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你們看看,這回頭客說來就來。」

那袁醫生立刻將十盒葯打包帶給了那位老人,而此刻又有人從人群之中掏出了錢,毫不猶豫的買下了中藥保健品。

其他人一看到居然有人已經出手行動,也紛紛的拿出了錢上去進行搶購。

許曜站在一旁觀摩許久,看出了這是一場詐騙老人錢財的騙局。 養屍瞬間就要爆發,幾乎要癲狂,我乘着空隙,將小賤和白月明的屎尿澆花一樣澆上去,幾十條內褲也飄了過去。

地養屍背後冒出了一股黑煙。“啊……”地養屍叫了進來。

我隨即在地上滑行,將玉尺全部用力捅在了地養屍的菊花上面。

“啊……”地養屍發出奇怪的叫聲。

地養屍媽呀個呸轉身,我還沒來得及玉尺拔出來,就看着他一雙墨綠的眼睛看着我。地養屍受了黑狗尿液鬼嬰便便,又受了玉尺爆菊的刺激,又轉而和我廝殺起來,擡起炭燒一樣的左腳朝我胸口踩來。

我是滑行過來,坐在地上,拼力結出大手印,抵住了地養屍踩過來的單腳。

沒想到比銅甲屍的力氣還要大還要劇烈,嘴裏面突出了濃黑的屍氣。和銅甲屍屍氣比起來,地養屍稍顯醇厚一些,沒有那麼噁心,畢竟地養屍天然所成,而銅甲屍天天喝懷孕而死女人的腦漿。

忽然一道光影過來,將地養屍撞開。原來是酒醒的玉屍及時趕到,和地養屍打了起來。玉屍吸食月光,地養屍力量來源於地面。

斗的是力氣,比的是誰狠。

我叫道:“把它抱起來。”玉屍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上前將地養屍攔腰抱住,可是地養屍力量很大,怎麼地都離開不了地面。我怕玉屍香消玉損,追上前去,繞到了地養屍身後。

猛地用力一踢,將玉尺踢了進去,估計到直腸的位置了。玉尺藍光冒出,噗呲一聲越發旺盛。我心理暗罵,原來你老人家喜歡幹這個。

“啊……”地養屍又發出奇怪的叫聲。

玉屍乘機將地養屍舉了起來。任憑地養屍反抗就是不放下,一離開地面,地養屍力量開始枯竭。而玉屍吸食月光,力量綿綿無窮,此消彼長,很快佔據了上方。

僵持了個把小時,地養屍才安靜下來,我上前用樹膠一類地封住了地養屍,把準備好的鋼釘從地養屍的脖子裏面釘進去。

“拿繩子來……”我喊道。

接過繩子將地養屍戴忠給綁個結實,貼上鎮屍符放在桌子上面,囑咐戴豪千萬不要放開。

“阿郎啊,那個鎮屍符是我們鬼派獨有的……”左善對着嚇白臉的阿郎吹噓道。

搬回大廳之後,我讓戴豪弄來九大缸樹油,着九根粗燈芯,擺了一個九曜星陣,用來鎮守着地養屍。

九曜星陣是十大古陣之一,顧名思義,九曜是九顆星辰。陣法之外的算命術裏面,其中就有以九星來推演男女命限圖,以主星行年斷吉凶“行年值太陽,終歲得安康。男子重重喜,女人有災殃。”蓋因世界萬物都是星辰影響,利用星辰的力量來鎮壓地養屍遠遠勝過人力。

九星之說和西方星座學說,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關於九曜到底哪幾顆星辰頗有爭議,祖師爺書上記載,九星是:太陽星、太陰星、木星、火星、土星、太白星、水星、羅睺星、計都星。

最後打了一盆水,將地養屍臉上的血跡擦乾淨,他一雙黑綠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安倍脣看着地養屍,心中癢癢的,想跳上去跟他親密接觸,吸走醇厚的屍氣。

地養屍被送了進來之後,戴豪把我一個人留了下來,按照他的意思,是要把戴忠做成不朽的木乃伊,留在自己的山寨裏面。

我的意思是除掉身上的肉,可以把骨架留下來,因爲這裏涉及到一個兩難的問題:要想地養屍肉身不壞,必須要用地裏面陰氣,但是一旦接觸了地面,地養屍就會變得力大無窮,無法控制。

戴豪猶豫了一下,問我還有沒有辦法。我猶豫說:“你可以把安倍脣請進來,讓他吸走祖上的體內的屍氣,當然祖上若知道一個日本人動手的話,肯定不會原諒你。”

最終戴豪也沒有聽我的話,做了一個專門的水晶棺材一類,準備了各種香料,用符咒鎮壓着戴忠,把他放了進去。

“葉孤衣。”地養屍進去之前嘀咕地說道,“葉孤衣是個好人……你是他的傳人,也是好人……都喜歡用玉尺幹那事……”沒想到地養屍居然能夠感覺出我身上的氣息,和葉孤衣一樣的氣息。

“你認識葉孤衣……”我急忙問道。

“哈哈。當年葉孤衣在這裏大戰了十個東洋屍人,真是驚心動魄。對了,在我口袋裏面有一張牛皮紙……你拿去看一下。”戴忠轉動了眼珠子,整個過程都沒有看過戴豪。

我伸手去摸摸牛皮紙的時候,戴忠閉上眼睛,不知爲何,從他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淚水落在我手上,屬於他的時代結束了,迎接他的是漫長的寂寞和永遠不會腐朽的肉身。

從此戴忠被水晶棺材鎖住,戴豪每日燒香祭拜,以此鎮宅,在金三角漸漸獨大。 寵妻狂魔:傲嬌男神溫柔點 無人敢惹。

得了牛皮紙,我急忙打開一看,一共兩行數字。第一行數字,我再熟悉不過,卻是我出生日期,把我差點嚇尿了,難不成師公葉孤衣預料我會繼承鬼派的衣鉢,而且還料想我會到泰國來,所以把我的出生日期寫出來。

也只有我一眼可以看出數字的意思。第二排數字寫着“29-34-110-78”

戴豪見我眉頭緊蹙,以爲是什麼寶貝,奪去一看,反反覆覆看了兩分鐘,又學着用水泡用油泡,叫道:“怎麼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張牛皮,我這個祖先也是故弄玄虛。”

順手一扔丟到火裏面,一會就化成灰燼。

但是第二行數字牢牢印在我心裏面。

“29-34-110-78。”

平凡人的飯碗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看樣子也不是一個人的出生日期。葉孤衣托地養屍送我的牛皮紙,應該不是開玩笑的。

轉念一想,這個地養屍莫不是葉孤衣養在這裏,千萬裏半個世紀就等着我的出現。很快,我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哪有這麼厲害的人,真是思維太發達了。一時之間也沒有個答案,就不再去想了。

事情最後圓滿解決,戴豪派人把我和謝靈玉一行人送出金三角,作爲酬謝的是五萬美金,我把安娜也要走了,戴豪果然沒有拒絕,答應了我……

到了清邁的時候,安娜得了自由,也飛回美國去了。至於木屋裏面春光無限的一夜,莫逆於心都沒有再提,因爲以後再也不會相見。

很快,警局關於曷的驗屍報告證明,曷是突發心臟病,內因導致死亡,和我沒有關係。

這當然也是戴豪按照運作的結果。

左善跟着安倍脣要去日本,一門心思地想要做回男人,暫時沒有心思對付我,和他一起的還有弟子曾劫。

而安倍脣和夢流川不一樣,對於安倍家族戰勝鬼派的打算不是那麼上心,也不知道我重傷了夢流川,暫時沒有衝突,一門心思去追蹤黑貓,趕回國發展毒品交易賺錢要緊。於千作爲戴豪的代表,也跟着安倍脣去日本東京。

我回到了中華情,同張京定還有呂昊陽說了不少話,告訴他我現在沒有事情,一切都解決了,希望他們回國之後可以找我玩。

兩人點頭答應下來,又把謝靈玉一行人拉進去,在中華情住下來,呂昊陽開着出租車帶遊玩清邁,最後我要去看看人妖表演的,看了打死了地養屍表妹的表情,再也不敢提。

一直玩到晚上十二點鐘回來,卻見麻若星臉色蒼白地等着我。

麻若星警惕地看了四周,把我拉到路燈昏暗的小巷子。兩個抱在一起幹活的男人,急忙把褲帶繫好跑了出去:“****。”

泰國的基友多,日本的多,麻若星肯定沒有聽過這個話。

“稀奇得很,怎麼男人跟男人做那個……”麻若星說道,隨即將胸口打開。

“我可沒這個愛好……”我大聲叫道。卻見一個血手印浮現在眼前。“是誰?”我驚道,“是什麼人重傷的你。”

“阿郎的神祕朋友。也是這個人重傷了你外公,實質上你外公以爲殺死了他,可他還活着。我想盡辦法來泰國接近阿郎,繞了一個大彎子,最後還是沒有清楚是誰!反而被他偷襲受了重傷。那人的口音似乎是中國山西陝西一帶的口音……”麻若星說完,咳嗽出了幾口鮮血。

“西北口音!”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蕭棋,這件事你不要管!我來這裏還要把鬼嬰帶走,他不能跟着你。”麻若星很直接地問道。

“爲什麼?”我見麻若星表情難受,給他點了一根菸。

“你身上深種的陰氣雖然拔除了。但鬼嬰跟着你會加重你的隱疾。聽我的,我是你外公最忠實的朋友。我要帶走鬼嬰,他跟着我,我有辦法讓他健康成長。”麻若星一雙眼睛深切地看着我。

不知爲何,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對於忠實兩個字,最打動了我。或者是我還記得外公靈柩前,麻若星的痛哭大笑,一個虛僞的朋友是不會有這樣的表現的。

“也好。跟着你比跟我要好。”我咬牙答應下來。

祁七七見麻若星要帶走白月明,一萬個不捨,哭得眼淚都花了,最後在白月明的額頭吻了一下,送別了白月明。

“記得媽媽。記得媽媽……”說完後忍不住啜泣起來。

“媽媽……”白月明口齒不清地說道。

麻若星看了一眼祁七七,似乎有話要說,最後抱着白月明連夜離開了。

白月明一走,我發現熱鬧的街市變得冷清了。他若能正常生長,我的心會很快樂吧。

張京定守着小旅店,呂昊陽正好開夜班的車去了。燒烤店坐着一個爛酒鬼,聽說清邁城那晚和他一樣爛酒鬼很多,我知道原因,是因爲玫瑰離世了。

後來有一次聽人講,在金三角的森林裏面,有一個穿着褲頭的男人在山裏面遊蕩,一到晚上,跟着他一起的還有一個紅衣服的飄飄……他們恩恩愛愛地生活在森林裏面。

合約情人 夜不知不覺深了。 「為什麼醫療協會門口,居然會有這種情況?」

許曜看著一個個老人紛紛掏錢上前買葯,於是走了過去。

「老人家你這葯過審核了么?知道欺詐罪判多久嗎?十年或無期。」許曜上來就給了他個下馬威,頓時就讓那賣葯的袁醫生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旁邊有一位老婆婆開口說道:「小夥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養生專家,他開出來的葯都是老祖宗的秘方子,這不是詐騙。」

另一老翁也站出來說道:「小夥子,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他是不是騙子,我們心中都有數。袁醫生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騙子呢?你哪有見過騙子給我們送禮物的?」

「就是就是,袁醫生前幾天還給我們送雞蛋呢,而且人家可是公認的專家,就連那些老外都千里迢迢的找他治病呢。」

許曜的質疑,瞬間就引起了眾怒,沒想到這所謂的袁醫生,居然已經在這些老人的心中建立起了自己的人設,而且似乎還有著不小的名氣。

就在這時白髮蒼蒼的袁醫生站了起來,他面帶微笑一臉和藹的看著許曜,似乎完全沒有因為他的質疑而生氣,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滋味。

「小夥子,有句話我要告訴你,平時應該多看電視,少玩電腦,多了解一下時事新聞,這樣一來,你就不會質疑我的身份了。」

袁醫生說完后又坐了下來,開始跟這些老人講解著自己手中的葯有多厲害。

什麼熬了幾十年的糖尿病,風濕骨痛,中風偏癱,只要吃了他這副葯都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這種天方夜譚的功效,在許曜的眼裡簡直就如同在說夢話一般玄幻,這幾種病想要找到合適的特效藥都非常困難,更何況這一副藥劑就能夠解決那麼多問題。

如果這些病真的能夠那麼好針對,那麼這種特效藥應該很早就在世界各地推廣,而不是讓這麼一個不知從何來的教授在這個地方進行推銷。

只是這些老人似乎都深信不疑,估計這所謂的袁醫生還真的有些手段能夠唬住他們。

許曜不急著對他下手,對付這種有頭腦的人物若是直接上手,只會引來其他人的反感。

「看來得先調查一下這個袁醫生的身份。」

許曜心念一動便轉身走進了醫療協會之中,來到了前台處,許曜對著前台的護士說道:「我要見吳銘副會長。」

「請問你有預約嗎?」前台護士問到。

「沒有。」

來醫療協會也只不過是臨時協議,他又怎麼可能會有提前預約。

「沒有的話,那就請你先回去吧,現在是吳會長的休息時間,恕不見客。」

那位護士頭也沒抬的,繼續著自己手中工作。

「咳咳,我是他的朋友。」許曜有些尷尬的回應。

「這個月自稱是他朋友來見他的人,已經不下五十個,如果你……」

那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頭,看到許曜的那一眼,目光突然定在了原地,身體都變得一片僵直。

「許……許會長……」

作為前台護士,她自然記得許曜的樣貌。

年紀輕輕就已經獲得各種各樣的榮譽,不僅成功的當上了醫療協會會長,他的身份甚至於讓世界各地都為之震動。

「我立刻幫你通知一下吳會長。」

護士剛準備要打電話,許曜擺了擺手:「不必了,告訴我他在何處就好。」

「他現在在辦公室里。」

得到了回應之後,許曜便走去了辦公室之中,來到辦公室前,他先是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卻聽到裡面傳來吳銘有些煩躁的聲音:「現在是休息時間,如果是公事的話就不用進來了!」

許曜打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此刻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吳銘,聽到動靜后,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來,然而再看到許曜的時候,他卻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老師?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吳銘有些驚訝的迎了上去。

「畢竟我是醫療協會的會長,總要過來看一看,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

許曜一眼就看出了他懷有心事,於是詢問。

「唉……」吳銘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為難的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

許曜見他久久未曾發言,於是再次追問。

「前幾日,外國的經營醫療團隊再次對我們發起了挑戰,這次挑戰我們輸了。於是他們就發起了媒體宣傳,說我們之前的成績全都歸功於你一人之勞,只要你不在我們就如同廢物一般,任人宰割。」

吳銘在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這件事情他最不想讓許曜知道。

因為他明白許曜的性格,許曜絕對見不得他們被人欺負,遇到這種情況必定會出手幫助。

但這樣一來豈不就坐實了對方的言論,他們醫療協會除了許曜之外,就沒有任何能夠拿得出手的人這句話。

「……林青竹呢?他也敗了嗎?」

許曜不是蠢人,知道了吳銘心中所想。

即使自己是他的老師,也沒有人願意永遠生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吳銘雖然比較專註於知識,但骨子裡的好勝心並不比別人弱,此刻正是需要證明他自己的時候,而自己現在出手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打擊。

只是雖然自己離開了醫療協會,但自己還留下了林青竹這麼一位醫學天才。

林青竹從某種意義上算得上是他的分身,許曜在臨走之前讓自己的父親教導他中醫的技術,同時也讓他學習西醫的知識,就醫學理論來說,林青竹的醫術已經不在自己之下。

許曜讓他坐鎮醫療協會裡會非常放心,但這場比賽里林青竹卻輸了,難道對方實力真的很強?

「林青竹……那場比賽他沒能上場,在比賽之前他遭到了襲擊,手受傷了……那場比賽是我上場。」

吳銘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原來如此。」

許曜盯著眼前的吳銘,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這才明白,原來這都是對方是故意設計好的計謀,他們的目的其實全都放在了吳銘身上。

故意的逼吳銘出手,隨後再將他擊敗,並且肯定說了一些刺激他的話,才讓他頹廢至今懷疑人生。

對方的目的並不是直接擊敗醫療協會,而是通過擊敗吳銘的方式,讓吳銘失去信心。

若是身為當家人,吳銘失去了信心,開始懷疑自我,那麼醫療協會也就將走上衰弱的道路。

「這場對決結束之後,他們一定會再一次對你下達戰書,對吧?」

許曜冷靜的問道。

吳銘卻有些吃驚的抬起了頭:「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並沒有看到過相關報道,他們好不容易贏了我們一次,一定會花費大篇章進行宣傳報道。然後他們卻如此低調,這就證明他們仍舊留有後手。」

許曜定神看著吳銘。

這位年齡比自己大的學生,最近似乎過得不太好,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不僅頂著一對黑眼圈,就連髮絲上都多了幾根白髮。

「他們在贏了我后,再次對我發起了挑戰。並且告訴我,會再次擊敗我。」

吳銘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全身都在顫抖,就是這句話使得他壓力倍增。

這幾日他不斷的進行手術,一天近乎十幾個小時都泡在手術室里,每天睡眠的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以至於他的情緒和性格都出現了急躁的情況。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而吳銘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到達了瓶頸,無論怎麼努力,也無法達到自己所預想的地步。

「現在我是醫療協會的副會長,可以說是醫療協會的牌面,如果我輸給了他們,那我就……」

吳銘有些急促不安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還未上場就已經開始怯場。

他的眼神躲閃不定,一想到失敗的後果,他就覺得身上的壓力與日倍增。

一方面他想要證明自己,不想要讓許曜插手,另一方面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勝過對方的精英醫療團隊,所以只能不斷的磨練自己的技術。

「承認自己的平凡非常重要,並不是說平凡之人,就永遠無法達到一定的高度,有的時候所達到的高度一樣,只是方式不同而已。你所達到的境界是我不曾達到,也是我永遠都無法看到的場景。」

許曜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內心,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方很有可能是一開始就盯上了林青竹,發現比起林青竹,吳銘更容易擊潰后,他們就將目標轉移向了吳銘。

對於醫療協會而言,吳銘與林青竹相當於許曜的左膀右臂,無論是斷了誰對於許曜和醫療協會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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