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三清化陽槍,衝上去,繼續一槍朝着龍王的喉嚨刺去,雖然我知道這是無用之功,可總比龍王出手的好。

我一槍又一槍的朝着龍王身上掃。

龍王滿不在乎的左右躲避。

“你就這點能耐?”龍王笑道。

“啊!”我大吼一聲,衝上去,龍王身上爆發出一股磅礴的妖氣,撞在了我身上。

我就跟被一輛車給撞飛了一樣,摔倒在地上。

影帝的犬系女友 龍王輕蔑的看着我,隨後,他一揮手,一股妖氣朝着我襲來。 這雷厲風行的一擊被許曜抬手擋下,然而沙鷹的臉上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反手扣住了許曜的手腕,另一手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槍,毫不猶豫的朝著許曜的腦門扣動扳機。

這一槍要是打實了,許曜可就當場斃命了,因為許曜可是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裡冒出了一陣火光,在這一瞬間許曜的瞳孔猛的一陣收縮。

霎那間他感覺世間一切都停止了行動,就連他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那顆懸在空中的子彈終於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自己的額頭處飛來。

這時許曜那平靜的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許曜的速度也快得令人害怕,他微微一側身居然就這樣躲過了子彈。不給沙鷹再次反擊的機會,許曜猛地跳起一招膝撞直接將他胸口打得整個凹陷了下去。

沙鷹噴出了一口血水,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去,手中的槍也落在了地上。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原本勝券在握的沙鷹,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他感覺肋骨已經刺入了他的心臟,現在他只感覺渾身無力動彈不得,他沒有想到許曜僅是一招就將他擊敗。

「你以為我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去嗎?」

許曜走上前去,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幾根銀針,立刻封住了他身上的幾處血道,沙鷹只感覺自己的血液流動速度降低了,而且身體也不疼了。

「你要救我?」

「是的,現在你想要自殺都困難了呢。」許曜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了梁家,讓他們派人來處理現場。

沙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他嘗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知覺,似乎連動個手指都十分的困難。他有些驚恐的四處張望著,他的脖子還能動,眼珠子還能轉,甚至還有意識,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呼吸。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已經無論如何都無法動彈了。

「這是什麼情況?許曜,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麼!」沙鷹已經察覺不到脖子以下的存在了,他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癱瘓了。

許曜蹲了下來,從他身上拔出了幾根銀針,臉上帶著十分殘酷的笑意對他說道:「不好意思,現在的你,脖子以下的部位已經全部癱瘓了。就在剛剛,我將你身上的七大經脈盡數破碎,根骨也遭到了毀壞,你的下半身,可就要躺在牢里安心休息了。」

原本沙鷹就是傭兵團以經驗豐富,戰鬥技巧極好的領頭之一。他仗著自己武藝高強,自認為能夠將所有的目標都牢牢抓在掌心裡,但是當他的身體被需要徹底破壞后,他才知道什麼叫後悔!

與其變成一個廢人,還不如把他殺了,但是現在的沙鷹就連自殺都顯得有些困難。

「許曜!你居然把我的身體給毀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吧!留我一條命,我也絕對不會把我們組織的信息出賣給你!」

而許曜則是在打完電話後站起身來轉身離去,走之前還不忘留下一句:「真夠仗義啊,如果你的隊友知道你被警察活捉了,甚至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就會想辦法偷偷把你給殺掉吧。」

留下這句話后,許曜便走出了東門路。自己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他可沒有任何心思來陪戰敗者問話,並且沙鷹的態度十分堅決,現在問他也不一定能問出什麼東西。

還不如等梁家人來將他給帶走,講不定他們還能幫自己問出點什麼。

剛走出東門路,許曜就看到東門路前浩浩蕩蕩的來了十輛黑色的越野車,隨後梁飛英的得力助手阿寬穿著一身警服,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到許曜一副淡然的樣子,一襲白色的大褂仍舊純白如雪。

許曜看到阿寬抬起手來跟他打了一聲招呼,阿寬卻急急忙忙的問道:「許醫生,聽說你遭受了襲擊?現在感覺怎麼樣?」

「你看,我這不沒事嗎?」許曜一攤雙手,身上沒有出現任何打鬥的痕迹。

阿寬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許曜可是梁將軍和梁老很看好的醫生,若是許曜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回去可就沒有辦法交代了。

「那幾個襲擊我的人現在正躺在東門路24號,我還有點事,你先讓手下送我回醫院吧。現在的我還算是在工作時間呢。」

許曜指了指自己身後,阿寬見狀便安排了一個手下送許曜回去,自己朝著前方進發。

阿寬頻著自己剩餘的手下走進了東門路,才剛進去就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阿寬立刻提醒一聲,讓自己的手下小心和注意。

不斷向前走去后,他先是看到了四周圍的建築,居然出現了燒焦的痕迹。而且還是大面積的燒焦,整個牆體都變得黑乎乎一片,不斷有黑煙升起,惡臭伴隨著不知名的烤肉味,傳入他們的鼻息之中。

阿寬走到了一個建筑前,看到裡邊居然有一塊人形的灰炭,風一吹灰碳散落一地,骨灰也隨風飄散。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建築彷彿遭遇了一場大火,持續燒了三天三夜。而裡邊那些被燒成黑炭的人,居然被火燒得如此乾淨,乾淨得只剩下白色的骨灰。

再往前走,他們就發現了一灘灘的血跡,屍體橫七豎八的擺在了路面上。血腥味衝天而起,不少屍體的腦袋是直接被打爆的,血漿混著血跡流滿一地,有的甚至頭蓋骨都被翻出來,露出了血淋淋的腦袋。

其中一個屍體沒了半邊腦袋,但是另外半邊的腦袋瞳孔大開,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場景。

「天啊,這些人到底經歷了什麼?這些都是那位許醫生做的嗎?」阿寬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帶著溫和笑意的許曜,居然可以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

這時一個手下突然喊了一聲:「報告,前方發現有活口。」

當他們找到沙鷹的時候,只看見沙鷹躺在地上,不斷的喃喃自語。

「怪物,那就是個怪物,簡直就是魔鬼!他根本不是醫生,他是撒旦的化身!」 這股妖氣只有拳頭大小,可我心裏明白,如果這團妖氣打在我身上,估計能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拿起三清化陽槍,咬牙,一槍朝着這團妖氣刺去。

槍尖碰到妖氣的瞬間,我的右手劇痛,我撇頭一看。

右手已經裂開一道道口子,鮮血從右手中涌了出來。

而這股妖氣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是朝着我胸口襲來。

我看着這團妖氣越來越靠近,無奈的閉上眼睛,特麼的,大意了,沒想到龍王真的有殺我的心思,不知道這次死了,下地府,地藏王還能不能再幫我重塑肉身。

突然,我耳邊傳來青鸞火鳳的鳴叫聲。

武道天下 我身前出現一青一紅兩道烈焰,直接把這股妖氣給擋了下來。

我扭頭一看,青鸞火鳳在我頭頂飛舞着。

它倆竟然長大了。

此時,它倆張開雙翅,竟然能有三米寬,渾身燃燒着烈焰。

糟糕!

我可並沒有因爲青鸞火鳳的出現便竊喜,反而暗叫不好。

龍王當初可是把青鸞火鳳兩族,全部殺光,此時再見到青鸞火鳳的話。

果然,龍王一看到青鸞火鳳出現,眼神楞了半秒,隨後,眼神中的殺意更濃。

“跑!”

我朝着青鸞火鳳大吼道。

此時,青鸞火鳳看到龍王,轉身,兩人身上燃氣烈焰,隨後,竟然越變越小,隨後,變成了兩隻風火輪。

我低頭看着腳邊的風火輪。

看樣子這一趟瀛洲收穫還真是夠大的,它倆雖然搗蛋,差點把我跟孫小鵬的命都玩進去,可此時,卻有了直接變成風火輪的能力。

不過再怎麼樣,也得先從龍王手中保住性命才行。

我輕輕一跳,青鸞火鳳所化的風火輪便飛到了我的腳下。

我踩着風火輪,搖搖晃晃,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控制。

“沒想到還有兩隻孽障活着!”龍王說完,就要動手。

而我踩着風火輪,轉身就飛到了天上,朝着龍宮外飛去。

我背後傳來龍吟,回頭一看。

此時龍王竟然變回了真身。

龍王的真身渾身金色龍鱗,長足足有百米,簡直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它飛得極快,雖然風火輪速度也不慢,但很快就會被龍王給追上。

怎麼辦。

我拿着三清化陽槍,不斷思索起來。

突然,龍宮中又飛出兩頭龍,其中一頭,渾身白色,另一頭,則是紫色。

那紫色的龍,顯然是艾唐唐。

我見到艾唐唐已經沒事,心裏一喜。

“父王,住手!”

艾唐唐的聲音很大,響徹整個天空。

龍王卻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身上綻放出藍色雷光,無數電光朝着我劈打過來。

我就感覺到眼前傳來刺眼的亮光,隨後,渾身劇痛。

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從高空掉落到地上,青鸞火鳳趴在我旁邊,顯然也是受了重傷。

龍王揹着手,眼神陰冷,站在不遠處看着我。

而艾唐唐則站在我跟龍王中間。

敖漫雪則站在龍王背後。

“怎麼,父王要殺一個人,你也要攔?”龍王氣呼呼的看着艾唐唐。

艾唐唐堅定的說:“你殺其他人都無所謂,可他不行。”

“你不許和他在一起!”龍王說。

“父王,你以前不是說過,只要是我喜歡的人,你都支持嗎?”艾唐唐道:“就僅僅因爲我爲了他留下來斷後被抓,就把所有的事情怪給他?”

龍王回頭看了敖漫雪一眼:“漫雪把你暈迷這段時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恩。”艾唐唐點頭。

龍王捏緊拳頭道:“小糖妮,我這是爲了你好啊!這張秀是不祥之人,他的命,不能留。”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艾唐唐純真的眼睛,眉頭死死的皺起,艾唐唐衝着我笑了一下,隨後對龍王道:“父王,我就是喜歡他,我不管他是不是不詳的人,但我就是喜歡他,而且在日本,是我自願留下。”

艾唐唐說:“他也不肯讓我留下,當時他還沒有恢復道法,我把他打暈,讓人帶着他離開的,你不能怪在他身上。”

龍王冷眼看着我:“小糖妮,你真當父王是傻子?真以爲我僅僅是因爲這種事情,才計較他的?我說他不詳,並不是指他丟下你的事,很多事情你還不懂,你跟着這個張秀,不會有好下場的。”

“父王我是爲了你好,纔要殺了他。”

我開口說:“龍王陛下……”

“閉嘴!”龍王瞪了我一眼道:“你當我不知道你的事?你真以爲地藏王那老東西慈悲爲懷才幫你重塑肉身?他不過是爲了讓你對付神無雙。”

神無雙?通天教的教主?

我心頭一跳,看着龍王急忙問:“您知道通天教的事?能告訴我嗎?”

癡纏:小東西,別想逃 龍王卻絲毫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而是看着艾唐唐,說:“這傢伙早晚難逃和神無雙死戰,到時候不是神無雙死,就是他亡,就他現在的這點實力,神無雙輕輕鬆鬆的就能幹掉他,你別傻了。”

艾唐唐低着頭,捏緊拳頭道:“父王,你在我從小時,就告訴我你和孃親的故事,雖然我不知道孃親長什麼模樣,但是你一定很愛她,對吧?”

艾唐唐認真的看着龍王說:“如果是孃親遇到張秀這樣的危險,你會退縮嗎?會因爲這個,就跟她分開嗎?”

龍王一頓,氣得胸口激烈的起伏起來,他手指顫抖的指着艾唐唐:“你,我是爲了你好!”

“我知道。”艾唐唐點頭:“但是很多事情,並不能因爲你們做父母的一句爲我好,就剝奪了我自己選擇的權力,對吧?”

“小糖妮。”龍王看着艾唐唐說:“今天我不殺這個張秀也可以,你給我滾出龍族!”

“父王!”敖漫雪一直沒吭聲,一聽到這句話,急忙拉住了龍王的手:“父王,你冷靜點,什麼事情我們商量就是。”

龍王卻絲毫不搭理敖漫雪,看着艾唐唐說:“看是我重要,還是這個張秀重要!”

龍王這又是何必呢,爲了不讓艾唐唐跟我在一起,甚至斷絕父女關係這麼老土的一招都用上了。 下班回到家后,許曜就看到了穿著一件短袖襯衣和短褲的張芸,正毫無形象的將修長雙腿放在桌面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

由於早就已經料到許曜會因為加班而很晚回去,所以張芸早早就自己買了零食。

「這個小富婆。」許曜無奈一笑,看著一地的零食包裝袋,開始為她整理和打掃了起來。

這些零食大包小包的加起來差不多也有好幾百,張芸一整天都待在家裡,也沒見去哪裡工作也沒見怎麼學習,除了整天上網,就是看電腦。如果不是許曜了解她的性格,甚至可能會以為她已經被那位富翁給包了。

張芸一直盯著電視屏幕,直到看到許曜在清理垃圾時,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許曜笑了笑。

「你先看一會電視,過一會我就幫你煮點麵條。」

許曜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已經不適合再做飯了,下一些麵條更好消化。

「對了,學長,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明天可就是校慶了。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去參加的。」

一想到校慶,許曜眉頭一皺就不是很情願。當然他並沒有在張芸的面前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答應了做你的護花使者,那我就肯定會陪你去,放心吧。」

倒不是他許曜不想去參加校慶,一來是因為他在學校並沒有什麼玩的很好的朋友,反倒是之前有一些人看他十分不爽,因為他是醫學世家,雖然貧苦出身但是成績不錯,嫉妒的人也不少。

二來是因為校慶見到一些老同學,他們肯定會忍不住進行攀比。自己一個貧苦醫生,可沒有什麼好比的,而且他們也才剛出來工作一年,比的大多是自己的家族給自己安排的前途,自己與他們註定聊不到一塊。

再來江陵市醫科大學最主要的學科是西醫,自己這個中醫世家反倒顯得不倫不類,由於在進行授課時許曜經常習慣性的用出中醫的理論來解決問題,故而也不受老師待見。

與其參加這種沒有營養的聚會,倒不如坐在醫院裡,多照顧幾個病人。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張芸要去,就算再怎麼無聊,也只是這一天的時間。好歹自己也算是寄人籬下,陪一個漂亮的小學妹出去參加一個聚會,自己不虧的,還是以她男朋友的身份。

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許曜再次電話跟院長請假。院長接到電話后,還沒有來得及回話,許曜便將電話直接關了。這個電話打過來並不是向他尋求請假,而僅是告訴他一聲而已。

「這個許曜!實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縱使院長十分生氣,卻也只能狠狠的將電話給扣下!

江陵市醫科大學院,佔地面積五千餘畝,校舍總建築面積200多萬平方米,算得上是整個江陵市最出名的醫科學校,光是從外國聘請來授課的老師就多達萬名。能夠進入這個學校的不是特別有才華的人,就是特別有錢權的人。

當初許曜來到這所學校讀書,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實力。隨後申請了四年的助學金,經過自己一番努力才畢業。原本還欠學校幾十萬,卻都在救治了黃詩秋後用得到的錢連本帶利的還上了。

好在這個學校大多都是富人的孩子,完全用不上助學金,所以他才能夠輕而易舉地申請到。

提起黃詩秋這個莫名奇妙得來的未婚妻,許曜也感覺一陣頭疼。似乎最近黃家在進行家族內部的調整,所以黃正平沒時間來找自己,萬一他再提起什麼未婚妻的事情,自己可就有些頭大了。

此刻許曜正以校友的身份來到學校里,由於今天請了假,所以他下意識的一覺睡到了中午。張芸一早就出了門,說是學校要求她要作為學姐進行演講,甚至還要出演文藝晚會。

然後許曜就一個人在家裡進行著真氣的修鍊,直到晚上五點時,才知道聚會早就開始了。然後才急匆匆的坐公交車來到了學校的大門。

原本張芸給了他一套參加宴會的西裝,但是他平時穿慣了白大褂,哪裡習慣穿上這種衣服,直接就將西裝的外套往身上一掛,就去擠公交了。

五點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人還特別的多。當需要趕到校門的時候,就因為衣冠不整而差點不能入內,如果不是許曜拿出了當年的學生證,差點就被保安認為是來騙吃騙喝的。

現在許曜乾脆就把西裝的紐扣給解了,隨後找了一處角落邊的酒桌坐了下來,一邊吃著宴會擺上的水果,一邊發消息給張芸。

「我已經到場了,你現在在哪裡?」

不一會就看到張芸發來消息:「我現在還在化妝,一會你就能在台上看到我了。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始,學長先吃點東西吧。」

看到張芸還沒出場,許曜也就收起了手機,拿了一雙筷子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大學校的校慶就是不一般,一眼望去可以說是極其熱鬧人山人海。許曜可不打算顧及什麼形象,夾起一塊大龍蝦,直接就是一口吞。

這龍蝦是被人剝了皮丟去油炸過的,吃起來不僅味道鮮美,而且十分嫩滑口感舒適。許曜這幾天由於潛心修鍊都沒有吃太多的東西,此刻自然是放開了胃口。

基本上來到這個校慶里的學生們都是為了交友而來,要不就是校友們來看望老師和老同學。他們都是拿著紅酒一個一個的去碰杯,只有許曜畫風不同一個人在那裡吃喝。

吃著吃著許曜感覺口有些干,正想要去拿紅酒時,卻看到旁邊有人向他遞來了一杯紅酒。

「謝謝啊。」 穿呀!主神 許曜想也沒想就接過紅酒喝下了,再一看遞過來的人,只見韓薇的臉上一副尷尬和嫌棄的表情。

韓薇是許曜以前的同班同學,父親是一家大企業的老闆,一直就不是很看得起許曜,只是念在他跟自己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所以特地上去敬酒。沒想到許曜居然直接拿走她的酒杯,將她的酒一飲而盡。 “唐唐,你。”我還想勸說一下,可艾唐唐卻一咬牙,看着龍王道:“今天開始,世界上,再也沒有敖唐唐,有的只有艾唐唐,再也沒有龍族小公主。”

龍王爺一聽,渾身氣得顫抖起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艾唐唐,隨後指着我:“你爲了這麼個傢伙,連家都不要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