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任歌語。

霍安狂大婚,他自然是不能出席的。 鬧婚之寵妻如命 如今外面熱熱鬧鬧,各種喜氣洋洋,任歌語卻只能呆在屋子裏將桌子的襯布撕成條。

多麼可笑,他跟了霍安狂二十多年,什麼儀式都沒有,而這個女人一進門,就有這樣盛大的場面。 限時婚約:總裁請靠邊 沒有對比就沒有失落,任歌語之前沒有見識過大宗門的人之間締結正式婚約的排場,自然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打內心裏羨慕異常。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一個給他長見識的機會是由霍安狂和另一個女人來創造的。

二十多年,他得到了什麼?從今天開始,他就不能再住在霍安狂的主院,而要搬到距離頗遠的側院去,他也不能再無所顧忌的以主人的身份自居,反而要給那個女人端茶行禮。

尤其是當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臨月的時候。這個名字就算是任歌語也是早有耳聞的。

貌美,心狠。這就是臨月給人的印象,這樣看來他曾經規劃好的所謂後院爭寵是完全派不上用場的,以臨月的行事作風,她怎麼會參與這種事情呢。以她的霸道……任歌語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而且,以她的美貌,霍安狂那個風流的性子到底會不會被她吸引住這也實在是不好說。

就這麼怨恨着忐忑着,任歌語聽到煉天宗外院的演奏聲漸漸消失。

這是要入洞房了?知道今晚霍安狂必然不會來自己這裏的任歌語沒有感覺什麼失落,他只是更用力的攥住了手中的綢布。*苦短,呵,他倒希望霍安狂的新婚之夜能夠長些,這樣他就可以再晚些去給那個女人敬茶了。

這邊本應該享受着良宵的霍安狂心情卻簡直是木然的。

確實,他是很不想迎娶臨月這個母老虎,然而既然事情已成定局,臨月已經成了他的妻子,看在她的容貌如此嬌豔的份上,霍安狂覺得自己也只好咬牙忍了。新婚之夜,先在牀-=上把自己心情鬱卒的份討回來再說。

爲了防止臨月不願,他還特意做出誠懇的姿態來準備循序漸進。誰想到臨月倒是沒有不願意,不僅沒有不願意,反而是放開的過了頭!

她並不耐煩聽着霍安狂在那裏虛情假意的所謂挑動氣氛,知道夫妻間就那點事,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弄個小崽子出來,她直接用出捆仙索將還在說個不停的霍安狂綁了起來,再隨意的找了塊布將霍安狂的嘴堵上,將霍安狂的衣服剝光就照着曾經看過的春宮圖行了魚水之歡,而且自然是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完全不顧霍安狂的感受。

她的捆仙索可不是什麼尋常貨色,就跟霍安狂的鳳鳴槍一樣,那也是臨家長輩賜下的越級法寶,而臨家因爲歷史悠久積累的更多,捆仙索的威力甚至比霍安狂的鳳鳴槍還要大些,臨月雖然修爲不如霍安狂,但這份出其不意和捆仙索相加,絲毫沒有防範的霍安狂那是動彈不得。

被一個女人壓在下面,還是自己不着寸縷而臨月基本上衣衫整齊的狀態,雖然是在度過自己的新婚之夜,霍安狂卻臉色鐵青到幾欲嘔血。他本就是嬌養長大的,一身皮===肉也算細嫩,此時此刻被捆仙索勒出條條淤痕不說,因爲臨月行止間的霸道與不顧及,他的身上還被抓出道道血痕,甚至四肢被拗出種種奇怪的角度。

享受?這簡直是一場煉獄!從來在情場上佔據主動玩弄別人的霍安狂,這個時候真的是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他的自尊心這一刻簡直要土崩瓦解。

這種情形,簡直就像是一場強===奸。霍安狂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情形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這對他的傷害不僅是身體上的,對他精神的打擊更是巨大。

等到第二天臨月將捆仙索收起的時候,霍安狂不顧自己被綁了一夜的身體已經麻木不受控制,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跌下牀,裹了衣服就要催動法術向霍欽明的住所遁去。

明明他的修爲要比臨月要高,但是霍安狂此時此刻已經沒有勇氣再去收拾臨月了,這太屈辱了。

這個時候,當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想象的底線,那麼他再多的憤怒也只會轉化爲濃濃的慌張。

他要立刻告訴祖父,這個臨月究竟是個什麼貨色。這種毒婦,應當立刻休了出去!

臨月沒有攔,她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霍安狂淡淡的說道:“想清楚了,你這樣告到你祖父那裏會有什麼下場?”

霍安狂的腳步不由一頓。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但是我是你祖父親手爲你挑好的妻子,你娶我的第一天就要告我的狀,不怕祖父生氣?”

“而且告的還是這種事情,你也真開的了口。連個女人都算計不過,祖父不會覺得你沒用?”

“再者說了,我的身後是臨家……臨家的臉面便是你想打就打的?”

“你,你不知羞恥!”霍安狂流連花叢多年,還從沒見過這樣狂傲的女修,氣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就是我要說的最後一點。你最好搞清楚你在你的祖父心裏未必有多麼重要,這場婚事的目的不過是爲了孩子,而我正是在爲了這個目的而努力,這可是你祖父最關心的問題。”

“你最好有點眼色,乖乖配合,效率高一點,不要弄些虛的假的。早日讓我懷上孩子,早日你就能解脫,有了孩子我不會對你多看一眼。不然我的名聲你也聽過,折磨人的手段多得是。”

她不知羞恥又怎麼樣?反正自己的傳聞本就糟糕也不差這一點。她也不用遮掩,不這樣做孩子從哪裏來?這不正是霍欽明所期望的嗎?不明事理的蠢貨,到現在也沒有看清楚自己存在的意義。他們都是被家族放棄的人,尤其是這個霍安狂,不過是匹配種的“馬”罷了。不然就他這個樣子,除了這副皮囊還勉強能看,自己對他能有什麼胃口。

說完,臨月就不再理會霍安狂。

讓霍安狂一個人在那裏心驚膽顫的想着臨月的話到底有什麼意思。在祖父的眼裏不重要?這怎麼可能,他明明是祖父唯一的孫子。然而……再不願意承認,霍安狂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尤其是從妙心洞回來以後,祖父對他的態度確實有一些改變,而且看起來並不是好的方面。

之前他一直沒有細想,然而現在順着臨月的話頭,他是越想越心驚。

臨月收拾好自己,再精心爲自己畫好了妝,囑咐了侍女收拾好屋子,然後看着時間施施然的就去了霍欽明的庭院。

陷入了思考的霍安狂一下子驚醒過來,他神情複雜的看着臨月的背影,最後咬咬牙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又給了自己一個清潔的法術,跟了出去。

霍欽明是霍安狂的長輩,他們這對新人自然該是去拜見的。不僅是霍欽明,臨月心裏盤算着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憑着霍欽明的面子,宗主和各位長老也都應該在。

臨月踏入屋子的時候果然看見了煉天宗的各位大人物,當然,後面帶着她那個新出爐的夫君,不過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是那個可憐樣了,而是衣冠楚楚看起來好像神情鎮定的樣子。不過就算如此,臨月還是能夠感覺到霍安狂看過來的眼神裏的懼怕。

‘沒用的東西。’臨月心裏暗道。但是面上她還是揚起了明媚的笑顏,很是得禮的向了各位長輩問安,越發趁着心神不寧的霍安狂不懂禮節。

一切流程走完,最後屋內只剩下霍欽明、霍安狂和臨月以後,霍安狂幾次看着霍欽明想要開口,最後還是默默的嚥了回去。

更新送上~

今天是兩更喲誒嘿~

話說阿七今天被老媽硬逼着陪她看了好幾個電視節目,雜七雜八的什麼類型都有,如果今天的更新畫風不對的話,那一定不是我的錯qaq……【喂喂喂!

在這裏非常感謝生魚片拌飯小天使的地雷喲~魚片姑娘麼麼噠,你這麼美味請問我可以吃了你麼?(期待臉)【餵你個奇葩快走開啦!不然小天使把你關到精神病院去qaq! 霍安狂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在自家祖父面前公然討論自己的**。這簡直太荒誕了。

於是從始至終,他也只能僵着臉聽着祖父走過場似的囑咐了幾句。

最後回去的時候,霍安狂是一出房門就立刻離得臨月遠遠地,唯恐避之不及。他需要好好想想,有關臨月,有關祖父,有關……孩子。

臨月依舊是不以爲意,看霍安狂的目光就跟看小丑沒什麼兩樣。

她獨自一人回了霍安狂的主院,在那裏,霍安狂唯一的妾室已經乖順的站在那裏等着奉茶了。

任歌語。臨月默唸着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四下打量着他,那樣跟查看一件東西價值沒什麼兩樣的眼光弄的任歌語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容貌不過是中上,氣質也不過爾爾,霍安狂迷戀了你二十餘年?倒是有趣。”她微笑着開了口。

“……歌語自然是比不上夫人的。”任歌語被臨月的話堵得心裏一口氣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表面上卻還是隻能陪着笑臉。他心中暗恨,霍安狂人呢?明知道這個臨月不是一個好相與的,這個時候也不出來爲自己擋一下責難。

“跪着。”臨月冷冷的拋出兩個字。

任歌語不解的擡頭看她,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我對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跪着。還有,不要擡頭直視我,這點做妾的禮儀以前居然沒有人教過你?”臨月故作不解,“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我來讓你親身體會並且學習了。”

任歌語慘白了一張臉,然而他楚楚可憐的神情臨月並不憐惜,反而忽然放開了威壓。臨月作爲元嬰修士的威壓哪裏是任歌語這個低階修士能夠承受的,他幾乎是軟着身子就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臨月滿意的看了他一眼。

臨月沒有叫他起來,任歌語自然就只能跪着,兩個人之間沉默了一會,臨月忽的一挑眉說道:“怎麼,這是不打算給我敬茶了”

任歌語這纔想起來自己這趟的正事,然而他剛想起身去端茶,就用餘光看到臨月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任歌語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一橫,任歌語幾乎要咬破了脣,才勉強自己冷靜下來,就着跪着的姿勢膝行着端好了茶,又膝行着將茶奉到臨月的面前。

臨月欣賞了好一會任歌語臉上的表情,這才從他的手上接過了那杯茶,優雅從容的品了一口,揮了揮手示意任歌語可以出去了,當然,還是膝行。

任歌語忍住屈辱,顫着身子一步一挪的出去了。一出屋他就立刻站起來,再也剋制不住自己毫無風度的飛奔起來,直到跑回自己的屋子甚至撞到了牆上,他才勉強停了下來。

他就這樣呆呆的靠牆站着,然後遲緩的看向自己,從上到下,看着身上穿出去的時候還是嶄新的衣物此時此刻皺皺巴巴,尤其是膝蓋的地方因爲觸地摩擦弄出了兩個橢圓的髒痕,時刻提醒着他剛纔所受到的屈辱,任歌語看着看着,眼淚忽然就唰的下來了。

他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看到衣物上忽然出現了幾滴溼痕還茫然的用手碰了碰,直到他的眼淚霹靂嘩啦的全部落了下來,打溼的地方越來越多,他才遲疑緩慢的用手摸了摸臉頰。

江山為聘之冷麵帝皇天價妃 觸手一片潮溼。

‘我哭了?’任歌語迷茫的想。

然後他肯定了這個事實,‘我哭了’。

於是,就這麼一瞬間,他忽然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好像多日的積累都好像爆發出來了一樣,他靠着牆慢慢的滑下去,最後蹲起來抱着肩膀像個孩子一樣的痛哭起來了。

沒有了往日在人前裝出來的嬌弱,也不再試圖僞裝哭相的美麗,他哭的一點也不惹人憐惜,聲嘶力竭,狼狽不堪,像是一個瘋子。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從來沒有。

他還不記事的時候,就已經被玄德掌門帶回了正清教,雖然沒有了親人,卻有師父和師兄。

師父爲他提供了全教最好的待遇和資源,師兄爲他提供了最用心的呵護與寵愛,他從來沒受過任何苦。

而美麗的容貌更是讓他從小備受追捧。

沒有經過努力就得到的正清教最好的一切,他卻並不滿足,因爲小小的正清教已經給不了他更多了。雖然他的資質並不佳,他卻堅信自己是應該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不管以任何方式。

於是他選擇了霍安狂,選擇借刀殺死凌風起,選擇叛教,他要逃離正清教,他要有更廣闊的世界。他堅信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爲他終將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然而現在他只覺得心頭迷惘,這就是他想要的嗎?成爲大家子弟的妾室,沒有人緣永遠是孤獨一人,任由正室輕賤,地位低下。

就算是可以享受錦衣玉食,享受修真界最好的資源,可以與霍安狂雙==修提升修爲,然而這些值得他上面的這些付出嗎?

他圖的到底是什麼?

就算知道完全不可能,任歌語此刻卻忍不住假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去勾==引霍安狂會是怎麼樣。

他沒有去齊仙會勾引霍安狂就不會被凌風起發現他心裏那醜陋的一面,凌風起就不會對他冷淡,以凌風起對他的情義,他們最後會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他會成爲凌風起名正言順的道侶,會有雖然不那麼盛大但是明面上的婚禮,然後得到正清教所有人的祝福,玄德掌門會是他們的證婚人。

凌風起會對他很好,甚至比當初單純是他大師兄那樣還會更好,他只要開心的接受這種好就可以,而不是費盡心思的去想着怎麼爭寵。而且凌風起爲人專一,他永遠不會背叛自己,也不會納妾,更不會在意孩子這種問題,他們的生活不會有這些糟心的事情。

凌風起還很護短,很有責任心,和他在一起自己永遠不會有受到這種侮辱的機會,因爲他會提前爲自己擋下。

雖然凌風起的出身不好,然而現在事實證明他實際上天賦比霍安狂的天賦還要好,引得修真界衆人側目。或許要多花上一些時間,然而到最後,他們兩個到底是誰的成就更高誰能說的清楚。

他們的生活不會有這些看起來動人心魄的波瀾,卻會寧靜而不需提心吊膽。

……

越想任歌語越覺得心口痛苦難當,怎麼看都是自己選錯了。

怎麼辦,他好像有些後悔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永遠來不及了。

那個喜歡他的凌風起已經被他推下懸崖了,哈,不是霍安狂推得,那是表面,是他,其實是他親手推得,因爲那一切都在他得計劃中。

當時得意的謀劃如今想來……

任歌語就這樣抱着頭靜靜的想了一天,直到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有人進來。

他擡起頭來,看到那是霍安狂。霍安狂的神色也不好,有些倉皇,然而即便如此,他看到任歌語擡起頭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任歌語有些疑惑,然而下一瞬他就想明白這是爲什麼了。他之前抱着頭哭過,頭髮自不必說,肯定凌亂不堪,眼睛也必然是紅腫的,臉上再蹭上些膝蓋的衣物上沾的灰,他如今看起來一定是醜極了,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樣子。

霍安狂怎麼會看見過這樣真實的自己呢,他出現在霍安狂面前的時候永遠是精緻而美麗的,費盡心機,不像是在……的面前,小時候什麼醜態都被看到過,卻從來沒有被介意過。

任歌語的眸子垂了垂,隨後搖了搖頭,將那個名字搖出自己的腦海,已經過去的,那就是真的過去了,再追悔也沒有什麼用了。

眼前的這個傢伙,纔是現在的希望。

任歌語用衣袖遮住了臉,像是尷尬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最惹人疼的語氣怯弱的向霍安狂告罪,既隱晦的提到這樣是因爲臨月,又隱隱約約的讓霍安狂感覺自己這麼憔悴是因爲他娶妻自己傷心,隨後就轉入內室梳洗去了。

畢竟,再可憐的理由,如果沒有一張美麗的臉做底氣,那都是空話。想要惹人憐惜,那就算是憔悴也要憔悴出病態美出來。

可惜任歌語不過是一場空忙。

霍安狂倒是想要在他這裏歇息好安撫自己,但是在懷上孩子之前,臨月是不會放他的。

任歌語在內室忙忙碌碌的梳洗的時候,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侍女的聲音,那個人他知道,是臨月身邊的。

然後是霍安狂不情願的聲音。

但是侍女好像替臨月傳了什麼特別的話,霍安狂最後還是走了。

甚至沒有說上一聲。

聽着遠去的腳步聲,任歌語化着妝的手就漸漸慢了下來,直到最後再也聽不見腳步聲,他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空落落的。

最後他用這隻沾滿了脂粉的手捂着臉低低的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噠可愛的小天使們,這裏是美膩的二更君喲~

希望你們享用愉快2333,不要被奇怪的畫風口味給嚇到誒嘿~

話說阿七看了看發現我在昨天的有話說裏忘記祝小天使們國慶節快樂了,我真是蠢斃了_(:3∠)_

在這裏補上,希望所有的小天使們都有一個愉快輕鬆的假期喲,甜甜噠!~(≧▽≦)/~啦啦啦

強烈推薦: 霍安狂大婚過後沒有多久,煉天宗三長老就私下裏約見了凌風起。

他誠意十足,既聲稱見面地點可以任由凌風起決定,又立下心誓表示自己不會在這次會面中以任何手段危害到凌風起,並且把立誓的那段話語用傳音符的形式隔空傳物給了凌風起,也算是處處思慮周全了。

凌風起最後還是同意一見,他想知道這個三長老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他原本以爲在見過霍安狂以後,他和煉天宗的關係就已經是順其自然的水火不容了。

最後他將見面的地點就直接定在了自己的居所,這裏是最方便的地方不說,還有一個喻飛沉的存在,倘若有變,他也不至於孤身一人。當然,事先凌風起有交代,喻飛沉要好好的將自己藏起來,以他的修爲屏氣凝神,煉天宗的三長老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察覺到喻飛沉的存在的。

舒牧在旁邊看着有些悵然,原本他還想湊過去刷一下存在感的,指導一下凌風起到底怎麼做纔是最好的,沒想到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凌風起真的是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很多啊。

很多需要變通的事情他已經不會那麼認真固執的去堅守了。

這樣的變化總是讓人又欣慰又想要嘆息的。

三長老來了以後開門見山直言自己的來意,說明了煉天宗想要讓他和霍安狂和解的意思,更隱晦的表達了煉天宗對於他這樣有能力的修士的招攬之意,許下了好處一堆,功法、法寶、丹藥、美人,但凡凌風起想要,煉天宗都可以提供。

三長老還表示如果凌風起仍然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那麼他們煉天宗可以出面強制將任歌語這個禍引送來任由凌風起處置。

當然,如果凌風起對於這一切都不願意接受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大概就有些不好做了。

三長老說完這一切以後,雖然表面上微笑淡然,心中卻完全沒有底。這已經是他想到的最好的條件了,如果現在他面對的是別人他不會對那個人會有的態度有任何懷疑,但是凌風起不一樣,面對這個年輕的修士,他並不知道這樣的條件到底能不能打動他的心扉。

越是瞭解凌風起一路走過來的軌跡,三長老就越是心驚。一個能夠在荒蕪之地隱忍了二十多年,並且在這些時間裏沒有被仇恨矇蔽了眼睛而是接連不斷的快速突破的人,他的心性該有多麼堅忍,他的意志又該有多麼堅定,面對這樣的交易……他會同意嗎?

凌風起給出的答案當然是不。

想要讓他徹底對霍安狂釋懷,除非霍安狂靈根盡斷修爲全失,成爲廢人。

他不要求霍安狂死去,因爲以霍安狂原來那麼驕傲的性子來看,這樣失去自己引以爲傲的一切比讓他死了還要可怕。

而這當然不是三長老所能夠接受的要求,霍安狂身爲大長老之孫,雖然現如今已經幾乎要被放棄了,那他也不是能夠讓凌風起想怎麼揉搓就怎麼揉搓的。

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

這並不是三長老所期盼的結果,但是他的內心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覺得這就像是一塊下落的石頭不偏不倚直接掉進了凹槽裏那樣正好,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

因爲對面坐的這個修士是凌風起,所以這個決定就顯得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幾乎沒有失落感,三長老極其平靜的接受了這個結果,他甚至沒有提出建議讓凌風起再認真地思考一下,因爲他知道沒有必要,再讓凌風起考慮個幾百次,他的結果還是這個不會變。

他只是有些惋惜,這孩子這樣的天賦就這麼斷送了實在是可惜了。如果把他和霍安狂的身份掉個個,那會是怎麼樣的情景?

可是沒有如果啊。

嘆了口氣,三長老最後看了一眼凌風起,心緒萬千的告辭了。

他走了,那麼接下來要來的就是大長老了,凌風起的性命……大概也就要走向終點了。

到底還是可惜了。

舒牧眨了眨眼睛,他也覺得很可惜,煉天宗再怎麼厲害恐怕也不會知道凌風起這裏有他這麼一個類似於bug一樣的存在,煉天宗那邊的重要動向他都能夠通過從歌得知,然後再告訴凌風起。

要說凌風起對這件事現在沒有防備這纔是笑話呢。

不過說起來,舒牧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的。 環抱青山來種田 從歌就這麼把重要情報告訴自己真的沒有關係嗎?之前他把煉天宗的事情當做解悶的笑話一樣全部說給自己的時候,舒牧還沒覺得有什麼,畢竟那對於任務沒有什麼影響,聽起來權當是個樂子,就像之前在其他世界一樣。然而從歌現在表示自己可以去關注霍欽明的動態,發現他一有行動就告知自己……雖然霍欽明不是任歌語那樣的直接任務相關對象,但是他也是完成任務最後也是最大的阻力啊,這樣明確的提供重要信息不算是直接插手任務嗎?

明明他之前還記得從歌表示自己不能過多的插手世界的重要進程的……舒牧想到就問,小傢伙的神情卻一如往常,他告訴舒牧那是因爲自己進一步升級了。

聽到這個消息,舒牧一開始當然是高興的,然而高興之下卻依舊不能解決心頭隱隱的疑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從歌應該是和他的任務一起升級的纔對,沒道理現在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從歌就已經升級了。

這種感覺讓舒牧心慌,最後他還是向從歌試探說自己不需要他的情報了,他和凌風起這幾天打起精神多多提防就是,反正霍欽明在閉關之前必須要解決這件事,在霍安狂的婚事已經結束的現在,霍欽明自然不會在這上面花多少時間。

然後他就看見從歌的臉一白。到底不是真正的人類,從歌僞裝的功夫並不到家,之前有所準備還好,現在突然面對舒牧的懷疑,他就露餡了。

舒牧這下徹底確定了,從歌是在騙自己。

可是騙什麼呢?騙自己他可以不受限制爲自己提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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