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經歷常年戰爭的國家,就算再不濟的士兵也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幽靈搓着臉,“所以我們這就不是冒險,這是自殺,像傻逼一樣的自殺行爲,但最讓人無奈的是這是我們必須走的一條路。”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這個地方,如果彎刀他們被俘很可能就在那裏,如果米洛斯迪爾的手下俘虜了我們的人,他肯定會將他們押送到大本營審訊或者處死。”重拳看着地圖說。

“那裏太危險了,隊長的計劃是儘量從外部確認彎刀他們是否在大本營裏。”說着幽靈在地圖上比劃着說道,“這裏只有一條路能通向大本營,有大量叛軍把守,很難通過,我們要進去就得翻過無數的懸崖峭壁,這些懸崖有沒有叛軍不提,光路程就能把我們累死,到了大本營的時候我們的戰鬥力還能保持多少?在看我們的裝備,潛入營地的難度會很大,但如果我們能在外圍找到線索就暫時不冒險進去,等訂購的裝備到達之後再考慮是否要到大本營去冒險

。”

“後續裝備?”重拳不太明白,“不是買不到合適的裝備嗎?”

“在到這裏來之前隊長通過中間商訂購了一批裝備,我們現有裝備太簡陋了,但裝備到達的過程非常漫長,要經過幾次的轉運,價格貴的離譜不說,能安全到達交貨地點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獅鷲吃着烤肉繼續說道,“但是如果這批裝備無法到達,而又能確認彎刀他們的位置,我們也只能展開營救行動。”

看得出本·艾倫已經不計代任何代價的展開這次行動,現在支撐本·艾倫一切行動的動力就是彎刀他們可能還活着。

重拳點了點頭:“從你的話裏我能聽出,其實你們在潛意識裏已經確認了彎刀他們已經被米洛斯迪爾捉了俘虜。”

“我們都希望他們還活着,這是最好的結果。”幽靈抹了抹嘴,“如果他們都已經死了我們就沒不要冒險靠近大本營,別嫌我說話難聽,事實如此。”

幽靈說的沒錯,他們現在需要證實的只是彎刀那批人還活着,還有營救的價值,如果他們都死了他們就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雖然聽起來有些冷血,但這是事實,救活人,或者想辦法給死人報仇。

重拳沒有說話,他佩服本·艾倫的冷靜,雖然他擔心另一隻人馬的處境,但他更加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他可以爲兄弟做任何事,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但他同樣絕不會爲了死人幹太莽撞的事情,如果彎刀他們死了,那他要做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會果斷的放棄搜索,然後直接轉向復仇,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只有兩件事,一個是確認彎刀他們還活着,設法去營救,另一個是確認他們已經死了,然後設法爲他們復仇,雖然這兩件事都有可能導致他們走上一條死亡之路,但意義卻完全不同,這也是他們爲了這批失蹤的人唯一能做的兩件事,雖然看似魯莽,雖然看似有些傻逼,但他們卻只能如此,這是一種宿命



當晚他們收拾行裝去除痕跡向下一個搜索點進發,本·艾倫他們還是沒回來,山狼更加擔心,但現在我們缺乏遠程通信設備,光靠簡單的民用對講機是無法聯繫上數公里之外的本·艾倫。

“沒有合格的通信設備實在是太費勁了。”重拳背上簡單的裝備低聲說道,“你們就沒能買到一臺遠程通信設備?”

“買到了,用了一天就他媽的壞了。”幽靈罵道,“是不是我們已經倒黴到極點?”

“日!”重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希望他們沒事。”山狼簡單的說了一句,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其實只是在安慰自己。

在這種叛軍嚴防布控的地區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算在精良的作戰小隊也無法在這種地方保證萬無一失,除非你是超人,能隨時飛上天。

沒有夜視設備,一切只能靠雙眼,這是幽靈的天堂,是他大顯身手的時候,他如同獵犬一樣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下一個搜索點在七公里之外,那裏有一座叛軍的軍營,駐紮着一個營的兵力,準確的說是個遠離和政府軍交火線的補給營地,儲存着足量的燃油和彈藥,一個營的兵力雖然不多,但卻處在幾個營地的防守核心。

“隊長他們知道我們的去向嗎?”重拳低聲問。

“他知道我們的搜索計劃,完成那邊的搜索任務之後會趕過來和我們匯合。”山狼取出地圖用一塊布矇住手電仔細看了看修正前進方向,沒有定位設備他們只能依靠地圖。

山裏的路並不好走,不時還會遇到叛軍的巡邏隊,每支巡邏隊大約都有二十人左右,分屬不同的營地,這種交叉線路巡邏的方式看似不起眼,但非常有效,幾乎可以控制所有區域,一旦有事情發生這些巡邏隊會迅速建立無數條防線,擋住外敵,可以在大規模的外敵入侵的時候給自己人提供預警,或者困死小規模入的侵者。在這種山林作戰的情況下幽靈的能力完全凸顯了出來,他每次都能在巡邏隊還在很遠的地方就做出預警,給對於的隱藏躲避爭取更加充裕的時間。巡邏隊中很多都是孩子,最小的只有十二三歲,但這些孩子早已習慣了沉重的ak47到處走,巡邏或者殺人,這些娃娃兵中大多數人都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在常年的內戰中他們過早的成長了在韓式,他們的作戰能力和年紀根本不成正比,他們纔是米洛斯迪爾軍隊的中堅力量,這些娃娃兵幾乎佔了他軍隊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這些孩子很多都是被強徵入伍的,他們被抓進進隊,被逼着殺死自己的家人,變成殺戮的工具,在這孩子中幽靈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過去,他已經走了出來,而這些孩子呢?他們的未來恐怕比幽靈更加的可悲



走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就遇到了三支巡邏隊,這讓山狼非常的無奈,他們正在穿越敵人的防線進入敵後的重兵防守地區,這是非常危險的,稍有不慎他們就會全軍覆沒。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幽靈,他顯得非常的興奮,東跑西顛,雖然這個詞兒不太恰當,但他的確如此,只是他所有的行爲並不魯莽,都是有目的性的。

“今天的巡邏隊比之前都多,好像不太正常。”幽靈對着對講機低聲說道。

“這裏接近叛軍的補給站,防禦應該很嚴密,只要我們謹慎前進不暴露行蹤就不必擔心。”山狼低聲回覆道。

“這些巡邏隊太罵孃的麻煩。”幽靈低聲罵了一句,聽得出他對這種緩慢的前進方式非常的不適應。

“穩住,我們不能冒進。”山狼叮囑道。

“這些叛軍設置的陷阱太他媽的沒水準了。”沒多久幽靈又開始發牢騷,“根本就沒什麼技術含量可言,還他媽的趕不上專業獵人。”

“陷阱的目的是阻擋外來潛入者的前進速度,固定線路上有叛軍的巡邏隊,入侵者是不會走的,只有這些設有陷阱的地方纔是我們的必經之路,雖然很簡陋,但他們的目的達到了。”瑪麗的分析很專業,也很準確。

但在重拳看來幽靈並非不知道這些,而是他在發泄自己煩躁的心情,所以他發現幽靈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除了興奮還有煩躁。

顯然山狼也看出了這一點,於是派重拳“配合”幽靈的行動,幽靈對這種“配合”很不屑一顧:“你最好跟得上我的速度。”

“只要你不座飛機我就跟得上。”重拳跟着幽靈前進,他不必要做太多事情,幽靈幾乎可以完全在他之前幹完所有的活兒,所以說他在配合幽靈的行動並不恰當,他就像個看着淘氣孩子的大人,只要孩子做的不過火就不需要他做什麼。

過了午夜他們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雖然一路上沒遇到太多危險,但這種速度的確是太慢了



直到凌晨四點多他們才接近目的地,幽靈和重拳去巡查周圍的環境,山狼帶着剩下的人開始選擇營地,在這種到處都是巡邏隊的地方不適合再搭帳篷,他們只好找了林子相對密集的地方作爲營地。

半個小時之後幽靈和重拳返回,兩人看了看這個宿營地,表情還算滿意。

帶着女兒嫁豪門 “這地方不錯,在叛軍的巡邏線路旁邊。”幽靈丟下自己的包。

“所以叛軍纔不會注意,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平子從旁邊的灌木叢裏鑽出來,“除了無法避雨一切都還不錯。”這一點誰都清楚,但只有她說了出來。

“情況怎麼樣?”山狼坐在一塊石頭上整理自己的東西,其實所有的東西都是按照他的作戰習慣安排好的,但這是他在無事可做的時候的一個習慣。

“雷區、陷阱、大批的叛軍巡邏隊,重機槍把守的要道,除了這些之外還算乾淨。”重拳包着槍坐下。

“很不錯,防禦很嚴密,有挑戰性,我們沒有靠近補給站,但從遠處看補給站的結構很緊湊,看得出是經過專人設計的,沒想到米洛斯迪爾手下還有幾個懂行的人。”幽靈摸出半塊烤豬肉一邊吃着一邊說。

“選好進去的路線了嗎?”山狼問。

幽靈吃着肉道:“我們要進去得費點力氣,不對,是你們進去要非一些力氣,我不同,給我命令,今晚我去探查一下,帶個活口出來。”

“來不及了,你無法在天亮之前返回,等等吧,晚上再說。”山狼看了看天,“現在進去太冒險了。”“我可以在裏面等到天黑,那麼大個營地找個隱藏地點應該不是問題。”幽靈還是不在乎的說道。“幽靈,你是我們中最精明能幹的,我們需要你的能力,所以你還是老實點好。”山狼把自己的ak橫在腿上,“我們已經有一半大人馬消失了,剩下的每一個人都是無比重要的作戰資源,我們已經再也無法承受更大的損失了,或許我們已經是‘黑血’最後的力量,如果我們再出事,那‘黑血’就完了,我從沒想過‘黑血’會遇到如此大的危機,‘黑血’可能瞬間從極盛轉衰,雖然我不希望隊長、我、我們成爲最後的‘黑血’戰士,但我們必須做好彎刀他們已經遇害的準備,所以每一步我們都需要謹慎,再謹慎,爲了‘黑血’的將來

。”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在本·艾倫的帶領下‘黑血’已經無比強大,但就在今天他們突然發現,‘黑血’其實很脆弱,或許‘黑血’在傭兵界是個強大的代名詞,但在“握手”組織面前、在強大的現代化技術科技監視面前‘黑血’彷彿脆弱不堪,甚至不堪一擊。

他們不知道‘黑血’能否度過這次難關,不知道現在的做法是否正確,他們唯一明確的是隻要還沒得到他們彎刀死亡的消息就必須查下去,因爲那是他們的兄弟,數年出生入死的兄弟,這種感情是外人無法理解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幽靈已經忘了吃那塊烤肉,過了很久他丟下手裏的肉:“我不是個樂天派,但我還是儘量讓別人看着輕鬆,雖然我們不知道即將面臨什麼樣的局面,但日子還得過,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任務要做,人要找,但前提是我們得活着,活着就別給自己找麻煩,輕鬆點兄弟們。”

這聽着算不上勸告和開導,可從幽靈嘴裏說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從一個叢林流浪兒走到今天他似乎已經從地獄走向了天堂,但在別人的眼裏他的天堂依然是地獄,一個充滿殺戮和恐懼的地獄,但在他看來,這已經足夠了,他將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他人生的意義就在於不停的戰鬥,戰爭就是他存在的價值,錢對他來說價值不大,他孤身一人,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只有這些多年出生入死的夥伴,在別人看來這是悲涼的人生,但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坦然和自在,是他生命的全部。

在重拳看來幽靈和“黑血”是一體的,不同於本·艾倫對“黑血”的感情,不同其他人對所有的“黑血”的那種需要感,如果沒有了“黑血”那他可能不會在加入任何組織,也不會給任何人打工,“黑血”要是沒了,那他“家”也就沒了,一個悲涼的勇士。

“睡吧。”山狼輕輕的說道。

氣氛沉悶的讓人無法忍受,恍惚間重拳彷彿在其中看到了“黑血”的結局,隱約間他彷彿看到了“黑血”所有的人都坐在一起,恐懼、開膛手……所有已經戰死了人也都在,所有人都不說話,然後本·艾倫笑了,接着所有人都跟着笑了,笑的非常的坦然,跟着所有人都飄了起來,如同一羣要奔向天堂的靈魂……重拳發現自己居然不覺得奇怪,看着一大羣人越飄越高,突然恐懼開口道:“我們上不了天堂,殺了那麼多人,都該下地獄……”突然所有人都從空中掉落下來,直接沒入地下…… 231、危機重重(05)

“呼……”重拳從噩夢中驚醒,天已經亮了,晨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照進來,但他卻沒有因爲這美麗的景色而感覺到新的一天已經來臨,他甚至感覺現在看到的一切纔是夢境,因爲剛纔夢境太真實了。

“早上好小子。”山狼坐在一邊跟他打着招呼。

重拳看了看錶,發現纔過去一個小時:“沒睡?”

“還不困,反正時間充裕,我們有一大天的時間恢復體力。”山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遞給他一塊烤豬肉,“這裏已經不能生火了,所以早飯只有冷肉,幸虧你帶了足夠的鹽,否則這肉的味道會大打折扣。”

“謝謝。”重拳接過來一口,“今晚行動?”

“對,晚上行動。”山狼大口地吃着肉塊說道,“白天充分休息,爲晚上的行動做準備,記住一點,我們是來探查消息的,不是來劫營的,所以我們要謹慎一點,因爲一旦暴露,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重拳點了頭又問道:“之前叛軍不斷有人手失蹤沒有引起他們的警覺嗎?”

“當然會引起他們的警覺,他們又不是傻瓜,不過除了巡邏隊翻倍之外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措施。”山狼取出地圖撲在地上指着上面的叛軍營地道,“我們搜索過的這些營地叛軍數量都不多,大多都是預警營地,所以沒有太大能力調動軍隊,因爲本身他們擁有的士兵數量就非常的有限,所以只要大本營不派人過來,他們就只能維持現狀。”

一邊的獅鷲分析道:“從目前敵人的活動規律來看,他們對這種人員失蹤並沒有足夠的重視,應該和叛軍中經常有人出逃有關,因爲他們中很多人都是抓來的,所以出現逃兵可能是很平常的事兒。”

“很多都是娃娃兵。”瑪麗頗爲感嘆的說道,“孩子的一生就這麼毀了。”

“他們殺的人恐怕不比我們少。”山狼看着地圖說道,“這裏除了叛軍控制的營地之外在交火區附近的村子全都空了,聽說是在戰爭開始之前被叛軍全部屠殺,因爲他們擔心這些村民會成爲政府軍的嚮導或者支持者,而負責執行屠殺任務的就是叛軍中的娃娃兵,叛軍認爲這樣可以直接鍛鍊這些孩子的膽識。”

“米洛斯迪爾就是個惡魔,他毀了無數人的一生!”

“百分之九十的軍閥都是惡魔,這是毋庸置疑的,他們的目的大多數都是爲了成爲獨裁者。”山狼擡起頭,“所以,這種國家裏永遠不會產生民主。”

“民主這東西咱就不討論了,不懂政治,所以不多參與。”重拳咬了一口涼肉,“不過我肯定相信米洛斯迪爾是個混蛋,只是對我們來說他是個更加徹頭徹尾的混蛋罷了。”

“這個國家成規模的軍閥何止米洛斯迪爾一個?他們爭鬥不休,政府軍武力圍剿,倒黴的只有老百姓。”瑪麗將重拳的水壺遞還給他,“速溶果珍。”

“待遇不錯,讓人羨慕。”山狼看着重拳。

“這是我的私藏,自己都沒捨得喝呢。” 合租戀人:惡魔的呆萌女孩 瑪麗揚了揚眉毛,刻意強調這份果珍的珍貴性。

但她這一說讓重拳反倒喝不下去,他只抿了一小口然後將水壺還給瑪麗:“給我留着。”

“你不喝就沒別的水。”瑪麗看着他,“要留就放在自己身邊,幹嘛給我?”

“抱歉。”重拳喝了一大口然後將水壺收好,又補了一句道,“謝謝。”

“不客氣。”瑪麗這才眉開眼笑的去整理營地。

“你們真是一對活寶。”山狼搖着頭說道,“我一直在考慮這次行動把瑪麗和平子帶來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因爲我和她的關係嗎?”重拳擡起頭,顯然他對此頗爲不以爲然。

山狼搖了搖頭:“不單單是因爲你的原因,這次動太冒險了,不應該讓她們參與進來,女人應該是受保護的。”

“至少我是其中一個因素。”重拳有點鬱悶,“其實她們首先只是戰士然後纔是女人,這不怪你,我們現在極度缺少人手,另外‘護士團’的主力還沒到,所有如果你覺得這太冒險不如通知她們不要過來。”

“已經通知過了,她們不會到這裏來,其實我還是信奉戰爭讓女人走開這句話。”山狼收起地圖又看了看錶,“敵人的巡邏隊該到了,隱蔽。”幾個人立即收起所有東西消除留下的痕跡,然後迅速消失在附近的林子裏。幾分鐘後一對叛軍的巡邏隊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十二個人,有一半是十七歲一下的孩子,清一色的老舊ka47和akm,軍裝並不規整,但目光銳利,彷彿什麼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巡邏隊的動作不快,但沒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分散開,注視着能看到的一切,經過山狼他們停留地點的時候一名隊尾的叛軍停了下來,他看着四周抽了抽鼻子。

“怎麼了布尼姆?”一個看似頭領的叛軍轉過頭問,說的是本地的一種土語,這種土語在附近幾個國家通用性很高,但隊伍中只有幽靈和獅鷲能聽懂。

“我好像聞到了烤肉的味道。”布尼姆皺着眉說道。

叛軍一陣鬨笑,頭目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我們最近吃的都是玉米餅和雜菜湯已經不能滿足我們的布尼姆大人的肚子了。”

“我沒有開玩笑。”布尼姆繼續看着四周,“是烤肉豬肉的味道,很淡,另外我還問道了女人味兒!”

“哦,我們的布尼姆到了青春期。”有人開始調侃起來。

而那名頭目卻皺了皺眉,他也學者布尼姆的樣子嗅了嗅,但什麼都沒聞到,他又開口說道:“布尼姆,政府軍是伊斯蘭教徒,他們是是不會吃豬肉的,另外政府軍中除了護士之外也沒有參與作戰的女兵,所以你的發現不符合邏輯,我懷疑是你的鼻子出了問題,如果不想回去挨鞭子的話就不要在這裏胡鬧,我不想因爲你的混蛋鼻子而遭受隊長的處罰。”“對不起頭兒,可能是我弄錯了。”布尼姆趕緊承認錯誤,別看他只有十六七歲,但他可是個在叛軍中混了超過四年的老兵,清楚這裏的一切,知道頭兒的話會有什麼後果。“好了,我們走,如果有人不想吃中午的玉米餅我不介意他留下。”說完頭目扛起ak47繼續前進。

布尼姆回頭看着眼前的林子又抽了抽鼻子,過了許久他才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應該沒錯。”然後緊跑了幾步跟上隊伍走了。

“好險。”聽了獅鷲的翻譯山狼的心裏一下就揪了起來。

“狗鼻子!”重拳蹲在樹上看着遠去的巡邏隊,“和幽靈有一拼。”

“聲明一下,我們沒用任何化妝品。”平子強調。

“我知道。”山狼也抽了抽鼻子,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不吃豬肉的叛軍救了我們一命。”重拳將烤豬肉外面加了幾層包裝,“他媽的,看你還能不能聞到!”

“我們得離開這裏。”山狼取出地圖,“在下一支巡邏隊到達之前我們必須更換藏身地點。”

“這附近根本沒什麼好地方。”瑪麗看着只有不到十米高的樹木道,“林木密度不夠,樹木高度不夠,地表植物厚度不夠,草叢高度不夠。”

“只要遠離叛軍的巡邏線路就行。”山狼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兒,“去這些地方看看。”

獅鷲看了看地圖:“那裏會不會離補給站太近了?”

“至少那裏遠離叛軍的巡邏路線,叛軍不可能會想到有人會在他們眼皮底下活動。”

“有點冒險。”重拳道,“你這圈兒畫的一半在雷區裏。”

“雷區?很好。”山狼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之後幾個人出現在雷區附近,這裏樹木相對高大,但地面開闊,看得出這片雷區已經有了一些年頭,到處長滿了雜草不是說,很多地雷經過長期的雨水沖刷已經有很多露出了地表。

“你打斷怎麼辦?”誰也不知道山狼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做個鳥巢!”山狼觀察着雷區說道,“有沒有人反對?”

“好主意,這個我喜歡。”幽靈笑了。

“在雷區上面?”重拳看着附近的大樹問。

“對,而且是更靠裏一點。”山狼選了一棵樹開始往上爬。

“很多時候你比幽靈還瘋狂。”重拳無奈的取下揹包開始準備繩索。

“有目的的瘋狂不是錯誤。”山狼很快爬上了樹冠,然後幾次跳躍到相鄰樹冠之後慢慢的向雷區深處靠近,這裏絕對沒有叛軍靠近,是個天然的避難所。

“我們的繩子不夠,只能毀掉帳篷了。”重拳跟上來說道。

“沒關係,在這種地位那東西沒什麼大用。”山狼選了幾株臨近的樹冠,“留下一部分做底。”

“知道了。”重拳拔出刀開始裁剪帳篷……

一個小時後之後一個隱藏在樹冠裏的藏身地落成,雖然不大,容納六七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帳篷的頂被重拳留下在上面做了個棚,上面綁定了樹枝之後,既隱蔽有遮風擋雨。

“感覺不錯,可以踏實的睡覺了。”山狼對這個簡易樹屋相當的滿意。

“我就不信在這裏吃東西味道還能被聞到。”幽靈取出烤豬肉大膽的吃了起來。

“別弄掉東西出發地雷。”山狼提醒大家,“萬一引來叛軍我們這帳篷就白搭了。”

“放心吧,這個我們心裏還是有數的。”幽靈毫不在乎的說道,“這裏是雷區,但我們還不至於白癡到這個地步吧?”“你不白癡,你只是偶爾發瘋。”負責放哨的重拳在通信線路中‘糾正’幽靈的用詞不當。“,you。”重拳的話把幽靈被氣了夠嗆。

“安靜。”山狼躺在一邊說道,“我要睡覺。”

“切……”幽靈無奈,只好閉了嘴。

這個地方果然不錯,叛軍的巡邏線路最近的也在二十米外,所以他們可以說處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一個白天他們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當晚就在他們準備行動之前本·艾倫終於帶着紳士、響雷、機械師以及兩名新人趕到。

“少了兩個人?”重拳看着他們背後的幾個人說道。

“去接貨了,我們的裝備會在三天內到達,讓人欣慰,裝備到的還算及時!”響雷拍了拍重拳的肩膀,“小夥子,好久不見。”

“不久前還見過的,你失憶了?”重拳瞪着響雷說道。

“哈哈。”響雷也不和他爭。

山狼他們在樹頂設置的藏身地已經容不下如此之多的人,他們只能在雷區邊上找了一塊地方做臨時落腳點。

“有什麼發現?”山狼問本·艾倫。

“沒有,這裏的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在正常,叛軍彷彿根本就不知道最近有人被俘或者遇難。”本·艾倫陰着臉說道,“如果我們在沒有任何發現,就只能前往大本營了,那裏可能是我們唯一找到他們的機會。”

“既然叛軍都不知道這件事,那有沒有可能彎刀他們根本就沒在這裏呢?”山狼又問。

“我懷疑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在大本營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五十,但我現在最奇怪的就是爲什麼事發點附近的軍營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我現在要確認的就是他們在裏面是活着還是死了,這決定着我們下面行動的目的。”本·艾倫揉着太陽穴,看得出他非常的疲憊。

山狼真不知道萬一彎刀他們真的全軍覆沒本·艾倫會變成什麼樣,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探查完這個補給站我們直接去大本營。”本·艾倫擡起頭,“午夜時分行動。”

從他的話語中山狼能聽出對於在補給站中發現什麼他根本不抱什麼希望。

“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明天一早出來,你們直接等我消息就行了。”幽靈叼着一根木棍說道。

“一個人太冒險了。”本·艾倫搖了搖頭,“晚上我跟你進去。”

他的這句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重拳原本以爲和幽靈進補給站的人應該是自己,可沒想到多年不參戰的本·艾倫居然要鋌而走險。

“隊長,還是我來吧,這種事兒不需要你親自出馬。”重拳趕緊阻攔,他看見幽靈的臉色並不好看,看得出幽靈怕本·艾倫變成拖累,但他又沒法直說,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進行勸告。

“怎麼?看我是個老傢伙?”本·艾倫笑了笑,“誰也別攔着我,這是我該做的。”然後他對幽靈道,“放心,我不會拖慢你的速度。”

“但願如此!”幽靈嘟囔着說道。

“你說什麼?”原本已經轉身準備離開的本·艾倫又回過頭。

“一定不會。”幽靈趕緊改口。

“你小子,口不應心。”本·艾倫搖了搖頭走了,“我要睡三個小時,不要打擾我。”

“山狼,你覺得隊長行嗎?”幽靈低聲問道。

“我不做任何評論。”山狼搖了搖頭,“但我覺得獸人決定的事兒很難改變。”

“上帝!”幽靈捂住自己的臉。

“你什麼時候信上帝的?”重拳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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