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長青想要為往聖繼絕學,不單純是儒家的絕學!

已經開啟的還有墨家、醫家、農家,沒有開啟的有陰陽家、兵家、法家、道家等!

李長青要從儒家思維里跳出來,打破常規,破而後立,才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剛才用袖裡箭射魚只是福臨心至想化繁為簡,李長青卻領悟出更多的道理,去掉自己身上的一些條條框框,似乎整個人比以前在山裡讀書還要自在一些!

「真地拉上來了,是一條大草魚,這個頭不止六十斤,有可能有七十斤!」

「之前各路釣魚高手都瞧不起他用黃瓜釣魚,誰知道自己精心研製的魚餌還比不過黃瓜……」

「五十多分鐘沒動靜,原來是在憋大招,難道說一個用黃瓜釣魚的人要奪冠?」

其他人不清楚李長青的想法,都圍上去觀看李長青釣上來的大魚,相互討論著道。

「時間正好一個小時,釣魚比賽結束,參賽者們開始稱魚的重量吧!」

釣魚比賽的裁判見狀怕發生意外,高喊著組織驗證工作。

「段家財,四條共十一斤!」

……

「杜啟明,八條魚共三十五斤!」

「黃美貴,十二條魚共四十九斤!」

裁判們將參賽者的魚放到電子稱上,稱的同時報魚的重量。

只剩李長青釣上來的大魚沒有上稱,全場矚目!

幾個裁判擠開人群,合力把魚抬過去!

「李長青,一條魚共七十斤!」話說,這好像是我更新得最多的一天,求月票~ 一條魚,七十斤!

「黃瓜做魚餌只釣上一條魚,但卻奪得釣魚比賽的冠軍!」

「而且是絕地反擊,前五十分鐘一點動靜都沒魚,直接釣上一條巨無霸!」

「中江省的最高紀錄好像是六十五斤,七十斤是新的記錄啊!」

圍觀群眾們熱烈地討論著釣魚比賽戲劇性的結局,比看足球聯賽更起勁。

「不僅把一條七十斤的魚拉起來,而且用時不到十分鐘……」

釣魚比賽的其他參賽者望著足有一米長的大魚,滿臉挫敗地想著。

報名處的中年男子想起自己對李長青的預測,滿臉羞紅地隱藏在角落裡。

黃美貴在釣魚比賽中當了十幾年的老二,好不容易等到杜啟明出現意外,本以為自己終於要拿一回冠軍,卻在最後十分鐘殺出一位釣起七十斤草魚的新手,到手冠軍飛走了!

「『何況大塊黃瓜,未必釣不上大魚!』,難道說他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掉上大魚?」

杜啟明驚憶起李長青當初的話語,細思極恐懷疑李長青是釣中高手。

「青子,咱們是冠軍,一個小時五千塊獎金啊!」

劉旭陽抓住李長青的胳膊,興高采烈地搖晃道。

「旭陽,淡定一點!」,李長青平靜地道,似乎奪得釣魚比賽冠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谷陽縣釣魚比賽冠軍、打破中江省記錄、五千塊獎金啊,我怎麼淡定得下來!」

劉旭陽想著就情不自禁地激動,打雞血般對李長青說道。

「小兄弟心態真好,釣上七十斤大魚打破省記錄,居然如此平靜!看來深得大釣本無鉤的真義,我應該向你學習!」

杜啟明見李長青反應平平,嚮往地道。

「樂不在此,在於山水之間也!」,李長青道。

「知道這個道理是一回事,但一般人可達不到這種境界!」,杜啟明道。

「青子,該去領獎金啦!」,劉旭陽迫不及待道。

「嗯!」,李長青道。

釣魚大賽的組織者跟將一個大紅包給到李長青手裡,然後一起提著大草魚合影。

「青子,這魚怎麼處理?」,劉旭陽問道。

「都給你吧!」,李長青道。

「魚是你釣起來的,怎麼能都給我呢?」,劉旭陽道。

「大魚肉有些老,不會好吃,但正好給你的農家樂打響點名氣!」,李長青道。

「七十斤吃不完的,切一段給你帶回去!」,劉旭陽道。

「行,獎金咱們一人一半!」,李長青道。

「看不起兄弟呢?」,劉旭陽堅決拒絕道。

兩個人拉扯一會兒,李長青拗不過就帶著獎金離開。

「話說,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跟上次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人很像嗎?」

堤壩上圍觀群眾中,突然有一人驚呼道。

「不是像,就是一個人好嗎!之前看你們都沒反應,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

「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李長青不是深山裡的國學大師嗎,怎麼又成釣魚高手啦?」

「摘下數學皇冠上的明珠都沒有主動站出來,難怪奪得釣魚大賽的冠軍跟沒事人一樣!」

文化廣場的發布會,李長青露面的時間極短,觀眾對李長青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來,想起來后都覺得在意料之外。

「原來是李家坳的國學大師,難怪釣魚的境界極高!」

杜啟明聽聞過深山裡讀書聲的傳說,想著以後有機會要去一趟李家坳。

李長青騎著摩托車去到縣城,在街上的文具店買好筆墨紙硯回到李家坳小學。

「練習書法得循序漸進,讀完貼后再描紅,李校長寫一副字帖?」,孟雲城道。

「李老師是丹青聖手,書法肯定不錯!」,沈若琳道。

「行,寫一段《三字經》吧!」,李長青道。

李長青在辦公桌上鋪開紙張,手執毛筆蘸點墨水。

筆走游龍般在紙張上書寫著,一個個端正立體的小楷躍然於紙上。

李長青不單是在寫字,同時將自己對《三字經》的理解融入到書法中。

不但是一本精妙的字帖,也有利於讀者理解其中的內容。

「李老師的字脫離顏體、趙體、歐體、柳體、瘦金體,行筆時動靜相結合!」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瀟洒的靈動,就像山裡的活泉水,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單憑你這一幅字,華夏書法協會除少數幾人外,都望塵莫及啊!」

孟雲城家裡的長輩都是書法大家,對華夏書法協會裡的人很熟悉,見到李長青的字后嘆道。

「要是高老師見到你的字,一定會賴著不走,把你強行拉到魯美去的!」

沈若琳是國學專業,但書法功底不弱,美目散發著異樣的光彩道。

「呵呵,隨手寫寫,等墨跡干后,你們拿去複印一下!」,李長青道。

「好的!」,沈若琳道。

李長青正準備離開李家坳小學,把劉旭陽切下來的一截大草魚送回家裡。

「青哥,這是魚的身子?」

李紅豆從衛生所里出來,想看一下李長青在縣裡買些什麼。

「嗯,草魚!」,李長青道。

「這麼大,魚身子比砧板都寬,應該有十幾斤吧!」,李紅豆試探性地問道。

「七十斤!」,李長青道。

「有七十斤的魚,只比我輕一點啊!」,李紅豆簡直不敢相信。

「不止吧……」

「不揭穿會死呀,在菜市場買的?」

「我釣的!」

「厲害了,我的青哥!」

「晚上把二叔喊上,去我家吃肉!」

「嗯嗯,魚吃過不少,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呢!」

劉翠娥見到李長青帶回家的魚身子時,同樣非常震驚。

李長青簡單地解釋一下,就回到鍾南山。

到傍晚時分,李長青回家一趟吃頓晚飯。

紅日初升,新的一天開始。

《中江日報》刊登李長青釣上七十斤重大草魚的新聞,而且曾經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引起民眾的廣泛熱議。

李長青卻兩耳不聞窗外事,在鍾南山下一心只讀聖賢書。

夜幕降臨,明月高照。

「嗷~」

「嗷~嗷~」

小木屋外的山坡上響起熟悉的狼嚎聲,回蕩在山谷間。

李長青知道是灰狼來了,如往常一般在月下讀著書。 山風習習,月光皎皎。

李長青讀完書,進入諸子百家遊戲。

洗硯池旁的墨梅傲然挺立,但池中換過新水。

學無止境,書法、繪畫亦沒有盡頭。

李長青仍每天堅持在竹林里觀閱歷代名家的心得,博採眾長吸收其中的精華,然後在洗硯池練習將其融入到自己的書法、繪畫中。

文武堂中練習射箭,九宮學館里研究數學,天元棋室同范西屏對弈。

次日清晨,劉旭陽再次來到李長青家中。

「青子,咋電話、微信都不回呢?」,劉旭陽道。

「不用!」,李長青道。

「電話、微信都不用,你就像是活在古代的人!」,劉旭陽道。

「旭陽,有什麼事么?」

李長青聽著微微一笑,問起劉旭陽來的目的。

「聽你讀書,順便問一下菜該怎麼定價!」,劉旭陽道。

「清炒白菜五十、油燜尖椒七十、素炒蘿蔔絲六十、拍黃瓜五十五。」,李長青略微思索道。

「啊,每種蔬菜都單炒,價格還這麼貴?」,劉旭陽驚訝地道。

「嗯,再加上一條,每人每天限點一盤!」,李長青答道。

「本來價格就貴,還定製古怪規矩,會有人吃嗎?」

劉旭陽本想著李長青能幫忙出主意,沒料到是這種情況,懷疑道。

「生意一定會很好的!」,李長青如同智珠在握道。

「好吧,相信你!」

劉旭陽清楚不能用常理來衡量李長青,同意道。

解決劉旭陽的問題后,李長青回到鍾南山種地、讀書。

而劉家村清水灣,山野農家樂卻熱鬧非凡。

「聽說就是在這水庫,國學大師李長青釣起一條七十斤的大草魚!」

「《中江日報》用一個版面刊登了具體情況,說是足足有一米多長呢!」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沒認出李長青就是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國學大師,見李長青用黃瓜釣魚都很鄙視,結果李長青在最後十分鐘釣上一條七十斤的大草魚奪得冠軍,瞬間打了所有人的臉!」

清水灣堤壩上停放著許多車輛,都是看到《中江日報》后慕名而來的。

「據說李長青釣起來的大魚,就存放在水庫邊上的山野農家樂里。」

「大魚肉其實不好吃,但就是好奇想嘗個新鮮!」

「哈哈,看來大家都是因為這個來的!」

顧客們三五成群的聊著,一起走向劉旭陽的山野農家樂。

「老闆,聽說國學大師李長青釣起來的大魚在你這?」

一位穿著花格子襯衫的油頭粉面的青年男子帶著副墨鏡,身邊還跟著三位年齡相仿的朋友,開口朝劉旭陽問道。

「嗯,幾位是想吃魚肉?」,劉旭陽剛從李家坳回來。

「在《中江日報》上看到的新聞,特意跑過來嘗試一下!」,青年男子回答道。

「沒問題,但是魚太大,肉味可能不會太好!」,劉旭陽道。

「知道的,就是圖個新鮮,你這還有什麼菜沒有?」,青年男子回答道。

「有,不過價格很貴!」

劉旭陽想到李長青定的價格,心裡有些虛,提前說明道。

「看過春晚趙本山、小瀋陽的小品沒有?不差錢!都有什麼菜,來個菜單看一下!」

青年男子摘下墨鏡,對劉旭陽道。

「黑板上寫著呢!」,劉旭陽指著一塊掛在牆壁上的黑板道。

「清炒白菜五十、油燜尖椒七十、素炒蘿蔔絲六十、拍黃瓜五十五!」

「老闆你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咋心這麼黑呢!」

「一盤白菜五十、油燜尖椒七十、素炒蘿蔔六十、拍黃瓜五十,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啊!」

青年男子還沒出聲,其他桌子上的客人都看到黑板上的菜單后,義憤填膺地道。

「青子,你出的餿主意,我來背鍋……」

劉旭陽默不作聲地站著,接受者暴風雨的洗禮,內心獨白道。

「幾個單炒的蔬菜都這麼貴,你的魚呢?」,鄰桌的中年女子問道。

「烤魚四十一斤!」,劉旭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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