面積狹小,可人口密度卻極高的國家,甚至連帶着這些死神也滿大街的動不動都能看到。害得她當時只當是這個緣故的關係。可是……當時被窺的不是葉王嗎?怎麼又扯到她身上來了?畢竟她可不記得自己在通靈者大賽期間,做過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事情。

果不其然,只見藍染接着道:“或許你並不知道,麻倉葉王這個男人即使在屍魂界也是大名鼎鼎,畢竟能繞過屍魂界操縱輪迴轉世的人他是第一個。只可惜時間倉促,我並沒有與他過多接觸。”藍染說着臉上有些遺憾,但隨即便又消失,只見他繼續道,“我再次注意到你是在朽木露琪亞在現世消失之後,通過一些調查,我注意到她在消失前不久曾與你有過接觸。能與麻倉葉王爲伍的女人又怎麼會是一般人?於是我對你產生了一些好奇,所以爲了試探我就派了一些虛去攻擊你,結果出乎我的意料。於是我開始對你產生了一定的興趣,尤其你們的身上還有這一種既非靈力又非妖力的奇怪力量。於是我對你進行了一些調查,結果被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例如:城戶光政在十五年前曾經從國外抱回來據說是一個戰士臨死前交給他的一個女嬰,並聲稱這是自己的孫女。並且在幾年後從全國各地領養了一百個實際上是他親生子的孩子,並送到世界各地,並讓他們接受一種以成爲叫什麼‘聖鬥士’爲目標的訓練……而且還有一件令我好奇的事情,那就是爲什麼你十三歲之前髮色跟性格都跟現在完全不同呢?”

聞言,紗織輕輕一笑,挑眉看着藍染,道:“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她說着,只見她縱身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縱身躍起,帶着星辰般光華的長達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正好翩然落在中央四十六室中間呈“回”形的桌子最上面一層乾淨處坐下。只見她一手託着腮,略偏着頭,瑩白的長髮自然散落,微眯着一雙金色的眼睛,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她對藍染道,“我猜你一定是找到了城戶光政,然後想法設法從他口中套出來的消息吧~!”

藍染微微一笑道:“猜得不錯。他是一個精明的老頭,想要從他那裏套出什麼消息可不簡單。”

紗織笑而不語,這種問題顯然並沒有難度,在這世上除了城戶光政自己之外,還有誰甚至會連那一百個孩子的真實身份都如此清楚呢?紗織勾着嘴角嘲諷的笑了笑,城戶光政,其實紗織也曾想過他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作爲龐大的古拉杜財團的締造者,無疑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併爲了正義把自己的一百個孩子與財產全部獻給了神……還真是好一個大公無私的商人,也是個毫無責任感的丈夫與父親,在世界各地與不同的女人生下一百個孩子,沒有盡過一天撫養的責任,卻任性的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無私的把他們全部奉獻給神,而且還是一個在這之前與他沒有半點瓜葛的女神……還真是大公無私~!

紗織咋咋嘴,道:“嘖嘖~~!竟然花這麼大工夫來調查我,那麼你呢?大叔。”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藍染惣右介,目前是屍魂界護庭十三番隊五番隊隊長。”聞言,藍染一愣,隨即笑了笑,彷彿就是在與紗織閒聊一般,只是那雙眼睛卻沒有絲毫笑意。有時候,紗織也非常不明白,爲什麼這個屍魂界的人都會把他當成一個老好人?明明無論怎樣笑的溫柔,那雙眼睛都始終都如北冰洋般寒冷,大約都是那副眼鏡的緣故遮掩住了他眼中的光華,使他看上去對了一份平和。

“目前?”聞言,紗織環視一圈,看來也確實只是目前而已了……恐怕光是屠殺中央四十六室全員這一條,便足以讓藍染即使不死也把牢底坐穿了吧~!她說着掩脣而笑,道,“確實也就只有目前了~!”

“那麼你到底有何目的呢?特意做了這麼多調查,現在又在這裏和我們說這些……總不可能是你太閒了吧!”這一次,說話的是史昂,只見他意味深長的看着藍染,似乎胸有成竹。

藍染見狀勾起嘴角,道:“不急。我想先送給你們一個意外的驚喜。”

只見藍染說着,便從他身後的那扇門處,又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看模樣似乎是個黑人,滿頭的黑人式小辮被紮在腦後,並在臉上帶着一個護目鏡般的眼鏡,卻不知爲何會在日本的屍魂界中,紗織隱約記得這個人,只是名字卻並不太清楚,似乎是東什麼的來着。至於另外一個人,那應該是個少女,大大圓圓的包子臉,二頭身,黑色如絲緞般的厚重長髮,雖然剪着整齊的劉海,露出那張很可愛的包子臉,不過如果你運氣好偶爾也能看到那張包子臉化身爲十分美豔的臉龐的機會,她的名字叫做中原須奈子,她的同學通常喜歡稱呼她爲貞子,某華麗大爺則稱之爲不華麗的女人。不過此刻她卻被東仙抱在手中,似乎陷入昏迷一般。

這一下,紗織臉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只見她一張精緻的面容上彷彿飄起六月飛雪,金色的眼睛冷冽的看着藍染,帶着幾分危險氣息,她道:“藍染,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城戶紗織,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她。

不過藍染卻像是對紗織的表情視若無睹一般,兀自道:“你太大意了,城戶紗織。我想你一定會很好奇,她爲什麼會在我這裏?不過我想以你的頭腦,現在這會兒應該已經能猜到一些了吧!”

紗織嘴脣動了動,卻並沒有說話。

於是藍染繼續道:“沒錯,我確實最初注意到她是因爲你,通過我對你的一些觀察,我並不認爲你會是一個爛好心的人,會讓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住到你的家中,於是我就讓人對她進行了一番接觸……結果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

“哦?說說看!”

“不要裝傻,城戶紗織,你其實也很清楚不是嗎?雖然這會兒她看上去與人並無什麼不同。”

“大叔,我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吧!”

“是嗎?那麼爲什麼這個看似跟一般‘整’並沒有什麼區別的女人,會在情緒激動時爆發出一種奇怪的力量,而且既非靈力也非妖力……很可惜時間不夠,我並沒有機會做更多研究。”

“還研究?”聞言,迪斯嗤之以鼻,冷笑着伸手揉了揉鼻子,道:“啊啦,這個感覺還真讓人不爽!……大叔,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了吧!”

“說的沒錯!”迪斯話一出,便立刻的得到了加隆的認同,他說着便扭着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可是站在旁邊的撒加卻伸手攔下來加隆,撒加是個心細的男人,比起戰鬥,此刻他更注意須奈子不同尋常的昏迷,他道:“藍染,你把須奈子怎麼了?”

於是藍染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依舊不及眼底,他道:“沒怎麼,只是讓她睡一段時間而已。我勸你們也不要妄動,雖然她的靈魂構造與普通的‘整’不同,可是以她目前的現狀顯然是承受不了過於強大的靈壓的。”

聞言,紗織無奈又煩躁的嘆了一口氣,探究的目光看着藍染,道:“藍染,你到底想怎樣?我們本來就素不相識,有什麼值得你花這麼大的心思的地方?”紗織有些無奈,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就是這讓讓人無法理解。

可是藍染卻忽然微微一笑,被反射着光線的眼鏡遮住的眼睛看着紗織:“你相信天空上有神嗎?”

瞥了他一眼,紗織道:“這很重要嗎?你並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吧!”

他勾着嘴角,明明是帶着微笑,卻竟然讓人不由有一種無名的危險感,他道:“其實並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不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

於是紗織默,她扭頭白了他一眼,道:“其實吧…我覺着你這是是生命漫長,自己力量又太強,所以窮極無聊,想找些事做吧!你覺得立於天上好嗎?作爲神就真的好嗎?天空高高在上,‘高處不勝寒’啊!即使是神最怕的也就是孤獨,孤獨最終能吞沒一切。而你……藍染你就是一個非常孤獨的人。”

一個人端坐在天空的王座,立於天上的感覺如何?這世上或許沒人比她更清楚……

卡俄斯,初始之神……如果那真的美好,那麼又如何會有現在的她?

而現在,她是雅典娜,也只是雅典娜而已,紗織從未想過再找回那份力量。她瞥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們…這樣很好……

…… 如果真的要形容,這個藍染惣右介在紗織的印象中大約是個挺難以理解的人,她是戰爭與智慧的女神雅典娜,對於野心與權謀沒有半毛錢的興趣,如果她有興趣的話,也許現在她就不現在的這個戰爭與智慧的女神了。

就像紗織始終也無法理解藍染到底想要什麼一樣。她還記得藍染在昇天前曾經說過的話:

並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

不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

但這天之王座難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結束了。

從今以後,由我立於頂端。

……

他到底是想要成爲神還是靈王?總之,紗織只知道他是反派BOSS而已,就像她曾經不斷說過的一樣,所謂的BOSS就是爲了被熱血少年們推倒而已,BOSS藍染也是遲早的事。

只是這世上的反派BOSS有很多,其中想要推倒全人類的有很多,有的是因爲靈魂太過純潔,而無法忍受污濁的人類,有的是因爲種族、食物鏈等種種問題,總的來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而想成爲神的反派BOSS也不少,原因也五花八門,有的是因爲想要推倒全人類,有的是因爲想要長生不老等等,原因雖然各種各樣,卻也總算是萬變不離其宗。

那麼藍染呢?身爲死神,乃是純靈體,且不論他到底能活多久,總的來說只要實力足夠強大,想死也沒那麼容易。而且身爲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之一,權利當然也不小,想向上晉升的機會也很大,也沒什麼國仇家恨,你說他沒事搗騰這麼多到底是想幹嘛?人類會努力通常都是爲了自己的欲1望,而那似無底洞般的欲1望也是人類促進人類發展的根源,可是她卻並不明白藍染到底想要什麼?

顯然,同樣都是反派BOSS,同樣都像成爲神一樣的人物,麻倉葉王顯然就要比藍染可愛許多。

……

那藍染此刻當然不會知道紗織在想些什麼,他回答道:“好不好只有試過才知道。”

“只是那時你卻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趁着自己還有退路何不好好想想?”紗織看着藍染道,“我覺着吧,其實什麼力量、權利之類的東西都並不重要,即使身爲神又如何?神也有七情六慾,總耗不過千萬年的寂寞。無論是何種身份,其實只要活得快樂便好。”

聞言,藍染沉默半晌,他半垂着眼睛,喃喃的道:“快樂嗎……”

快樂……這是一個多麼遙遠的名詞,有時候藍染都不禁好笑,一個孤獨的人也會快樂嗎?

就像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用眼鏡與微笑來作爲自己的外衣一樣,人們從來都只記得藍染是個溫和的老好人而已。 絕品寵妻 到底是何時開始的?有些事情即使是藍染也早已記不清了……沒有快樂,也沒有那些能夠理解他的人,藍染自小便是個成熟的過分的孩子,生來如此。就像他從來都並不缺乏那些崇拜他的人,只是崇拜什麼的不過是旁人看見的片段再加上自己補腦虛構而成的而已,從來都不曾存在,只是有時候就是這些虛幻也足以壓垮一個人心裏不夠堅強的人。

崇拜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從一開始藍染的世界就是自己一個人,他出生在戰亂年代,幼年時便來到這個屍魂界,那時他沒有父母也沒有朋友,一無所有。唯一所擁有的就是比所有人都要更加強大的靈力,以及傑出的智慧與天分。可是那又如何?有時候太過強大,太過與衆不同,卻不一定會得到人們應有的尊敬,反而會得到人們的畏懼與排斥,趨吉避凶、排除異己,這是人類天生便有的一種本能。不要輕信他人,即使是那些自稱朋友的人也一樣會背叛自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關於這一點他可以理解,或者該說無可厚非。

藍染並不是那種熱情活潑奔放的人,嚴格的說來他是一個極端冷靜理智又不缺乏奇思妙想與高傲和探索精神的人,似乎大腦越亢奮便越理智,在同齡的孩子中他似乎天生便格格不入。那些熱血、衝動什麼的,彷彿都與他無緣,即使在多如螻蟻的熙熙攘攘的人羣之中也彷彿被隔離開一般。看啊!那些嬉笑打鬧追逐的遊戲是多麼幼稚,甚至可以說愚蠢。於是他越發孤獨,沒有朋友,與周圍的人沒有共同語言,這世上越發沒人能夠理解他,反正他的世界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他漸漸習慣僞裝自己,讓自己看上沒有那麼與衆不同,只是無論如何僞裝,人的眼睛終究會在不經意間泄露真實的情緒,或者帶上一副眼鏡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其實博取大多數人的好感還真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人類就是一種很容易被眼前所見矇蔽的生物。

在不知不覺間,藍染喜歡上了研究,這是件有趣的事情,反正他本身也是個擁有很強好奇心的人,總是希望瞭解真相與本質,無論是什麼,無論是科學也好,人的心理也好,甚至靈魂與靈力。對於他而言,這是個不錯的興趣愛好,因爲越是研究他就越瞭解事情的本質,他也就越發強大,只可惜有時候想要弄到一些實驗材料還真不那麼容易(推推眼鏡,鏡片滑過一道反光)。當別人還在嬉笑打鬧的時候,或者爲了取得一點成績而高興的時候,他已經在悄無聲息的時候把他們遠遠甩在身後。

我們之所以覺得懸崖上的花朵美麗,

那是因爲我們會在懸崖停下腳步,

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懼的花朵般,

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他到底是在何時開始想跨出這一步的?其實這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在他剛開始接觸並改造虛的時候還只是以研究爲主而已。說到底靈魂的本質是相同的,如果虛最終能進化出死神的特點,那麼死神能否進化出虛的特徵?或者找機會做個試驗也不錯。

結果一切如他所想,如果再向前一步會怎樣?靈魂最終能進化成什麼樣?這世上真的有靈王的存在嗎?靈王是怎樣的存在?那個所謂的靈王與他們有什麼不同?也許就像帕奇族的偉大精神一樣,再跨出一步就是神……

並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

不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

但這天之王座難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結束了。

從今以後,由我立於頂端。

反正都是孤獨的,那麼在哪又有什麼區別,既然如此那麼他寧願選擇站在天上,俯視這螻蟻般的衆人。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

藍染沉默半晌,這才擡起頭冷漠的眼睛瞅着紗織,道:“城戶紗織,自以爲是可並不是什麼好習慣。”

聞言,紗織勾起嘴角,露出散漫的笑意,慢悠悠的,不慌不忙的模樣,只是那雙深邃的金色眼睛卻是一副別有深意的模樣,她道:“哦——?難道我說錯了嗎?所謂‘知足者常樂’,人們往往不樂多是因爲他們並不滿於現狀,因爲無止盡的欲1望所以纔不樂,不是嗎?麻倉葉王不樂,那是因爲他被自己矇住了眼睛,雖然能夠看清世界,卻不能看清自己。而你呢?你確定當你達成目的後,就會快樂,就會得到你所想要的嗎?”

藍染道:“每一個人所追求的東西都並不一樣,最終目的也並不相同,而那個所謂的正確答案也是對於你自己而已,有時候不跨出那一步就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紗織撇撇嘴,道:“你這叫做‘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藍染笑了笑,毫不在乎的道:“隨你怎麼說,你這是在拖延時間。”

“錯了!我這是在扮演‘知心姐姐’,試圖在‘聖母’滴開導‘迷途大叔’而已。”紗織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道。(╭(╯^╰)╮)

“……”於是某迷途大叔沉默之,其實這會兒他最想研究的是這城戶紗織的大腦構造……

“哎呀呀,危險,危險~!”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衆人聞聲向門口望去,只見大約是在距離大門還有三、四米遠的地方市丸銀正站在那裏,耳邊一縷髮絲不知何時被割裂,斜後方的牆上一朵鮮紅的玫瑰正深深的插在牆上。

只見銀笑眯眯的,目光正對上靠在中央地下議事堂大門口的阿布羅狄,那是一個擁有着甚至比女人還美麗容貌的男人,靠在那裏一動不動,臉上是明顯的嫌棄表情,只見銀笑眯眯的道:“啊啦,竟然又見面了~!”

藍染問道:“哦?銀,你認識城戶小姐?”

聞言,銀的目光了然的掃向紗織,道:“原來是城戶小姐,才這麼一會功夫我們竟然又見面,看來我們還真有緣啊!”

於是紗織也笑眯眯的道:“是呢~!不過你可真慢,我們都與藍染先生聊了好一會兒了呢~!”

藍染剛準備開口說話,這時他卻突然注意到,對面人羣中似乎少了一個人……是他的錯覺嗎?不,不是!他猛的回過頭去,眼前卻只見一道金光之下一個粉紫色長髮的男人出現在他們身後的門處,並在一瞬間以極快的速度一拳打向東仙要,東仙要反應過來時卻爲時已晚,一拳被那人打中腹部,東仙受力下意識的放開了須奈子整個人摔下樓梯,那人一把抓住須奈子在一道金光下消失不見。

紗織笑眯眯看着抱着須奈子出現在她身邊的穆,她挑着嘴角目光掃向藍染,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其實我對你的那些陰謀詭計什麼的並沒有半毛錢的興趣,即使你想要成神也得看你有沒有這本事。可惜你不應該算計到我頭上,我勸你還是按部就班的按反派BOSS的遊戲規則來吧~!你該感謝本女神一向有個好脾氣,所以這一次就算了,這麼一個有趣的舞臺怎麼能少了最終BOSS了呢~!不過只此一次而已,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呵呵~!”紗織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只見她環抱着胳膊金色的眼睛冷然的看着藍染,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卻讓人不由背脊發寒,她這邊說完,便只見一行人瞬間消失不見。

藍染啊……你該感謝呢!感謝遇上的是我,如果是某人的話……呵呵呵呵~~~! 嫡女貴妻 啊啦啦,這麼看來我還真是善良呢~!(= =俗話說的好,果然凡是都是需要對比滴~)

當她身形再次出現時,卻是在一個日式庭院之中……

…… 眼前是一個頗大的日式庭院,不過這個庭院卻意外的空曠,偌大的庭院中並沒有什麼小橋流水或者種上精緻的觀賞性植物,只是在一些花草的陪襯中有着一顆梅樹與櫻樹,不過因爲早已過了花期,此刻也只是一片悅目的綠色。

站在庭院之中,眼前正對着的是幾間鋪着榻榻米的和室與檐廊,檐廊的拉門大開着,此刻一眼便能盡見和室內的景象,而此刻紗織一行人正三三兩兩的坐在這裏,一旁的管家先生正在一旁欲哭無淚。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坐着,例如咱們可愛的須奈子童鞋,事實上她到這會兒都還沒有能夠醒來。

紗織悠然的坐在檐廊上,看着院落中的景色,其實這樣也挺好,對於現在幾乎與普通靈魂沒有太大差別的她而言,還是先暫時這樣睡着挺好。

至於他們此刻在哪?

哦,對了!相信這會兒你還不知道,這裏是屍魂界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的大宅,至於那位傳聞中的冰山君,紗織表示現在還並未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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