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宸衝她微微一笑,拔出劍身,找準時機,用盡所有的靈力,猛地插入了祁嘉誠的腹部。

祁嘉誠也在這一刻從幻境中走了出來,他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着腹部的長劍,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他身體抽動了幾下,眼神無力的看向屋頂。

而其他的幾個人卻也驚訝了,因爲他們沒看到該流出來的鮮血。

祁嘉誠的腹部,只留出了一些綠色的液體,而在遇到桃木劍的時候,那些液體發出嘶嘶的響聲,隨即蒸發了。

“怎麼會這樣?”祁嘉誠自言自語的呢喃着。

祁逸宸走上前,硬生生的拔出桃木劍。祁嘉誠跟着離開的劍晃動了一下,徹底閉上了眼睛。

隨後,他的體內爬出了無數個小蟲子,跟剛剛那些不同的是,這些小蟲子的個頭比較大。同樣,它們也都向着冰棺的方向迅速移動過去。

而此刻的祁逸宸已與溫子然分離開來。

他見蟲子都走的差不多了,藉助劍身看了看傷口。隨後冷笑一聲。

“怎麼回事?”許清涵忍不住問道。

“他早就死了。”祁逸宸收回桃木劍,交給許清涵,“他的五臟六腑,早就沒有了。這麼多年,或許只是靠着這些蟲子活着的。”

聽祁逸宸這麼說,許清涵又感覺一陣乾嘔,側身嘔吐起來。

祁逸宸迅速走過去,輕輕扶住她,許清涵望了她一眼,扯開嘴角,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隨後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而這些蟲子的動向,引起了衆人的注意。也正是因此,他們發現了冰棺之下,有出口。

於是祁逸宸他們迅速跑到冰棺之上,幾人用力將冰棺推到一旁。這才發現,冰棺之下,還有一個冰棺。

剛剛那些蟲子似乎進入了這個冰棺之內就失去了活性,他們無力的趴在冰棺人的旁邊,慢慢變小,隨即消失。

而許清涵和祁嘉銘,則是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情。

“師父!”許清涵忍不住喊了一聲,隨後就跪在了地上,“師父!”

而祁嘉銘則是一臉的防備,“張三。”

“什麼?”祁逸宸微微蹙眉。

祁逸宸被他們二人弄的有些不明所以,什麼師父,什麼張三?

許清涵沒有理會祁逸宸,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震驚的祁嘉銘也沒有回答他,這時,子言不知爲何,也醒了過來。她也看到了這個冰棺之中的男人,隨後傻傻的愣住了,“張三。”

聽到這個名字,祁逸宸再次疑惑。

自己的父母叫他張三,那就是說,他是當年想要害自己父母的人。可是爲什麼許清涵叫他師父呢?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張三當年是被雷劈死的,沒有真正的肉身。而且許清涵……怎麼會是張三的徒弟,他很早以前就死了啊!

如果這一切都不對,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們曾經遇到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一系列的問題衝擊着祁逸宸的大腦,也讓許清涵整個人都呆愣了。

不過最後先反應過來的是祁嘉銘,“先出去這裏再說吧。”

“嗯。”祁逸宸覺得父親的說法很對,這裏是古墓,如果再待下去,說不定還會碰到什麼危險的事情。

於是幾個人就在冰棺周圍尋找着,突然,他們發現冰棺的一側有一個很小很小的機關。祁逸宸伸手按了下去,隨後旁邊大約一米長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地下通道。

幾個互相對視了一眼,覺得這裏就是出口,因爲他們感覺到了那股清新的風。

於是祁逸宸就扶着許清涵,溫子然抱着子言,尾巴拖着顏夢,祁嘉銘和黃玉龍跟在身後,準備一同走下去。

就在這時,子言回頭又望了一眼那個讓她失去祁嘉銘的張三的屍體。她突然看到了一個東西,立刻說道,“火兒,停一下。”

溫子然先是一怔,便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隨後停住了腳,雖然火兒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裏,但也只是一個個的小片段,現在溫子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死亡的原因,雖然報了仇,可還是有些難過。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死,居然跟那條狐狸有關。

子言看到溫子然迷茫又帶着怨念和恨意的眼睛,心中大概就知曉了他的不甘。於是子言擡手抓住了溫子然的手臂,輕聲說道,“溫子然。”

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溫子然的臉色更加難看。

子言卻笑着繼續說道,“溫子然,你能被選中,自然是因爲你跟火兒的淵源。或許現在的你看不透,但是有朝一日你修煉成仙,看遍自己的諸世經歷,自然就會明白這一切了。”

溫子然低下頭,面無表情的看着子言。

“溫子然,你既是火兒,火兒也是你,何必要執着爲何會如此,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要把握現在。大仇已報,你該放下了,若是產生了心魔,就得不償失了。”子言繼續說道。 大仇已報,你該放下了,若是產生了心魔,就得不償失了。”子言繼續說道。

溫子然沒想到這個女人可以看透自己的心思,卻也心中一暖。子言很關心自己,而自己又爲何要苦苦執着,十幾年都過去了,大仇已報,是該了了。

“謝謝子言姑姑。”溫子然溫柔的勾起脣角。

“嗯,抱我去冰棺再看一眼吧,我看到了一樣熟悉的物件。”子言點頭,隨後二人再次向冰棺走去。

而前面的人聽到二人所說,都駐足看去。

只見子言從張三的屍體上拿走了一樣翠綠色的玉佩,這個玉佩色澤通透,一看就是上好的玉石。更重要的是,這玉石上面的靈力。

子言拿在手中看了許久,然後將它握在了手裏,“我們走吧。”

隨後一行人就全部下了那通道,慢慢摸索着離開了。

離開的通道除了年頭太久,到處都是蜘蛛網以外沒有任何阻礙。

而在他們幾人離開之後,古墓裏的燈瞬間熄滅。而那冰棺中的人,也在這一瞬間乾癟了下去,變成了一具乾屍。

這裏的一切就此塵封,直到他們知道了真正的真相。

……

出了這古墓,幾個人就來到了一片荒地,此刻已經是早晨,旭日升起,清楚了照出了幾人的狼狽。

祁逸宸掃視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前方大概一千米的地方有一輛直升飛機停着。

這應該就是當時等待子言他們的直升飛機中的一個。

於是他們立刻走了過去,可是許清涵感覺身體疲乏的厲害,乾嘔的感覺時不時的傳來。她以爲是因爲精血耗費太多導致的結果。

祁逸宸見她這樣,十分心疼。一把抱起她,“別動,我抱你過去。”

許清涵剛要反駁,就被祁逸宸的話堵住了。

反正身體也沒力氣,許清涵索性就從了他,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這樣抱着自己。

而出了古墓以後,祁嘉銘就又回到了項鍊之中。

終於,幾個人上了飛機,安靜的坐着,這個飛機很大,裏面有牀,祁逸宸想都不想就把許清涵,子言和顏夢放在了牀上,而他,溫子然,黃玉龍則是呆在外面的沙發上,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當然這期間,他們也通知了於祕書。

而B市,從那天酒會以後,整個城市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多祁氏手下的員工都紛紛辭職,溫潤的重生集團也不出所料的順利進軍到了歐洲,勢力十分龐大。

祁凌陌看着日漸衰落的祁氏,再也沒笑過。

這期間祁忠勳出現過一次,可是他卻只是淡淡的一笑,只關心了祁凌陌和南宮月華的身體,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對於祁氏現在的處境,他也什麼都沒問。公司事務全權交給了祁凌陌和南宮月打理。

這一天,二人依舊呆在總裁辦公室內,南宮月華看着手中的財經新聞,吃着棒棒糖,祁凌陌則是一直看向窗外,手中的畫筆,不停的涌動着。

“大哥他們消失幾天了?”祁凌陌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側頭問道。

“不記得了。”南宮月華說着,又看了看錶,“要到中午了,吃飯嗎?”

“呵呵,吃什麼?”祁凌陌慘笑,“沒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啊。”南宮月華說完,拿起電話,不一會兒Peter就推進來一堆吃的,中餐西餐,樣樣齊全。

看到飯來了,南宮月華招呼祁凌陌,“陌,吃東西吧。”

“真的不吃了。”祁凌陌搖頭。

這時,於祕書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陌少爺,有少爺的消息了,他們正在往回趕。”

一聽是祁逸宸的消息,祁凌陌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激動的抓着於祕書的肩膀,“大哥回來了?”

“是。”於祕書同樣激動的點頭,“剛剛接到消息,他們已經坐着直升飛機回來了。”

“好,很好。顏夢呢?找到了是不是?”祁凌陌問這話的時候,有些緊張。

“是的少爺,顏夢小姐也在飛機上。”祁凌陌聽到這話,激動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更不知道該先做什麼,後做什麼了,他興奮的來回踱了幾步,纔像是找回了理智。

“於祕書通知老宅準備飯菜,他們回來一定會餓。還有熱水,放好熱水,他們回來一定得好好洗洗。哦,別忘了榴蓮蛋糕,黃玉龍要吃的。啊,記得各種食物都要備上。去買幾身顏夢穿的衣服儘快送到老宅,別的想起來再告訴你。”

“是,陌少爺。”於祕書也很開心,這兩個人高興的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祁凌陌看了看時間,距離見到大哥他們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可是這短短的幾十分鐘卻十分漫長。不知道顏夢還好嗎?有沒有受傷,是不是瘦了?

但是折磨人的等待,終究還是熬了過去。

一個小時不到,祁逸宸就到了B市,他直接回了老宅。而祁凌陌和南宮月華也已經在這裏等他們了。

看到祁逸宸回來的一刻,祁凌陌就激動不起來了,他心一沉,眼圈都紅了。祁逸宸的衣服上都是血跡,身上還有多處擦傷,碰傷,看起來十分狼狽。

還有他懷裏的臉色慘白,不省人事的子言。

“媽媽怎麼了?”祁凌陌心中一驚,趕緊跑過來接過子言,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沙發上躺好。

祁逸宸搖頭,沒有立刻回答。

隨後祁凌陌看到顏夢躺在溫子然的懷裏,伸手接過來,像是在抱着什麼珍貴的東西。他心疼的看着顏夢手臂上的那道傷口,覺得十分刺目。“顏夢怎麼了?”

“她沒事。”溫子然回答的很冷淡,“比起子言姑姑,她的只是昏睡了而已。”

祁凌陌看看顏夢紅潤的臉色,再看看子言媽媽慘白的臉色,心中一陣刺痛。

“我媽媽到底怎麼了?”祁凌陌心裏十分焦急,他不知道媽媽到底怎麼了,只知道,很嚴重。

“晚上說吧。”這時祁忠勳走了過來,他看着不省人事的子言,又看了看身負重傷的幾個人,開口,“讓他們休息休息吧。先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晚飯以後,我們在書房見吧。” “讓他們休息休息吧。先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晚飯以後,我們在書房見吧。”

說完,祁忠勳就轉身離開了。

祁逸宸幾個人就各自回到了房間。

許清涵跟祁逸宸自然是一起的,二人又回到了那個久違的臥室。剛剛在飛機上休息了一會兒,許清涵感覺不那麼累了,可是回到了臥室,還是有些腿發軟。看到牀,她就撲了過去。

“嘶!”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鑽心的疼。

“叫你總這麼魯莽,好了傷疤忘了疼,不知道自己身上都是傷啊?!笨女人。”

祁逸宸一臉責備,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下,還要儘量避免碰到她身上的傷口。

“祁逸宸。”許清涵見他如此溫柔,心裏一暖,“我自己來吧。”

“沒事。”祁逸宸臉色依舊很冷淡,可是語氣中卻透着無法掩蓋的關心,“我比你有力氣。”

之後,祁逸宸也很快脫下了衣服,將掛了彩的許清涵抱起,放到了浴室的超大圓形浴缸裏。

因爲兩個人都帶着傷,所以簡單的清洗過後就出了浴缸。

祁逸宸小心翼翼的替許清涵清擦乾了身體,又輕柔的擦拭碘伏棉球消毒,最後用綁帶替她包紮好。祁逸宸輕吻過她包的像饅頭似的小手,心疼的說,“下次需要血,用我的。”

許清涵心裏一陣感動,也要起身幫祁逸宸處理傷口,“我幫你也處理下傷口。”

“你那饅頭手,想痛死我啊,我還是自己來吧。”簡單的處理包紮之後,二人就躺在了牀上,頭靠着頭。

“祁逸宸我好累啊,好想睡。”熱水一泡,許清涵的疲乏感越發明顯,她靠在祁逸宸懷裏,一陣迷糊。

突然,許清涵感覺一陣反胃,轉身趴在牀邊乾嘔了起來。

“怎麼了?”祁逸宸焦急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噁心。”許清涵搖頭,“可能是做飛機坐的。”

說完,她又窩在祁逸宸的懷裏。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許清涵卻沒有好轉,越來越想吐,最後她實在是受不了了,跑到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可她肚子裏哪有東西啊,吐的都是酸水。

這樣一弄,祁逸宸也不放心了。本想幫她清理好傷口就去看看媽媽的,結果他卻一直陪着不舒服的許清涵了,因爲他知道,所有人都在陪着媽媽。而自己可以等一會兒許清涵睡着了再過去。

於是他抱着許清涵躺在了舒適的Kingsize大牀上,很快她就睡着了。

看她睡着以後,祁逸宸就去了子言的屋子。

子言一直由祁凌陌,祁嘉銘,溫子然他們看着。而且此刻子言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女僕們換了下來。

“她怎麼樣了?”祁逸宸看向溫子然,語氣清冷的問道,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瞭解祁逸宸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在擔心。

“不知道。”溫子然搖頭,“那條蠱蟲被子言姑姑用僅剩的靈力桎梏住了,我也用我的靈力加了一層防備,只是不知道能挺多久,要在這之前,幫子言姑姑解決這蠱蟲,否則……”

“你知道誰可以解這個蠱毒嗎?”祁逸宸暗暗的握拳。

“湘西。”溫子然回答,“湘西那裏懂得蠱蟲的人很多。”

“好,休整一天,明天我就帶媽去湘西。”祁逸宸淡淡的說道。

可是祁凌陌卻阻止了,“大哥,我去吧。”

“你不行。”祁逸宸淡淡的笑着,伸手撫摸着祁凌陌的頭,“好好呆在家,你不許出事。”

寵妻成癮:腹黑總裁別碰我! 話還沒說完,黃玉龍就跑了進來,“陌哥哥,顏姐姐醒了。”

顏夢醒了?

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祁凌陌立刻跑過去看着顏夢。

不是祁凌陌不在乎顏夢,不陪在她身邊,而是自己的母親傷得這麼重,作爲兒子,理應照顧母親。所以祁凌陌在聽說顏夢沒事以後,就拜託黃玉龍在那照看,自己跑去陪子言了。

站在顏夢的門前,祁凌陌心裏一陣緊張。 全能保鏢 不知見了她該說些什麼,該怎麼說。他害怕進去,卻又十分着急想見她。祁凌陌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頭髮衣服,輕輕推門而入。

顏夢正倚靠在牀頭休息,看到祁凌陌進來,莞爾一笑,輕聲道,“小陌,你來了。”

看到顏夢笑容的那一刻,祁凌陌覺得他的世界,又亮了……

“嗯。”祁凌陌的臉有些微紅,不自然的回答。

“怎麼了?”顏夢歪着頭問道。

“沒事。”祁凌陌走到牀邊,拉過她的胳膊,看着上面的紗布,十分心疼,“還疼嗎?”

“嗯。”顏夢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淡去。

“顏夢。”祁凌陌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好。”

雖然有很多話說,但是祁凌陌卻不知怎麼開口,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周圍安靜的可怕,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跟南宮月華解除婚約了。”祁凌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嗯。”果然顏夢聽到這句話,眼神一亮。

“還有,我想……”祁凌陌說到這,遲疑了一下,隨後臉色更紅,“我想我是愛你的。”

顏夢聽完徹底呆愣住了,這是做夢嗎?

“還有很多事我沒跟你說過,但是顏夢,今天我沒時間跟你說,你好好休息,等有機會,我會告訴你一切。”說罷,祁凌陌轉身就離開了,他不敢再面對顏夢,因爲他害羞。

離開顏夢的房間,祁凌陌在走廊裏平靜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理智,決定回到媽媽的屋子裏看着她。怎麼說媽媽也是爲了救顏夢受的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而此刻的屋內,幾個人正在激烈的討論着。

“我去吧。”祁嘉銘說的是去湘西。

祁逸宸卻回頭,看着一臉擔憂的父親,搖頭,“您還是隻鬼,很多事情,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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